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卖身日常[综英美]-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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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有些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助，里德。”
哈莉有些看不下去， 她拉住彼得的手， 哈莉略带凉意的手附上来反而让彼得的身体开始回暖。
她略带歉意的对神奇四侠说：“我们先走了，各位，下次再见。”
她将彼得拉走，彼得沉默的跟着他。
太阳余晖下， 两个人并排慢慢走着， 哈莉看着沉默的彼得叹了口气。
“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吗？在它不知道结果之前只有两种可能，生或死。”
“我想让你生。”彼得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们所做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但是任何事物在成功之前它都是失败的，成功之后它才变成了百分之百，所以无论我们尝试前推断出的成功率是多少，最终结果也只有两个而已。”哈莉知道这是在偷换概念，但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彼得。
逻辑不通还混乱，彼得想哈莉也许没有表明上看上去那么的淡定，所以他不应该再给她增加压力了。
见彼得点头，哈莉松了口气，她最开始的确对自己的病很重视疯狂的想要治好，但后来彼得比她更重视后哈莉反而放宽了心，对自己死亡的担心转化为对彼得将要面对她死亡的担心。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仿佛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哈莉结束了每次放学后去巴氏大楼的行程之后就如寻常一样上学，她偶尔参加一些学校的课外活动，偶尔去奥斯本集团看看。
自从知道药剂最高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后彼得就进入了一种心慌又酸涩的状态，但他这次没有提起要再次改良的事，他可以看出哈莉的状况越来越差了。
她的发病越来越频繁，她没有时间再去等下一个更好的药剂。他们都知道这次哈莉会喝下它。
彼得以为哈莉会很快提起她要吃药的事，但没有，哈莉什么也没有说，彼得也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
他们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像哈莉没有得病一样，他们就像学校里那些无忧无虑的普通情侣一样每天谈论着学校发生的一切。
他们之间有种微妙静谧又汹涌澎湃的气氛。
就这样到了五月，天气逐渐炎热起来，学校里的男生女生都已经换上了夏装，展示出他们青春活力的身体。
哈莉将他们默契的氛围打破，她告诉彼得她要喝下那管药剂了。
“星期六，你要来吗？”哈莉之前不太希望彼得看到这一幕，但现在她想要彼得陪在她身边。
彼得的心猛地被攥紧，他掐着自己的手心想让自己看上去淡定些，他想给哈莉一些信心。
他开口：“我去。”
五月的第三个星期六，天气预报说今天将会是最炎热的一天，果不其然太阳升起的很早，上午的空气就有些闷热。
彼得六点过就醒了，他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个多小时听到梅起床的声音才从床上下来。吃完饭后他又慢悠悠的向哈莉的家走去。
哈莉和他居住在不同的社区，两者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坐公交二十来分钟。平时他去接哈莉上学都是坐公交，要是再着急一点就在楼与楼之间直接用蛛丝荡过去。
但不是今天，彼得顶着慢慢升起的太阳一步一步走向哈莉家，他甚至希望这段路更长一点或者路上有个什么他不得不干涉的意外，比如有人抢银行什么的，他知道这样想不好，但是他很怕面对即将发生的事。
但他妈的，今天格外顺利，路上甚至连遇到危险的小猫咪都没有。即使在路上磨磨蹭蹭了快两个小时彼得还是在十点坐在了哈莉家的沙发上。
哈莉拿出药剂，摇了摇：“所以就直接开始了？”
彼得看着玻璃管中淡粉色的液体，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紧张的问：“都不用准备什么吗？”
“哦，遗嘱什么的我都写好了。”虽然哈莉现在有信心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不是！”谁问你这个了？遗嘱？彼得开始慌了：“身体什么的准备好了吗？不需要准备什么急救器材吗？”
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
看着彼得仓惶的样子哈莉抿了抿唇，她站起来把手搭在彼得的头上微微向后用力让他看她。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在打开盒子之前只有两种可能吗？”哈莉看着彼得棕色纯净的眸子，之前充满慌乱和茫然的眼睛里现在满是她的身影。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作弊了，我提前知晓了答案。”哈莉的声音异常坚定。
她说：“它是活的。”
彼得不知道哈莉为什么这么自信，但他看着她坚定的绿眸奇异地镇定了下来。
这一刻他选择相信她。
哈莉将玻璃管打开，淡粉色的液体缓缓流进她嘴里，没什么味道，这是哈莉的第一反应。很快她就没空想怎么多了，药剂在她体内发挥作用。
