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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轻轻地尝一口-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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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嘉洲期待:“怎么样?”
  陶思眠回味:“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有垃圾食品的味道,那种地沟油,味精的香。”
  陶思眠说得口水都快馋出来,黎嘉洲一边好笑一边说到做到带小姑娘去大家常去那家煎饼摊买了煎饼。
  陶思眠心满意足。
  回去路上,黎嘉洲试探道:“我今天有没有对你很好。”
  陶思眠说:“你每一天都对我很好。”
  黎嘉洲心里一甜:“可煎饼不是每一天都做,”黎嘉洲开始进行文化输出,“男人都是需要奖励的生物,如果他满心欢喜做了一件事,没有得到回馈,他下次做这件事的主观能动性就会降低,如果他获得奖赏,他主观能动性就会提高很多。”
  陶思眠太清楚黎嘉洲在想什么:“说。”
  “明天陪我去上班?”黎嘉洲偷偷看陶思眠反应。
  从齐叔齐婶那回来之后,黎嘉洲的日常是去南方系上班,回家陪小朋友,小朋友的日常是养伤,每天这里溜达一会儿,那里溜达一会儿,媒体铺天盖地觉得陶思眠要入主南方系,当事人却迟迟不动。
  陶思眠问:“是要打卡的那种吗?”
  黎嘉洲:“你开心就好,卡不卡没关系。”
  陶思眠:“可我很久没见很多人了,我会不会社恐?”
  黎嘉洲笑:“你只是懒。”
  陶思眠:“我可以拒绝你的提议吗?”
  黎嘉洲:“你的拒绝我拒绝。”
  陶思眠开始戏多地委屈:“你看你果然开始强势起来,你还爱不爱我,你心里还是不是我。”
  黎嘉洲单手抱起小姑娘。
  真的是抱小朋友的姿势。
  小朋友把脑袋埋在他肩上不敢说话了。
  黎嘉洲揪揪她白嫩的耳朵,心说,你不去南方系,我下面的计划怎么进行呢?
  整个陈潜、陶二婶、周识理的特大犯罪案只在南方系专题报道,就连一休都没有分一杯羹 。
  内容详尽,逻辑清晰,角度深切,陶思眠理所应当地挂了第一记者。
  甫一发行,圈内老人们纷纷感叹骨子里的基因和天赋,新人们则觉得陶思眠这个同龄的名字像当年的安雅,传奇里又神秘,听闻陶思眠和总裁黎嘉洲有过一段恋爱,大家八卦异常。
  一个女同事道:“如果黎总动南方系陶思眠知情那还好说,如果不知情,凭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断断续续卧底一年的心智和忍耐力,估计南方系还有一场血战。”
  另一个同事道:“现在摆明了南方系所有股权在黎董手上,陶思眠就是被架空的状态,她之前卖给陶二婶的股权也质押到了黎董手上,只能听黎董的委曲求全。”
  再一同事讳莫如深:“大家族的腥风血雨岂容我等揣测。”
  “……”
  听闻陶思眠要到南方系上班,所有人好奇心都空前高涨。
  是傀儡?是豪杰?还是相爱相杀。
  整栋大厦都在讨论,但黎嘉洲的车开到地库,然后总裁专用电梯上去,真正见到陶思眠的只有顶楼秘书室十来个人。
  联名刺绣连衣裙掐出纤细的腰肢,露出来的小腿又白又直,陶思眠发上系了一根同色丝带,出电梯之后,黎嘉洲还耐心地给她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看上去温软柔顺毫无杀伤力。
  真的是傀儡?卧底又是怎么回事?
  秘书们挤破头想知道,黎嘉洲已然带着陶思眠进了办公室。
  明明是陶思眠陪黎嘉洲上班,操心的却是黎嘉洲。
  他关心小姑娘饿不饿,渴不渴,零食合不合胃口,几个秘书轮流送水进来,就看到往日清润卓绝的男人变成了小姑娘的零食机。
  秘书们目瞪狗呆。
  黎嘉洲也不赶人,反而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在家习惯了,我家小姑娘娇气。”
  陶思眠搡了黎嘉洲一下,示意他要给自己留形象。
  这落在秘书们眼里,就是活生生的打情骂俏。
  秘书想哭:“我们可以辞职吗?”
