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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侠客行GL-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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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瀚府五名校尉提着削掉四腿的桌面飞速列队,君大帅一声令下:“随我陷阵。”
君瀚府一行冲入箭雨,逆行而上。连射强弩出箭迅捷,百架弩机连射堪比万箭齐发,一波一波,如惊涛骇浪拍打而下。
箭雨之下惨叫不绝,山阵却似礁石一般,任它狂风暴雨巨浪滔天,依旧稳步向前逼近高台。景计见状气得牙痒,厉声叫道:“燃火箭!”
木桌不比水火不侵的盾牌,数十只火箭如流星一般落下,但听天上“嗤嗤嗤”五张桌子顿时变成一只火烧刺猬。
景计见群侠退后稍远,□□虽还能射着但力道弱了许多,反而凭白浪费□□。他停下锣声,将金锣锣槌紧紧攥在手里,扭头朝达西道:“长老,你还同她啰嗦什么?殿主可都看着呢!”
达西此刻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想和闪一起拥立弥赛尔,可弥赛尔一来就杀了景亭,而闪坠下之后又不见了踪影。
达西心烦意燥,闻言大怒:“闭嘴,在上面看着的只有天神!”
景计看看四周众多迦南高手,顿时明白自己眼中无所不能的殿主,在迦南教和闪族并不能一手遮天,他当即闭口不言退到一旁。
困在高台之下的景家弟子见群侠被逼退,便对董歆然说:“要想个法子,将这些连射强弩毁掉。”
董歆然一惊:“我们躲在这下面还好,出去就算不被射死,上面那些妖人武功高强。。。你说吧,什么法子?”
群侠退回,扭头见遍地尸体,更有伤了腿脚江湖儿郎趴在那儿等死。万归涯、月听筠等人依仗身手了得,冲回场中将人一一救出。
便在此时,忽见高台下面冲出一人,瞧衣着装扮显然是景家子弟。
群侠诧异之间,就听金锣声响,箭如骤雨。那景家子弟身手了得,手中长剑挥舞如风,但听“叮叮当当”不绝于耳。奈何百架强弩调转方向齐射,这般多的柴火棍就能将人淹没。
那少年身子一晃,胸前绽开血花,将月白衣衫染成猩红。群侠连连摇头叹气,为这不相识的少年惋惜。岂料高台下又奔出一个身影,衣着打扮与那少年一般无二。
有人纳闷:“姓景的这些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萧清浅在那儿干嘛?”
“萧清浅在那儿牵制了对方十几位高手,你倒去试试。”月听筠说完,见又一名景家弟子冲出,忽地醒悟,“他们想耗尽□□!”
群侠闻言惊诧沸腾,纷纷定睛看去,但见第二人、第三人陆续中箭身亡,而第四位景家子弟依旧义无反顾的冲了出来。
此情此景,令人震撼。中原群侠观之热血沸腾,达西长老却是怒不可言,唰得抽出腰间长刀掷出。
就在这时,霜华剑动了。
萧清浅一直再等,等这个机会。
达西长老拔刀,手臂高举上身前门大开,霜华剑直刺毫无阻挡。
达西长老振臂掷刀带动上身,颈侧蹭着剑尖撞去。长刀扔出去,达西长老身体后倾,鲜血喷溅如漫天雨血。
迦南高手想救已晚,抱着达西长老道出一串番语,怒声质问:“弥赛尔,您!你、你果然还是,你果然是伪神!是恶魔!”
一剑去掉对方最强高手,萧清浅再不愿多费口舌,霜华剑直指对方。迦南高手暗暗祷告一声,招呼同伴一同围攻。
群侠这边,见景家弟子慷慨赴死,众人当即不肯再等:“景家再窝囊也没丢人,我们站这里看可就自己不要脸了。”
“放屁!景家这些小子长得更姑娘似的,老子还能不如他们?走!”
“杀!不怕死的跟我来!”
“宰了这帮子大胡子妖人!”
