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派男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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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一个急刹车,简定玟扑到胡慕萦身上,把她护住。
有惊无险,好在车速不快。
司机冷汗直冒,对着身后问:”胡总您没事吧?”
胡慕萦吓了一跳,推开了死死抱着她的简定玟,声音有些发颤:“没事。”
扣扣扣——
有人在敲车船,司机打开。
“让简定玟出来!”
那人面色坨红,几乎要把脑袋伸进车里,一双眼睛四处找人,十足的醉汉。
看到简定玟在后走,他指了指:“简定玟,怎么有两个简定玟,哪个是真的?你快出来,郭仲韦那疯子要对付我了,你跟我一个船上的,你现在倒是出来了……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怎么跟郭振岳混一起了?他还不如郭仲韦呢!”
好歹郭仲韦在业界说话算话,郭振岳是郭三太的亲孙子,连逛窑子都赊账不给钱的人物。
胡慕萦看着身边的这个傻男人,交友不慎,活该被送进去关了这么久。
“萦儿,你误会了,我跟他不熟,一点都不熟。”
简定玟心虚。
回来的那晚他去偷偷见了她,女人彻底变成了上层人士,或者她本来就是,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没有勇气去找她,只好自己去酒吧喝闷酒,正好碰到郭振岳。
第15章 chapter 15
“那好,小李,打电话报警,说有人醉驾行驶还撞了人。”
胡慕萦也不想与那无赖继续纠缠,心知简定玟与郭振岳有那么些亲戚关系,这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自从简定玟被抓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看到他后,她非常困,就想着赶紧回去睡一觉。
警察出警很快,立马把人带走了。
小李开车去了一个高级的公寓。
有时胡慕萦加班晚了就会在这里歇脚。
复式双层,加起来大约两百平。
空高很高,是简定玟喜欢的自由装修风格。
客厅足够大,可以放下他的那些画。
他以为……
“我以为你会送我去玉树临风……”
“我说的是‘回家’,你还真跟郭仲韦似得,把酒店当家了?”
胡慕萦皱眉,有些凶巴巴,她实在是太困了,脾气也有些控制不住。
“没有……只是,我的画都在那里。”
简定玟不安心,那张胡慕萦的“私房画”一直是他最担心的东西。
那幅画得实在太大,也不好带走,搞得他也不好摞窝,真的有些作茧自缚。
胡慕萦终于躺在沙发上。
她眼皮子很重,感觉被胶水粘住。
“明天让人搬过来,先睡吧……”
说完,她便睡着了。
简定玟见女人蜷在那里,睡着不**稳。
他找了间卧室,二楼的比较隐蔽些。
轻手轻脚把女人抱进房,他摸索找了身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后他抱着女人一起睡了,他也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
SUNHILL顶层,颜昆被拦在办公室外。
“钱沣,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昆挑眉,什么时候郭仲韦居然拦他了?
“郭总现在……不太方便……”
钱沣如霜打的茄子,工作量已经增加了一倍多,疲乏到了顶点。
“看,善皙来了!”颜昆往后指了指。
钱沣立即眼前一亮,好似看到救世主一般:“真的,哪呢?”
他环顾四周没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
颜昆已经溜进办公室。
这一进去,颜昆第一反应——办公室遭窃了。
地上都是稀稀拉拉的A4纸,桌上也是乱七八糟,几个女士小包很抢眼。
还有呛人的烟酒味。
如果不是提前确定郭仲韦在里面,颜昆都怀疑这里边没人。
搜罗一圈,男人正坐在地上,背靠落地窗的玻璃。
背光勾勒一个醉酒人的轮廓,那人在动,还不停地给自己灌酒。
这才多久功夫,怎么突然这样了?
上次见他还春风满面得……现在……
“郭仲韦,什么情况啊?我活给你干完了,你不会想装醉耍赖吧?”