从胃部开始像一团火焰在她体内燃烧，她立刻白了脸，汗大滴大滴从她的皮肤里渗透出来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
现在的哈莉很狼狈，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有血丝开始渗透出来。彼得心疼的看着哈莉，他将她抱在怀里，他将她的唇拯救出来送上了自己的手臂。
哈莉很难受，剧烈的灼热感让她神志有些不清晰，她本能的咬住了嘴边的东西。哈莉咬的并不留情，彼得手臂上立刻有血丝将要渗透出来。
“嘶。”彼得下意识呼了一声随后又忍住。
哈莉的脑子依旧有些混浊，很快她清醒了。灼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入骨髓的疼痛，药剂在她体内将她的基因不断地破坏又重组。
哈莉在这种疼痛下头脑反而诡异的清醒，她感受到了所有的痛苦，疼到麻木，这让她一度以为她会痛死过去。
但并没有，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这让哈莉有些昏昏沉沉的，意识渐渐消失。
实际上她也睡着了。
彼得感觉到哈莉的身体柔软下来，提心吊胆的确认了一下她呼吸，“睡着了啊。”
彼得狂跳的心这才安分下来，喜悦在他眼里迸发，成功了！哈莉她成功了！她没有骗他！
这真是太好了…彼得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将头埋在哈莉的颈肩处感受着哈莉跳动的脉搏。良久他才平复好心情。
他想要将哈莉抱起来，送她去床上，好让她睡得舒服些。几个小时维持一个姿势让他的身体麻了，而且被哈莉咬过的手臂血淋淋的，但他却没有感觉。
他先小心翼翼的将哈莉移出他的怀抱，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木僵硬的身体，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将哈莉抱起来向楼上卧室走去。
哈莉醒来后已经第二天了，她挣开眼有些不习惯的眨了眨，然后她看到了趴在她床头的彼得。
他还在睡着但显然不是很安稳，睫毛在微微颤抖看起来要醒来了。哈莉的视线转移到他的小手臂上，那里有一口很深的牙印。
这是她咬的。
不一会儿彼得醒了，他一睁眼就撞进了哈莉漂亮的绿眸里。他有些窘迫的站起来，又忍不住高兴的说：“哈莉，你醒了啊？饿了吗？感觉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他有太多要问的了，一张嘴就停不下来完全没有给哈莉回答的时间。
哈莉笑：“我没事，感觉前所未有的很好。”
但以防意外哈莉还是让白皇后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结果很让人满意，不仅健康连身体素质都提升了一大截。
得到结果的彼得彻底放下了心，昨天在哈莉久睡不醒后彼得还有些紧张，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万一哈莉一直醒不来怎么办。
所以他就在这里一直守着她。
现在终于没事了，两个从昨天一直没有吃饭的人一起吃了个饭。
吃饱喝足没有后顾之忧后，彼得忍不住好奇的问：“哈莉，你之前为什么那么确定你会没事？”
“你说提前知晓了答案是什么意思？”
第43章
两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彼得突然想起什么来，他问道：“哈莉，你之前说你提起知道了答案是什么意思？”
哈莉就知道他会问起这个， 不过即使他不问起她也会和他说这件事。
毕竟事关重大， 她一个人做不了主， 甚至他们两个人都不行。
他们需要更多的参与者。
哈莉直起身体， 表情严肃：“这件事我最初也很怀疑，但是我不敢赌它的真实性……”
就在哈莉和里德刚刚研究出粉色药剂的那天， 彼得和她谈论过后沉默的走回家。这天晚上她在书房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块熟悉的电子表。
熟悉到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一块同样的电子表戴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哈莉有些疑惑，她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表。
就在哈莉拿起那表的瞬间纽约圣殿，正在和王抱怨这个月水电费太贵了的奇异博士突然心有所感。
他透过圣殿和层层建筑偏头向东南方看去，那是哈莉所住的方位。
哈莉将两个表放在眼前打量， 突然它们开始同时闪烁起来，发出幽幽的白光， 然后同时投影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哈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她的书房里出现了两个白皇后。
介于第一次白皇后出现的场景，哈莉现在对于白皇后是否量产这件事不确定起来。
但很快眼前的场景打断了她的想法，两个白皇后从脚开始逐渐变成0与1的数字， 这些数字在空中慢慢旋转着， 两团数字渐渐开始融合。
她们这是在数据交流？哈莉不确定的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哈莉还没有搞清楚白皇后的情况时，她的书房一角突然悬空出现了一些橙色的火花。
火花渐渐旋转着扩大形成一个半人高的圆，里面是一片黑洞， 然后从黑洞里钻出一个穿着奇怪的男人来。
哈莉皱着眉看着这个以莫名其妙的形式闯进她家的人， 穿着蓝色法袍暗红色斗篷，吊着一个金铜色眼睛一样的项链。
这是什么装扮？戏服？
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吗？哈莉好像看到那红披风的一角立起来和她打了个招呼……
两团发着微微白光旋转着的0与1慢慢汇成一个大圆团， 大圆团又逐渐压缩成一个小的。然后数字开始消失白皇后的身影显现出来。
