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世子帐下百媚生 >

第4章

世子帐下百媚生-第4章

小说: 世子帐下百媚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栖云轻快地带着长清渌水要走,没有看见身后傅祁的表情。
  她突然被傅祁拉住了手腕。
  这动作极为不合适,安栖云拧开了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傅祁的力气很大,安栖云几乎以为他生气了。
  她静静看着傅祁,傅祁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安栖云站了一会儿,看着傅祁走开的背影,心下有了一点打算。
  长清小心地问:“姑娘,你是真的高兴吗?”
  安栖云答:“是真的。”
  渌水不太小心地问:“姑娘,你还喜欢傅公子吗?”
  安栖云答:“不喜欢,他太喜欢我了,让我觉得有些烦。”
  长清渌水:……
  清幽院子里,寒玉对着崔知意劝道:“姑娘做个香囊给傅公子吧,怎么能冷着他呢?”
  崔知意叹气:“我感觉我摸不到他的心思,明明看起来对我有意,可是为什么总是这样冷漠呢?”
  寒玉说道:“傅公子是端方。而且,没了傅公子,姑娘去哪里寻得一个更好的呢?安夫人从来都不为您谋划。”
  崔知意恨恨:“难道要我做妾?”
  寒玉说:“依姑娘的本事,怎么会做妾?姑娘想想吧,这府里,连姓安的姑娘都没了婚事,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姑娘呢?”
  崔知意冷笑:“安栖云那是活该。她以为凭着美貌就能事事顺心,没想到被退婚了,退婚!还想着燕王府接她去上京。呵,任凭她姑母是王妃,一个小小的太守之女,想做世子妃,也没那么容易。”
  寒玉应道:“就看她笑话呢。还说燕王来信接她,燕王是什么人,权势滔滔的人物,连儿子都不管不顾,还能管她这个个被抛弃的儿媳?还有赵世子,那是个阎王爷,一句话,九州震三遍的那种,来信退了婚,他还能食言不成?”
  主仆两人笑了一会。
  忽然听见主屋那边热闹起来,寒玉扯住一个窜回来的小丫头问:“跑什么?是安姑娘那里又出笑话了?”
  小丫头没心没肺说道:“是安夫人在清点东西,准备送安姑娘的行程。”
  “行程?去哪?”
  “上京啊,是世子特意派遣了人来请安姑娘北上。
  “寒玉姐姐,你怎么了?
  “姑娘!你的衣裳被茶沾失了。”
  寒玉反应过来,赶走了这个小丫头:“你赶紧走!”
  她回头,欲言又止:“姑娘。”
  崔知意将手上的茶盏重重一磕,撩起帘子,进了里屋。寒玉看见竹帘晃动的幅度,心中想着,自己这张乌鸦嘴!


第6章 逞骄纵
  府里人惊掉了下巴,不知道这峰回路转是怎么回事。
  安夫人忘记了赵敛的恐怖传闻,喜得喊了两天的阿弥陀佛。
  临行那天,安栖云和崔知意并排站在马车之前,对着安太守和安夫人拜别。
  因为江陵多战事,崔家姐弟商量了一下,也让崔知意去上京。
  而傅祁,没有缘由地,忽然说也在上京有事,便一同走了,也是有个照应。
  安太守站在风中,依旧严肃庄重,安夫人红了眼角。
  等安栖云和崔知意进了马车后,安夫人忽然说:“等一下!”
