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宠上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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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宴……”
拿着扫把的保洁阿姨朝着宴辰泽走了过来,“那个……大妈得给你提个醒。”
在保洁阿姨眼里,这个帅气又有礼貌,并且平均每天遛六次狗并且每次都捡屎的男人,简直就是五好住户的代表,所以……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宴辰泽疑惑道:“张大妈?提醒?提什么醒?”
“刚才我都看到了,不是大妈爱嚼舌根,那个姑娘……就是住你们楼,刚才和你搂搂抱抱的那个,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为了加强可信度,张大妈摆起了事实,“她搬来快一年了,隔三差五就有男人找上门,哎哟!来者不拒的咧!男人送她的那些东西哟!我同事说看包装就是大几万的牌子货,你别看她面子上冷冷清清的,恐怕骨子里骚着呢!不然哪能哄得那些有钱人乐颠颠地给她花钱?”
张大妈:“小宴啊!你是个好男人,可别被她骗了啊,那种女人肯定是被老板包养的,怎么配不上你?你要找女朋友也得找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唉?你有什么条件?大妈帮你照着寻一个呗!”
“不用不用。”
宴辰泽笑着谢绝了张大妈的好意,又左一遍右一遍地解释他和景醇只是普通邻居,张大妈才放心地该干嘛干嘛去。
行至单元楼下,宴辰泽抬头看着位于他家楼下的那道落地玻璃窗,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景醇那张美得很直接的脸。
宴辰泽摇头轻笑道:“想不到她是这样的邻居。”
第8章
周三,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一周一次的休息日,原本每逢周三都是睡到自然醒的景醇,却因为昨晚和齐骥喝了杯咖啡,从小就无福消受牛奶中的乳糖的景醇,腹泻了一宿。
当她好不容易拉到拉不出来,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时候,门铃就响了起来。
房门一开,身着某大牌今年春夏新款高定连衣裙的荆彩就闯了进来。
“妈耶……都几点了你还在睡!”荆彩把手包和装着伴手礼的纸袋一并扔到沙发上,继而双手在后背上一搓,解开勒得她喘不过气的内衣扣子,又伸手探进裙摆,一把将内衣扯了出来,扔到沙发上。
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景醇目瞪口呆。
“干嘛摆出这种表情?”荆彩轻车熟路地找来一件景醇的休闲外套,“你回家第一件事不是脱内衣?”
是倒是……但是这是我家吧?你要不要那么不当自己是外人?
“想吐槽就说出来,又不是没长嘴!成天就摆张死人脸,又没有字幕,你让人怎么猜?”
“……”
荆彩盘腿坐在被她扔得乱七八糟的沙发上,自然而然地拿着手机点起了外卖,“你是不知道,去广州出差这十多天呐,好吃归好吃,可是我这嘴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嗯……想吃傣味还是川菜?”
荆彩抬起头,借着落地窗洒进来的光线光看了一眼景醇,两道描绘精致的眉不禁皱了起来,“你这寡淡的脸色是怎么回事?”
景醇:“拉肚子拉的。”
“吃药没?”
“已经不拉了。”
荆彩扯了扯嘴角,顺手关掉刚刚打开的川菜馆的点餐界面,认命地找了一家粤菜馆,两三下就点好了菜品,等到订单界面显示出外卖送餐员的联系电话,荆彩又拨了过去,让送餐员顺带买两盒止泻的药。
“我真像你妈。”荆彩朝着景醇翻了个白眼,“每次来找你的路上都担心敲不开门,生怕你死家里,几天都没人知道。”
景醇瞄着荆彩扔了一沙发的东西,其中的一抹黑色刺得她眼睛疼,“我妈才不会当着我的面脱内衣。”
谁能想到,这位在人前走名媛风,无时无刻都端着架子,精致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白富美,在死党面前居然是这副德性……
……
半个小时后,荆彩把外卖的菜品铺了满满一桌,盛了一碗和景醇脸色一样寡淡的瘦肉粥放到景醇面前,监督着景醇喝下三勺,荆彩才开口兴师问罪,“贺鑫都告诉我了,我说你是不是剪狗毛剪傻了?那么好的男人主动追你,你怎么了解都不带了解的就拒了呢?”