就在两团数字合为一体时哈莉手上拿着的那个电子表一点一点化成细灰消失殆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哈莉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确认着刚刚是有一个东西直接消失不见了。
“我是斯特兰奇博士。”他打量了这里一眼说道。
作为至尊法师和时间宝石的守护者，他之前突然感知到空间与时间发生了异常的改变，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好事。
他立刻就来了这个节点，就看到那莫名出现的电子表从哈莉手中消失的场景。
他介绍完自己就坐下来开始打坐，那个眼睛一样的装饰物被打开，里面的宝石发着绿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于这些未知的事物哈莉心里有些烦躁。
白皇后虽然变‘人’了，但她此时还有些呆呆地，她眼里0与1组成的数据流在飞逝着。
哈莉看了看白皇后，又打量了一下坐在她书房地板上打坐的那人。
双眼微阖，眉目硬朗，很英俊的一个男人。黑发两鬓却是白发，小胡子打理的像托尼的小胡子一样精致。
哈莉走近发现他的双手布满了伤疤，突然他的眼睛睁开，哈莉和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瞳孔对上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
斯特兰奇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画了个橙色的火花圈，迈着大长腿走了进去。
火花消失，空间恢复正常。
哈莉：……
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自己的家真的太不安全了……
自己为什么站在书房中间？
有一瞬间她有些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当她转身看到白皇后被模糊的记忆又开始浮现。
这是怎么回事？哈莉皱眉，她记忆力很好。更何况正常人也不会将刚刚发生的事就忘掉，还是颇为魔幻的一幕。
“发生了什么？”哈莉问道，她想白皇后应该能给她一个答案。
白皇后此时还有些呆。
哈莉没得到回答，她感觉过了很久但只有几分钟，白皇后才从呆滞中恢复灵动。
“抱歉，小姐。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我需要时间消化。”说着她将一些文件、图片一一展列出来，实在是太多了。
她的书房不算小，大概有四五十个平方，但在这个立体空间现在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所覆盖。
被这些发光文字所淹没的哈莉抽了抽嘴角，认真的吗？小白。
白皇后也反应过来了，她将所有的投影收回来：“抱歉。”
她整理了一下一点一点的放出文字和图片。
哈莉看着这些东西最初有些怀疑和不信，但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认真。这里面记录了她之后五年多的生活。
在某一天全世界有一半的人都化成灰消失不见，活着的人比逝去的人更痛苦。世界变得混乱无比，世界秩序开始崩塌。
在记录里她同样吃了那个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药剂，她痊愈了，但记录里没有彼得，一丝痕迹都没有。
她看着那些文字有些不想相信几个月后会出现一个叫灭霸的外星人，他会让全世界一半的人死去。
但是那些细节太过于真实，而且这些图片…哈莉看着五年后已经成熟了许多的自己，还有一些其他人的照片。
托尼、娜塔莎、美国队长和一些她还不认识的人……他们都看起来很疲惫与哀伤。
哈莉看完后愣了很久，以至于在星期一看到鲜活的彼得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说这是真的吗？”在消化了几天后哈莉忍不住问白皇后。
白皇后回答道：“她和我是一样的本源，你可以说她就是我。”
哈莉知道她是在说这的确是未来的自己将白皇后送回来传递消息的。她是想改变这个结局吧？
哈莉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树木郁郁葱葱，偶有一两只麻雀飞过。
她想着学校里的同学、路上的行人、她想着照片里未来有些阴郁的自己、疲惫的超级英雄们和消失的彼得。
完全没有提及的人是消失了吧…哈莉想难怪她会想要改变。
她拿出那根装了她救命药剂的玻璃管，她将它放在眼前，光照射在玻璃管上，粉色的液体发出剔透的色彩。
一半一半的几率，那就用你来实验一下吧。
“所以，你在喝之前也不确定会成功吧。”彼得盯她，有拿自己来做实验的吗？
听完这么大长串你就想问这个？
“不啊，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在彼得怀疑的目光下哈莉很淡定，当时她已经信了大半只有一点疑虑一直没解开。
她突然消失又回来的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哈莉没有过多纠结。
她说：“我们现在应该先解决这件事吧？现在该怎么办？”
“交给斯塔克先生来处理吧。”彼得理所当然的说道。
彼得有自知之明，之前他的确想单干一笔来得到斯塔克的认可，但是他吸取了深刻的教训，这么大的事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
还是找个能管事的来做比较好，彼得十分信任托尼。
哈莉没有意见，她告诉彼得就是想让他把这件事给透露给复仇者那边，而且有彼得在托尼应该会多给些信任。
事不宜迟，彼得给托尼打了个电话，确定他会在复仇者联盟基地等他们后就带着哈莉直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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