景计见群侠冲杀过来,势如雪崩一般汹涌,抬起手臂就要敲响金锣,忽地察觉不妙,左右一看霎时心沉寒潭。
原来景家子弟冲出吸引众人目光,董歆然带领太和宗弟子悄然点着两块彩缎。这两块巨幅彩缎原本挂着山壁上遮住连射强弩,滑落之后就堆在下面,如今成了催命符。
绸缎布匹易燃,烧起来烈火熊熊,片刻就引燃毛竹支架。即便还未烧到上层,白雾黑烟熏呛就足够要命。
景计急敲金锣,见萧清浅边打边退将迦南高手们引走,心中暗叫不好,迦南精锐再如何武功高强,被千余人困住也是死路一条。
他正自慌乱,忽地脚下一震。
万归涯冲在最前面,眼见就要逼近高台,手里捏着一枚金丸要将敲锣的那人打死。突然高台前端竹排轰然落下。
原来高台里面藏了东西,长长粗粗四根铁管,左右按着轮子,不知什么古怪玩意。后面站着迦南妖人,手持火把。
“快退!”君大帅大喝一声,奈何这声音在千人轰踏之中,实在轻不可闻。
万归涯只见红光一闪,铁筒子冒出一股白烟,紧接着震天轰鸣,地抖如筛,之后耳边便是万籁俱静。
他仰面跌倒在地,眼前天南如洗,耳边没有任何声音,静的可怕。
扶槐甩出长绸,嗖的缠住万归涯的手腕直往后退。万归涯在地上拖了七八丈,终于回过神一跃而起,大声问:“那是什么?”
李昭雪正为然老爷子包扎伤口,忽听外面巨响,扭头一见吓得不轻。她见扶槐和万归涯过来,感慨道:“万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到火炮。”
扶槐瞥了一眼邵灵:“你倒是欢喜。”
李昭雪慌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话未说完,一枚炮弹落在附近,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炮弹落下,肉块横飞。便是没碰到人,也是地动山摇壁欲倾,群豪犹如受惊马群,东一簇,西一撮,互相推挤踩踏不时有人惨哼倒地。
众人头次见到火炮这般怪物,杀人如碾死蚂蚁一般,当即溃不成军四处逃散。许多人直往后退,然而石桥已断,能退到哪里去?
有人一不留神摔下深渊,嘶声尖叫:“别推。。。啊啊啊啊啊!”
众人心惊胆战,连忙远离崖边:“往前往前!”
“往哪去?老子可不想被炸死!”
“进也不得退也不得,我看不如一鼓作气杀过去!”
“要去你去!”
万归涯见他们张嘴开合,惊觉耳膜巨痛,摸了一手鲜血,想到自己以后只能做个聋子,心中怒气直冲。
他抬起袖子一擦血迹,抬脚就要冲出去:“老子这就去把那几个点火的杀了,不信那铁柱子还能自己烧起来!”
然老爷子反手提起归忘剑:“小子,且等等老夫!”
李昭雪见两人冲出去,忙对扶槐说:“我书上说火炮可以调整射程,远可百里。就是现在能过桥,也还在火炮射程之内。扶槐,求你快去帮忙,只有杀了那些人才行。”
扶槐不为所动:“我告诉过你不要来。”
李昭雪又羞愧又着急:“我,我没法子。。。怎能让秦少侠那般侠肝义胆的人背上恶名,还有钱大哥和嫂子也是一等一好人。。。。。。”
扶槐冷笑:“是呢,她们都是好人。”
外面炮火连天,李昭雪急得不行:“不止她们,然大侠、武大哥、邵灵、小钱,还有觅珍。。。扶槐,我也恨我也怨,我做了什么坏事?要遭那么多罪,内伤外伤中毒骨折,几次死里逃生,几次生离死别。”
李昭雪说着眼泪夺眶而出,她是极为内敛的人,再苦再累也是自己受着,这些话在心中压抑许久,字字泣血。
扶槐心头动容,口中却冷然:“那你还没学乖。”
“可他们太好。”李昭雪满脸泪痕却忽地展颜而笑,眼中全无阴霾,“扶槐,我更常想的是老天待我不薄。我这一路行来,见过千千万万的恶,更见过万万千千的善。萧女侠那般风华容止,我学不来,我也没有绝世的武功,没有视死如归的勇绝。”
她抿了抿唇角,带着些许腼腆:“荆刺见蔷薇,破袖携暗香。我愿学些好的。”
她说完擦擦泪痕往外走,想去将那些伤员救回,忽地被捏着下颚,唇边一软。待回过神,扶槐已经远去。
李昭雪伸手捂住唇,眼泪猝然夺眶而出。
此时崖边有人尖叫:“有人,对面有人!”
