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混沌恶不想算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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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英灵们察觉到了。
　　而这就是一切灾难的开始。
　　当天晚上清姬就化了半身蛇体跑来爬她的床这件事直接性的带动了所有人的心思。
　　表面上口口声声说着严令禁止，这种事情绝对不行的人们中间，出现了异（pan）己（tu）。
　　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羊的大卫王喊着亚比煞朝着藤丸立花冲来，然后下一秒就被端着团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优雅笑着的源赖光打飞了。
　　“啊多么失礼啊。”眼中泛着浅红的优雅女性坐到了藤丸立花的旁边，然后带着宠溺的笑容问着颓废瘫着的藤丸立花，“今天的训练很累了吧，需要妈妈来喂你吗？劳逸结合也很重要哦，不过下次有什么事可以带着妈妈一起去，妈妈我啊~绝对·绝对不会让女儿陷入困境的哦~”
　　“来，张嘴。”
　　藤丸立花乖巧地张开了嘴，一口咬下递过来的团子——抹茶味的。
　　人生啊。
　　舒服满足地眯起了眼的藤丸立花丝毫不介意满足自家从者以“母爱”形式表达的狂化。
　　“谢谢妈妈！”
　　刚从走廊路过快速行走着的医生转头就看到本应勤奋刻苦（不存在的）的最后一位御主正瘫在狼王萝卜——啊不罗伯——的毛绒里，张口吃着她身旁脸上带着红晕满足到快要流泪的源赖光递过去的团子。
　　罗马尼噎了噎，瞥过角落里跃跃欲试的众从者们，决定不冒着被杀掉的巨大风险上前打扰，转身继续向目的地出发了。
　　那个时候的他，还并不清楚，藤丸立花作为一名（删除线）男女通吃（删除线）全适应性的Master究竟具有多可怕的开后宫潜力。
　　本以为想着养一沓从者就很辛苦了不去想别的藤丸立花平时没事就找狼王罗伯来满足自己对毛绒绒的幻想。
　　冷漠的拒绝了小玉红脸递过来的尾巴，以防整天叫着她夫君的一干痴女对迦勒底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藤丸立花感觉自己真是太明智了。
　　争夺御主的暗流被掩饰在迦勒底风平浪静的外表下。
　　直到情人节那天，太阳王奥兹曼迪亚斯送了她3只斯芬克斯·宇宙。
　　十分感动的藤丸立花就一直把那3只小可爱抱在身边，不管是去哪里都带着，以至于一众的从者遭到了和平时相比无数倍（并没有）的冷落而对某哈哈哈笑的太阳王有了意见。
　　然而这个事态也并没有保持很久，因为……那3只斯芬克斯的成长速度比众人想象的还要快。
　　没过一个月，迦勒底已经装不下3只了。
　　藤丸立花看着被放养到某个森林练武场委屈巴巴仿佛失宠了般看着自己的斯芬克斯们陷入了沉思。
　　这十几米的高度朝着她撒娇……让她有点忧伤。
　　这体型她宠不起来啊宝贝们，她当时想去找安徒生画一个永远长不大的毛绒绒的心都有了。
　　收回思路。
　　藤丸立花降落，脚跟触碰到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无声的库塔市格外明显。
　　没想到成为英灵之后还能满足一下撸毛绒绒的愿望，实话说她还是挺开心的。
　　——虽然她还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此时的库塔市遍布死气，但丝毫干扰不到藤丸立花的步伐。
　　“天命石板……”她喃喃着，独自在空旷的城市内快步走动着。
　　少女的脚下开始冒起黑色的烟尘，最后汇聚在她的身上形成了斗篷的形状，领口是一个骷髅式样的纽扣。
　　天命石板就在不远处，她已经看得到吉尔伽美什王看起来随心所欲的字迹了！
　　下一秒，她脚下一空。
　　藤丸立花：Σ（⊙▽⊙〃…
　　眼睁睁的看着目标物离自己远去的感觉…爽到。
