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宠上天-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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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索性把惨叫鸡当做武器……
“啊!哥; 我错了!”
“让你惨叫!”
“卧槽!来真的?”
“不是挺好玩吗?你倒是叫啊!”
“啊啊啊啊……”
顾莹莹一走进书房,就看到原先吵死人的三只狗此时此刻却安静地蹲成一排,茫然地看着两个智商低到值得怜悯的男人正在围着书桌; 你追我赶地闹做一团。
顾莹莹翻了个白眼; 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叹息一声,低吼道:“闹够了没有???”
胡奕文被吼得一震,立马停了下来,然而却被刹不住车的宴辰泽撞上了背,胡奕文趔趄地挪了几步; 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嗨!莹莹姐。”宴辰泽朝着顾莹莹尴尬地提了提唇角,继而举起手里的惨叫鸡; 手指按了一下惨叫鸡的肚子——
“啊……”
原本有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胡奕文也就够顾莹莹受的了; 现在又加了个史诗级的不到死线不交稿的宴辰泽……
别人家的大神是双剑合璧; 所向披靡; 有猫饼漫画工作室的这俩一旦黏在一起; 下一期漫画脱稿开天窗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 就在几分钟前; 顾莹莹发现救世主降临了。
顾莹莹:“宴哥,你不是在等电话吗?”
闻言; 宴辰泽脸色沉了下来,之前还觉得有那么点乐趣的惨叫鸡也被他扔在了书桌上。
他离家出走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了,手机不是没有响过去,然而却没有一条是他在等的消息。
“在客厅充电的手机是你的吧?”顾莹莹弯起唇角,满脸喜色道:“刚才它响了。”
宴辰泽一愣,继而又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
顾莹莹连忙道:“我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瞄了一眼,是景醇发来的微信。”
!!!
下一秒,顾莹莹只觉得有一阵风从她身边刮过,继而便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响——
宴辰泽:“操!”
紧接着又刮起了一阵风,宴辰泽手忙脚乱地拴好贝塔,抱起舒克,都顾不上打个招呼就夺门而去。
胡奕文傻愣愣地站在恢复平静的书房里,茫然道:“几个意思?”
“障碍清除。”顾莹莹敛起笑意,朝着胡奕文沉声吼道:“现在你给我画画去!”
胡奕文:“……”
……
周末的傍晚,云弄市的交通干道堵得宛如车展,宴辰泽在车里如坐针毡,一遍又一遍地用车载电话拨打着景醇的号码,始终都是无人接听。
“接电话啊!”宴辰泽急得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满脑子想的都是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被砸店时的狼狈模样——
那时候,他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玻璃渣混合着被砸得稀烂的招牌碎片洒了一地,她就坐在摇摇欲坠的铁架下,浑浑噩噩地念叨着“招牌掉下来了。”
之后的几天,是他陪在她的身边,她虽然不说,但他却知道她有多难过。
然而现在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照片上的伤口看起来挺严重的,不过应该不至于会伤及性命,但是……万一饲主不讲理怎么办?
她手上还有伤,小马估计也帮不上忙,那个男人在不在?唔……若是饲主发了疯,他能护得住她吗?
宴辰泽摇了摇头,将那些脑补出来的可怖画面全部清除,“冷静,一定要冷静,没事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宴辰泽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迫使他乱成一锅粥的神思稍稍平静下来,然而趁他分神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强行变道插到了宴辰泽的前方。
“……”怒火一点即燃,宴辰泽打开车窗,探出脑袋就是一波素质三连……
好不容易回到了安居小区,宴辰泽停好车以后就带着舒克和贝塔直上12楼。
安静如鸡的楼道里,只听得到舒克粗重的呼吸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景醇家的房门紧闭着,贴在门边墙上,印着“十个约定宠物工作室”的A4纸,看起来并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紧绷的神经不敢轻易松弛,宴辰泽掏出钥匙,颤抖而忐忑地打开了房门——
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所有的家具依然好端端地放在原位,阳台的玻璃门虚掩着,干净而整洁的工作间里,除了少了些人气,并无任何异样。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宴辰泽的视线在清冷的屋子里环视了一圈,试探性地唤道:“景醇?”
并没有人应答。
宴辰泽不死心地挨个房间找了一圈,确定没人在家才离开,牵着舒克和贝塔走进了安全通道,一边往上爬着楼梯,一边给景醇发去信息。
【宴辰泽:我到家了,你在哪儿?】
【宴辰泽:那只猫没事吧?伤口要紧吗?主人呢?你应付得了吗?】
【宴辰泽:回我消息,我很担心你。】
然而发去的信息像石沉大海,迟迟得不到回复。
宴辰泽叹息一声,疲惫地掏出钥匙,插到自家房门的锁眼里,丝毫没发现脚边异常兴奋的舒克,此时正抬起两条前腿,趴在门上“吧啦吧啦”地抓着门板。
房门一开,光线昏暗的室内闪出一个人影,趁宴辰泽还没反应过来就钻进了他的怀里,两只纤细的手臂环牢牢地环在他的腰上,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宴辰泽生出她这辈子也不会放手了的念头。
景醇:“你终于回来了。”
下一秒……
景醇将宴辰泽带到墙边,打着绷带的右手杵在墙上,左手与他十指相扣,景醇垫起脚尖,笑意盈盈地闭上眼,凭着感觉地寻到了他的唇,亟不可待地吻了下去。
鼻腔里灌满了他温热的气息,柔软的唇瓣轻揉慢捻地摩挲了一会儿,景醇便试探性地张开了牙关,大胆且生涩的在他的唇齿间攻城略地。
“咚……”
手里的牵引绳掉到地上,一波攻势退去,宴辰泽在景醇的唇瓣上点了一下,暗哑的声音充斥着微妙的情愫,“我……这是被壁咚了?”
