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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侠客行GL-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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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孤桐心中已有预料,却也不十分失望。她眉梢微微一敛,迟疑问道:“建邺城西,含山村发出灭村惨案,你可知凶手?”
“哦?”女子微微一诧,接着道,“听客人所言,我才知此事。”
秦孤桐闻言不由失望,看来风媒也并非无所不能。屋中女子显然知晓她此刻心中想法,又开口道:“客人不妨再问一件事,算作这个消息的回酬。”
她此言说出,秦孤桐突然灵光一闪,急忙问道:“你可知,江湖上那些人用鸡爪镰?”
女风媒一笑,答非所问道:“巧了,两个时辰之前,有位擅长鸡爪镰的人入城。”
秦孤桐霍然站起,疾步到门前,厉声追问道:“谁!”
“纪南城千金小姐的亲卫,三爪鸡马烨。”
秦孤桐长呼一口气,缓缓问道:“她们一行几人?为何来建邺城?各佩何种武器?现在何处?”
风媒听她语如连珠,依旧不慌不忙,开口:“客人,这四个问题,至少十两金。。。。。。”
她话音未落,秦孤桐抬手一挥,一枚玉髓穿透门纸射入。
秦孤桐冷声道:“多得赔你。”
“一行三人,翁大小姐精通短鞭。左右护卫马烨、牛耀,各自擅长鸡爪镰和八宝精钢伞。应是为此次大火烧毁店铺之事而来。现住太平桥易居客栈,天字落霞院。”
秦孤桐默默记下,转身就走。
“哎,客人,赤丹虎魄可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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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刀客的脚步渐行渐远; 终不可闻。
女风媒把玩着手中的玉髓,猫儿般眼瞳中透着诡异的魅惑,红唇慢慢勾起妖娆,玩味低语:“秦姑娘; 好久不见。”
言罢,她款款起身,走到后门边; 指尖触到门扉之时; 猛然醒悟。取出手绢擦拭红唇胭脂,解下耳铛发簪; 推门走入后院。
穿过窄长的中庭,正厅上位坐着一位白袍人。他手持卷宗正仔细端详,左右两边椅子前各有一人,皆不落座。
左手边的文士垂手低头; 毕恭毕敬的站着。而右手边的说书人则显得漫不经心,不断开合折扇,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他听见推门声; 立即抬头看去,折扇一挥,打趣道:“雅弗; 故人相见; 洽谈相欢否?”
雅弗视若不闻; 走到白袍人面前; 跪下以头点地; 口中炽诚祷念:“万物非主,唯有我神,七曜殿主,唯一使者。真正的弥赛亚,地上的王,天神的影。”
白袍人视若不闻,仔细将手卷阅览完毕,方才开口问道:“这的确是天神的语录,闪,你是如何得到的?”
说书人双手交于胸前,行礼道:“安天神的指示,她们在庐巢城时,一切皆已开始。路标与行人指引她们,天神炽诚的仆从在含山村恭候。至于翁家,人皆嫌命窘,谁不见钱亲?天神的庇护,万事顺利。”
他说的模糊,白袍人却未再问。只微微颌首,收起手卷,低沉宽厚的声音透出无上威严:“一切荣耀都归于我神。雅弗,事情如何?”
雅弗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恭敬答道:“万事万物皆在天神的预料与殿主的计划中。迷途的羊羔扣响天神的门,走进您为她书写的归程。”
白袍人微微颌首,瞥视手中的手卷。那是吴不用数十年的心血。他肃然威严的脸上,浮现薄怒,斥责道:“这些愚蠢羔羊,既不肯信奉我神,又不愿去死。你们身为神的天仆,将担负起将他们送入炼狱的神圣使命!”
文士与雅弗连忙喏喏称是。
白袍人抬眼看着说书人,他异色瞳孔中流光异彩。诡魅异惑犹如深渊,稍有不慎即将沦陷其中。让人敬畏,不敢直视。
说书人收着折扇搁在腹部,神情恭敬。
白袍人审视他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闪,这次你做的很好。”
说书人垂言低头,微微欠身,口中答道:“一切皆是我神的庇护,所有功绩都归于天神与殿主。”
白袍人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问道:“庐巢城还需要多久?”
