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先生的悔过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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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这人从来不干违法的事儿。”
他看苏荔没接话,就追着表忠诚:“真的,我真的没X她们!说白了我都不知道她们还是不是处呢!”
苏荔皱了皱眉头,听不太惯这样的讲话方式。
他觉得苏荔有点不高兴,但他也不知道她生哪门子的气。
反正自己是男孩子,凡事先向女孩子认错也没什么,于是上赶着就去哄人家:“她们跟你不一样,你还是处呢,对吧?”
其实苏荔是不是处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就是想上前夸夸苏荔,哄着人家高兴一点,谁曾想话一说出来好像是图谋侵犯人家似的。
真的,要不是现在剧情不允许,苏荔可能真的要扇徐鸣尘两个大嘴巴了。
“你可闭嘴吧。”苏荔如是说道。
本来挺哀伤的一个情节乱入了徐鸣尘这货以后就变得不那么哀伤了。
苏荔掏出手机开始背单词。
徐鸣尘闲的没事儿也下载了背词软件,顺带还加了人家好友,特别正经地说组队一起背比较容易坚持下去。
谁也想不到急诊室外是这样的情景。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背单词,这个情景不错,很符合剧情。
现在又来来一个男孩子也凑过去滥竽充数,说是背单词没事儿还瞎瞅人家几眼——行吧,勉强也算符合剧情。
总之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后来徐鸣尘聚集了一圈儿的人把那个负心汉找了出来,正儿八经揍了一顿。
那天他还带着魏燕燕。
他以为魏燕燕会哭会骂他会质问他,会做一系列女孩子家生气时做的举动。
可魏燕燕只是站在徐鸣尘的身边冷冷的看着。
那眼神中的透露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徐鸣尘也摸不清楚,只摸出根烟抽,没事儿叫那群人把他打的再狠一点。
“能给我一根吗?”魏燕燕冷不丁地问。
徐鸣尘又把刚刚收起来的烟摸出来,刚准备递给她的时候又反悔了。
烟原样又收了回去,他说:“女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刚做完手术,别瞎折腾自己。”
魏燕燕眼眶红了红,突然说:“我心口疼。”
心口疼的感觉徐鸣尘没有感觉到过,但他知道不好受。
事后他带着魏燕燕去了一家星级饭店吃饭,点餐时说:“你看看吃哪个能让你心口不疼就点哪个。”
一直心头压抑的魏燕燕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那一顿饭吃的很好。
徐鸣尘买完单后对她说:“我和苏荔早把这事忘记了,你也别总为难自己,日子总得过,你也是在为自己学。”
第20章 有多想要?
课间操结束的时候,徐鸣尘尾随着苏荔一起上的楼。
徐鸣尘个儿高腿也长,走起路来嗖嗖嗖的,几步就追上了苏荔,把人家堵在了墙角。
“我说你啥时候坐回来啊?”
苏荔说:“还不到一个月呢。”
徐鸣尘不屑的哼了哼:“少扯淡,你当时坐过去不就是因为魏燕燕么。”
魏燕燕要是没怀孕要是不需要寻求依靠,怎么会无缘无故要求跟苏荔坐一起。
魏燕燕又不是自己,跟苏荔坐同桌有瘾。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可苏荔不想那么早的搬回去。
哪有人换座位换个几天就走的?老师上课的时候一看座位换回去了肯定会问。
乖乖女苏荔觉得别惹这个麻烦了,好歹安安静静地坐上个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学期吧。
徐鸣尘就怕苏荔来这一套。
斩钉截铁道:“我不管,你之前还骗我说全班都会换座位,哪儿换了?你告诉我哪儿换了?我活生生地撑着听了一整节班会课,除了咱们以外他们的座位都没换!”
苏荔说:“再说吧,你先让我过去,一会儿该打上课铃了。”
下节课是地理,苏荔向来地理学的不好,更不敢迟到了。
可徐鸣尘堵在那里死活不动弹,假装听不见地问:“你想要什么?”