颜昆见那舒服的老板椅没人坐,自己也不客气,坐了上去。
晃荡着二郎腿,转啊转。
“要什么?”男人问,言语没有任何醉意,好似越喝越清醒。
颜昆眼珠滴溜转,拍了拍凳子上的扶手:“我觉着这位置挺不错的。”
“可以。”
男人应得干脆。
他爬了起来,走路有些跌跌撞撞,摸摸索索终于找到了座机,拨通电话:“把法务部副总监叫过来。”
颜昆见这人是动了真章,急忙制止:“你喝醉了。”
电话还在通话中,他继续对着电话说:“钱沣,不用听他的,老板他喝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
郭仲韦摇摇晃晃,吐依旧字正腔圆,脾气倒是比平时更大些,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用吼的。
难得见到的样子,困斗之兽。
“你清醒个毛线,现在几个人都盯着你呢。郭慎行算一个,凯胜的周总也跟他搅和一起了,还有你那个三奶奶……你清醒?清醒就应该知道简定玟的事跟你有莫大的关系,他们在杀鸡儆猴呢!”
颜昆同样吼了一嗓子后,发觉自己像是多管了闲事。
但是,他很好奇,郭仲韦怎么突然这样了……
“跟善皙吵架了?”
颜昆收了收话峰,得找到症结才能对症下药。
他只能想到这个原因,可是又有些逻辑不通,又推翻了这个设想。
“不可能啊,人家小姑娘脾气挺好的啊。不是吵架,应该是你惹他生气了……你这人呐……怎么说呢……”
郭仲韦听闻,仰起头问:“我怎么?”
脑袋因醉酒变重难以支撑,就那样歪着,颇有些虚心受教的意味。
颜昆心知郭仲韦现在的状态,喝酒喝飘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时候。
即使对他有百般不满,也不能轻易说出来,不然等他酒醒了就完了。
颜昆只好说:“一点都不上道,今天简定玟被捞出来了,胡慕萦把他接走了,你赶紧跟她说说。”
郭仲韦听言,开始翻找手机,像一个无头苍蝇,愣是没找着。
还好颜昆眼尖,那手机屏幕还在亮着,就在郭仲韦坐的那块地上躺着。
那男人还在没有方向地翻找,颜昆拿起手机,好奇心驱使他翻了翻。
好家伙,这男人真的被甩了?
发出去的那么多条信息,如石沉大海大海,一个回复都没有?
他将聊天记录拉到对方回复的最近时间,是在半个月前……
叮——
来信息了,是一串语音,接着又来了几串,后来就直接变成了语音来电。
“郭仲韦,电话来了!”
颜昆赶紧把手上的烫手山芋递给了郭仲韦。
郭仲韦还是有些迷茫,眼神尽是不可置信。
手机已经被酒精麻痹,他点接通,没有声音,聊天记录上有了“你已经拒接语音信息”几个大字……
颜昆着急,夺过手机,给拨了回去,等那边回音,他才递到郭仲韦手上。
听到对方声音那一瞬间,郭仲韦咧了咧唇,只是在那呵呵呵傻笑。
颜昆识趣退散,这模样还真辣眼睛。
……
没收手机之前,才知道集训地的信号很微弱。
善皙生怕微信信息可能会收不到,还特地给男人发了一个短信。
着情况想来是没收到,难怪一拿到手机,999+信息崩了出来,一度让她手机卡了好久。
999+信息里面,郭仲韦贡献了将近三分之二。
信息内容多数是在汇报他的行踪,什么睡觉了,问她在干嘛,他睡不着,他饿了之类……
看的善皙满是心酸,没回他信息的时候,男人还可此不疲地继续跟她微信,她一条都没回的时候,他得多着急。
善皙翘课了,男人的傻笑让她觉得不太正常,她不安。
还好舞伴陈让帮她圆谎,借出去看脚伤之由,跟郭仲韦会一会面。
因为出来时间短暂又匆忙,善皙都没时间好好收拾自己,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练功服,只有靠着自己的底子,补了点口红,将头发披了下来……
等男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潦草。
城市中心音乐喷泉,距离她集训地最近的地方。
她和他好像没有来过这里约会。
这个喷泉中心是片空地,经常有退休的舞者盛装出席,在里边跳舞。
郭仲韦约她来这里?
