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选的师傅-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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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一个脑袋,往里瞅,静桐正背对着她在写字。
垫着脚尖,缓缓靠近,笔锋有力,写的可真好,南宫翧葶就这样倚在桌边,看会儿字看会儿人。
笑容啊止不住!
“我不饿,你吃完就走吧。”
南宫翧葶顺着她的意儿,不过她将菜盛在米饭上,然后端着碗,堂而皇之的坐了进来。吃饭的动静搞得老大了,菜叶子在嘴里都要多嚼两下,食物的香味不信勾不起她的馋舌。
“这虾我做的,尝一尝呗。”
菜都喂到嘴边了,静桐转念一想,不能心动,她要和南宫翧葶保持距离,她做什么说什么都要当成耳旁风,切莫再动摇。
“吃嘛,给我个面子儿。”
抬着筷子不放手,现在就看谁坚持地久了。
她手不累嘛,能和雕塑一样站那么久,一口将虾仁咬进嘴里,“我吃掉了。”
“那我走了,饭菜给你留了都放在桌上。”
听了这话,静桐眸色晃了晃,没有多说什么。往常她都要赖到深夜才肯走的。会不会是对她过于冷淡?她也心寒了?她是不是伤心了?
还写着字,心已飘了,一个个问题从静桐的脑袋里蹦出来,千思万绪,一页的纸,毁在最后一个字上,功亏一篑,收了笔,卷起了纸。
南宫翧葶很贴心,深怕菜会凉,拿着空的碗碟倒扣着,静桐一掀开,笑逐颜开,某人用胡萝卜片摆了一个大笑脸,顺间心头的纠结散落,胃口大开,吃起了饭菜。
刚才她说虾是她做的,静桐就多试几个。
回房后的南宫翧葶也磨起了墨,练起了字儿,她应该吃饭了吧,看到她的摆盘了没有,希望她会喜欢自己做的虾。
比起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她抱住她,南宫翧葶还是觉得现在一步一步地走向她会更好,我们就静水深流吧。
“公子,夜里风凉。”女人给许平披上一件衣服,他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
安置在铸心山庄的眼线来到了祁安,找到许平,他来找他是为了要另一半的报酬,那混蛋还坐地起价,以为掌握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能够威胁到他。
“公子,是为何人而心忧。”
“你从哪里看出我的忧。”
“你的眼眸含着泪水。”
她不说,许平还不知,用手背去擦,还真的有泪水。眼线完成了任务,代表着南宫炼已经死了,这局棋里他是最早的弃子,那个笨蛋……
“公子!”女人拿出怀里的丝巾,细心地替他抹掉了泪,“看来你也是个心软之人。”
捉住她的手,“我从来不是。”许评说。
“伺候我就寝吧。”
真相要找,公公的命也得保,连夜兰姿芮就派天罗地网的人把南宫蕴秘密的安全的送了出去。南宫炼的死嫁祸到南宫蕴身上目的只有一个,挑起兄弟两房的争斗,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送走了南宫蕴,之后南宫涵怕是会把火力集中炮轰在兰姿芮一人身上。
南宫蕴第一回 在媳妇面前乖乖认错,承认他喝酒误事,承认他总是口不择言。
“这串钥匙交给你了。”
“公公,我会尽快查明真相的。”兰姿芮没有收钥匙,而是说,“钥匙您收着吧,放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也不要让我知道,您才会越安全,明白嘛?”
南宫蕴觉得他真是丢脸丢大了。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保重,不要让阿正回来了我没办法和他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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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真的累了
第77章 木梳
人真是个矛盾的生物; 许平先前无数次在脑海里演练过他的计划; 每一遍虚假的成功都让他精神为之振奋不已; 整宿亢奋!南宫蕴是他最最讨厌的人,其次是兰姿芮,解决了他俩; 让南宫翧葶没了庇护; 就没人可以和他抢夺铸心山庄,还有南宫正的目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望着窗外的夜景,一下怅然若失; 全然没有想象中的欢喜。怎么,会这样?许平真的茫然了。
南宫炼不过是他要完成这个计划的小小一个环节,他不足为道; 自认为根本从来也没有拿出真心的对待他; 那傻瓜还是真是好骗; 是他自己蠢,怨得了谁?