这条深渊宽有二三十丈,犹如一条天堑横在此间。群侠中不乏轻功高手,却也只能望而却步。万万不曾料到,天下竟有人能乘风飞渡。
来人身穿宽袍,白发披散。但见老道张开双臂凌空而来,山风鼓动宽袖,似白鹤矫翼,一点飞鸿影下。
待到近处,众人才看清她相貌,鹤发童颜叫人猜不透年纪,双眼澄澈如稚童,气度风华比神仙。
“福…生…无…量…天…尊。”
悠悠长长一声道号,老道掠过众人头顶。
她宽袖向后一甩,似苍鹰收拢双翅俯冲而下,滑过地面之时左右手各抓起两个伤员。老道足不沾地,仰头拉升,一枚炮弹飞射而来,落在刚刚救人之处。
高台下此刻已经混战一团。君大帅、然老爷子带着一干骁勇侠客,冲过箭阵火炮杀到此处,与迦南高手狭路相逢。
万归涯与扶槐等人前来驰援,而山壁上的迦南精锐也都纷纷涌来。双方皆知火炮重要,各自奋勇拼杀寸步不让。
一名迦南教徒手持巨斧,逼近董歆然。巨斧刃口血迹斑斓,不知杀了多少人,董歆然心胆俱寒,慌忙抬起七星剑封架,“梆铛”一声长剑从中折断。
眼见董歆然就要被劈成两半,一道身影飞来,羽衣蹁跹,似孤鹤横江而来。宽袖一甩,迦南教徒连同巨斧一起摔出去。
董歆然幼年曾随师父进山叩拜她,如今再见一如那时容颜,恍惚二十年光阴不过南柯一梦,顿时失声哭喊:“师祖!”
叶隐子伸手一招,董歆然只觉一股柔软的劲气将自己包裹,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抛出去。叶隐子挥袖一卷,捡起董歆然的短剑。
迦南精锐弃了强弩,蜂拥而下将群侠分而围之。群侠多有负伤,君大帅等人虽然武艺不凡也渐感吃力。叶隐子一来,迦南高手们不得不抽身阻拦,登时减轻许多压力。
她武功之高,足以震铄古今,恐天下再无敌手。手持一把短剑随意挥动,围上来的三名迦南高手却觉心惊胆战,口中连出番语呼叫同伴。
叶隐子意在毁去火炮,无意与之纠缠。她宽袖一甩,双手推开劲风如啸:“三界之内,唯道独尊。“
这无名之招力道奇猛,气劲如巨浪翻涌。掌劲方圆之外无人站稳,炮手们亦是左晃右摆踉跄欲跌。然而其中一个白袍人却是身手了得,竟然破开竹墙冲出过人群。
君大帅与一名迦南高手斗得正酣,忽地瞥见一道白色身影逼近,她手中寒枪一抖换攻势为守。岂料那白袍人并非来袭,只停下扭头大喊了一句:“已死啦废叻。。。。爻墓敌。。。。。”
君大帅并未听真切,隐约觉得是句番语,还在琢磨其中深意,便听身后萧清浅急声道:“快退!”
叶隐子连折三名炮手胳膊,然而迦南教徒信奉为圣战而死,个个皆是不要命。火把扔进□□箱,居然扑身压在上面,“嘶嘶沙”声音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叶隐子速度如风,身影一晃就退了出来。电光火石之间又停下脚步,双手一招一挥,一股浩荡之气如腾龙横空出世,似海面惊起滔天巨浪,铺天盖地势不可挡。
周围众人,不论群侠还是迦南众,悉数被推飞出去,来不及稳住身形,已经被眼前景象所震慑——
“轰!”“轰隆隆!轰隆隆!!!”
霹雳连声,震耳欲聋,炸得众人头晕耳鸣。眼前烈焰如花,似地狱之莲肆意绽放。
火焰翻腾如滔天之浪,十丈高台瞬间坍塌,碗口粗竹顷刻焚尽灰飞烟灭,精钢兵器应声碎裂铁水四溅。
然这般毁天灭地的爆炸,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阻隔,本该灼肤熸骨焦皮,众人却觉山风呼啸,寒意森然。地面抖动如筛,人人站立不稳,偏偏毫发无损。
一双双眼睛怔怔望着眼前气罩,其中红光燄燄,如天日坠落,人间沦为炼狱,万事万物顷刻都化作虚无。
一瞬之间,众人似入幻境。
“咳!”叶隐子咳出一蓬血,身形晃了晃。
热浪猛势排荡,火簇如雨纷纷,撕裂肌肤一般灼热,众人抬手掩面躲避,这才都回过神。
董歆然扑上前扶住叶隐子:“祖师,您老人家可要紧?”
