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琅入室[娱乐圈]-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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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气味刺痛了她的神经,卿念捂着肚子,有点反胃。
舒琅对这里熟门熟路了。她没有带卿念进去,只是拉着她在周围转了转,最后来到一条僻静的小路旁边。
这里小半天都没有人来往,却是姜依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处地方。
在这里,她先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再是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
舒琅给卿念简单说了下戏,见卿念一直捂着肚子,问道:“怎么了?”卿念摇摇头:“可能晚上吃的有点油腻,现在反胃了。”
“那我们走吧。”
“不,我先在这待会儿。”
卿念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肚子反胃的恶心还是心里的难受更多一点,或者说因为情感上的难受,让她的身体也产生了相应的反应。
卿念意识到即使对剧本再熟悉,角色也不一定能够成为她的。
就像她对剧本上的所有场景描写都已经了然于胸,事先也对人物的心理情绪做了无数次的假设规划,但都不如她现在站在这里这般强烈。
卿念从小被娇惯着长大,即使当了演员跟着剧组到处跑,去过最艰苦的地方也不过就是农家乐的水平,在剧组搭好的片场走上一圈儿,逛一逛乡下的自然风光就当成是体验生活了。
晚风有些冷,舒琅把外套脱下来给卿念穿上。
今天去了很多地方,外套有些脏,但披着很温暖,卿念抓紧了衣领,“你把衣服脱给我了,你自己不冷啊?”
“我无所谓,但我的演员可不能到时候冲着镜头流鼻涕。”卿念被她逗得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舒琅抬头看着天空对她说,“你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来没有感受过人间疾苦。我喜欢这样天真的你,但镜头不喜欢。大屏幕是个很贪婪的家伙,它恨不得吸光你所有的情绪,看遍你喜极而泣或痛哭流涕的样子,但正因为你真正热爱它,所以你愿意为了艺术尝遍人生百态。”
“但我还是希望,镜头以外的你,是永远无忧无虑的。这就是我的愿望,所以我当了导演,希望可以尽量多陪着你,我多累一点,或许你就可以轻松一点,最起码不用操心演戏之外的事情。”舒琅轻轻吻住她的额头。
午夜十二点,不远处的夜市摊子迎来新一波生意,油锅爆炒和酒杯碰撞的声音重新热闹起来,油烟酱料的味道在空气中粘腻地流淌,眼前低矮的楼房被浓重烟雾折射得有些轻微的扭曲。
在这样一个混杂喧闹的角落里,卿念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几乎快要把胸腔烧起来。
卿念闭着眼睛在她肩膀上擦来擦去,甜蜜地骂她,笨蛋。
***
舒琅回去夜里就发起了烧,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小李崩溃了:“导演都病了,啊啊啊咱们可怎么办呢!”失魂落魄得像丢了主心骨。
卿念反倒松了口气似的,她一边冲着药,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心想你也有今天,烧成这样了,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吧。
回到卧室又看见舒琅拿着分镜本写写画画,卿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躺下老实一会儿啊!”
舒琅被她吓得写歪了一排字,扶着腰一阵咳嗽,哭笑不得,“进门也不打个招呼。”
“我想进就进了,还要打招呼?”卿念把她手里的本子拿开,舒琅顺势躺了下来。
卿念:“起来。”
舒琅叹气:“我到底是躺下呢还是起来?”
卿念在她枕头边坐下,满面笑容声音温婉,“大郎,起来喝药了。”
舒琅一脸昏死过去的表情,“皮痒了你是?”
卿念柳眉倒竖:“我端着药进来呢,你根本就没看我一眼!”
舒琅小口小口喝着药,“嗯,挺甜,放糖了?”
卿念喜滋滋道:“搁了点槐花蜜,是不是特别香?”