腕上的袖弩许平一直佩戴着,他突然又想起那日南宫炼送他这个礼物时候的表情,笑得那么纯真还有些羞涩; 一个怯懦的人在铸心山庄竟敢偷偷打造暗器,呵呵呵呵,太可笑了,许平迎着风; 任眼泪掉落。
惆怅了一会儿; 冷风也吹回了许平的理智; 那个眼线不能留,兰姿芮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留着他,迟早被她发现,更何况那小子还试图威胁自己。
今时今日,在祁安地盘,能威胁到他许平的,应该不存在了吧。
酒馆里的小厮撞到了许平,手里收拾的碗筷,剩余的汤汁不小心洒在了他的鞋子上,惊得他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低身用衣袖将它擦抹干净,连声说着抱歉,都快哭了。
一大早就那么晦气,许平放下银子不愿多留。
掌柜的见他走了,连抽小厮几个耳光,这样的贵客是他得罪的起的,许平连日光顾他们酒馆,几天下来消费的银子就高达以往他们几个月的数额。
可不得当尊大佛一样的供着。
“等下结了你的工钱,明儿个就甭来了,毛手毛脚。”说着掌柜的气不过还拍了小厮两下脑袋。
城外的山头,眼线见许平如约而来,面露笑意,开口就问银子呢?
许平不多话,解了背后的包袱扔给他。
迫不及待地打开,怎么全是石头。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出卖你!钱呐!”
“啧啧啧啧……愚不可及!”
许平一步一步向前,踩断了地面上的枯树枝,嘎嘣脆的一声。
眼线这才慌张了,四周青山环绕,他们在山顶,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说山顶无人好交易,如何就信了他的鬼话。
“清早,天未亮你就登山了吧,要不是为了钱你不会那么着急。潜伏在铸心山庄都能掩盖得那么好那么久,可惜了。”
许平把那几块石头踩在脚下,“几块石头我用心挑选的,材质不一般,给你到了阴曹地府盖间屋吧。”
“我跟你拼了,许平,要死一起死!”
一拳,震碎了他的心脉,再一推,永别了。
许平收了气,让手臂上爆出的青筋恢复原状,揉了揉杀红的眼睛,垂眸看了眼不见底的山谷,气定神闲的下了山。
段一凡约许平喝茶,又与他聊起了临川。他希望许平能组建一批队伍,来年春,先去临川探个路。
其实自从少英会后,许平的屁股后面就已经跟了一批所谓的追随者,但凡看得出他和段一凡关系不一般的,想要套个近乎捞点好处的,都拍紧了许平马屁,身边吹捧的人是越来越多。
段一凡滔滔不绝地规划着他的蓝图,许平一刹那走神,如果说南宫炼是他的棋子,那么他对于段一凡又算之什么,他可以把自己捧到高位,哪一天不高兴了,也可以将自己拉下位。
心一下寒得彻底,热茶也温不了。
“想什么呢,你害怕了?”
“成大事者,总要冒一点风险。许平并不害怕!”
“哈哈,年轻人啊。”段一凡摇摇头,“风险的事不需要你做的,我只想你把声势搞得浩大一点!要吸引到各大门派。”他说的语重心长。
“你想想,现在你有钱有势,还怕找不到人嘛。动点脑子!”