　　好在即使她没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装备也反应过来了，原本沉寂的白色骷髅头领扣瞬间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形成一个保护球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藤丸立花视线下移，荒芜而黑暗的冥界地面半分生气都没有，连半透明泛着月蓝色光辉的迦鲁拉灵也不见一只。
　　她降落在地上，黑色的高跟与泛着寒冷的石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就在藤丸立花摸着下巴思索着艾蕾的话会比较好说话的时候，一阵阴凉的风迅捷地吹了过来，本是空无一物的荒原瞬间汇聚起了诡蓝色的光点，最后形成了巨大的骷髅形死灵，黑红色的空洞眼瞳盯着站在地面的少女英灵，两只骷髅手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钳制住这个入侵者。
　　刚想开口弯弯眼笑着叫艾蕾的藤丸立花忽然停住了。
　　她睁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巨大的骷髅巨灵，最后皱起了眉。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鬼魂新娘的造型吗？
　　她的思绪乱了一秒，然后开始迅速整理信息，丝毫没有理会朝着她伸出巨手的骷髅灵。
　　果不其然，骷髅手还没碰到她一根头发丝，就被凭空出现的金色防护罩给弹开了。
　　倒是并没有伤到它，只不过很明显是无法进行合理的战斗了。
　　【汝为何人？缘何有吾之守护？】
　　藤丸立花无奈笑着揉了揉头发，喃喃着：“果然是男孩子吗…”
　　然后抬起头，轻松地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藤丸立花，目前乌鲁克王的Servant，奉命来库塔寻物……不小心掉了下来。”
　　【……】
　　一阵沉默之后，骷髅灵的眼神中都透着古怪，瞬间强烈的光闪烁，巨大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在空中飘浮着的金发少年，他宝石红的眼睛注视着地面上的少女英灵，暗红色的披风随着冥界凉彻心扉的风飘舞，手中持着泛着红光的扭曲尖枪。
　　他面无表情的用空着的手端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眼中带着困惑。
　　“看起来，汝知道吾是谁？”
　　“毋庸置疑的冥界之神。”藤丸立花弯弯眼笑。
　　他叹了口气，缓缓降落在地面上，引起了一个小旋风。
　　“吾名唤埃列什基伽勒…汝可以唤吾为埃列什。”他顿了顿，“那么，现在可以解答吾之困惑吗？”
　　“这倒是没关系，要一起坐下来喝杯茶吗？”藤丸立花抬起了小臂，地面的石头开始震动然后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桌椅，然后她停滞了一下，有些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丢出一朵白中仿佛带着梦幻彩虹色的花朵。
　　随着那一小朵花刚落地，便迅速蔓延开来，直接将肉眼可见的所有荒地铺满了同样的花朵，甚至连空中都开始飘起花瓣。
　　埃列什基伽勒有些怔愣的看着自己管理的领域骤然变样，下一秒他就闻到了茶香。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整套华美茶具的少女熟练的将盛满奶茶的杯子放到他的面前。
　　“这个味道…”他刚抿了一口准备开始话题，结果忽然注意力就被转移了，眼睛看向杯子里白咖色的带着甜香的液体，然后又喝了一口。
　　藤丸立花……笑而不语。
　　“尚可。”咳嗽了声，他将喝了大半杯子的茶杯放在桌上，仿佛想掩饰什么，“你说吧。”
　　“我是来自未来的英灵，不过与此世存在偏差，准确来说应该是平行世界线上的存在。”藤丸立花说着，又给他续上了一杯，假装没注意他微亮的眼瞳，“我认识另一个世界的‘艾蕾什基迦勒’，这个，也是她给我的。”
　　说着，她指了指胸口的骷髅领扣。
　　“另一个…‘我’？”埃列什皱起眉，思索片刻。
　　这个理由毋庸置疑他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眼前英灵身上的权限与他是同源的，即使受到了某些抑制力的影响，依旧能够让藤丸立花在冥界畅通无阻。