说书人手摇折扇,清俊的脸上笑意吟吟,侃侃禀报道:“庐巢七家,老四老五早亡没有子嗣。老六雇佣不死狱毒杀老二后人,此事已经暴露,吴不用出面将他一家驱逐出城。
吴不用既出面保下老六一家,自然不得不兑现当年兄死弟继的诺言,如今君瀚府正得意着。但不死狱接单,惯来不死不休。明士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孙老三正等着他二侄子死呢。”
白袍人闻言不语,目光示意一旁的文士。文士双手交于胸前,轻声说道:“孙老三是市井商贩,唯利是图,只怕不如老七那个武夫好控制。我听教徒说,他愿意沐浴我神的圣光。”
“哦!”白袍人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笑意,他赞赏道,“阿穆耶,你做得很好。点醒这些迷途的羔羊,让他们匍匐在天神的荣光下,感受我神的恩德。但切记,务必让他们摈弃一切恶习,方才能皈依天神。”
文士闻言欣喜,连忙跪下,头贴着地面,毕恭毕敬的称赞:“一切皆是我神的庇护,所有功绩都归于天神与殿主。我将所有奉献于您,去救赎迷途者,去清洗堕落者。”
说书人垂手而立,低垂的眼帘掩盖着不屑。比起莫名其妙的教条,他更喜欢汉人的典籍。那些千百年来一代代传承,智者心血的凝结。勾勒万物神灵的图鉴,记载天地运转的规律,才是至圣之言。
将一切推给缥缈的天神,真是愚蠢之极呀。
“闪。”白袍人突然开口,如常的口气却透出不可触犯的威仪,如警告亦如宽恕,“你的心,去往何处?”
说书人连忙恭敬一礼,诚惶诚恐道:“蒙天神召唤,我突然想起,景家那位似乎去了纪南城。”
入鬓剑眉猝然皱起,白袍人如金刚怒目一般。
文士抬起头,疑惑不解道:“他们不是一直志在长安,叫嚷着□□正朔,收复旧都。我真不明白,那些景家人为什么不肯去死?六十年了,他们还是愚蠢的无法感受到天神。”
白袍人森然冷笑:“天神留着他们,正是预料到现在。就让他们作为我们的盾牌,以此来报答,六十年来我神的怜悯与庇护。”
文士恍然大悟,认真点头道:“我神无所不知,我神无所不能。如不是天神怜悯,他们早死在海上,如今,该他们报答天神深恩。”
说书人看着文士的黑瞳黑发,咬着舌尖才忍住骂他数典忘祖。他朝着白袍人行礼,恭敬附和道:“正是如此,有景家人在幕前,中原武林无暇他顾。”
白袍人看了他一眼,露出慈爱的笑意:“我们需要做更多的事情,分散他们的注意。闪,庐巢城的事你做的很好。既然天神的怒火已经指向翁家,那么去将这罪与罚的惩戒落下。”
说书人微微一笑,恭敬行礼,心中却道:栽赃嫁祸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倒也当得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好,且让小生作壁上观纪南城,看这一池浑水如何清又浊。
见他领命而去,白袍人脸上笑意缓缓退去,温和道:“天神温顺的仆从,起来吧。”
文士与雅弗起身,双手交于胸前行礼:“感恩我神,仁慈慷慨。”
白袍人摊开右手,掌心朝上,口中祷告:“天神赐福于你们,他温顺的仆从,将享有地上所以的财富。而你们也当向他奉献所以,包括心中的言。”
雅弗迟疑一瞬,低声禀报:“尊贵的殿主,闪似乎与景家人有过接触。但您知道,他一贯跳跃,难以琢磨。”
文士干净端正的脸上,顿时露出怪异的神色,既憎怨又恶心。他显然对此有所耳闻,决断道:“启蒙者也有被恶魔蒙蔽双眼的时候。十年之前,就该杀了他。”
雅弗闻言皱眉,立即开口反驳:“阿穆耶,老教主是伟大的启蒙者,正是他感受到天神的召唤才有迦南之地。闪长于迦南殿,是忠诚的天仆。他只是天性好奇而已。尊贵的殿主,您明察。”
白袍人掌心翻过,落在扶手上,温和道:“不错,天神教导我们不可讹误,不可欺骗,不可伤害手足。天神无所不在,若闪堕落,祂必知晓。”
文士连忙行礼忏悔,喃喃道:“我将于明日行善事,说善言,请天神宽恕。”
白袍人慈爱说道:“所有捍卫天神的言行,既是正确。即便错误,依旧被天神宽恕与庇护。”
雅弗略松一口气:“殿下,我可要一同前往洛阳?”