“盟主说的是,许平领教了。”他抿了口茶,还在琢磨段一凡的意思。
“多想一想吧,我先回了,改日再约。”
南宫翧葶拿出了要和武学书籍拼命的架势,还将静桐二字端端正正地刻在她自己的书桌上,爱的力量是无穷的,困顿了就看一眼桌上静桐的名字,为了她,一定要把几本书全部都参透。
你可以的,南宫翧葶,心里打着气儿。
至于生活中和静桐,南宫翧葶也适当地拉开了一些距离。每晚还是给她送食盒过去,只是再没有死气白咧地留下一起用饭。每三天她会去找她比一次剑,每次和静桐比完,都能开拓南宫翧葶的思维,加上她记忆力强,下一回她就能完全使出和静桐一样的招式,但静桐的拆招让某人叹为观止。
哪怕不为了赢,为了不要每回都输得惨烈,南宫翧葶努力地练着剑,争取下一回多撑过几招。
三天一比剑,半月找她比试一下内力。
拼内力更是以卵击石,但南宫翧葶相信积跬步可以至千里,总有那么一天她能赶上她。她修内力的目标就是要比静桐高出一成,对,不贪心,就一成就好。
“胖婶儿,两瓶辣酱能送我呗?”
“拿走拿走,客气啥呀,哎,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南宫翧葶举着两瓶辣酱,可爱地露出大板牙,“没错,最近重口味了。”
转头某人就献宝似的将辣酱给了兰姨,拍着小胸脯保证,“我自个儿泡制的,味道那叫一个绝。”
南宫翧葶几番观察下确定兰姨的口味,以她对二人了解,想要关系破冰,还是得靠兰姨。
将信将疑地收了下来,“无功不受禄。”
“之后一周,我得和兰姨告一段时间的假。”
南宫翧葶三天没有出现了,在第四天静桐终于忍不住向送饭来的小女孩问了一句。她不来也不告知自己原因,是不是故意的,想害她担心。
“小翧姐姐说了,她现在晚上也要和兰姨练功。暂且没空过来。还说让您别太记挂她,千万别因思念她过度而吃不下饭。”小女孩一字一句把南宫翧葶让她背的话说给静桐听。
自恋鬼,谁会想她到吃不下饭啊!
伸出纤纤玉手接过食盒,静桐蹲下和小女孩平视,“小妹妹,明日她让你再带饭的时候,能否帮我也捎句话。”
小姑娘点点头,垫着小脚将耳朵凑近去听。
大冬天晚上都能练得浑身是汗,南宫翧葶放下肩上的麻袋,解开了腿上的铅条,“我回去了,兰姨。”
兰姨听着声音再出来时,哪儿还有人影。
浴室仿佛刮来一阵风儿,南宫翧葶想还好她跑得快,能赶上了最后一波儿,省了回房自个烧热水,简单洗洗回去睡了,明日她还有要事要做。
临川那么多的山川河流,想寻一处美丽的世外桃源之境却也不易,尤其冬季下了雪后的大山,花草树木都被白雪覆盖,光秃秃的哪儿还有半点的美。
山上积雪厚,南宫翧葶将马拴在树上,她一人往深处走。
目光被不远处的梧桐树所吸引,梧桐叶随着呼啸而来的北风,飘然洒落,颇俱壮观。
我还在襁褓的时候,被师傅在一棵梧桐树下发现,她说那年的冬天冷得异常,而我穿的单薄却没有哭,特别安静,才有了我名字的由来。
那是南宫翧葶有一阵子缠着问静桐生辰的时候,她告诉她的。因为不知生父生母是谁,她的生辰就定在清霜师太发现她的那一天。她师傅尚在世时,小时候也会帮她过过生日,只是她对生辰并没有很高的兴致,年龄渐长,也没再过了。何况她师傅一走,更不会有人记得。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有了自己,南宫翧葶想。她必然会成为世间最幸福的人。以后她每一个生辰,都会陪着她一起过,不会让她孤单。
“我的天!”
树上的积雪落下,砸到某人脑袋,“都什么鬼啊?”一抬头,更大片的雪块直接砸在她脸上。
好吧,一定是老天在明示自己,要让心爱的人幸福,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还有冻其体肤。
剥开一头一脸的白雪,南宫翧葶看了眼这棵挺拔的梧桐树,摸了两把,“就你了。”
敲定了地点,南宫翧葶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镇上。
四处闲逛,没几步下来肚子倒先饱了。
有一老太太拿着一小竹篮子走近南宫翧葶,“姑娘啊,梳子要买一把嘛!都是我亲手做的,纯手工,你闻闻这味道。”
摸了下质感是不错,但她不需要,就在她摆手拒绝时,老太太塞了一把到她手上,“给家里人用也行啊,梳子有祝愿健康的意思在里头。”
“我记得梳子是不是不能随便送人?”