苏荔就傻傻地重复:“我要过去,你看楼道都没什么人了,一会儿上课铃就响了。”
徐鸣尘拉长声音喔了一下,非但没让开反而坏心思地调戏她:“真想要啊?有多想?”
苏荔是真的想快点回教室,脑子都不动就说:“特别想。”
徐鸣尘的笑容越来越深,唇角勾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真是作孽,他想把她带到床上去问这句话。
苏荔还没没反应过来,瞧见徐鸣尘不怎么规矩地站在自己的跟前,想着从他身侧走过去也就过去了。
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徐鸣尘就把左手抵在墙上,堵住了。
苏荔想从另一侧走,只见他左手也抵在了墙上,又给堵住了。
如此两边都走不了了。
苏荔使劲儿推他的手,怎么推也推不开,气的不行就骂他:“你怎么那么烦人啊!”
徐鸣尘不要脸地为自己辩解:“我不烦人啊,你答应跟我坐回来我就让你过去。”
说完还不忘吓唬人家几句:“话说咱们那个地理老师可真是凶啊,上次迟到的学生好像在讲台上站了一节课呢……我倒是无所谓,脸皮比较厚,你的话,恐怕撑不下来吧?”
苏荔抬头就看他,徐鸣尘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是别人口中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因为有一副好皮囊,命里都带着桃花。
能担事儿也能惹祸,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实际上……也挺吊儿郎当的。
徐鸣尘瞧见苏荔盯着自己看,就大大方方的让她看,他堂堂一个徐家的公子哥难道还怕被人看几眼?
当然看也是要有代价的,徐鸣尘那个看苏荔的眼神就不太单纯。
能单纯的了吗?
人家都说‘特别想要’了。
徐鸣尘想,再等一会儿,只要再等一会会儿苏荔就会哭唧唧了,羞红着脸撒个娇求自己快点让开,说不准还会被迫说些讨自己欢喜的话。
梨花带雨的,多惹人怜。
于是他就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等着,等苏荔求他。
等啊等啊等,等啊等啊等……
终于熬到了苏荔开口,徐鸣尘看到她微启的粉嫩嫩的唇,心里有点小激动。
苏荔被气的脸有点儿红,说:“爱让不让,大不了就一起罚站。”
“……”
她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睡的太少了,今天让我好好休息,明天多写,好不好?
第21章 老子好看
到底还是让开了。
他是真怕把苏荔惹生气了。
好在是没迟到,踩着上课铃进的班。
课上老师在写板书,苏荔扭过去翻书包里的笔记本,因为心里还记着他刚刚故意堵自己的恶劣,分外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徐鸣尘就乐,不规不矩地给人家行了个礼。
理所应当地又收获了一枚白眼。
在两人中间目睹了全过程的吴轴说:“你就是贱。”
徐鸣尘没说话,用脚使劲儿踹了两脚凳子,前排的吴轴震了好几震。
下课后徐鸣尘颠颠儿地跑到苏荔跟前儿,二话不说就把桌子给搬回去了。
苏荔现在坐的位置比较显眼,空着不太好,徐鸣尘又强制性地逼着魏燕燕之前的同桌坐了回去。
这一切都弄好了以后徐鸣尘得意洋洋地叉着腰,觉得自己可是了不起,忍了那么多天没跟苏荔坐同桌,要是搁别人身上早就受不了吧?
苏荔上完洗手间回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的桌子被搬走了。
徐鸣尘热情地坐在后面朝自己招呼:“快来快来,我把桌子都给你挪过来了!”
徐鸣尘这招呼打的声音大,惹得班里人都回头看他。
徐鸣尘恶劣地骂:“看什么看,又不是不知道老子好看。”
全班只好目光转移到苏荔的身上。
这回徐鸣尘更不高兴了,感觉还不如让班里人看自己。
于是他更恶劣地说:“看什么看!她比老子还好看!”