  她被搀扶着,躬身进了安栖云的马车,摸了摸安栖云的头:“女儿,去了北边,可万万不能骄纵任性,要万般小心,不要处处强出头。”
  安栖云口头答应着:“女儿晓得。”
  安夫人从怀中掏出一件青鱼玉佩,塞到安栖云手中:“这是安家的护身玉佩,你带着,万事小心。”
  安栖云将玉佩握在手心,微微用力。
  另一架马车上,崔知意放下帘子,脸上因离别而现出的愁容又多了几分意味,她身边的侍女寒玉说道:“安夫人表面上一碗水端平,实际上心都不知道偏向哪去了。”
  崔知意不知在想着什么,若有所思地说:“别说了,毕竟她们是亲母女。”
  安夫人下了马车,终于,车队慢慢行动了起来。安栖云坐在马车中,摸着青鱼玉佩出了神。她打开帘子,看着渐渐远处的故乡,然后目光坚定地看着即将走去的路。
  她开始细心考虑,如何转变前世的命运,让一向骄傲的世子改变主意,娶了自己?她还没有完全想明白,忽然看到一个身穿青色对襟短衣的男人跟着车队走。
  她倏然回过神来,眼前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她看到的这个男人,叫王五,从小就□□掳掠,无所不为。不知走了什么门路,投到安府来,虽然现在还是安家家丁,可是后来投奔了崔知意,在她手下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还记得的前世在燕王府的时候,崔知意为了污蔑她,在她洗澡的时候,差使这个王五,企图夺了她的清白。
  那次是她的侍卫林枫救了她。她将长清叫到跟前:“车队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林枫的少年?”
  长清回答:“是有。”
  安栖云吩咐:“把他叫来,我有事问他。”
  名叫林枫的少年,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尤为难得的是,他对安栖云很是衷心。前世的时候,他数次就安栖云脱难。
  “姑娘,您找我?”
  林枫似乎比安栖云还要小个一岁,个头却很高,笑起来有一个小小的虎牙。
  安栖云摸着手中的玉佩,说道:“我听说你有些功夫在身,从今天起,就跟在我身边。”
  林枫有些激动,又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
  安栖云又嘱咐了他几句,正要放下帘子休息,林枫有些犹豫地开口说:“我落在后面的时候,似乎看见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但是师傅们都说我看错了,”他摸了摸头,又转口说道,“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安栖云忽地顿住了。
  说到面具男子,安栖云马上想到了自己清醒过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当时的情景有些奇特,她几乎把这件事当做是梦。
  那个男子究竟是谁?
  她本来对赵敛有所怀疑,但是赵敛是往东边走,而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却跟在她的身后。
  安栖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手臂上。她回想起来,虽然那男子没有恶意,但是她却觉察到了冷意和危险。
  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抖了一下。
  安栖云还在思考,马车忽然停了,她听见长清说话:“姑娘,到了驿站,歇息一下吧。”
  长清和渌水一个打帘,一个扶着她。
  安栖云下来,随意一瞟,看见崔知意和傅祁走在前面。
  崔知意走得较为靠前,傅祁略微站在后面,有一点距离,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翩翩公子对前头的这位佳人含蓄的殷勤。
  安栖云还没做什么反应,渌水就挡住她的视线:“姑娘累了吧,先歇息一下。”
  安栖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安栖云略微歇息了一下,就已经到了傍晚。
  她下了楼,看见傅祁和崔知意两人已经坐在下头了。
  崔知意侧坐着,只露半张脸,微微低头和傅祁说着话,傅祁有些心不在焉,手指间或敲一下桌子,然后往楼上一瞟。
  恰好碰上了安栖云的目光。
  傅祁立刻移开眼睛,专心致志地和崔知意说话,崔知意脸上的红晕更显眼了。
  安栖云想,傅祁大概是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以前总是这样,安栖云只管胡搅蛮缠,傅祁就不断往后退。
  安栖云的眼神落在崔知意的脸上,看见崔知意虽然红着脸,可是眼睛不时悄悄地向安栖云看过来。
  安栖云下了楼,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傅祁崔知意两人热热闹闹,周围聚了一圈人,说笑话,讲故事的,都去惹崔知意高兴,俨然一副众星捧月的样子。
  安栖云身边跟着林枫,她小声问他:“听说附近有个南王墓?”