景醇像树懒一样赖在宴辰泽的身上,泛着红晕的脸埋在他的肩头,害羞地小声道:“我只是在用实力证明,你的猫到底能不能养熟。”
宴辰泽将景醇圈在怀里,“你看到我的微博了?”
“嗯。”
“你学坏了,骗了我一次,现在又骗我……”
“那只猫的确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景醇歪过头,在宴辰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气走,又骗你回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吗?”
宴辰泽挑起眉梢,“这怎么行?”
景醇嘟着嘴,讨好道:“那我先在你这儿记上一过,以后看我表现,你满意了再原谅我,好不好?”
“想要挣表现啊?”
景醇连连点头,“嗯。”
“那还等什么以后……”
阴影再一次笼了下来,唇瓣上又传来并不算熟悉但却让两人都愈发痴迷的触感,只不过这一次,攻守双方交换了位置。
和景醇急躁又毫无章法的攻势不同,宴辰泽耐心得像是在把玩艺术品一般,唇与舌就像柔软的丝绸,轻飘飘的,小心翼翼的。
然而这样若有似无的侵略最是磨人……
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本能被撩拨唤醒,喘息的间隙,景醇喃喃道:“你……能不能痛快一点?”
痛快……
“啧……姑娘家家的干嘛开黄、腔?”
话才说完,宴辰泽就抱起景醇,在她的惊呼之中,径直走进了卧室。
他要看看,他的猫养得有多熟。
卧室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将室内染得暧昧不堪,宴辰泽将景醇稳稳地放到床上,又瞥了一眼她缠着绷带的右手,“是你自己要个痛快的,可别怪我欺负你啊。”
景醇白了宴辰泽一眼,小声嘟囔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宴辰泽便欺身而上……
“嘿嘿嘿……”
景醇:“什么声音?”
宴辰泽:“……”
“嘿嘿嘿……”
二人微微起身,循声望去。
只见舒克正趴在床沿边,吐着舌头喘着粗气,那双黑不溜秋的大眼正直勾勾地,好奇地看着他们,一旁的贝塔仗着身高的优势,直接把脑袋搭在床上,吻部微微弯着,露出老父亲一般的慈祥微笑,瞧见二人看了过来,贝塔还很给面子地摇了摇尾巴……
景醇:“……”
宴辰泽:“…………”
“要不……先起来吃饭吧?”
“………………”
第45章
其实荆彩提出的发糖; 并不是刚才气氛对了的情不自禁; 而是……
“你要搬到楼上和我一起住?”宴辰泽筷子都吓掉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景醇脸色一沉,“不欢迎吗?”
宴辰泽连忙否认:“不不不,怎么会不欢迎呢?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们俩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 虽说衣食住行都基本黏在一起,但是,景醇搬上去和宴辰泽一起住; 那就相当于是同居; 这是质的飞跃。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没多久,现在就同居的话有点太草率了,可是在家里开宠物工作室,确实是有些不方便。”景醇抿了抿唇,继续道:“环境卫生就不说了; 我住在里面,私人物品总会有吧?来的又都是一些陌生人; 前两天还丢了一瓶面霜……”
宴辰泽瞪大眼睛道:“丢东西了?”
“是呀!”景醇耷拉地脑袋; 老大不高兴; “我刚买的; 才用了一个星期就不见了; 这还是发现了的; 都不知道还丢了些什么。”
在家里工作; 开门迎客,将一个私有化的空间变成公共场所; 即便营业的时候景醇都会把贵重物品收起来,锁上其他房间的门,但是难免还是会出现这些问题。
卫生间便是重灾区。
屋子里住着个姑娘,生活用品自然要多一些,放置在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每天都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然而在景醇看来,比起丢东西,卫生间里的环境更让她受不了。每天结束营业,她面对的是不知道被多少饲主使用过的马桶,有好几次她都嫌弃到蹲不下去……
再者便是类似于内衣内裤这样的私密物品,原本是洗好晾晒在卫生间里的,然而就算景醇多么得不拘小节,她也没办法把这些衣物晾在卫生间里,彩旗飘飘地供人瞻仰,自从工作室开业以来,景醇就在书房里支了个架子,算做临时晾衣处,营业结束以后,就在洗衣液香得熏人的气味里算账,越算越晕……
宴辰泽点头道:“那就搬上来吧,吃完饭就收拾,今晚就搬。”
至于这么着急吗?景醇白了他一眼,“先说好啊,我只是暂时搬上去,住客房就行,等找到合适的铺面,我就搬回去啦!”