吴轴摇了摇头,努力忍住想要评论的话。
这几天被徐鸣尘踹的有点儿狠。
可忍了一会儿又觉得忍不太住,凑到苏荔跟前儿就说:“没事儿的时候你真的要栓好他,总是在外头这么撒欢儿不太好。”
苏荔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徐鸣尘,他正在讲台上找干净的抹布说是给自己擦擦桌椅。
顿了顿,苏荔说:“我们一起努力吧。”
想要拴住徐鸣尘这匹野马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愿每一个人都能为此付出一点儿努力吧。
苏荔如此想道。
苏荔回来了,这对徐鸣尘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和上一周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一精神好就出去玩,哪儿乱往哪儿扎堆,现在他不一样了,他现在是一来精神就翻出套题做。
吴轴跨坐在椅子上喝可乐,看徐鸣尘解那根本看不懂的化学方程式,说:“你现在可以了,越来越有学霸的样子了。”
徐鸣尘想说自己本来就有学霸的潜质,可转念就想到上次考试跟苏荔之间相差的距离,自己就把自己给怼回去了。
他说:“别老喝可乐,杀精。”
吴轴翻白眼:“你可得了吧。”
徐鸣尘就说:“是真的,上节课化学老师讲的。”
吴轴懒得理会他,一口干了可乐说:“周日有赛车比赛,去不去玩?”
徐鸣尘玩归玩,但他不怎么碰这种容易丧命的游戏,认识那群人也是因为不打不相识。
吴轴挺想去的,就给他吹耳边风:“好久没跟他们聚了,没多少人,都咱们认识的,去凑个热闹,你总不能学个习连朋友都不见了吧?”
徐鸣尘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点头答应了。
说是赛车比赛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比赛,说白了也是一群闲的慌的人开来跑车到处遛一遛,香车美女一起混上个个把儿小时的也就散了。
当然还有些更野的,徐鸣尘没涉猎过罢了。
这世界就是这么的玄妙,只要是你愿意玩,多没下限的都能玩的起来,但你要是想洁身自好,怎样的诱惑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徐鸣尘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规矩的人,他只是太自恋,觉得上谁不上谁这种事情要掂量掂量,毕竟自己的身价也不低,上的自己不爽就不太好了。
以前一起玩的人就笑话徐鸣尘怂,说他是怕担责任。
徐鸣尘当时也不知道说啥,笑骂对方几句也就罢了。
现在细细想来,他觉得自己并不是怂,也不是怕担责任,他就是觉得自己那么了不起,上了别人别人还得给自己钱。
所谓的金钱交易就得有个数,你说人家给少了自己肯定不乐意,你说人家要是给高了——喔,那也不至于,毕竟多高的价钱都配不上自己。
徐鸣尘想了想,自恋的在那儿笑。
约好的晚上6点见,结果人聚齐了以后就八点半了。
徐鸣尘大致扫了一眼来的人,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糊在了吴轴的脑袋上:“你不会是个傻的吧?你给我数数今儿个来了多少人?我除了认识你和那鹏鹏以外我认识个谁?!”
吴轴显然也没料到今天缺席的都是他们认识的,就先把自己撇出去:“讲真这真不是我的错。”
又没有太多熟悉的朋友,这个场子女人又多,大晚上的穿的那叫个性感,睡衣都比她们的布多。
徐鸣尘看着闹心,前些年看看波涛汹涌,屁股紧俏什么的还是觉得能欣赏的来,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看腻了还是怎么的,总是觉得不符合自己的审美。
吴轴看着他想走就说:“别呀!难得聚一回。”
“你再敢跟我提一次聚?”这个场子里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也敢称得上是聚?