男人身材出众,加上一身刻意而为的装扮,善皙很容易就发现了他。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头发打好了发胶,居然还喷了香水。
善皙上前钩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殷红的唇一张一合:“打扮成这样,想趁我不在的时候招蜂引蝶?”
“帅吗?”郭仲韦有些不自然,讷讷地问。
这一问几乎跌破善皙眼镜,凑近了她才知道,这男人喝了酒,唇齿间有些隐隐的酒香:“你喝酒了?”
“嗯。”男人胳膊托住她的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他身高太高,一直惦着脚尖实在吃力。
善皙脚离地,还真有些被托举的意味,这男人应该是偷偷练过:“郭仲韦,你是打算抢我舞伴的饭碗吗?”
郭仲韦放下她,张开双手,做好标准的男步手势,善皙迎上。
这男人贼精贼精的。
她踮起脚,贴在他耳边,轻问:“你特地调查过陈让?知道他的短板?”
摩登和拉丁,细分有十种,猜中是十分之一的概率,她不相信郭仲韦能猜得那么准。
“嗯,你身边的男人,我都调查过。”
郭仲韦坦然承认。
做这些事,费了他不少功夫,这女人让人不省心。
“那你调查什么出来了?”善皙问,她向来不喜欢玩暧昧的把戏,也不会被男人抓到把柄,她坦荡荡。
“他们对你有意思。”
郭仲韦平淡无波,拉着善皙转了一个灵巧的圈,又随着舞步动作用手臂将善皙环住,不肯放开。
舞步就此停摆,音乐还在继续。
“当你舞伴,我可以吗?”
他是如此介意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镁光灯下,用肢体演绎着他们的默契,更可况他们被一大群不明真相的人当作情侣,每当看到这样的言论,他心底就不是滋味。
又不能扼杀她的爱好,那换他来迎合她,只要给他时间,他可以慢慢学。
“当我舞伴?”
善皙抿唇笑,这男人四肢不协调她不是一天知道,十年前就非常清楚。
让他做这个,难看不说,估计比杀了他更难受。他今天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她果断拒绝:“Oh……No……”
郭仲韦对这答案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只是那女人接下来的话,让他心中的不明火轰得一下燃起,星火燎原。
善皙手掌揉了揉郭仲韦的后脖颈,咬了咬男人的耳垂,舌尖轻舔那片细肉:“你更适合当我的……床|伴……”
第16章 chapter 16
城市中心最近的一处高档酒店, 同样是顶层套房。
装修陈设几乎跟郭仲韦常住的那个酒店一摸一样。
还来不及继续观察有什么不同,善皙的便被郭仲韦抵在墙上,被男人封住了唇。
衣服一件件从两人身上剥离, 从客厅到卧室满地都是。
两人从进来后没有说过一句话, 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亲密的动作。
善皙目眩情迷, 男人已经跟她无限贴近。
床前的台灯灯光明明暗暗, 一闪一闪地,有些接触不良, 更是增添了暧昧的色彩。
“闪闪,我怕你后悔。”
男人声音沙哑,嗓音微颤。
“已经后悔了,我们浪费了四年时间。”
善皙难受至极,身体那处好似更空。
如果男人再像上次那样, 做到一半把她丢下,自己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那么她会怀疑,这男人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她次次暗示,男人要么就是装傻要么就是逃避。
她得表明自己的真实感受。
“你不想吗?我想……”
跟他在一起,她想体验一切男女间的情事。
善皙唇微张, 男人已经得偿所愿, 坏事做尽。
她听见他在说?:“十年前……我就想了……”
话音刚落,他得偿所愿,心之所向处,被他浓浓的爱意填了二分之一。
善皙弓了起来, 往后闪躲, 如煮熟的虾。
有些奇妙的疼,酸酸胀胀。
“你摆脱不掉我了!”
