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先生的悔过书-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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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界无处不存在惊喜,初见面的时候徐鸣尘没觉出什么,倒是这个所谓的新生花旦眼睛亮了亮,有些高兴却不太敢相信地叫他:“徐鸣尘?”
在场的还有吴轴以及吴轴的叔伯,大家都看出这小美女疑似认识自己的模样。
徐鸣尘为了避免尴尬,只好也装出一副高兴却也不太敢相信的表情,礼貌且谦虚地回了一个招呼:“你叫啥?”
作者有话要说: 网速卡死我了,刷了好久界面才刷出来。
然后说一下,有点儿卡文,别急,我好好想一下。
爱你们。
第37章 通透
徐鸣尘自认记忆力不错,虽说现在也不能完全背下来元素周期表但记人还是很清楚的。
这里有个括弧,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然而面前这位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很不科学。
漂亮的女孩子倒是也不生气徐鸣尘不知道自己是谁,没什么架子地介绍自己:“我是王雅乐。”
徐鸣尘起身握手,很是客套的流程:“我是徐鸣尘,认识你很高兴,以后还请多关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鸣尘在的原因还是王雅乐性子就不是个冷的,几句话大家竟然就熟络了起来,女一不女一的事情饭桌上也没提,生生的在饭桌上刷了一波好感。
局后,吴轴说:“她倒是挺会说话的,我觉得我叔伯挺想跟她合作的。”
徐鸣尘刚刚陪着喝了不少酒,头有点儿晕,靠着墙不由自主点了烟,也不抽,就只是闻闻味。
吴轴忽然想起拽着徐鸣尘来的目的,问他:“刚刚饭桌上你怎么不跟她提提房子的事儿?她现在正红着,圈里愿意跟她走得近的人也多,随随便便一句话就不少楼出去了。”
徐鸣尘就笑,有些犯困就晃了晃头,道:“我能干那么不上道的事儿吗?你叔伯场子我怎么敢砸,过来露个脸就行了。”
吴轴不怎么会人际交往,平日里也不关注这些小细节,现在听徐鸣尘分析起来觉得贼有道理,笑着就撞他的肩夸:“可以啊,还知道以退为进呢!”
徐鸣尘也笑眯眯地接下夸奖,然后毫不客气地评论:“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光长年龄不长智商啊。”
吴轴就傻乐,也不跟他争辩。
的确没什么好争辩的。
徐鸣尘接触家族生意接触的早,人也通透,各个路子都很吃的开。
他的成长是飞快的,好似几个月不见他他就会比上次不一样一些,为人处世的方法也好,说话的技巧也罢,他比以前更圆滑。
吴轴很想劝他走的慢一些,但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开这个口。
其实细细想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劝他慢些走,大概是因为这样的成长速度太过于快,快到他怕徐鸣尘迷失了自己。
年少成名是好事,年少有所作为也是好事。
但是人走的太快却太容易达到顶峰,未必真的是一件好事情。
站在自己面前的徐鸣尘就有这样的趋势。
他年轻有冲劲,因为年少所以轻狂,别人不敢做的决定他做,别人不敢收拾的烂摊子他收。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吃过亏,所以走的这般毫无畏惧。
吴轴伸手拿走徐鸣尘手上点燃的烟,抽了一口。
夏夜的风吹散他吐出的烟圈,稀释了原本的烟味,吴轴说:“不是我咒你,你现在走的可是有点快了。”
跟通透的人说话方便之处就是无需多说,一句话就能让对方其真实的意思。
徐鸣尘掰着指头跟他算:“我比苏荔大两岁,她现在都能自食其力了,我总不能吃干饭不是。”
这就是磨人的爱情啊。
吴轴心里如此想。
想当年徐鸣尘是什么样的人,那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大事虽然没有犯过,但细数数他干的事儿,哪件能跟好人联系到一起?