“香不香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舒琅舔舔嘴唇,眼尾轻抬着扫过卿念的脸。
卿念抱着她就亲了下去。
当初满心以为的公费谈恋爱,结果现在还没开拍就每天忙得两头蹿,剧组这么多人等着舒琅接洽,要抽出点时间来单独处一处都难得。
舒琅也显然有些上头,但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抵住卿念的肩膀,“发烧会不会传染?”
“不知道,管他呢。”卿念狠狠在她唇上嘬了一口,行,她也算喝药了,那就不传染。
两人亲的在床上倒作一团,卿念脱了外套正往被窝里钻,忽地门口一声闷响,她们齐齐坐起身往外看,便见小王抱着稿子,大概是不小心撞在门框上了,正一瘸一拐往外逃命似的挪。
舒琅叹气,叫住她,“秋秋?”
王秋秋跟被电打了似的,蹿得一溜烟儿没影了。
卿念抱着被子装死。
舒琅软绵绵地躺会床上,舔了舔还湿润着的嘴角,“勾引人也不知道先关个门。”
“你先诱惑我的好吗?”卿念看着她的深V睡衣,愤愤不平道。
舒琅拢了拢衣领,要笑不笑地说:“那我们开房去?”
“要开你自己开去。”卿念端着杯子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了回来,“那咱们现在算是暴露了?”
“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啊,估计眼神儿好点的都能看出来吧?”舒琅笑了笑,“你这种咖位的演员能空出小半年档期给我一个新人,是个人都能觉察出点什么吧。”
自从官方盖章卿念将参演电影后,网络上有关舒琅和卿念的讨论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随着卿念的家世被扒,大伙儿发现她的交际圈子里压根没有舒琅,两人甚至都不是一个地方长大的,那么时不时就冒出来的爆料证明她们俩住在一起这件事情就非常值得探究了。
当然,很多人觉得这不就是好闺蜜之间感情的体现么,工作需要上节目的时候卖卖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相当一部分人都越来越倾向于认为舒琅和卿念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友情,尤其是CP粉们,简直要上蹿下跳:“@卿念V@舒琅0920我的姬达已经响彻云霄了你们怎么还不公开!”
“今天的舒导也秀老婆照片了,配的什么粉色泡泡文字啊——小鹿游走在林间,带着我的梦。这都是哪里学来的情话,好听的要死,我没了。”
“念念最近更博频率明显下降,一头扎进恋爱中的女人是这样的。妈妈很坚强,妈妈不会哭。”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破天荒的没人喊吃饭,倒是剧组微信群里艾特上了,两人的名字从上到下被刷了一排,怎么看怎么一副起哄的模样。
卿念问舒琅:“我给你打包?”舒琅喝了药发了一身的汗,这会儿身体还疲软着,不过烧已经退了,声音不似早上那般嘶哑,“我起床。”
“别了吧,还是我给你打包吧,你躺着。”舒琅笑着说:“你敢一个人走出这屋子去?”
卿念摸摸下巴,好吧,确实有点心虚。虽然没想要瞒着,不过被当场抓获,还是在床上这么一个暧昧到极点的地点,即使剧组的都算是舒琅的自己人,那也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大家该不会以为你把我潜规则了吧?”
舒琅差点把之前喝下去的药给笑吐出来:“我哪来的能耐把你潜了?”
也是,真要论起来还是她潜了舒琅比较符合常理。卿念披着外套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抬起舒琅的下巴,故作轻浮的吹了一声口哨,“乖,从了我。”
“吃……”卿念和门口的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气氛突然安静。
王秋秋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吃……吃饭了。”
第125章
***美术组工作群(8)***
隔壁小王名秋秋:完犊子了; 我。
手斯基: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德国骨科小李子:工作群拒绝八卦。还有; 为什么我会在这个群?我明明是摄影组的好吗。
隔壁小王名秋秋:我接连撞破两次咱导演的好事儿!
德国骨科小李子:好事儿?什么好事儿!
凉拌包菜:你说什么好♀事儿。
手斯基:???舒琅竟然有性|生活的吗!