白袍人道:“不必,建邺城事毕,你现在动身前往长安。景家人在意长安,而中原江湖必然更加警惕。你不可让他们作恶,尽你所能让那里迷途的羔羊,感受天神的荣光与仁慈。”
“是。”雅弗俯身跪下行礼,领命离开。
暮色降临,余晖若隐若现。
白袍人收回远眺的目光,低声一叹:“阿穆耶,坐下吧。你看看,我如何不忧虑。”
文士受宠若惊的小心坐下,宽慰道:“殿主,不必忧心。马车从未偏离方向,一切如天神指引的路。庐巢城已在手中。含山灭村,翁家百口莫辩,他们必定会屈服于天神。”
白袍人摆摆手:“如你所言,孙三并不可靠,让他将财富贡献给天神,然后去天上享受八恩九赐。”
文士点头称是。
白袍人继续道:“闪是否还忠于天神,就看纪南城之事。至于雅弗,女人天生是愚蠢的,她们依附男人存在,难以单独完成神的使命。唉,七耀之中屡有异端,可见老教主虽是启蒙者,终究并非全知全能。”
文士欣然点头,赞同道:“殿主如神之眼,洞察一切。”
白袍人终于露出些许真心笑意。抬起搁在椅背的手,掌心朝上,宛如咏叹道:“阿穆耶。”
文士连忙跪下,受宠若惊的捧着他的右手。
“唯有你在天汉寨所行,最是万全,没有辜负天神的期待。洛阳之事至关重要,去吧,陪同那位寨主去执行天神的使命,为神划下新的迦南之地。”
文士突然浑身一僵,白袍人居高临下的审视,将一切洞察眼底,口气越加温和:“如天神所言,必要之时,欺骗那些异族,并非你的罪。为我神而战的天仆,不必背负罪罚。”
文士顿时振奋激动,哆哆嗦嗦吻过白袍人的指尖,喃喃低声祷告。
白袍人神情肃穆:“去吧,教中长老不日将至,到时我会派他们助你取而代之。”
文士起身双手交叉胸前,恭敬行礼,慢慢退出正厅。他穿过中庭,行过前院,推门而出走在窄窄的青石小巷。
不过数十步的间隙,五官衣着分明如旧,文士却像变了一人。眉眼舒展,长须飘然,所有谨慎恭敬荡然不存。
素冠宽袍,谦和文雅,谈吐从容,进退有礼。
他是穆耶——天汉寨军师,霍大当家倚重的左肩右臂。
“先生你去哪?让老子好等啊!”霍大当家招招手,枯青的脸上并无责怪,反而踌躇满志,“今天是迟城主做东,别让南边的城主以为咱不懂礼数。”
穆耶拱手一礼,歉意道:“属下见建邺城规划有趣,想着日后我们天汉城可以借鉴一二,不免入迷。让城主久等,属下之罪。”
穆耶的称呼,让霍大当家十分满意。即便这天下已变成江湖,可有些根深蒂固的观点依旧不变。比之一城之主,谁又愿意自己听起来好似绿林草莽。
霍大当家抬手拍拍他肩膀,心情大好:“格老子,还是军师有心。老子就看见城里热闹,巧工坊的物件便宜。妈的王八蛋,卖给老子的价格贵了三成!”
穆耶对此有所耳闻。
江湖上流行的衣帽鞋袜兵器护甲暗器等等,出处无非几家。西南以巧工坊为主,东南则是机关城一家独大。两家各有擅长,巧工坊多出日用,钢底皮靴、出门七件诸如此类。机关城除了独门霹雳弹,其中袖中弩轻便强力,是江湖人喜爱的防身利器。
年初巧工坊制出一批袖中弩,不但威力强劲,而且价格还稍微低于机关城。因与巧工坊多有生意来往,霍大当家立即采购二百把,分派给帮众。
可不知怎得,巧工坊运到南边,卖得居然更加便宜。
穆耶只得安慰霍大当家:“南边毕竟是机关城的地盘,巧工坊想占一角,不下血本只怕无人理会。”
霍大当家岂会不知,只得骂几句发发牢骚。天汉寨一行人恐迟到,不再多言,疾步匆匆赶往千樽楼。
晚霞散绮,新月沉钩,
霍大当家听见隐约笑语喧闹,抬头望去。
高楼平地而起,直插云霄。明璧榱题,镂槛雕栊。每一处飞檐皆悬透花纱笼,炫转荧煌,光照天地。
“格老子的,回头咱在江边也弄个,这气派!”霍大当家低声感慨道,“军师,你说咋样?”