景醇舀着碗里的粥,反口问道:“那么好的男人你怎么不要?”
别以为她不知道,贺鑫喜欢上她完全就是意外,没她帮忙接收代购品以前,贺鑫带团出游的时候,还不是乐颠颠地泡在奢侈品店里帮荆彩购买女表,女包,彩妆护肤品甚至是女装,要是贺鑫对荆彩没那个意思,一个大男人哪里做得了这些?
“他不适合我,我粘人嘛,他这种做旅行团领队的,还是出国游,一走就是十多天,我守不了这份活寡。”荆彩用筷子戳起一颗咖喱鱼蛋,想了想接着道:“你不一样,你不是总嚷嚷着宠物店很忙,没空谈恋爱吗?你忙,贺鑫也忙,这样不是正好?”
景醇歪着头疑惑道:“那和单身有什么区别?”
“得得得,我也懒得和你说爱情有多美好,总之,生活里多了一个人,不论是现实中还是精神上,都和单身不一样,等你哪天遇到那个不幸被你看中的倒霉蛋,你自然就明白了。”
当然,这番过来人训导萌新的话,就像从窗户里刮进来的风一样,拂面而过,景醇压根儿就没听进去,嚼着虾饺地敷衍道:“以后别给我介绍对象了,等我的梦想实现了再说吧。”
景醇的梦想说简单也简单,然而实现却任重道远,目前看来可以说是遥遥无期。她并不想靠着宠物美容赚得盆满钵满,也不想把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开成大规模的连锁店,她只不过是想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以及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的口碑,改变人们对宠物行业的普遍认知。
换句话说,她想让人们知道,一家宠物店只有做成她梦想中的那样,才配叫做宠物店。
然而想要打破行业规则和普及消费者固有的认知,对于一个人,一个店来说,很难。
至少在荆彩看来,景醇讲出这句话,就相当于她注定孤独终老了,“得了吧,你那店想要开好啊,首先就得把陈赏心踢出局,就她那不思进取还抠抠搜搜的样子,你这理想一辈子也别想实现。”
又来了……自打景醇和陈赏心合伙开店以来,类似的话荆彩说过不下十遍。
瞧着景醇不以为然的模样,荆彩来了气儿,“你还别不听劝,这店开了快三年了吧?陈赏心呢?C级证书都没拿到吧?呵……不过也没必要考了,她每天往前台一坐,老板一样地混到下班,哪里有机会给猫猫狗狗的洗澡剪毛啊?”
荆彩:“新盘下来的店铺装修谈好了吧?花了多少钱?”
景醇老实交代:“只谈了设计方案,四万七。”
“陈赏心拨了多少钱给你?”
“……”
“啪”地一声,荆彩撂了筷子,“你肯定又瞒报款项自己垫钱了是不是?我真是服了!你以为陈赏心和那俩宠物美容师愿意跟着你是因为志同道合,一起朝着你的梦想迈进?想都不要想!”
“她们死乞白赖地跟着你,是换一家宠物店根本就没这待遇!”荆彩掰着手指地数落,“我给你算算,房租,水电,管理费,还有你指定要用的那些进口洗护产品,一个月的成本在6000块吧?单单是宠物美容的收入算个整,10000吧,你才有4000块的利润,结果呢?给那俩宠物美容师的底薪就3200,还有提成!钱哪里来的?还不是你当牛做马带学员挣来的!明明是个人劳动所得,你却大方的全部充公了!”
荆彩:“最可气的还是成陈赏心那个废物!什么活儿也不干,每个月还要提走50%的利润,她凭什么?还不就是命好摊上了你这个大傻子!”