但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
有些人的拼尽全力却是一些人的轻而易举。家世背景是再现实不过再残酷不过的条件。
谁人都明白,徐鸣尘本身就不是需要自己拼尽全力的人。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平日里不愿意跟吴轴叨叨闲话的他也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苏荔喜欢上进的。”
他说:“咱也不能让个女人给小瞧了不是?”
他又说:“我也不会跳舞,现在学也晚了,她们学校里一个个会跳舞的男的海了去了,别到时候近水楼台先得了月。”
吴轴手里的那烟太吸引人,徐鸣尘忍不太住,装模作样地上前踹他一脚骂:“你赶紧给我熄了!”
吴轴嬉皮笑脸地耍赖,将烟拿的远远的,明摆着就馋他。
是夏风,偶尔一丝凉意渐渐吹散两个人身上的烟酒气。
是最能勾起记忆的夜,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徐鸣尘上半身靠在墙上,笑骂了他两句后看着吴轴熄掉了烟,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同样是喝酒,同样是应酬的场子,却已今非昔比。
那个曾经浪荡的少年,如今已能在商业场上进退有度。
作者有话要说: 顺一些了,明天多发一些,别急,才刚刚开始。
第38章 水榭亭台
没过两天,徐鸣尘接到了王雅乐的电话,两个人找了个简约的咖啡店坐了会儿。
王雅乐穿着裙子踩着一双很高的高跟鞋,徐鸣尘就习惯性地接过她手上提着的几个袋子,好奇道:“怎么没助理跟着?”
王雅乐眨巴眨巴眼睛说:“这不有你帮我提东西么,我再叫个助理来多不好,我想你一定会帮我提的。”她笑了起来,两个浅浅地酒窝显现了出来,她追问,“对吧?”
徐鸣尘点头应道:“荣幸之至。”
坐下之后点了咖啡,王雅乐笑眯眯地盯着徐鸣尘看,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后王雅乐才说:“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把我认出来啊?”
徐鸣尘没答话,他知道如果现在答话主动权就相当于交给了王雅乐,他向来不喜欢被人牵着走,就轻描淡写地上下扫了两眼她,很是平静道:“怎么认不出来呢,现在各个台不都放你拍的广告么,过段时间你再拍一个担当女一的电影电视剧,啧啧,到时候更是不同凡响。”
王雅乐摇了摇头,嘴上说着谦虚的话,面上看起来却已经是势在必得,她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女一哪儿就是那么好得的。”
说话懂得有进有退这话说的才会有意思。
徐鸣尘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道:“这不明摆着呢么,哪儿还能找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没有刻意捧她,偏生王雅乐心里头开心的不得了。
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你这张嘴就根本没变过,你说说,你是不是对所有认识的女孩子都说过这句话呀?”
徐鸣尘摆了摆手:“哪儿能啊。”话音刚落又连忙收了回去,“你别说,这还真说不准呢,万一以后我碰到了比王小姐更漂亮更有气质更有镜头感的女艺人时,我指不准还得说这番话。”
话罢,他又朝王雅乐眨了一下右眼,极其真诚道:“就怕是以后没得机会说出口了啊。”
不费一兵一卒,惹得王雅乐一阵心花怒放。
王雅乐不禁感慨:“一年前我在那次酒局上就看你油嘴滑舌的惹的一堆女孩子笑,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招女人缘儿呢!”
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一群常年被人捧着夸着的漂亮女孩子,怎么都能被他这三言两语的弄的心情愉悦呢?
徐鸣尘一脸地无奈:“我也可犯愁这个事儿了,要不您教教我?”