“胡说,送梳子给姐妹代表着你要和她义结金兰,要是情侣之间送梳子代表着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某人有点心动了。
“这样子吧,我把这一篮子都买下了,但是您能不能教我做一把木梳。”
“姑娘何必那么麻烦?”
“我不嫌麻烦的,我是做了要送给心上人。”
“哎哟那感情好,送木梳给心上人,你俩是私定终身了吧。”老太太以过来人慈母般的眼神望着南宫翧葶,看得她好不自在默默地点了点脑袋。
时间短,南宫翧葶又想做得精致,各种各样的要求,老太太都有些后悔带她回来了,看在她付了许多银子的份上,忍一忍她的唠叨。
“对对对,檀木好,质坚不腐,万古不朽,还能辟邪。就选那块!”
挑块木头都能挑半天,还要不要做了。
“行吧,就这块吧。”南宫翧葶选定了木头,就拿着线笔开始勾着等下要锯的线,长宽要适中,还不能画得太密实,等下不好锯,专心画完,眼睛都有些冒花。
“可以吗,我画得还行?”
“哪是还行,是画得非常专业。”老婆子夸了几句,深怕某人一不合意再重来一遍。南宫翧葶看了好几遍,确实还行,她还蛮有天赋的,果真聪明的人做什么都快。
夸了两句,某人就飘飘然,也不脸红,自己说自己聪明,“我以后要做木梳谋生,老婆婆您可得小心了。”
“是是是,等下姑娘,我给你拿锯刀。”
南宫翧葶很顺利地锯出了齿形,又拿木工刀弄出了她想要的大致形状。
求成心切,大拇指划出了一个长口子,嘴巴吸溜两口,没事,咱继续。
成形后南宫翧葶又拿着铁锉把尖角的部分一点点锉平,期间拇指的血又要流出来了,赶紧再吸一口,可别滴到木头上去,毁了她的大作。
“老婆婆,这还是真是费工夫,我手都快磨破了。”
“可不是,我老婆子的定价合理吧!”
“我看啊,再贵些都成。”
“再贵没人买哩!不可太黑心吼。”
为了生存大家都不容易呀。
精益求精,没一会儿外面天都黑了,老太太见南宫翧葶貌似还是有些不满,就送了她一些工具,回去可以再修修补补嘛。
某人谢谢个不停,觉得还不够表达出自己的感激之情,多的银两老太太也不肯收,请她吃饭吧,小镇上也没什么好的菜馆而且天一黑基本都收摊了。
“婆婆,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
厨房打下手快两年,弄几个小菜绰绰有余。
〃小姑娘,你的手艺将来你心上人娶了你,就有口福了。”
“可不是,我也是那么觉得的。”
骑着马,临近默云轩门口,那一细长的白布是什么东西,再近一些,只见门口有个身影站着一动不动,手里还提着把剑。
刺客!一瞬间南宫翧葶真想掉头就跑,不过又看了两眼,身影有些熟悉,揉了揉眼,是静桐,竟然是静桐。
夹紧马肚,马儿得令后跑动起来。
“你跑哪去了?”
所以她是在等自己吗?
南宫翧葶不说话,听她继续说。
“手怎么受伤了。”
“小伤啦。”南宫翧葶笑着看着静桐紧张地给她手里擦着药。
大晚上的她是怎么一眼看到我拇指上的伤口。
“怎么伤的?被什么弄得?”
不能实话实说,要想个好理由。奔忙一天,一想脑袋就卡壳,一卡壳就让静桐以为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毕竟她之前被蝎子咬一口就险些丧命。
沉着面色,追问了几句。
某人从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