宴辰泽唇角一勾,笑得像个地痞流氓,“楼上是我家,怎么分配由不得你。”
搬都搬上来了,住客房?想都不要想!
一想到刚才的未完成,激情褪去之后,景醇的一张脸顿时烧得通红,“那……那我不搬了。”
“啧……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好好表现的?”
“……”大意了……
……
同居的日子甜蜜而又新奇,当人们感到舒适的时候,时间就像开了挂一般加倍的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再回神时,已是深秋。
景醇手上的伤疤已经愈合,腕管综合征的病征也渐渐康复,然而在宴辰泽和小马的极力反对下,景醇还是只能帮着打打下手。
但是宠物工作室越发红火的生意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时刻,景醇服从安排的同时,又心疼小马,看来,找铺面开店的事,已经迫在眉睫。
午饭的时候,景醇瞧了瞧预约安排表,长舒一口气道:“下午就只有两只贵宾犬剪毛了,貌似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呀!”
“我就不指望提前下班了。”小马伸了个懒腰,活动着发酸的手腕,“只要那两只贵宾犬不是全身重度打结,那就是老天开眼了。”
安居小区这种中档住宅,中老年人较多,由于平时疏于护理,类似于满身油污的萨摩耶,浑身打结成烂棉花一般的贵宾犬,以及一泡到水里就冒出很多跳蚤的猫咪等等,这段时间以来,景醇和小马看了太多中老年人饲养的宠物,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景醇:“小马姑娘不要太悲观,至少很多来过的大叔大妈还是听取了我们的意见,回去以后换了饲养方法,第二次来的时候不就好多了嘛!”
小马歪着头,问道:“下午预约的那两只贵宾犬是来过的?”
“没有。”
“……”那你废那么多话是几个意思?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啊!
景醇伸手搭在小马的肩膀上,一边轻轻地拍打着,一边笑呵呵地道:“不过饲主是个年轻的姑娘,那两只贵宾犬的情况不会差到哪儿去啦!”
然而当饲主牵着狗垮进房门时,一个小时以前景醇立起来的Flag瞬间就倒了。
年轻人饲养的宠物,情况确实要好太多,两只贵宾犬毛色鲜亮有光泽,看起来一点也不脏,并且还保留着原先在别处修剪的造型,不过是毛发长了那么一点点。
本该是最受宠物行业工作人员欢迎的“顾客”,然而景醇做预约的时候,只顾着问犬种,忽略了该犬种底下的体型分级……
景醇瞧着那两只足足有半个人高的巨型贵宾犬,顿时觉得她一小时前乐观得像个孩子。
修剪造型是一件牵一发则动全身的活儿,别看饲主只要求将两只巨型贵宾犬的毛发稍微修短一点,但是这个简单的要求里,包括了洗完澡以后得一根一根地将巨型贵宾犬的卷毛吹干拉直,再一根一根地将毛发修剪到合适的长度。
体型越大,工时越长。
小马看到这两只号称“宠美界特等奖”的巨型贵宾犬的时候,她都快哭了……
景醇牵着其中的一只巨型贵宾犬走进了工作区,玻璃门一关,景醇就腆着笑脸道:“怪我没问清楚,这波我的锅,对不住啊!要不一人剪一只?”
小马瞟了一眼景醇的右手腕,没好气道:“闪开闪开,中奖的人是我,你一个残疾人就别来添乱了。”
景醇撇了撇嘴,灰溜溜地让到一边,靠着墙壁地看着小马给巨型贵宾犬剃脚。
兀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景醇眯着眼,深思熟虑后便开了口,“小马姑娘,你想考B级宠物美容师资格证吗?”
小马手上的动作一顿,关闭剃刀就转了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景醇笑着重复道:“你想不想考B级宠物美容师资格证?”
小马无措地眨巴着眼,“我……能行吗?”
以前景醇吐槽过齐骥是天生的手残党,然而小马才开始学习宠物美容的时候,景醇却是把她划分到老天爷完全不赏这口饭吃的范畴里……
好在作为女生,小马的审美观要比齐骥强了不少,并且宠物美容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手艺活儿,时间长了,小马大有逆天改命的架势,时至今日,小马已经超越了按部就班的C级基础课程,学会了根据宠物的形体结构,为它们量身打造最为适合的造型。
景醇掏出手机,一边查阅着信息,一边道:“半年前我可能会觉得你不行,但是现在,你怎么会不行?”
小马耷拉着脑袋,犹豫道:“可是我完全没有学过B级的课程啊!”
“我当年也是自学的B级。”景醇找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将手机屏幕摊在小马的眼底,“两个星期后,成都有CKU的犬展,你要不要报名试一试?”
小马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两个星期以后???”
“是啊!”景醇瞧着美容桌上的巨型贵宾犬,越看越喜欢,“我考B级的时候,剪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