吴轴怕挨揍就自动开启了静音模式,可又不想让他走,就忽悠道:“不玩乱的,我一会儿扯着鹏鹏他们几个我们找个包厢喝酒。”
喝酒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这些日子快学成了个傻子,徐鸣尘也想多喝点酒,于是应了下来。
每个人成长的路上都会碰到大大小小的阻碍,事后徐鸣尘后悔的反省,觉得吴轴应该就是自己成长路上诸如珠穆朗玛峰一样的阻碍。
他也反思了一下自己,他低估了吴轴,万万没有料到他不是看起来像是个傻子。
他原本就是。
喝个酒还把一群看得顺眼的女的带上,这可好,喝酒一玩就给玩大发了,各种酒混在一起喝,喝到最后简直醉的神志不清。
鹏鹏撑着最后一口气挑选了两个自己觉得挺好看的两个女的派去送吴轴和徐鸣尘回家。
本来这也是小事儿,送回家了说不准自己老爸不在呢?要是在的话胡扯那是自己的女同学也勉强能过关。
问题是,你照着笔记本上记的地址,直线把自己送到的苏荔家这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反思我反思,那什么,昨儿个真的是没法儿更,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肯定发两章,明天我尽量发两章!
你们要是还不原谅我我也能给你们倒腾个悔过书什么的,但是有可能要抄徐鸣尘的模版了o(╥﹏╥)o
第22章 五个闹钟
苏荔那个时候还没睡,手里捧着书背课文,背着背着快睡着的时候就听见了敲门声。
家里的阿姨刚走,苏荔以为是人家忘记带了什么东西,于是毫无心机地开了门。
门外。
徐鸣尘搂着一个眼妆特别浓的女孩子,下身超短裙上身bra,就连外套还是半透明的。
苏荔看了看那女的,又看了看徐鸣尘,再看了看那女的,再看了看徐鸣尘。
然后斩钉截铁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你要是还继续在这儿敲门我就告你私闯民宅了。”
那女孩子被灌了不少酒,头也昏沉沉的,话都懒得说,没耐性地把徐鸣尘扔在了门口之后,踩着高跟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走了。
苏荔低头看了看徐鸣尘,心里头那叫一个烦。
还是做不出把醉酒的徐鸣尘关在外面不管的举动。
在冷风中站了两分钟的苏荔无奈地用脚踹了踹一动不动的徐鸣尘。
苏家两口子国际旅游去了,家里就苏荔一个人。
苏荔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把人连拖带拽好不容易弄到了客房里,累的一头的汗。
鞋子帮人脱了,外套帮人脱了,再往下的就不能脱了。
苏荔怕明天早上他起不来去学校,把家里所有的闹钟全部找了出来安上电池,左床头柜上一个右床头柜上一个,脚边放一个,窗台上两个,统一设置好时间后,苏荔就回屋睡觉了。
因为睡前干了拖拽徐鸣尘这样的体力活儿,苏荔这一宿睡的很好。
因为有酒精作祟,徐鸣尘这一宿也睡的很好。
然而——大清早上五个闹钟一齐响起来的动静儿活生生把在床上睡的香的徐鸣尘惊的滚下了床。
苏荔在厨房里煎鸡蛋,都吃了一半儿以后才想起来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于是又煎了一个蛋。
煎蛋前锅里还用小火儿煎了一个洋葱圈,鸡蛋刚好就打在洋葱圈里,圆圆的形状看着就又食欲。
可这依然诱惑不了惊魂未定的徐鸣尘。
徐鸣尘皱着一张脸好不痛快地站在客厅中央,跟罚站似的一动不动,满心的不痛快。
他有起床气,不能说很严重,反正过往的日子里谁要是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扰他,揍得过的他都揍过了。
可现在这个人是苏荔,他不能揍,但起床气还消不下去,气得他都想揍自己。
苏荔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大早上的看他背对着自己站着,还以为是他不好意思见自己,就放软了语气说:“给你煎了鸡蛋,有切片面包,果酱是草莓的,你要是不吃那就喝点豆浆吧。”
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