　　藤丸立花没有接话，任由坐在对面面容正经带着些淡然的少年思索着。
　　片刻，他似乎有了答案，带着些奇异的眼神看向了藤丸立花。
　　“吾相信你，而且关于你跌落冥界的理由也有了结论。”
　　“诶？不是因为天命石板吗？”藤丸立花愣了愣。
　　“哈？”埃列什基伽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块石板怎么可能有打开冥界大门的力量。”
　　藤丸立花：“…唔。”她依稀想起曾经自己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天命石板上然后掉下来的。
　　不小心把锅甩给了它吗。
　　“那个饰物带着一部分冥界的加护，但在护你无忧的同时也会产生吸引，只要你在接近的地方就很容易跌入冥界。”
　　埃列什基伽勒平静地解释道，刚想继续，忽然看到那骷髅的光微不可见的闪了闪。
　　他下意识的遏制住了自己的话。
　　其实加护后那个效果只是个意味不明的累赘，似乎是刻意加上去的，也不知另一个“他”是如何想的。
　　他本是想开口说他可以帮忙删掉那个效果的…
　　但是当对上橙发少女澄金色眼瞳的时候，那里面满是带着笑意的信任，埃列什基伽勒有些无所适从，硬生生将那句话咽了回去。
　　……算，算了吧。
　　反正那个效果也没什么坏…处。
　　他，他只是相信别的“自己”的判断而已！
　　埃列什基伽勒垂着眼瞳，端着茶杯，很明显肩膀有些僵硬。
　　……
　　埃列什基伽勒有所隐瞒。
　　但即使是肉眼可见的事实，藤丸立花也不打算去说破，她只是弯弯眼笑，然后看着埃列什基伽勒的脸越来越红。
　　“咳。”他咳嗽了声，试图降下脸上的温度，“你还有什么任务吗？”
　　“唔……任务倒是没有，但我个人希望埃列什能帮我个忙。”藤丸立花摸了摸头发。
　　“什么？”埃列什基伽勒困惑地看过去，脸色的绯红才消去。
　　可见在眼见的正事上他还是很严肃正经的，和某些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的双生女神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希望你能把冥界搬到乌鲁克下面。”
　　埃列什基伽勒：“……？”
　　“？！！”
　　埃列什基伽勒一呆，完全忘记掩饰自己的表情，暴露了他的本质。
　　“你，你不是那个金闪闪的Servant吗？你怎么想……”
　　“……我不是想把整个乌鲁克丢进冥界啦！”在一瞬间藤丸立花脸上闪现过了有趣的神色，然后迅速咳嗽了两声正经过来。
　　埃列什基伽勒：“其实我觉得可以。”低下头思索。
　　“不用了！”
　　“是吗。”金发的美少年失落起来的样子让立花有点想摸他的头，即使头上戴着漆黑威严的王冠，依然没有给他加上分毫的威严。
　　“那就拜托你了。”
　　“吾知晓了。”


第5章　乌鲁克（3）
　　“啊，是立花大人啊，您回来了。”西杜丽看着手上拿着不少少女赠送花卉的藤丸立花向着神塔的方向走了过来，立刻笑着打了招呼，“王正在忙呢，您快进去吧。”
　　“那西杜丽帮我把这些花放到我的住所吧。”藤丸立花回以笑容，然后果断地将手上几乎快要将自己淹没的花一股脑放到了西杜丽的怀里。
　　西杜丽：：“……呃，不愧是立花大人，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呢。”无奈笑。
　　她看着藤丸立花正迅速向里走，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立花大人！梅林带回来了几个……呃，自称是迦勒底的人？其中有一名少年的名讳读音与您的很像呢。”西杜丽回忆起来，“好像也是‘Ritsuka’？”
　　藤丸立花的脚步一顿，转头笑得阳光灿烂：“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吧，我不介意哟，还有别的事吗？”
　　“唔，没有了。”西杜丽摇了摇头。
　　“好的，你去忙吧。”藤丸立花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里走去，身影如风般利落。
