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侠客行GL >

第85章

侠客行GL-第85章

小说: 侠客行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大尚水师全盛之期巨舰四百艘,至今只余下三三两两,多数在诸宜宫和流春城。诸宜宫传到扶槐手上,原本还有十六艘大船,这些年已经陆续损坏沉毁。
扶槐挥挥手:“罢了罢了,我还能让你取造船不成。”
杜蔗弯腰拾起地上的账簿案卷,一本本垒好:“宫主,我倒是想去,可没这般手艺。习武十年未必能出师,造船的手艺也是如此。况且再如何天资非凡,周副堂主他也不能自创武功。”
扶槐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抬举他,我只要一个会造船的好木匠。”
杜蔗知道劝不得,提起此时扶槐必然生气。可建造大船不是一日之功,当年景家全盛之时,广陵、润州、姑苏、湖州……大大小小无数船厂。仅仅广陵府官造船场,便同时有万名工匠。岂是如今的诸宜宫可比。
再则当时的大船,用的十余丈长柚木做龙骨,用铜皮胶漆包裹船身防止藤壶海虫腐蚀。
如今南境封锁,北界不通,东海之滨,已经少有那样的巨木。而近二十年各地矿场才陆续重开,各处大城虽都有铸币,但因为铜少铁锡多,质量堪忧,大伙认得还是明帝年间的元兴通宝。胶漆的秘方各是早已失传,无处可寻。
扶槐的气,来得快去的快。她按按眉心,转而问道:“那个迦南教,可有消息?”
杜蔗见她自己揭开话题,连忙回道:“各处都要活动,但动静不大,无法布粥施药之类收买人心。埋在景家大船上的惊蛰,半月之前一路都有消息传回来。”
“那个迦南之地太远,还是要从他们那个殿主身上下手。”扶槐说着突然一顿,颇为不悦的哼了一声。
诸宜宫漂浮岛上,虽然暗探惊蛰遍布江湖,但消息传回总要耗费些功夫。腊月之前,不死狱密上太和山铩羽而归的情报才传回。扶槐恐怕此事与景家归来有关,派了许多人去,却半点消息没有。
杜蔗还待说话,外面有人小声通报:“宫主,李姑娘来了。”
杜蔗微微鞠躬,朝扶槐一礼:“您先吃饭,这都大过年的,消消气。”
扶槐眉梢一挑:“就怕她来气我。”
虽是如此说,扶槐却未挽留杜蔗。她抬手压了压发鬓金簪,长袖一挥玉手搁在腰间。
李昭雪进来时,见她单手握着案册,看得正入神。李昭雪不敢打扰,静静站在门边候着。
扶槐见她不说话,等了片刻,慢悠悠的开口:“听说你连杀四人,老夫人知道了倍感欣慰。”
李昭雪抬眼去看她,因案册挡住也瞧不起她神情,不知她是喜是怒,还是要找自己算账。左思右想,不敢大意,按着断臂老者的嘱咐回答:“事出无奈,全凭宫主发落。”
扶槐见她乖巧,心下颇喜,方下案卷起身走到李昭雪身边,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一番。
她似笑非笑的模样,端是上位者的气度风华,艳若牡丹的容颜,乌鬓金簪闪闪发光,从前总让李昭雪看得失魂落魄。如今落在李昭雪眼中,浑似喜怒无常的暴君。
扶槐笑道:“瘦了。”

晋江独家
她轻颦浅笑; 说不出的温柔宠溺。纵是李昭雪知她喜怒无常绝非良人,可被她搂在怀中; 闻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只觉后背、腰肢、肩头……凡是触碰她的地方,一处处的发烫; 脑中混混僵僵好似被迷了心窍。
扶槐低头含住李昭雪的耳垂,舌尖来回刮蹭,惹得李昭雪轻颤不止。她甚是得意; 压着嗓子低声调笑:“有没有想我。”
李昭雪闻言一愣; 脑子突然想起之前断臂老者的嘱咐。
她答应与老者交易,老者也遵守承诺,一是收她为徒; 教她武艺。老者观察李昭雪两月; 知道她天资聪慧; 用功勤奋; 否则也没有交易一事。
另一件; 便是为她谋划离岛之事。
‘此岛离神州有千里之遥; 你就是练成韦陀一苇渡江的绝迹也过不去。海上天气变幻莫测,小船难行; 大船必要许多帮手,都非良策。上上之法,还是落在咱们扶槐宫主身上。只需她没对你厌恶; 便有七分机会。’
李昭雪与扶槐之事; 虽然许多人知晓; 可出了柳姐唐姐等人,从不曾有人这般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此刻见他此言,霎时脸上羞红,断臂老者好似浑然不觉,如同她父亲讲四书五经一般正经。
‘男男女女,皆是一般。她可以不喜欢你,你却必须喜欢她。她可以不想你,你却要对她朝思暮想,如此她心里才快活……’
扶槐见她不答,料她羞涩,蹭蹭她发鬓深吸一口气,追问:“嗯?想是不想?”
