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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暴君的笼中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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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问你,倘有一日,你母亲要我的命,要蓁蓁的命呢?你也忍吗?”
  “她怎会如此?”
  “我信她不会,但我不信高氏,更不信她那个恶毒的儿子。”
  “你可知道,今日长辈都在,他就敢当着众人对我的蓁蓁拳打脚踢,我在身边尚且护不住她,若我不在呢?”
  叶锦程被妻子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他知道妻子正在气头上,所说的话冲动占了大半,叹了声气,道:
  “倩娘,你的要求我一时无法达成,但我向你保证,今日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他不善言辞,更不会哄人,只能尽力去做,让妻子相信。
  柳氏看他语气真挚,也觉得自己强人所难了,别说叶鸿生不会同意,族老宗亲那关也不可能过得去,再说丈夫的前途,就真的不要了吗?
  她靠在叶锦程怀里,把这些年的委屈尽数说给他听,直到最后才哭着在他怀里睡着了,叶锦程照顾着妻子躺下,又去看了一眼女儿。
  蓁蓁的小脸蛋瘦了一圈,看了让人心疼。
  他这次随同父亲去许州交接一个案子,回程时遇见了新调任的江淮转运副使,听闻他精于算筹,此人便言手下缺一个提举,愿意举荐他。
  他原来不想答应,怕招惹麻烦,此刻却重新思索起来,若要彻底解决妻女在家中的困境,他必须搏出一个光明仕途来。
  *
  半个多月过去,蓁蓁的风寒总算大好了,她缠着柳氏给她找了个女师父,教她五禽戏。这两日就在院子里打上了,练过之后浑身舒畅,身子都轻盈了不少。
  她从婢女手上接过帕子擦了擦汗,这时候一个与她差不多大的小丫鬟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姑娘,奴婢打听到凌渊公子住在哪了?”
  这小丫鬟叫月竹,上辈子陪着蓁蓁嫁到朱家冲喜,蓁蓁被关起来后就没见过她,想来下场也不会好。
  “你慢点说,先喝口水。”
  月竹连连摆手说不用,“奴婢在下人房那里转悠了一大圈,听那些人说闲话,大夫人整日克扣凌渊公子的饭食,据说公子已经饿得下不来床了。”
  如果叶蓁蓁深刻知道“以讹传讹”这四个字的道理,她应当就不会在这一日莽撞的前去给落难的楚凌渊送关怀。
  但可惜,她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蓁蓁:我鲨李海,我鲨作者,我拿的不是女主剧本吗?为什么第一个听到男主说话的人不是我!
  某草莓:是你呀,你忘了那声冷哼?
  蓁蓁:……
  还有小可爱不知道我的更新时间吗?是每天中午12点哦。
  卖不好萌也要坚持卖的草莓在这里求评论,谢谢大家。


第5章 哥哥
  叶府靠近西门最偏僻的那条小路上,两个身量差不多高的小姑娘一前一后走着,后面那个提着一只与她体型极不相称的大食盒。
  月竹觉得手酸了,连忙换了只手提着,她年纪小,好奇心极重,跟上在她前面脚步轻快的叶蓁蓁,问道:“姑娘,你给公子带什么了?”
  蓁蓁了然于心,她这是馋了。
  “我央着寒芷姐姐捏了几个小兔子馒头,咱们屋里留了,回去给你。”
  月竹果然不问了,只顾吞口水。
  叶蓁蓁今日特地问了柳氏,柳氏说饿了太久的人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也不能吃油腻的大鱼大肉,会坏了胃,于是给楚凌渊准备了一碗鱼汤和一碗白粥,蓁蓁最后又添了两个新出锅的小兔子馒头,总算没那么单调。
  也不知道楚凌渊怎么样了?照月竹传回来的意思,他忍饥挨饿那么久只怕已经瘦成皮包骨头了吧,或者比她想的还要惨一些,已经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了?