　　她其实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毕竟她此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果然和梅林曾经所说的一样，这个世界的迦勒底御主是个男孩子。
　　但是没有关系，其本质都是“ふじまる　りつか”
　　即使性别不同，名字写法不同，但最终收束回英灵座上的也不过是一份记忆。
　　藤丸立花走得很快，不过十余秒就看见了在王下侧方与顽劣白毛站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组，以及他们旁边亮着带着些杂音的蓝色荧幕——上面显示着一个扎着卷毛单马尾面容温和带着些弱气的青年身影。
　　少女英灵金色的眼眸略微眯起，漆黑的瞳孔颤了颤。
　　罗玛尼·阿基曼。
　　所罗门。
　　啊啊，多么熟悉的存在。
　　此时现世的英灵藤丸立花只不过是一片投影，但她脑中拥有着无数个世界身为人理保护者御主的记忆，那是在上升到英灵座之后才知道的，与无数个英灵缔结契约的最后御主，并非是所有都如她般强大。
　　因为不够强大，所以需要牺牲。
　　她在收束起来的记忆里看到了无数次Ars　Nova。
　　“之后就交给我吧。”
　　然后将自己的灵基都粉碎成为灰烬，与时间神殿一起堙灭在再也接触不到的彼方的那个人。
　　不同的藤丸会爱上不同的从者，但……唯独与罗马尼，从来都不得善终。
　　藤丸立花在英灵座上没什么事做，就闲来翻翻这些记忆当绘本看。
　　每次看到类似的画面，就让她心头一沉。
　　迦勒底外部冰天雪地，一个一个的从者来与暮年的“她”告别。
　　呼吸声愈来愈弱。
　　玛修带着泪水不舍地关上门，在门外蜷坐在地上，透明带着咸意的液体从手指的缝隙中不断地流出。
　　最后上前牵住“她”手的是达芬奇亲，绝色的脸上带着温柔至极的笑容。
　　“达芬奇亲……”
　　“什么事？立花酱~”达芬奇语气中带着轻快，一如往昔。
　　眼前开始泛起白光，“她”眼睛几乎只睁开了一条缝，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她”带着涩意与欢欣的声音。
　　幸福感让泪水不住地涌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来…接我了。”
　　那好像是收获了无上珍宝却恨不得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都怕自己的温度将其烫伤了的语气。
　　又像是回到了幼年时代的小女孩得到了期盼许久糖果的甜腻幸福感。
　　在白光的尽头，“她”看到了一个青年的背影，转过头来带着温和的笑容，然后伸出了手。
　　即使过去了几十年的时间，依旧清晰如同昨日的身影。
　　甚至于给一支笔，不钻研于绘画的“她”也能清楚地用线勾勒出每一根发丝。
　　草莓蛋糕与咖啡的香气融合在一起，将近被掩盖住的隐约药味，带着温暖气息的指尖，欣然宠溺的声音似乎在轻唤“她”的名字。
　　——你终于来接我啦。
　　“她”牵上了那人的手。
　　是温暖的吗？是的吧？一定是的。
　　泪水夺眶而出，滑落到了雪白的床布上，湿润了一片。
　　达芬奇手中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量的支撑，跌落在床。
　　她有一个愿望。
　　“晚安，立花酱。”
　　依旧挂着笑容的莱昂纳多·达芬·奇眼中的眼泪在看到床上的御主嘴角挂着笑容离世的那刻，终于忍不住地倾泻而下。
　　在来到迦勒底的这么多年里，他一共流了两次泪。
　　一次是在从时间神殿回来之时“一人未归”，第二次则是现在。
　　罗马尼的愿望实现了，身为拯救人理的御主，藤丸立花完美的履行了“她”的职责，即使是他不在的时候，也一往无前。
　　“她”实现了无数人的愿望，无数次地挽救着这个残破不堪却被寄托着的世界。
　　只是，能够实现“她”愿望的人，早已不再了。
　　……
　　对，她的记忆里见过不少次这样类似的场景。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藤丸立花没有停下脚步，迅速地走进了神塔。
　　“嗯？太慢了立花！”
　　来自王座上方带着严厉声瞬间引起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