王雅乐说:“我可是教不起你,徐家的少爷有的是人排着队等着教您呢。”
谁也不傻,王雅乐能约着徐鸣尘出来一起喝咖啡纯粹是想多结交个朋友,是看上了徐家背后的势力也好,单纯地觉着徐鸣尘是匹黑马也好,心里想了也就堂而皇之地约了,可话说到这里却有了不清不楚地一点儿暧昧。
王雅乐不想交流地这么深,她笑了笑,收了兴致,打算到此为止。
徐鸣尘却突然开了口留下她:“学费我可是都给您准备好了。”
说着翻出了一把钥匙。
“推开窗就能看见春意盎然,关上窗又是另一番春光。采访里你说很喜欢那个广告的室内装修,我是按照那个专门请人原样精装的。”
这礼可是不小。
一栋精装好的房子王雅乐买的起,可这栋却是旁人亲手送到眼前的,这房子的钥匙,似乎都不那么好接了。
她心里很清楚,徐鸣尘和其他那些给自己送房的人不一样,那些人图的是自己的年轻漂亮,可徐鸣尘图的,也是这个吗?
王雅乐的手机不合时宜的收到一条短信,她歉意地笑笑,打开手机翻看起来。
徐鸣尘嫌咖啡不好喝,喝了两口就不再喝了,身子懒懒地陷在小沙发上,语气慵懒:“我爸跟周导也是有点交情,前些日子他买房子的时候我还在旁边跟着呢。”
他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王雅乐一眼,自顾自地岔开话题抱怨道:“我本来还想今天出来多待一会儿,结果我爸喊我早点回去一家人吃个饭,其实吧,我心里头都清楚的很,吃饭这就是个套路,早饭就是一起吃的呢。”他笑,“我爸其实就想跟我一起下盘棋。”
王雅乐收起手机抬头问他:“你还会下棋?”
徐鸣尘就自黑:“哈哈哈飞行棋还差不多,我是没那个下棋的天赋了,白瞎了我爸心心念念提点我的那些技巧。”
王雅乐没接话,看着那桌子上的钥匙也没有拿的意思。
徐鸣尘说:“我耳朵都快被他念出茧子了,旁的话倒是都没记住,唯记住了一条,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平日里越是吊儿郎当的人,说出这番话的说服力就越强烈。
王雅乐收下了钥匙,道了谢人就走了。
走的时候她看起来还是那么自信坦然,可徐鸣尘心里清楚,她那心里头乱得很。
O台着重心力培养的花旦可是不止王雅乐一个,徐鸣尘不相信当王雅乐看到她的‘好闺蜜’,O台多年的美女主持接下新戏的消息后,还能够镇定自若。
徐鸣尘不喜欢喝咖啡,觉得还是以前念高中的时候苏荔给他带的西瓜汁好喝,于是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西瓜汁。
结果西瓜汁还没喝一半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吴轴说:“钥匙我叔伯收下了,让我转达一句谢谢,说他喜欢水榭亭台这名字。”
其实不止是名字,还有徐鸣尘颠颠儿奉上的台阶。
演艺圈的新生花旦,O台花了不少心力捧出来的台柱子,广告影视的合约通告不断,却偏偏为了能够得到声名赫赫的周导青睐,主动放低姿态跟随着导演的脚步搬到了水榭亭台。
徐鸣尘又自恋起来,洋洋得意道:“那当然,这可是苏荔给起的名字呢!”
哪儿来的话。
那是语文听写时苏荔写错了‘榭’字,后来错字抄写十遍的时候被徐鸣尘看到了,毫无底线地夸苏荔字好看,夸着夸着就进了心。
当时要给这个项目起名字的时候,脱口而出就是那四个字。
水榭亭台。
推开窗是满园春色,关上窗能够享受床上靡靡春光,这才是徐鸣尘心中的水榭亭台。
第39章 能怎么办?