  这般想着,前面就到了下人房,两辈子加起来,叶蓁蓁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前世她只听闻大伯母高氏把楚凌渊打发到这里,可并没关注过。
  事实上,上辈子她对楚凌渊这个人所知道的一切,都来自于“听说”。
  在扬州时,是听府里的下人说,到了燕京,楚凌渊回到宫中以后,便是听叶静怡说了。
  脚下的一片狼藉唤回了她的思绪,这地方平时无人问津,可不怎么干净,不知是前一晚下人在院前吃酒没打扫干净还是怎的,地上很多碎花生壳子,一股子霉味。
  她们小心避过那些脏乱之处,直接走到门前,月竹要拍门,叶蓁蓁不知为何心里忽然一紧,像是面前这道破旧的门推开了,有什么隐藏在暗处的东西就会失控。
  她按住月竹的手,不确定地轻声问了一句:“有人在吗?”
  叶蓁蓁轻轻用手敲了两下门,然后耳朵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月竹跟着凑过来,但她手里的食盒却一下子就撞在门上。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这一下直接就把门给撞开了,望着向内打开的房门,叶蓁蓁惊疑不定地回头看了看,仿佛这样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空洞洞的黑暗向她张开了手,进,还是不进?
  进吧,她说服自己,楚凌渊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事情已经过去半月有余,她这时候才来看他,已经显得没有诚意,怎么还能退缩呢。
  给自己鼓了鼓气,蓁蓁拉着月竹的手走进去,月竹比她胆子大的多,一进屋四处找油灯,想把屋里弄得亮一点。
  叶蓁蓁没管她,目光看向残旧木床上躺着的少年,他背对着门口,不知是睡了还是晕了。
  她心头打鼓,往床边走了两步,张嘴想叫他,一瞬间竟然卡了壳。
  这实在不能怪她,上辈子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接触,连熟悉都算不上。
  蓁蓁想了想,最后把他名字模糊了,开口叫了声:“哥哥?”
  她看不见,床上的人在听到这句“哥哥”时,睫毛微颤,眼皮掀开一条缝,露出的情绪复杂难辨。
  软软的声音在屋里回荡,蓁蓁又靠近了一点。
  “哥哥,你醒着吗?”
  叶蓁蓁壮着胆子提起被角晃了晃。
  没反应?难道真是饿晕了?她伸出小胖手重重推了少年的后背一把,本应该倒向床里的少年却反着向外侧倒。
  叶蓁蓁见此双手一缩,把手背到身后装作无事发生。
  “哥哥,你醒啦。”她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回应她的依然是一室静默,蓁蓁仔细一看,少年眼睛紧闭,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她定了半响,突然感到怪异,因为楚凌渊的胸口没有起伏,一个活人难道不用呼吸吗?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上礼数了,伸手往他鼻尖摸去。
  没呼吸了!
  她不敢置信,又摸向他胸口,惊得几乎一口气上不来。
  心跳也没了!
  “月竹,他没气了。”她听见自己惶恐的颤音。
  月竹才从屋里翻出一个半截蜡烛,刚点上,闻言差点烧了手。
  “公子会不会变成鬼啊?”
  “怎么可能?”蓁蓁下意识反驳,楚凌渊可是未来的北周天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她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刚要跑出去喊人,可一转身就看到月竹惊恐不已的表情。
  她被一只手提起时,还在纳闷。
  我怎么忽然比月竹高了?
  背后攀上一阵寒意,她谨慎回头,楚凌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坐起身一只手拎着她后颈的衣服,轻飘飘地就像拎着一只猫。
  一道劲风拂过,月竹的一声尖叫卡在嗓子眼里,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
  蓁蓁的恐惧和悲伤化为了一声啜泣质问,“你把她杀了?”
  身后传来少年的嗤笑,“那又如何?”
  他跟那天在二房的表现差距甚大,眼底恶劣戏虐,笑的冷森森的。
  对上那双令人胆寒战栗的冷眸,蓁蓁再也不敢把此刻的楚凌渊当成一个受困时的半大少年,她毫不怀疑,他的力量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他为什么要伪装,为什么要待在叶府?