  林枫点头,不知道安栖云为什么要问这个。
  安栖云正和林枫说着话,崔知意站起身来,拉着安栖云;“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安栖云避开了她,崔知意的手放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她像是求救般地看向了傅祁。
  傅祁走过来,扫了一眼安栖云身边站着的林枫,然后冷冷地看了安栖云一眼。
  安栖云不怕他,也冷冷地回看了过去。
  崔知意别有深意地打圆场:“安妹妹不喜欢热闹,我们别打扰她。”
  傅祁发觉掌握之中的东西,似乎在不受控制地失去。
  他语气更加冰寒,却不对安栖云说话,反而对崔知意说:“你不能总忍让她。”
  崔知意心下的一点怀疑消除尽了,说:“你也对她好一点,安妹妹是心高气傲的人,受了你的冷落当然不高兴。”
  安栖云没理他们,坐下,伸手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
  渌水如临大敌:“姑娘别生气,爱惜自己的身子!”
  安栖云和林枫说完话,吩咐林枫在晚上不要睡觉,等待自己的调遣。她开始回想起前世的事。
  江陵一直流传着宝藏的传说,只是谁也没有当回事。而崔知意,遍翻古籍,真的被她发现了宝藏的下落。
  南王墓是它的掩盖。
  而宝藏的钥匙,在安栖云身上。
  前世崔知意在上京发现了这个秘密,将钥匙哄骗走了,这次安栖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这驿站离南王墓不远,她也叫好了帮手,今晚南王墓,她一定要去。
  前世她知道真相之后很不甘心,对那本古书的记载烂熟于心。那地方不太危险,只是很隐蔽。
  她仔细想了想计划,没有发现什么纰漏,然后她放松打量了下周围。
  王五殷勤地为崔知意忙进忙出,脸上带着酒醉般的红,似乎和其他忙着讨赏的下人没有什么不同。
  崔知意向酒家买了一坛子酒,眼下王五正扛着走了进来,安栖云细声细语地说,顾念他辛苦,这酒是给他的。
  安栖云眼珠转了转,一拍桌子,趾高气昂地指着王五:“你,过来!”
  王五走了过来。
  安栖云摸出一点散银,说:“这酒我买了。”
  王五却不接,看着崔知意。崔知意沉吟片刻,说:“既然安妹妹要,你便给她罢。”语气中隐隐有委屈。
  王五不甘愿地将酒放在安栖云的桌子上。
  安栖云叹息,还差一把火。
  她继续装作一个撒泼小姐的样子:“我突然不想喝,你把它撒在我脚下。”
  王五脸上闪现一丝狠厉,但是很快被怯懦隐藏住了。
  安栖云看着他,王五揭开盖子,一点点地将酒倒下。安栖云余光一撇崔知意,看见她露出一点貌似悲悯的面孔,却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
  直到王五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的时候,她才走了过来,将王五拉在身后,对安栖云说:“安妹妹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何苦为难他?”