穆耶抚须微笑,附和道:“凤楼龙阁,才配城主。”
霍大当家哈哈大笑,龙行虎步奔向千樽楼。只见楼前宝马雕辇,油壁香车。游侠枭雄,豪杰云集。两侧守卫肃然而立,身侧旌旗猎猎卷龙蛇。
白银阶陛,红丝绒毯,通向金碧辉煌的千樽楼。
递上名帖命牌,天汉寨一行被迎入楼中。在通向二楼阶梯处,却被拦下,接引抱拳笑道:“霍大当家,楼上地窄容不下太多人,你只能带一人上前。”
霍大当家顿时脸上不悦,他特意减免随从,不过四人,建邺城居然也拦,未免太不给面子。可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谁是强龙还说不准。霍大当家不由踟蹰,他虽然不惧老丈人小舅子,但既携夫人而来,岂有将方未艾留下的道理。然而古话说得好,筵无好筵会无好会,若带上军师还有个人商量。
正所谓冤家路窄,就此时君瀚府姐弟二人进来。他们瞥了霍大当家一眼,拾阶而上。走到一半,君瀚府少帅低笑喊道:“姐姐。”
楼下霍大当家掀起眼皮,目光在新任君瀚府大帅英姿威严的脸上一扫,扭头瞧了眼自家夫人娇颜,顿时心中得意。
穆耶纵是心中无奈,也只得恭送寨主夫妇上楼。
君瀚府大帅剑眉一敛,沉声道:“阿弟,闲事莫管。”
见姐姐催促,君少帅笑眯眯的对方未艾抛了个媚眼,蹬蹬瞪追上,四下张望,口中嚷嚷:“咦,东道主不在,东君也不见,无趣无趣。”
“没爹没娘没规矩。”霍大当家枯青的脸上挂着嘲讽,慢慢踱步上来,无视君瀚府姐弟两人冷森的目光,悠悠道,“去问问你们老子,这地方也是你们能大呼小叫的?”
君少帅顿时拉下脸,张嘴就要开骂,却被他姐姐按住肩膀。
建邺城虽不禁武,然而来者即是客。在城主的宴席上动手,未免太不把建邺城放在眼里。
天汉寨和君瀚府,都在武林上数得上名号。两家恩怨也不是朝夕之事,江湖上皆有耳闻。宾客们见状,纷纷侧目看去。幸灾乐祸之辈,无不盼着打起来。
“抱歉抱歉,城主贵客来访,稍后就到。”建邺城副城主陆离上前打圆场,他生得可喜,长得可爱。性子活泼,心思活络,开口就讨人喜欢,“这位是霍大当家的夫人?真是瑶台阆苑真仙子,和霍大当家天生佳偶!来人,引两位入席上座。”
陆离送走霍大当家,走到君瀚府姐弟面前,抱拳一礼,笑道:“人道君家姐弟是天禄石渠,我今日一见方才信了。二位这边请,你们席位在前面。”
他虽将君瀚府姐弟晾在后面,但建邺城副城主亲自接应入席,也是给足面子。君家姐弟两人抱拳回礼,大步上前。
君少帅打量宴席上的雕盘香霭,银台烛焰,笑道:“常闻东南富硕,我今日一见,方才信了。”
陆离微微一笑,滴水不漏的回道:“我家城主勤俭,却不愿怠慢贵客。”
君少帅看了一眼自家姐姐的脸色,装作不在意问道:“久闻迟城主生性端方严肃。今日群雄云集,能让她拨冗相迎之人,想来交情匪浅。”
建邺府衙中,迟否匆忙入内。见厅中之人起身出迎,严肃寡言的她,顿时展颜笑道:“你我交情,何必多礼。”
萧清浅微微颌首,引荐道:“阿桐,这是建邺城主。”
秦孤桐抱拳一礼,恭敬道:“久仰迟城主大名,晚辈仰慕不已。”她说完顿时醒悟,清浅与迟城主平辈而交,自己这一开口,已然矮了一辈。
迟否抱拳回礼,请三人入座。
青飞疏眉眼如画,温和笑道:“迟城主可忘记,今晚宴请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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