  以他的能力,面对大伯母的故意羞辱竟然不动声色的忍了这么久,这才是最令蓁蓁感到诧异的。
  一身秘密的楚凌渊,蓁蓁想到了一个词。
  杀人灭口。
  她不受控制地发抖。
  “哥哥,我,我就是给你送吃食,有香香甜甜的白粥,还有鱼汤,可鲜了,还,还有小兔子馒头,我亲手捏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双脚悬空的滋味太难受了。
  楚凌渊惬意地欣赏着小丫头脸上生动的情绪,觉得身上四处乱窜的毒都不那么疼了。
  杀了她容易,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却没有余力善后,就算再厌恶,为了躲避燕京那股阴魂不散的势力,他必须隐藏自己,何况再找地方容身也太过麻烦。
  他浑然不觉自己有一日竟然在找理由“不杀”。
  蓁蓁的声音一停,楚凌渊便觉得身体里四窜的疼痛加剧,他眼底青黑,状似恶鬼,催促道:“继续说下去,只要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
  蓁蓁都快哭了,但听到自己还能活,她搜肠刮肚从自己出生时讲起,零零碎碎,事无巨细,任谁听了都觉得无聊,她身后的少年却微微闭着眼,仿若享受。
  直到她一刻不停地把自己这六年的儿时经历讲了个遍,少年终于打了个哈欠,把她放了。
  他微眯双眸看着双手紧紧攥在身侧,分明害怕却没有逃跑也没有晕过去的小丫头,想起半个多月前被叶怀朗一把推下池塘的她。
  她好像比以前胆子大了点。
  那天他不是突发善心,她落水扑腾的样子让他记起了小时候身边那只白猫,可惜……
  他忍痛忍得无聊,只想给自己解解闷。
  “你想活着离开吗?”
  叶蓁蓁拼命点头,她当然想。
  “会学猫叫吗?”
  叶蓁蓁迟疑了片刻,就在楚凌渊开始不耐烦之时。
  “喵——”
  那声音缠缠绕绕,软糯绵长,楚凌渊目光一顿,一直状似随意放在身侧的手放松下来。
  他倚靠在床头,目光懒散地扫过她带来的食盒,鼻翼微动。
  “你带了鱼?”
  蓁蓁如蒙大赦,立刻点头,“有,新鲜的鱼汤,哥哥要喝吗?”
  楚凌渊淡淡朝她瞥了一眼,蓁蓁连忙捂住嘴,她刚才一时顺嘴,怎么又叫他哥哥了?
  叶蓁蓁一双小手捧起比她脸还大了一圈的汤碗,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楚凌渊不过瞟了一眼,便知汤里很干净,没放什么不该放的。
  他伸手接过,不用汤匙,就着碗尝了一口,一口热汤下去,他空落落地胃似焕发了生机,就连青黑的脸上都有了活气。
  趁着他喝汤的功夫,蓁蓁跑过去看月竹,发现她只是晕了,这才放下心来,把桌上的食盒抱到楚凌渊面前。
  少年眼睛半眯着,喝鱼汤时脸上的神情真像一只满足的猫,他喝光了鱼汤,把肉也剃光了,碗回到蓁蓁手里时,里头只剩下一个完整的鱼骨和汤里的其他佐料。
  见他不肯动其他食物,蓁蓁略带踌躇地问:“我再给哥哥拿一碗?”
  反正也叫顺口了,她干脆大大方方地叫他哥哥。
  楚凌渊目光意味难明地打量她,始终没有轻易开口叫她走,就在她觉得两人要这般对视到海枯石烂时,他终于说道:“明日再来,鱼要红烧的。”
  蓁蓁讶异地抬头,勉强绷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嗯,蓁蓁一定给哥哥带红烧鱼。”
  她承诺过后,楚凌渊就背对着她倒下,默许她离开。
  蓁蓁大力把月竹摇醒,月竹醒过来眼里还带着惊惧,“姑娘,你没事吧,我看见公子……”
  她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人,脸上露出迷茫。
  蓁蓁:“你看错了,哥哥刚才跟我闹着玩呢,你就吓晕了,咱们该回去了。”
  床上的少年听了她的话,发出一声冷嗤。
  蓁蓁不敢怒更不敢言,拽着月竹拿起食盒就跑了,桌上唯独剩下一盘孤零零的小兔子馒头,就像被主人故意遗忘在这里。
  甜香的味道充盈鼻间,触碰到某些深埋于心底的回忆,楚凌渊一挥手,盘子飞出去砸碎在墙壁上,馒头也滚了一地,粘上墙角的灰尘,顿时可爱不在。
  叶蓁蓁半个月里频繁往下人房跑,她再谨慎,这事也被许多人知道了,柳氏因为楚凌渊的救命之恩很是纵容。
  大夫人高氏听了暗暗嘲笑,果真是随了她娘,上不得台面的,就喜欢接济一些破落户。
  叶怀朗那日跪了一夜祠堂也染上了风寒,加之身上有伤,养了一个多月,伤好了,但掉的那颗门牙是回不来的,他憋着劲要找叶蓁蓁算账。
  听见她总去看楚凌渊,跋扈惯了的他立刻决定要狠狠收拾他们一顿,一解心头之恨。
  作者有话要说:  喵~
  来了来了,露出真面目的哥哥你们喜欢吗?