  安栖云看到,王五看向崔知意的眼神中多出来了一点额外的东西。
  安栖云冷笑,像是要把火越少越大,绕过崔知意扔过去了一锭银子,看见王五接了,露出轻蔑的一笑。
  王五眼神忽然凶光闪现,林枫向前走了一步,很警惕地看着他。
  忽然从楼上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隐隐带着戏谑的笑意:“姑娘,你这刁奴欺主。”
  安栖云被这声音一惊,这时才发现,小小的驿站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堆满身肃杀之气的男人,虽然穿着灰扑扑的黑衣,但是气势惊人。
  她抬头一看,二楼栏杆之后有一个面具男子,他站立在那儿,像是深夜生长于怪石上的孤松。
  她一瞬间打了个激灵。
  毫无疑问,这个面具男子和驿站里的肃杀之人是一伙的。
  他的年纪似乎很轻,但是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令人难以忽视,他仿佛是黑暗中出鞘的寒剑。这里的神秘黑衣人隐隐以他为尊,安栖云猜想,他一定是哪个势力的少主人之类的角色。
  那面具男子的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安栖云的脸上。
  安栖云十分确认,他就是那个深夜,将她捞出水的人。
  安栖云感到寒毛竖起,那男子对她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意,朝着她走了下来,每迈一步,都让底下的人产生拔腿就跑的冲动。
  安栖云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下来。
  他站在安栖云身旁,伸出手指,似乎要摸安栖云的脸,安栖云一时间呆了,竟然没有动。幸好这个男人没有动手。
  他余下手指一放,坠落下来一个白玉令牌。
  “此令牌赠予姑娘,这些黑衣人听从姑娘调动。”
  屋子里更静了。
  那群肃杀的黑衣男人本就稀疏的低语完全消失成静默,而傅祁和崔知意那边也奇怪地安静下来。
  驿长结巴地说:“换……换一双筷子。”
  安栖云看过去,傅祁面前有一根已经断成两段的筷子。
  安栖云装作淡定地说:“渌水,收了。”
  渌水抖着手,将令牌拿了下来。
  奇怪的面具男人认真地看她半晌,又是别有深意地一笑,终于离开。
  面具男子进了屋子,摘了面具,正是燕王世子赵敛。赵敛一副很是愉悦的样子,赵七知道赵敛的恶劣性子,猜测着他的用意。
  难道是为了安姑娘撑腰?
  赵七摇了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这位安姑娘十分跋扈,世子是捧着她的性子,想让她到上京来才会吃大亏,如此顺利解除婚约。
  赵七抖了一抖。
  大堂中。
  安栖云站起来,让渌水拿着令牌,就要上楼,忽然听见渌水的一声惊呼,安栖云回头一看,傅祁站在长清的一边,而那令牌被撞在地上。
  白玉令牌被撞成了两半。
  安栖云还没有反应过来,角落里的黑衣肃杀男子们嘶了一口气。
  安栖云回头一看,看到了傅祁,傅祁的面色很是奇怪。
  崔知意站在傅祁旁边,看了看傅祁,又看了看安栖云,眸光闪了一闪。
  安栖云不想在这里现眼,对长清说:“收了,快走。”
  到了晚上,寂静无声之时,安栖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下了楼,放心地看见林枫正在等着她。
  林枫被安栖云一声像模像样的黑衣唬了一下,等安栖云下来后,小心地问:“姑娘,您到底要干什么去啊?”
  安栖云一摸腰间的宝剑:“去南王墓。”
  林枫:“你要盗墓?!”
  与此同时。
  夜已经很深了,赵敛一个独骑一马,在黑暗中奔驰着,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南王墓。


第7章 不相认
  安栖云骑着一匹快马,林枫跟在后头不安地问:“姑娘,你真的要去?”
  月亮晕在云里,星子也格外稀疏,在这夜半三更,去一个墓地,让人心生恐惧。林枫自认为一向胆子大,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得觉得有些渗人。
  不是怕天黑,而是怕这位在夜里飞奔的千金小姐。
  他从未听说过安栖云有这种勇气和胆魄,他从来只以为安栖云是一个只爱华服宴饮的娇小姐。
  这行动怎么看怎么诡异。
  安栖云疾驰了一段时间,终于拉了缰绳,停了下来。林枫看着安栖云将马栓在树上,小声地对他说:“谨慎一点,我们悄悄走过去。”
  行动和计划似乎很老辣。
  林枫点了点头,打算跟在安栖云身后,哪知安栖云撩开帷帽上的纱,娇滴滴地盯着他:“快走呀,我有点害怕。”
  林枫打量着安栖云,现在才觉得正常了一点。
  姑娘明艳不可方物,清冷微光洒在她的脸上,眉眼漆黑,唇红齿白。
  林枫想,貂蝉拜月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
  少年生出了豪迈气概,想要做一回护住娇主的英雄,他往前一站,说:“放心吧,姑娘就跟在我后头。”
  安栖云在后面指挥着林枫,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林中的一个大土包前。这土包周围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