永远不要低估所谓的名人效应。
一个别墅区里住着一位名导,附带着一个蒸蒸日上的王雅乐。
明明一潭死水马上就要面临贱卖的楼盘就这样被徐鸣尘周转几圈给玩活了。
本来就是个骄傲的人,这一仗对他来说无非是一个加成BUFF,年少轻狂的他更加有了骄傲的资本。
手里拎着件外套,嘴里吹着个口哨,徐鸣尘春光满面地去了苏荔的学校。
苏荔正在上英语课,徐鸣尘从后门溜了进去就坐在苏荔后座。
倒不是不想坐在苏荔旁边,实在是因为来的晚没占上座位。
苏荔听课听的认真,压根儿就不知道身后坐着的是谁,徐鸣尘心里头就全是小九九,没事儿轻轻用手拨弄拨弄她的马尾辫,一会儿又偷偷站起来看看她笔记上写的是什么,最后竟然胆大到轻轻地在人家脖颈处吹气。
苏荔转过身来想看看是谁这么烦人,结果徐鸣尘身子一蹲就藏起来了。
苏荔到底是苏荔,根正苗红的,委实是干不出过分的事情,虽然心中好奇并且有点生气,苏荔最后还是坐下了。
徐鸣尘可劲儿地捂住自己地嘴,生怕自己就笑出了声儿。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坐在苏荔旁边的那个男生竟然偷偷摸摸地看了苏荔几眼。
是,坦白来讲,看苏荔这的确没什么。
但你眼神里带着的那么一丢丢喜欢这种算怎么回事儿?
那小羞涩的,还怕被苏荔知道,没事儿还故意把笔扔地上再捡起来,借此朝苏荔那儿望一眼。
徐鸣尘没心情跟苏荔闹着玩了,上手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坐后头。”
男生被人背后拍了吓了一跳,正准备理论的时候徐鸣尘又说了:“我跟我女朋友有点话说。”
说话间看了一眼苏荔,其意思不言而喻。
男生明摆着还想在自己的女神跟前留着点儿好形象,于是在老师课上没有争论,拎着书包坐后座去了。
如愿以偿的徐鸣尘换了座位,一脸沉重,无比痛心地对苏荔说:“你这样不对。”
苏荔一想到刚刚在自己身后头搞小动作的人是徐鸣尘就气到不行,理都不想理他,一门心思继续听课。
徐鸣尘有点儿焦虑这个小孔雀,继续沉痛道:“苏荔,我得跟你好好谈谈这个——”
“哎那个同学,你有完没完,这上着课呢,你那么能你上来讲!”
你看,有时候做事情太投入不好,这不,一个投入就把讲台上的老师遗忘的一干二净。
徐鸣尘咧着嘴一脸歉意地笑,不规不矩地行了个礼,嘴上又耍贱:“老师您甭跟我一般见识,我哪儿有那能耐,我上课要是再瞎撩漂亮女同学我就自己掌嘴,您看成不?”
一片哄堂大笑。
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继续写板书。
只有苏荔,一脸愤恨地盯着他看。
那句‘漂亮女生’根本就是一句不走心的撩人技巧。
徐鸣尘简直是越发的放肆了!
课后,苏荔抱着书就准备走。
徐鸣尘一个手快就把书给抢了过来,屁股半靠在桌子上一边翻看一边评论:“苏荔你的字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厉害,人长的好看字写的也漂亮!”
明明是句夸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高兴不起来。
苏荔面对着徐流氓说:“书还我。”
徐流氓可怜吧几:“就不能把书留给我做纪念吗?”
苏荔一脸冷漠,伸出手催促他:“快点还我。”
徐流氓低头看了看那支细皮嫩肉地手,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道:“原来怎么没发现,苏荔你的手也特别的好看。”
苏荔:“……”
真的是,好生气啊。
这徐鸣尘痞起来怎么就能这么痞呢!
突然在自己的学校里冒头,突然坐在自己身边儿,还这么突然的抢走自己的书。
简直就是讨厌死了!
苏荔又气恼又闹心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很是冷漠地说:“爱给不给。”
一本书而已,只不过可惜了了之前记的那些笔记。
看见苏荔急了徐鸣尘立马儿缴械投降,但是还故作大男子主义地说:“我跟你讲,你真的不能再这么随随便便跟人做同桌了。”
苏荔:“……”
这都是什么理论。
苏荔愣在那儿的时候徐鸣尘很是透彻地跟她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形势。
总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