“行了行了。”景醇被荆彩吵得耳朵疼,“陈赏心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没用,至少有她这样的人,我就只用安心操作,不用和饲主打交道。”
“你还帮着她说话!”荆彩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撅着嘴地讨着公道,“她靠着你这棵摇钱树都买得起LV的包了,你的包呢?耐克还是阿迪?”
“……”跟风买了个小猪佩奇的包算不算生活品质有所提高?
“一个11国认证的A级宠物美容师过成你这样,真是丢人!”荆彩拉开椅子站了起来,“走了,不吃了!”
景醇无奈地解释:“开给宠物美容师高工资是因为这一行不好招到个省心的人,我不想费心费力地教会一个,没过两天又走了。”
荆彩捂住耳朵,“我不听!”
“不听算了。”景醇放下碗筷,起身把前几天贺鑫送来的各种包装盒拎了出来,又把其中的一个施华洛世奇的纸袋拿到荆彩面前,“贺鑫送了我一条项链,我没打开过,你帮我还给他。”
其实还有一束花,此时此刻正在阳台上自生自灭……
荆彩重新穿好内衣,完全不顾景醇阻拦地从纸袋里拿出并打开了首饰盒,嫌弃地瞥了一眼里面的银色天鹅锁骨链,“贺鑫倒是聪明,没确立关系前先送点这样的便宜货,就算失败了他也不亏。”
说完,荆彩就从手包里翻出手机,转了五百块钱给贺鑫以后,又把装着锁骨链的首饰盒递给景醇,“行了收下吧,现在是我送你的。”
景醇被这意想不到的骚操作唬得一愣一愣的。
荆彩一边拆着包装盒,一边道:“对了,我带来的纸袋里有个GUCCI的迷你包,去年的款,你不嫌弃就拿去用。”
景醇:“我要包干什么?”
就她这气质和这穿着打扮,背个GUCCI旁人都会以为是假的。
荆彩恨铁不成钢地剜了景醇一眼,把拆出来的物品装到一个大纸袋里,就一刻不停地出了门。
景醇看着荆彩拆了一地的包装盒,无语地叹了一口气,收拾干净以后也出门下楼扔垃圾。
……
夏季的下午三点,太阳歹毒地烘烤着大地,热得人们喘不过气,这个时候是小区里人最少了时间。
“哇……好可爱的狗!”过路的大妈笑着朝宴辰泽问:“这是什么狗?”
“秋田犬。”宴辰泽看着不远处正在扔垃圾的景醇,耐心地解释:“不过它是烈性犬,不太适合用‘可爱’形容它吧。”
“哟!那它会咬人吗?”
“人不主动惹毛它的话,一般不会。”
大妈也不知道摸一下会不会惹毛贝塔,索性尴尬地留下一句“养得真好”就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扔完垃圾的景醇也转身进了单元楼。
宴辰泽牵着贝塔,一步一挪地来到垃圾桶旁边,先是鸡贼地朝着单元楼里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掏出手机,朝着那堆成小山的垃圾,位于顶端的那几个崭新的奢饰品牌包装盒就是一顿狂拍。
拍好照片以后,宴辰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在照片里挑挑选选一番,最后又用APP将他挑选出来的照片P成满意的色彩,最后,又打开微博,噼里啪啦地把他早就想好的内容整理成文字。
[用户3344567:今天是世界难民日,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难民,我就很难过,节约确实要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强烈谴责这种买了奢侈品就不要包装盒的人!太浪费了!盒子看起来挺新的,不如捡来给大家抽奖吧?]