画到精尽人亡:不是,咱就住在一栋楼里我怎么没见过咱导演的女朋友?
肝帝画手:自产自销了呗,你眼神不好没看见。
凉拌包菜:你看看人家肝帝都知道的八卦。
肝帝画手:……
画到精尽人亡:……
画没鸟:我来晚了吗我来晚了吗!所以是谁!慢点等等说,我把这个死宅女艾特出来@五块以上不要叫我
五块以上不要叫我:……干嘛艾特我,你今年已经过五个生日了'/微笑'
画没鸟:我妈十月怀我多不容易; 多几个纪念日怎么了!
五块以上不要叫我:……看我名字。
隔壁小王名秋秋:好了好了不要打情骂俏了; 接下来我郑重宣布一个惊天大八卦!
德国骨科小李子:快说快说,护士要给我换药了。
隔壁小王名秋秋:舒琅和卿念在打啵儿!
群聊静默三秒。
德国骨科小李子:卧槽。
凉拌包菜:卧槽?
手斯基:卧槽!
画到精尽人亡:谁上谁下?
肝帝画手:由题易知; 显然可证,舒琅是1。
隔壁小王名秋秋:你又知道了。
画到精尽人亡:'/大哭' '/大哭' '/大哭'
肝帝画手:你哭什么?
画没鸟:她嗑的是卿念*舒琅,哈哈哈哈哈哈早和你说了吧卿念怎么可能是T啦
画到精尽人亡:奶T就不是T了吗!爷P也有自己的一片天!'/愤怒'
五块以上不要叫我:好了好了不要挣扎了; 一人五块赶紧转,聊天截图我还存着呢。
画到精尽人亡:呜呜呜我画的同人图也作废了……
手斯基:不是; 你们聊得都歪哪儿去了?这么劲爆的事儿怎么感觉大家都好淡定的样子?
画没鸟:因为你是傻直男。
肝帝画手:卿念推掉了好几个大导的电影邀约,选了咱们剧组,你想想咯。
凉拌包菜:难道不是因为被我们的剧本和导演的潜力所吸引?
五块以上不要叫我:……哎; 果然直男姬佬有壁。
手斯基:你骂谁是直男?
肝帝画手:我是直男; 直男怎么了?
手斯基:……大哥; 我错了。
德国骨科小李子: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gay了; 所以图呢?我被护士的扎针技术伤得体无完肤,我要看图!
画到精尽人亡:小李同学在医院安心养病吧,我们准备开饭了,现场吃狗粮。
德国骨科小李子:???既然知道我在医院你们还?光给画饼不给吃?
隔壁小王名秋秋:啊啊啊!卿念来了; 她来了!她带着她的小姨子来了!
一片嗷嗷叫。
德国骨科小李子:?!你们嗷嗷叫的倒是给我个图啊!
德国骨科小李子:不是,怎么没人理我了!绷带都脱了就给我这个?
舒琅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扶着楼梯走下来:“怎么都不吃饭,一个个盯着手机能吃饱?”
众人连连点头称是,迅速收了手机端碗拿筷,趁舒琅和卿念洗手的功夫互相疯狂使眼色。
“嚯,舒琅披着卿念的衣服,你还说她是T?”
“之前那么多次卿念披着舒琅衣服的时候你失忆了?”
“舒琅的碗是兔子,卿念的是熊,铁证如山!”