  男主没有重生哦,只是前世女主了解的都是别人嘴里的他,哥哥身上的秘密会一点一点揭开的,还有不要再纠结女主弱不弱的问题啦,本质是治愈撒糖的甜文而已,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第6章 无情
  叶蓁蓁连日往下人房跑,这半个月不重样地给楚凌渊送鱼吃,什么清蒸的、红烧的、酱焖的花样繁多,弄得厨房大娘摸不着头脑,暗自嘀咕这五姑娘究竟有多爱吃鱼,吃了小半月还不腻。
  她对于送饭这件事如此上心,也不光是因为发现了楚凌渊的秘密,性命受到威胁。少年怎么说也救过她,就算是为了报恩,也是她应该做的。
  楚凌渊似乎身体出了问题,这些日子她去送饭,少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只有当她揭开食盒的盖子,闻到鱼的味道,他才会醒过来,吃完饭,他偶尔会幽深地盯着她,直到盯得她头皮发麻,四肢僵冷,才淡淡转开视线,再次陷入沉睡。
  叶蓁蓁趁着他睡着每每抱起食盒就跑,毕竟睡着的猛兽依然是猛兽,待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
  柳氏很愿意让女儿去报恩,但看她整日研究鱼的做法,甚至时不时让厨房送过来给她尝,便有些受不住了。近来她肠胃不适,一闻见鱼腥味连饭都吃不好,于是这试菜的活计落到了月竹身上。
  月竹对此倒是十分高兴,毕竟她不挑嘴,什么都爱吃。
  叶蓁蓁除了一心扑在讨好楚凌渊那边,仍然让人留心着大房的一举一动,叶怀朗那人心胸狭窄,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要伺机报复。
  月竹人机灵又讨喜,加上年纪小,也没什么活要她做,蓁蓁便派她在府里溜达,与各个院子的丫鬟婆子套套近乎,倒是真打听出不少事来。
  “大公子派了他的小厮金胜盯着下人房,金胜喝醉酒的时候嚷嚷说大公子要揍凌渊公子一顿,再把姑娘的脸划花,叫姑娘以后见不得人。”
  叶怀朗一养好伤,蓁蓁这边就知道了,没费什么功夫也知道了他的报复计划。
  蓁蓁早就知道以他那个脑子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乍一听闻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愚蠢。前世她竟然被这样的草包仗势欺压了那么多年……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倒是一个送上门来让她向楚凌渊示好的机会。
  叶蓁蓁在心里计划了一番,然后做了一个分外大胆的决定,她决定这几天都不出门,躲避叶怀朗的同时也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
  但这么做势必会让自己跟楚凌渊好不容易建立的和谐关系被打破,蓁蓁暗自苦恼,只能寄希望于楚凌渊不要到时候一看见她就直接掐死,至少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连续半个月都出现在下人房的身影这一天竟然没来,楚凌渊靠在门边,从破损的门缝向外看去,从进入叶府那一日他就知道,这里不过是那人给他安排的一个暂避之所,隐忍蛰伏,直到他能见光的那一天。
  叶家所有的人于他而言都是蝼蚁空气,不应该占用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可当他站在这里,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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