第9章
云巅物业公司,在云弄市物业管理这一块,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尤其是四年前,董事长将公司大部分的权限都放给他那精明能干的总经理儿子,吸收了年轻又新潮的思维的云巅物业生意越做越红火,甚至是公司内部还传出了即将上市的内部消息。
然而云巅物业的高层们最近有点头疼,正是和国内某知名地产商洽谈合作事宜的关键时刻,结果云巅物业的总经理却莫名其妙地给自己放了三个月的年假,并且秉承着他那四年如一日的雷厉风行的作风,象征性地把董事长签了字的假条往人事部经理桌上一放,就二话不说地拎包走人。
[齐总,您在这个时候休假是不是有点……案子才理出个框架,您这一走,公司都乱套啦!眼看就要和宸景集团的代表谈判了,您不在……我们搞不定啊!]
齐骥坐在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的休息区,转着手中的中华牌2B铅笔,不耐烦地听着电话里传过来的哀嚎,“思路都理给你们了,还不够?搞不定和宸景集团的合作案,你们就集体辞职吧!公司是不会养闲人的。”
说完,齐骥就挂了电话,端端正正地拿好铅笔,像个好学生一样,瞧着坐在对面的景醇的一双眼里,满是求知的渴望,“不好意思,你继续说。”
景醇觑着齐骥放在一旁的手机,不禁想起两天前,他也是这样一边不停地接电话,一边求她收他为徒。
齐骥是个有钱人,这一点从他的穿着品味上不难看出,可是景醇没有想到,这个有空来学宠物美容C级课程的男人,居然还是个可以放出“搞不定案子就集体辞职”这种狠话的厉害角色。
虽然齐骥一再强调他和王思宇以及诺一犬舍已经划清了界限,但是此时此刻,景醇不禁怀疑起他学习宠物美容的动机,“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学?”
齐骥一愣,这女人的戒心怎么那种重?“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不会投资王思宇和他的犬舍了,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一向懒得猜人心的景醇难得动了脑子,“我指的不是这个,C级的课程只是入门的皮毛知识,你也不是花不起钱的人,大可以报个包发证书的专业培训机构,可是你放着捷径不走,非得来跟我学,总不会是图我这儿收费低吧?”
当然不会,只是这原因……总不能说是他那天看着她给可可剃毛,被这几个温柔对待小生命的人类感动得要死要活,然后就莫名其妙地爱上这个行业了吧?
齐骥清咳一声,嘴硬道:“宠物行业在国内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完善,我确实不会投资王思宇那样的奸商,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涉足这个行业,所以趁着年假,早学早了解,挺好。”
趁着景醇没开口,齐骥又补充道:“当然,我一定要跟你学宠物美容,一方面确实是因为你是云弄市最专业的宠美师,另一方面,我更看重你经营宠物店的思维理念,就算我以后会来宠物行业发展,也会传承你的理念,做个对得起自己良心的商家。”
两天前,当齐骥付了那相当于高端宠物店半价的猫咪洗澡费用以后,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为什么能拥有好评如潮的口碑的答案,就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在消费方面,大部分人都比较精明,只用花费市场均价的费用,就能得到比一流宠物店还略高一筹的服务,傻子才不乐意!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业界良心吧。
景醇沉默了一会儿才松口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她带过那么多的学员,从来不怕他们学成以后自立门户和她抢生意,这一行普通宠物美容师的薪资着实不高,有点真本事的人,宁可自己开店也不乐意给别人打工。
她怕的,不过就是从她手里再带出一个王思宇罢了。
既然齐骥都这么说了,景醇也不再多言,打定教学里多给他灌输一些理想化的思维理念的主意,景醇就继续介绍:“刚才说到C级课程分为三个板块,第一块是宠物行业,常见犬种特征,基础知识等等的理论介绍,还有使用工具的技巧,这一块的内容挺多的,理论知识我会给你一份资料,务必仔细看完,有不懂的地方就即时问我,其他的会在第三个板块学完以后进行实际操作。”
景醇:“第二个板块,叫做基础护理,包括基本的体表检查,清理脚掌毛,剪趾甲,清理耳道,挤肛,门腺,洗澡和吹干,说白了就是一整套的宠物洗澡流程,从中涉及到训导犬只,宠物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