  黎嘉洲:“有违约金。”
  有个秘书举手:“我还在试用期。”
  黎嘉洲对贴身秘书道:“带他去人事部办一下手续,”他微笑着看向举手的男人,“恭喜,这一秒你转正了。”
  黎嘉洲是典型的为秀恩爱不择手段,直到高层都来开会,他才消停点。
  不少高层都认识陶思眠,会前和陶思眠天南海北地闲聊,气氛一片祥和。
  等会一开,还是该吵吵该骂骂该拍桌拍桌。
  做宣发的希望可以增加植入和下季度广告招商,做内容的觉得要秉承黎嘉洲的中心化思想,去粗取精,最大程度弱化娱乐板块。
  双方争执不休。
  黎嘉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没有节奏地点着桌面。
  “陶老师,你觉得呢?”他眼波带笑,忽然叫了陶思眠。
  陶思眠环视一圈,把众人神色收到眼底,才开口道:“中心化的前置条件其实是去中心化,如果没有去中心化,那中心就是全部,全部就谈不上中心,这和超市蔬菜最便宜销量最大但超市不可能只卖蔬菜是一个道理。”
  陶思眠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高管们看向黎嘉洲,黎嘉洲却看向陶思眠。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二天,陶思眠开始在各部门轮岗上班。
  有些女同事和陶思眠聊穿搭,有些聊八卦,还有些觉得陶思眠软酷软酷的,是孤胆英雄。
  黎嘉洲要接陶思眠下班,结果陶思眠要和女同事一起去吃火锅。
  黎嘉洲面上没有表示,心里闷闷吃醋,一个人在家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直到晚上八点。
  陶思眠忽然给黎嘉洲打电话,说自己喝了点酒,让黎嘉洲过去接。
  黎嘉洲乐呵乐呵跑过去。
  小姑娘喝到五分了,醉眼朦胧,双颊绯红地挽着黎嘉洲手臂给大家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黎嘉洲。”
  不是黎总,不是黎董,只是她男朋友,黎嘉洲。
  黎嘉洲笑着朝女同事们点头,心里像温化了一颗棉花糖,骨子里都甜了。
  从公关到宣传到编辑最后到内容,陶思眠轮岗的同时还在关注陶二婶、陈潜、周识理事件的后续专题,从高校对生科研究室相关福利缩紧对相关教授的影响到宋文信家人到七个博士的家人,再到陶然陶二叔的心理状态,陶思眠把这件事连根都挖了起来。
  大影响,小影响。
  彻彻底底铺在公众视野。
  有记者骂陶思眠吃人血馒头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陶思眠在新闻发布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反问记者:“流血的是谁?”
  是陶二婶?是陈潜?