李昭雪依着断臂老者所教,神色淡然的说道:“宫主人中龙凤,裙下不知多少臣妾,岛上便有姓柳的姓唐的许多,哪里轮到我想。”
扶槐闻言乐不可支,一把将她很抱起来。李昭雪先是愣了一愣,方才想起自己应该惊呼一声,然后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可她性子文静端方,断臂老者教的虽都记住,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扶槐抱起她推门而出,正巧婢女来请两人去用餐。李昭雪猝然见到外人,心中又羞愧又自恼连忙扭头,正好埋在扶槐胸前。
诸宜宫本就是做青楼赌场的生意,扶槐更是荤素不忌,身边人一向见怪不怪。
婢女低头行了万福礼:“宫主,酒菜已经备好。”
扶槐有意逗弄李昭雪,停停下脚步问道:“备的什么酒?”
“温了宫中自酿的女儿香。”
扶槐又问:“有没有其他酒?”
“江湖酿、广陵醉、武城烧酒、华山猴儿酿、流春十香果酒……”
婢女低头报酒,李昭雪却是度日如年。她一向规矩受礼,虽和扶槐有床笫之私,但何曾在人前这般肆无忌惮。她心里七上八下,断臂老者教的那些尽数忘记,若非担心惹恼扶槐被扔在岛上,早就挣扎逃开。
扶槐见她脸皮越烧越红,心情大悦,不再理会一旁的婢女,大步走回房间。李昭雪听见看门关门的声音,心中忽上忽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噗通。”
猝然之间落水,李昭雪吓得不清,连忙扑腾挣扎。却发现是一处温汤,水面刚刚过腰。
扶槐横坐在汤池边上,屈膝脱下一支雕花软皮鞋,露出一片雪白晶莹,脚踝盈盈,趾如春笋。李昭雪连忙错开眼,但心脏依旧扑腾腾乱跳,暗道:师傅说得不错,她位高权重,又生的这般好看,男男女女谁见了不喜欢。
此念一起,她惊觉不对,连忙鞠水扑在自己脸上。
“昭雪,过来。”扶槐见她此举,甚觉可爱,不似那群莺莺燕燕。她本就喜欢李昭雪朴素文雅,如今见她这般乖顺,更是自己眼光不凡。
李昭雪见她横卧池边,软绸纤腰,红袖绛裙,纤足拨水,妖妖娆娆说不出的美艳绝伦。
李昭雪看得魄荡魂摇,忽地一惊陡然警觉起来,连忙收敛心神:我如今不止要回去见阿父和小妹,还要为师傅报仇。更要寻到阿岩的姐姐,了却阿岩的遗愿。
阿岩心脏被戳了个大窟窿,一句话没说就死了,哪有什么遗言。但他时常在李昭雪面前,姐姐长姐姐短的念叨。李昭雪又是有心之人,他姐弟的事情都记载心头。阿岩突然离世,她每每想起,心中就万分难受,时间一长就生出一定要找到阿岩姐姐的念头。
“想什么呢?”扶槐伸手拂去李昭雪脸上湿漉漉的发色,见她低头看着水面,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扣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李昭雪一惊就要挣脱,手触到扶槐的衣衫却硬生生停下来。她拽着扶槐的衣带,隔着轻薄的丝绸,指甲掐如掌心。
扶槐见她气喘不停,这才松开她:“真乖呢。”
说完,扶槐拥着她滑进汤池。她倚靠着池壁,一手勾着李昭雪的腰,一手解开她的衣带探进去。
扶槐的指尖贴着李昭雪柔韧的腰侧,上下、前后,细细摩挲。温软滑腻的手感,轻颤不知的反应,让扶槐满足的眯起眼。
李昭雪咬住下唇,忍住轻喘的呼吸和想要逃离的本能。她害怕,害怕自己不讨厌这样的触碰,害怕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害怕挣扎反抗的后果……
扶槐不知她心中所想,听她呼吸急促,狭长丹凤眼尾挑起,玩味笑道:“你在岛上休养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李昭雪心中一紧,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但也不敢怠慢,依照断臂老者所教,除去一些细节,连同断臂老者指点她武艺之事,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这岛就是扶槐的家,众人一举一动,哪里逃得过她的眼睛。就算李昭雪不说,断臂老者教她武艺的事情,扶槐着人稍稍一打探也会指点。