郭仲韦扶住善皙的腰, 冰冷的他顿时被紧紧的暖意包围。
他和她的关系已经不再单纯。
从前他只觉得难受,从身上疼到了心里,为暗无天日的未来消遣,走进那靡靡之地只想离心中的魔鬼更近一些。
那些大人们说的快乐之源,是引诱他犯罪的源泉,也是他现在后悔的根源。
现在想想,没有那段时间的荒唐,他也不会回到国内,从而遇见善皙,从此有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目标和理由。
善皙疼痛的那处已经缓解,被浓浓的爱意填满。
她好似坐在船上,海浪击打着船身,一阵一阵,有节奏有韵律,让人目眩又神迷。
那动作由慢而快,柔情猛烈而凶狠,好似由缠绵的伦巴舞向火热的桑巴舞慢慢过渡。
不知过了多久,善皙觉着,得有十场比赛连着比的体量。
最后一次,男人释放后伏在善皙身上,脑袋掩在善皙脖颈间,喘着粗气。
善皙累极,男人终于不动了,她也动弹不得,身上有股奇妙的电流在不断窜动。
两人没有分开,那处在突突的跳着,慢慢的一点点地,男人又恢复了,蓄势待发。
喉咙很干,因高频率的呼吸和此前情不自禁的喊叫,声音有点不像自己的,善皙揪了揪男人腰间的硬肉,有些埋怨。
“你是吃药了吗?”
之前让他做,他不做;现在让他停,不停……继续下去,善皙觉着自己明天会上社会新闻——某女子因激情做|爱死在床上……
郭仲韦闭着眼睛,这半个月精神一直紧绷着,吃不好睡不着。
此刻就像无数次梦见过的一半,他最爱的女人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已经获得了救赎,兴奋到了顶点,可是……
“闪闪,我累了……”
累了,身体累,更多的是心累。
那些痛苦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颜昆玩笑说要SUNHILL,正中郭仲韦下怀,他也正想找个人来接替自己。
他从前的所受的委屈就这样一笔勾销罢,郭家的一切他也不想参与了。
钱权让他麻木,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男人,现在他只想守着她,
“你终于知道累啦?”
善皙抱住男人的脑袋,他喜欢躺在她怀里,像一个受伤的小男孩。
她擦了擦他额上了汗,却不断有热流涌出,滴到她的锁骨上,郭仲韦……哭了?
她暗惊,可向来善于读人心的她,活得通透。
她知道,男人说的累不是指今天的这场激烈的情事运动。
善皙吻了吻男人的额,双手环住他的肩,翻转了过来:“累了就休息一下,我来……”
男人闷哼了一声,也坐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
善皙再次看到他腿上的伤疤,触目惊心。
她指间顺着疤痕的纹路描绘,前后扭动,唇贴着他的耳朵,轻问:“这里怎么弄的?嗯……”
“以后告诉你……”
郭仲韦环住她,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郭仲韦……我们忘了……嗯……做……措施了……嗯……”
善皙话音断断续续,才记起了这件重要的事。
如果这次“中奖”了,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半个月后的比赛吧……
为了以防万一,只有吃药了。
“不用……不会有孩子……”
郭仲韦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为了万无一失,为了更亲密地跟她在一起,这半个月时间里,他已经做了手术。
——
酒店楼下的某个僻静的巷道,两个人正鬼鬼祟祟地盯着酒店正门。
一长黄毛等着不耐烦,直接坐在地上,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抽了起来。
另一个人长得有点壮,左手臂上有个恶虎的花臂,脸上有一处刀疤。
刀疤男见黄毛抽烟,也勾起了烟瘾。
“妈了个巴子的,这娘儿门贼精贼精的,人是绑不走了,抢包现在惊动了那男人,根本找不到机会动手。”
“着什么急呢,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干,这笔单子好多钱呢。”
黄毛扣着打火机盖,金属哒哒地想着,星火在黑暗中燃燃灭灭。
“你说得倒轻巧,一天24小时盯着,我俩真成了流浪汉了,几天没洗澡了都!”
刀疤男愤愤。
“要不然咱们去泡个澡,已经快五个小时了!我看着一对得搞一晚上……”
黄毛说完丢下烟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