  记者无言。
  非议也好,妄论也罢,陶思眠靠着这个案子在风雨里给南方系捧回了第一个重量级大奖。
  而此时,陶思眠忙着追一个大学生违规在金融平台借高利贷被逼自杀的案子,连颁奖现场都没去,黎嘉洲替她去的,站在聚光灯下,英文念得温和动人。
  陶然去了国外,陶思眠经常回陶家别墅陪老爷子,老爷子兴致勃勃看黎嘉洲领奖,看着看着就打起了呼。
  陶思眠稍微好点,她坚持到了黎嘉洲致获奖辞,可她听着听着,也累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陶二叔沉迷打麻将,偶尔会回别墅去书房保险柜拿一两根金条,他走路的动静吵醒了陶思眠。
  陶二叔把包朝身后扶了扶,拿出长辈的姿态教育陶思眠,道:“现在南方系不姓陶,你不用这么拼,反正人到中年都是黎嘉洲玩他的,你玩你的,只要他每个月给你生活费给你买车买包包就好,女孩子家家娇气一点,不要这么为难自己,”他末了加一句,“你爷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以后你和陶然就是我仅有的亲人,你这么为难自己二叔心疼。”
  陶思眠一副很茫然的表情:“可南方系姓陶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拼过命啊。”
  陶二叔哑口无言,灰溜溜走了。
  陶思眠软绵绵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所有人都担心陶思眠烧了青春给南方系卖命最后会一无所有时,黎嘉洲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过的事。
  下午的阳光把整个南方系包裹起来,显得暖洋洋的。
  陶思眠刚跟着受害者家属去拍了贷款公司现场,回到南方系一身臭汗,黎嘉洲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你要不要回去洗个澡,然后到顶楼?”黎嘉洲征求她意见。
  “潜规则?”陶思眠伸个懒腰,“我好累,只想把照片整理了然后回家洗漱瘫瘫。”
  黎嘉洲道:“我给你买了小礼物,你上来签一下。”
  虽然用词诡异,但陶思眠不疑有他。
  她以为是奶茶、首饰,最多一辆车或者一套房。
  等她去了黎嘉洲办公室,人不在,她转而找去办公室,看到黎嘉洲以及桌面上一大堆文件。
  陶思眠用眼神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黎嘉洲把笔递给她:“签。”
  黎嘉洲给的文件,陶思眠看都不看,直接在黎嘉洲指的地方全部签完名。
  签了快二十分钟,黎嘉洲打了个电话:“可以上来了。”
  陶思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黎嘉洲用湿纸巾给陶思眠擦汗。
  很快,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敲门进来,当着陶思眠和黎嘉洲的面开始读公证函。
  陶思眠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听到后面,她腾地站起身问黎嘉洲:“你疯了吗?”
  黎嘉洲朝律师点点头。
  律师读完退出去,贴心地带上门。
  黎嘉洲想抱陶思眠,陶思眠倏地打掉黎嘉洲的手。
  “你做什么?”她问。
  “你和妈妈爸爸商量过吗?”她继续问。
  “你想过其他人的感受吗?想过我的感受吗?你这算什么?”陶思眠气黎嘉洲的突然抽风,黎嘉洲始终怀有爱意地看陶思眠。
  待小姑娘情绪稍微平复下来,黎嘉洲轻轻拉过她的手。
  “我没有动我父母的,只是把我的全部给你了。”
  其中包括黎嘉洲个人持有南方系75%的股权,他在晶科集团20%的股份,名下两家区块链交易所,一支陶二婶直到进去都没能求到门票的私募基金,全部跑、轿、越野共计23台,名下多处房产、信托、美金保单及现金,全部交给了陶思眠。
  黎嘉洲在90后富豪榜前列的全部身家,甚至连同微信零钱的三千一百二十块,全部交给陶思眠。
  陶思眠怔在原处,完完全全说不出话。
  黎嘉洲拉着陶思眠的手,专注地看着她,平缓道:“不是让你管这些资产让你心烦,只是把所有权让渡给你,管理权还是在我手上,我还是南方系董事局主席,手握基金,不过从为我自己,变成,为你。”
  “男人很坏的,骨子里都有劣根性,我承诺我永远爱你忠于你,可你也明白,承诺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所以我更愿意给你我的所有,给你经济支撑,给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让我净身出户把我扫地出门的权利。”
  “虽然求婚是你提的,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都应该是我单膝跪地。”黎嘉洲说着,单膝跪地,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戒指盒,一枚钻戒安静地放在黑丝绒缎面间。