但她此刻听李昭雪讲出,竟没有半点隐瞒自己的意思,不由更喜一分,不但不怪罪,反而说道:“他一身武艺不弱,你若喜欢就好好练。说来,昭雪师傅缘倒是甚好。”
李昭雪知道,自己此刻该说“全因与宫主的机缘”,或是“老夫人和李堂主不过是看宫主的面子”。可这些话,她是如何都说不出口。
冬去春来,时间一晃便过去。
李昭雪跟随断臂老者习武,每日苦练,进境飞速,只功力尚浅而已。
江湖日日事多,但过年期间多半会消停些。再者天寒地冻,海上浪大,就是有消息传回也比往日慢许多。
扶槐每日除去练功,也无甚大事,这两月过得分外悠闲。李昭雪虽然不能时刻陪着,但也不惹她,扶槐也没由头寻其他花红柳绿。但听歌看舞,打猎钓鱼,总有各种消遣。
过了二月二龙抬头,龙舰便要起航归海。
李昭雪前去拜别断臂老者,到了门前却有些踟蹰,三分不舍,七分复杂。这般拎着东西站了许久,直到门从里面打开。
断臂老者叹了口气:“我想呢,怎么还不来。”
“师傅料事如神。”李昭雪随他进了院子。
“哪有什么料事如神,武功废了人就废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有脑子能动动。”断臂老者躺回藤椅之上,合上眼睛。
李昭雪将礼物放到一侧,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受弟子三拜。此去前途不止,还请师傅多保重。”
断臂老者枯瘦的脸皮一动,睁开眼睛,一双灰黄的眼珠盯着天空,良久之后才涩涩开口:“……你好自为之。”
李昭雪心头一颤,又磕了一个头,沉声说道:“师傅倾囊相授,弟子必不辜负,千难万险,也必定替您抓回方兴。”
断臂老者却说:“不必了,你替我杀了他就行。”
李昭雪一愣,只稍稍迟疑:“是,弟子听命。”
她再拜,起身离开。
“等等。”断臂老者叫住她,极低极快的说,“小叮当姐姐的名字,必定在闭蛰名单之中,你若能见,务必多记一些,来日可以保命。”
李昭雪深知老者多谋,恭敬答道:“是。”
望着李昭雪渐渐远去的声音,断臂老者长长一叹。她一旦逃亡,依着扶槐的性子怎会放过自己。唐添香柳柔烟三人还曾是她床上之客,只消李昭雪提上一句,还不是死得干干净净。
李昭雪并不知道这些,她随扶槐登上龙舰,纵横于东海之上。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四月将近,再十天李昭雪的卖身契就会到期。
扶槐这些天甚忙,各路消息应接不暇。其中一条尤为重要,万亩田和景家搭上线,万尊主练功走火入魔,意图景家的天书秘卷救命。
这消息由不得扶槐不信,因为江湖早就传言:说万亩田和不死狱暗通款曲,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死狱狱主和万亩田尊主两个老不死的,一个贪生,一个怕事,偏偏又位高权重。
至于有没有走火入魔,还需再探。毕竟这些年,关于万尊主走火入魔的消息层出不穷,真真假假难以预料。
杜蔗将密信递到火烛烧掉:“万尊主近年最器重小弟子,但这位归涯堂主上面还有六位如狼如虎的师兄。”
“机不可失,”扶槐扣了口扶手,“不过,这枚闭蛰太重要了。”

晋江独家
杜蔗只当不曾听见; 将纸灰扔进炭盆,垂手站在一旁。
她跟在扶槐身边鞍前马后; 忠心卖命二十年; 也不知道万亩田尊主身边的这枚闭蛰到底是何人。
想来这人年岁不小,至少有三十开外。因为这不是扶槐安排的暗线; 而是前任诸宜宫宫主送出去的。老鬼生性多疑,就是妻儿也不放心,否则他妻妾成群; 儿女十几人; 也不会最后死得只剩下扶槐。
“但愿还能用。”扶槐难得如此没有把握,“杜蔗,你看派谁去最好?”