叶隐子抬袖一抹嘴角,大笑道:“福生无量天尊,不可思议功德。”
董歆然破涕而笑:“太好了太好了,不能再有事了。。。我们太和宗再也经不起。。。。。。”
董歆然想到师叔和死去的同门,顿时哽咽难言。猝然身上一重,董歆然失声尖叫:“祖师!”
叶隐子栽倒她怀中,鹤发枯萎,年华苍衰,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唯笑容依旧开怀:“长。。。长生虽乐。。。不如。。。众生乐。”
言罢,慢慢阖上眼。
董歆然浑身微颤,簌簌发抖,万归涯知她是伤心至极,却不知如何安慰。他抬手一掌击毙偷袭的迦南教徒,勃然大怒:“这群白眼狼!扶槐你把这老小带走!扶槐?”
扶槐此时已经跃过看台,跟着萧清浅追到东边龟驮碑前。她曾经与迦南教主交手,认得他的相貌,知他武功非凡。
碑林崖边悬梯依山开凿,石阶陡峭青苔密布,仅可容一人上下。迦南殿主在最前,已经到了山腰。萧清浅和扶槐一前一后,急驱而上。
三人轻功俱佳,足尖点地飞掠而上,你追我赶,速度犹胜山间鸟雀。
迦南殿主见悬阶到了尽头,忽地从白袍下飞出一条黑带,嗖的一声卷住崖旁圆肚箩筐。箩筐滚落洒出一个个大葫芦,葫芦磕破褐色液体倾泻而出,顺着石阶只往下流。
萧清浅腾身跃起避开滚落的箩筐,抬手撩起兜帽,速度丝毫不慢直往上冲去。
迦南殿主抬手将火折子抛出,山下众人就见碑林崖上窜出一条火龙,而萧清浅手持长剑竟然迎了上去!
扶槐踢开箩筐,甩出长绸卷向萧清浅脚踝。萧清浅脚步一错避开,迎着烈焰继续向前。迦南殿主抓起两个葫芦砸在山壁上,褐色液体四溅。
庶兽斗篷虽说可避水火,也禁不住如此烈焰灼烧,让那褐色液体一沾,顿时燎烧起来。
月听筠看得心惊胆战,嘶声喊道:“快下来!快下来啊!萧清浅你不要命了!”
群侠此刻已将迦南精锐杀的只剩一二,得了喘息之气,见此情景跟着大声呼喊。便在此时,忽见火龙吐出一个火球撞向扶槐,众人先是吓了一跳,后才发现是萧清浅退了出来。
萧清浅单手解开斗篷,扬手一摔拍在石壁上。扶槐在她下方,被灰烬扑了一脸,没好气道:“烧焦了还不扔,留着当圣物?”
说话间,火势越烧越凶,石梯上已无立锥之地。
江湖豪侠们见两人安全下来,顾不得往日恩怨都是一颗心落回肚中。纷纷欢呼雀跃,其中却有一道惊呼:“他想干嘛?”
迦南殿主站在崖边,左右各提一个模样古怪的黑坛,两手一抛扔出。
月听筠脸色一变:“不能让他点燃看台!”
卓寒只在意她一人,闻声立即纵身一跃上了看台,身体腾空跃起三丈。碑林崖高有百丈,黑坛从上扔下,力有千钧之重,硬接必会伤及手臂筋骨。
月听筠见卓寒指尖触到黑坛,心头顿时一松。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不感动是假,她心中一叹干脆扭头不看。
“——嘣轰!”
一声巨响震天,气流冲劲将月听筠掀了个踉跄。她慌忙向后看去,只见漫天粉色肉碎悉悉索索往下掉。
“快退!”君大帅大喝一声,见月听筠发愣,抓起她手腕就走,“那是瓷霹雳,落下就炸!”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碑林崖上迦南殿主又连抛三四个瓷霹雳。瓷霹雳炸开之后铁片四溅飞旋,群侠力战许久,体力多有不支,稍有躲避不及便会被扎伤。至于腿脚受伤的豪侠以及被绑的迦南俘虏,悉数被炸的粉碎。
然老爷子拎起手边俘虏:“活的都带走,退到崖边再想办法。”
群侠不敢多留,连拉带扛一起退到崖边。月听筠环顾左右,立即想出主意:“如今只剩邪教头子在崖上,料他也不敢下来。咱们速速将看台的长竹拆下,用丝带扎紧扔到对面。”
万归涯耳朵恢复些许听力,闻言向深渊对面看去:“那边连个树杈子石头都没有,扔过去也挂不住啊。”
月听筠道:“无妨,扔过去十几二十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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