  陶思眠:“你……”
  她真的反应不过来。
  黎嘉洲眼里似含着春水,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想你和结婚,不是因为恋爱、习惯、责任,仅仅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想让你参与我的未来直至生命终结,不想与你有分秒别离。”
  “我想醒是你,梦是你,所念是你,所求是你,所为皆是你。”
  “我想在你三十岁时,陪你再到高台,四十岁时,功成名遂,五十岁时,儿女成人,六十岁时,我们去环游世界,七十岁我们买一栋依山靠海的小房子,种满玫瑰,我想给你刻一把梳子,梳你斑白鬓发。”
  “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黎嘉洲终于开始紧张、期待,他唇边仍是挂着笑:“请问陶思眠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陶思眠彻底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眼含热泪,一个劲儿地点头。
  “我愿意。”
  如果说陶行川和安雅是志同道合的亲密爱人,那么黎嘉洲就是陶思眠的马前张保,马后王衡,披荆斩棘,护她周全,忠贞不二,矢志不渝。
  对陶思眠来说,大概是人生多苦难,唯遇黎嘉洲。
  而对黎嘉洲来说,陶思眠是他唯一的圆满。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出自理查德·道金斯《自私的基因》
  马前张保马后王衡出自岳飞典故。
  有番外~一些话留到完结再说~谢谢,抱歉,鞠躬~


第92章 番外
  上半年陶老爷子先是在山上,然后在陶家别墅休养, 他见过黎嘉洲两次, 但因为白内障,都看得不太真切, 他也没给陶思眠说,怕孙女担心。
  一直到七月,夏天彻底到来, 陶老爷子做了白内障手术恢复完毕,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拿掉了,这才让陶思眠把黎嘉洲再次带回陶家别墅,他以爷爷的身份做主请吃饭。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呼风唤雨, 老了来, 每天几点睡吃什么就是最大的事。
  他和陶思眠把见面日期定下后, 提前一周就在叫厨房准备食材, 鱼翅鲍鱼该空运的空运, 水果蔬菜该订的订, 要让孙女婿看到自己对七七的重视。
  临到头天晚上,陶老爷子起夜还绕到厨房看佛跳墙的高汤炖得怎么样。
  砂锅升腾出来的热气在夜色里氤氲缭绕。
  陶老爷子很满意。
  第二天天气好, 阳光把前庭的花栏描得镀银镶边,黎嘉洲远远闻到了香味,等靠好车到饭厅, 陶思眠从厨房出来, 捏了一块香肠递到他嘴边。
  “会不会不太好?爷爷在哪?”黎嘉洲放下礼物左看右看, 他每次在陶家别墅都很注意形象, 俨然准女婿的拘谨。
  “马上过来,没关系,”陶思眠让他吃,期待道,“可好吃了,你快点,我偷拿的。”
  “自己家怎么能叫偷,”黎嘉洲觉得自己没白宠小姑娘,“好吃,”他听话地吃了香肠,还摸摸小姑娘脑袋。
  脚步声近。
  陶思眠和黎嘉洲站直。
  “不要拘束,快坐下准备吃。”陶老爷子拄着拐杖入席,看到黎嘉洲总觉得有点熟悉。
  保姆要给黎嘉洲盛汤,黎嘉洲接过汤勺先给老爷子盛了一碗。
  老爷子满意,目光炯炯地打量黎嘉洲。
  小伙子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帅是帅。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陶老爷子思忖。
  黎嘉洲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为了追陶思眠夸张故事把房子卖给他?说自己一开始就认识陶思眠并且心怀不轨?
  陶思眠心知肚明不准备帮。
  黎嘉洲气得轻轻踢了一下小姑娘小腿。
  黎嘉洲含混道:“我们见过好多次,老爷子您忘了?”
  黎嘉洲心说千万不要想起来。
  “噢噢我想起来了,”陶老爷子一拍脑袋,“你是卖我房子的周大勇!”
  黎嘉洲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陶老爷子奇怪:“你不是周大勇吗?怎么突然又是黎嘉洲。”陶老爷子皱眉。
  “人家一直叫黎嘉洲,是你记错了。”陶思眠看不下去黎嘉洲的窘迫,善良解救。
  “可能,”陶老爷子记了个大概,“我记得你说你和爷爷感情很好,你曾经在乡下和他生活一阵,因为我想到你爷爷才把房子卖给我的。”
  黎嘉洲心说,当然不是,当然因为陶思眠。
  “是啊,只是没想到您现在真的成了我的爷爷。”黎嘉洲反应过来,嘴巴和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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