杜蔗想了想; 笑道:“属下一向都说; 千金之体; 坐不垂堂。宫主却又来问我; 岂不是让属下为难。”
扶槐微微一笑:“你这叫什么话。”
杜蔗道:“属下自是要劝您; 何必只身冒险; 如今又不是从前,这么多人白养着不用干什么。不必您说; 我也知道呀,与您而言,让别人做事才是冒险。”
“你啊。”扶槐指了指杜蔗; 口风一转; “这次你只说对一半; 我不是不放心,更是武道大会之期将至,我有意去一趟。今时不同往日,我诸宜宫如今也不是甚么魔窟。”
如今以武为尊,武道大会上一展身手,露出俊俏功夫,可显耀师门家族,可结交豪杰大侠,更可以名利双收。
大到一城,小道一帮,谁不想拉拢武艺高强的好手。诸宜宫有的是黄金白银,美酒佳人,还怕没有人肯卖命?
扶槐眯起眼睛,似又看见那人,低声感慨道:“你真是蠢啊。真性情?不过一群奸淫掳掠的疯子。”
杜蔗知她言下之意,跟着感慨道:“老鬼以人人畏惧而洋洋得意,却不知道敬比畏难上千百倍,敬畏则难上加难。他手中三十年,诸宜宫从不曾能和万亩田比肩。”
“敬也罢,畏也罢。”扶槐起身往外走,“天下将变,我要立于不败。”
扶槐回房之时,李昭雪正用药汤泡手。
人道强身健体,实则练武最是伤身。不说打坐运功走火入魔。手臂腰腿的基本功,一个不好就是扭伤拉筋,更不用说刀剑无眼,筋骨皮肉哪处经得起磕碰。
李昭雪从婢女手上接过小金锉,贴在虎口老茧上细细的磨,皮屑纷翻露出娇嫩的红肉。
扶槐站在一旁瞧了几眼,抬手挥退婢女,勾来一个藤芯杌凳在李昭雪身旁坐下:“这么乖?”
昨儿夜里金账春暖,被翻红浪。扶槐宫主位高权重,身子也娇贵,嫌弃李昭雪手上老茧厚重,蹭得她不舒服。
“你开口,我自然会听。”李昭雪照实回答。
扶槐眼底笑意流转,比墙角的八角琉璃灯还要明媚三分。她伸手拿过膏药盒,托住李昭雪的手轻笑:“那我说,明天歇一天,你听吗?”
李昭雪见她红唇开合,烛光之下泛着光泽,好似涂了一层蜜。她恍惚想起断臂师傅说过——
‘这人啊,要是喜欢,苦的比甜的好吃,辣的比鲜的好吃,刺耳的是忠言,催命的是良药。要是不喜欢,金银珠宝是阿堵俗物,国色天香不过色字头上一把刀。说甚么掏心掏肺,就是故意恶心。’
扶槐低着头,不曾留言李昭雪神游天外,犹自说道:“知道你听不进。真是的,比我从前还勤勉。回头手疼莫怪我没说,新皮嫩,难免的。”
李昭雪道:“我知道。”
扶槐抬头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当即伸手勾过来亲了亲:“其实,也不是全无好处,老茧厚了手感便钝了。”
李昭雪闻言一愣,未料到竟然由此缘故。扶槐见她凝神细想,竟然当了真,登时乐不可支,伏在她肩头笑的花枝乱颤。
李昭雪这才知道,她信口胡说而已。
扶槐伏在她肩头笑够了,抬起指尖贴在她尾椎。葱白的指尖顺着脊梁,一丝一寸的慢慢向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衫,好似温泉渐渐漫过身体。
一旦触及到后颈,便有了真实的灼烫感。那双手轻轻摩挲,激起大片的战栗。李昭雪笔直的坐着,绷成一张弓弦,扶槐的手轻轻拂过,如春风吹水边的柳枝。
她太年轻,正是豆蔻年华。扶槐鼻尖贴着她的脖颈,但觉口中微醺,正是三月暖阳透过苏堤垂柳,倾泻了一场春光灿烂。
扶槐眯起眼睛,收敛了凤眸凌厉,有些懒洋洋想:杜蔗说的不错,难得喜欢,骗着哄着扣着霸着,我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