“扮猪吃老虎听没听过?五块钱赶紧转我,JJYY个球。”
“靠,她们洗个手都要甜蜜对视,我的姬达要爆炸了。”
卿念在擦手的时候忍不住对舒琅说:“我怎么觉得今天大家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舒琅还能不清楚这帮人心里那点小九九,笑了笑,“他们八卦着呢。”
卿念红了脸:“这就有点尴尬了。”
“尴尬什么,好几个人也都是。”
卿念震惊,舒琅这是什么体质啊遇人就弯的,不过总算安了点心,“藏得真深,我都看不出来。”
舒琅说:“因为都是单身狗,没有酸臭味可以散发。”
“……”果然,单身狗不分取向。
本来也没打算藏着捂着,既然那天被撞见了,大家也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共识,熟人之间,出柜都省了,直接想牵手牵手想抱抱就抱抱。大家一个个都是小姬灵鬼,看见两人处得好好的,捂着自己的姬达就自动退散了。
“这样也挺好。”卿念说,“我多黏着你,来找你的人就少了,你就可以轻松点儿。”
舒琅在工作方面有近乎强迫症的完美主义,只要遇到了问题,不管是自己责任范围内还是别人搞出来的,她都非得要解决了满意了才行,一个导演导成了老妈子,什么事儿都扛在她身上。可是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哪能事事都找她。
卿念觉得自己这样有时候霸占着她也不错,最起码不用累出毛病来。她接触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导演,不少上了年纪的基本头全秃了,而能坚持到那个年纪的都已经算是行业中的佼佼者,大多数人要么因为体力要么因为能力,早早的转了行。都说导演资历越老越吃香,可要没两把刷子,连资历都混不出来。影视产业一环扣一环,从幕后到台前没一个是轻松的。
卿念更加心安理得地拖着舒琅不让她起床:“陪我再睡十分钟。”
舒琅无奈:“你怎么这么能睡。”
哪里是卿念能睡,她根本一点都不困,可是舒琅昨天晚上两点才上床,现在不到三个小时闹钟又响了。卿念有点认床,睡得浅,什么时间点她记得分明。
卿念撒泼,就是不让。舒琅躺回去把她拽进被窝,压着人狠亲一顿,这才老实了。舒琅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你就闹吧,闹得剧组都来听墙脚你就高兴了。”
卿念摇头晃脑地抱住她:“哎呀我和我媳妇儿关起门来打打架怎么了嘛,他们没那么闲好吧,每天加班都加不赢呢。”
“好了好了,再十分钟,过十分钟你也得起。”
“得令!”卿念一口咬上她鼻尖。
***
三月十八,电影开机仪式很低调地进行。天刚蒙蒙亮,星星还稀稀拉拉地躺在月亮旁边,整个剧组人已经到齐了,站满一屋子,不过和卿念以往待过的剧组比起来算是个小家庭了。卿念第一次站在导演的角度想问题,就是这么个小麻雀似的规模,要是交给她手上,那估计全得乱套。
卿念跟着上完三炷香,起身的时候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舒琅的发际线。很好,现在还很饱满,长势良好。
季小柔在开机当天特地飞过来庆祝,这回看见卿念住的跟茅草屋似的房子,倒是一声也没吭,不像往常似的见到卿念吃个快餐盒饭都唉声叹气女儿好苦,估计事先季婉和她做过工作了,孩子二十多岁了就该吃点苦,哪能娇生惯养一辈子。
季小柔之前探过几次卿念的班,倒是没想到这次来剧组,一眼看过去全是姑娘。她挺高兴的,“年轻人好,朝气蓬勃的,女孩儿们相互之间也体贴,我就放心啦。”
季小柔嘴上说着放心,转头就开始偷偷抹眼泪。
“妈你别这样,你还不如直接说心疼我呢。”
季小柔立马收了眼泪:“你非要跑这儿来,我才不心疼你。”说完又笑,“年轻人拼事业,我知道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锦衣玉食的怎么搞创作。”
舒琅都被说得有点儿脸红,她心想搞创作不也是工作,哪里有那么高尚……
季小柔这趟来主要就是想女儿想的紧,过来补给完一波物资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得走,她的应酬也不少。临走前嘱咐了一路,“好了好了送我下楼就行了,我有司机。倒是你们两个,可得注意安全,没事儿记得给家里打电话啊。”
说到半路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