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派男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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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五口人,爸妈是反对票,姐姐一直都站在她这一边,本来以为会跟她唱反调的胡慕哲给她投了至关重要的一票。
这一票,便泯了他俩的恩仇。
而后家里风平浪静,和睦得不像重组家庭。
大她7岁的胡慕萦和大她两岁的胡慕哲,从买了这处房子就跟他们一起住,是父亲和前妻的孩子。
胡慕哲创业,爸妈姐姐都出手帮了忙,份额比她大得多。
她也就意思一下而已,那钱估计都不够塞牙缝……
“闪闪,到门口接客人去。慕哲上午来电话,说他有应酬,中午不回来吃了。”
一头利落短发的胡慕萦走了过来,穿着粉色的hello kitty围裙,与身上干练职业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女强人的气场,声调却是极其柔和。
“老师来啦。”
善皙连忙迎上去。
此人善皙十几年的舞蹈老师——高老师。
四十多岁年纪,保养得极好。
只见她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脸担忧,言语嗔怪。
“腿伤了不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些天你先好好休息。”
来人不止高老师一个。
另有一人紧随其后,不速之客——肖可。
“闪闪,这是我的女儿可可。”
早就听闻高老师有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儿,只是不知道居然是肖可。
高老师在授课之余,话极少,严厉又神秘。
现在瞧着,两人眉眼确实相近。
“肖可是我的室友。”
善皙对着肖可笑了笑,肖可回馈以笑容。
“怎么没听你说过。”
高老师问肖可。
后者没有回答,选了一个稍远的座位,与之遥遥相对。
“您什么时候听过我说话?”
肖可扯唇一笑。
她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她的妈妈,是善皙的好老师。
每逢善皙有些小磕小碰,恨不得立马跑过来的好老师。
次次都落下同样因练舞伤痕累累的女儿,对别人的孩子呵护备至的好老师。
可是,她平生最恨的,不是这件事,而是——
“那个时候,您把我的partner(搭档)转给善皙,不也是没听我的吗?”
高老师面色一凛,压低声调:“肖可,这不是在家里,不要乱说话。”
“乱说话?当初你说……是因为善皙从小在能歌善舞的少数民族聚集地长大,得天独厚,有与生俱来的天分。”
“可是,我还是你的亲生女儿呢,世界冠军的女儿,是不是更有天分些?更何况,她从小练古典,真正从小练拉丁的人——是我!”
“当初你把我舞伴给她之后,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舞伴,跳拉丁的男生实在太少了,更别提跳得好的。后来没办法,只有男女步都练,但是……国标职业赛只能男女搭档参加,我不得已只有选择了摩登,因为跳摩登的男生多一些……”
“这些,你都不知道!”
肖可沉积已久的怒火不经意间点燃。
好似点燃引信的,是她母亲对善皙的关切眼神。
真诚、纯粹、温暖,是她二十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她得爆发,发泄不满,不然沉甸甸的郁结会压得她喘不过气。
“注意仪态,这些回家再说。”
高老师板着面孔,冰冷语气消融些许。
原来她印象里懂事乖巧资历的女儿,竟然有这么大的怨言。
“妈妈……你是我妈妈……不是别人的……”
肖可低声啜泣,扯了扯高老师的裙角,顽强而脆弱。
此时胡慕萦在别墅书房办公,只剩善皙和谢紫婴两人观看这场苦情大戏。
如果真的是这样,肖可还真有些可怜……
可怜的原因还跟自己有关,又没有足够立场插手,只有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来来来,烤包子好啦。”
作为当事人的肖可,却没打算下台阶。
她抬起一张被泪水浸湿的脸,眼线随着泪水流淌,如两条暗流。
“善皙,你知道被人屡次三番抢走心爱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吗?
“够了!”
一向优雅凝重的高老师高声呼喝。
肖可泪水流得更汹,跑了出去。
高老师迟疑片刻也跟上。
只剩下两眼懵的善皙和谢紫婴。
“肖可也是够够的,难怪总是说话阴里怪气的,还有这样的原因……不过说实话,是我我也得恨你。”
谢紫婴大咧咧做了下来,拿起烤包子就开吃。
烤包子皮色黄亮,有股浓浓的油香味。
可好吃的也堵不住谢紫婴的嘴。
“光你这长相,就够招人恨了!”
即使翻白眼,也比一般人翻的好看。
有一种浑然不知的引诱,这女人简直是男女通吃的那类性感。
善皙懒得跟她继续长相的话题。
她拿起一个烤包子,咬了一口,心中却是想着方才出去的两人,不要出什么问题就好。
是不是该去送送?算了,她在指不定争吵更严重。
肖可最后那句话,倒是话里有话,莫不是想抢她什么东西?
“哟,回来得早不如回来得巧,嘿嘿。”
据说有应酬的胡慕哲,此刻突然回来。
他脚步不稳,深一步浅一步,跌跌撞撞地走到善皙跟前,抢走了她咬了一口的包子,对着那痕迹继续咬了下去:“嘿嘿,真甜!”
真是醉成鬼了,包子明明是咸的……
善皙一脸嫌弃,鼓着腮帮极速地嚼,终于咽下那口烤包子。
“你又抢我吃的,脏不脏?秘书呢?”
这醉鬼怎么回来的?
“嘿嘿,有人送。”
胡慕哲说完,歪倒着身子走到栅栏墙边。
那人走了进来,他拍了拍对方的肩,整个人倚靠在那人身上。
“郭总,嘿嘿。”
来人僵直着,脸上的表情更僵,不怒自威。
醉酒后的胡慕哲像个巨大的软体动物,俨然把郭仲韦当成了一个柱子。
郭仲韦皱了皱眉,在胡慕哲那双狗爪子沾到自己西装之前,往一旁挪了挪。
善皙见不妙,急忙上前,扶住差点扑空的胡慕哲,险些栽倒。
没有帮忙的意思,郭仲韦无动于衷,她瞠目:“搭把手啊!”
男人目光低垂,死死得盯着胡慕哲。
只是一瞬,他便攥起胡慕哲后颈的衣领,如同拎着一只落汤——鸡?
他冷冷地问:“搁哪儿?”
善皙得以摆脱,愣愣地指了指客厅沙发处。
胡慕哲被“仍”到沙发上,后又滚地毯上,嘴里咕哝着:“地上舒服,地上软……”
懒得理他,善皙正打算煮一壶薄荷蜂蜜茶给他醒酒,面前的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入目一只白皙的大手,掌心是四个连环标志的车钥匙。
胡慕哲的。
善皙会意,拿了过来。
指尖不经意摩挲到男人的掌心,隐隐有些湿热的汗意。
她轻轻抬头,目光缓慢。
男人笔挺的西装,齐整的衣领,微微凸起的喉结,光洁的下巴映入眼帘。
188的高个,比搭档陈让还要高出一厘米。
郭仲韦长相偏阴柔,五官清秀且精致。
可以由此想象,他小时候的样子,像个女孩子。
善皙知道,他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好看。
他的唇极薄,跟常人不同。
那薄唇常年抿着,像极了不开心。
她知道,他只是不会笑而已。
那双眼睛,眼尾细长,常年没有温度;只有望向她时,才会闪现异样的光芒,她知道,他对自己有意。
只是不知道,四年时间过去,是否依旧如此。
可那双眼,从来时到现在,一直没有看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胡慕哲:阴我出洋相?
郭无情:你猜。
胡慕哲:等着瞧,会有天使替我收拾你。
与钱沣不同,胡慕哲的天使是小善唯宝宝,十分听他话,每晚都要跟妈妈睡,是保护妈妈不受冷面爸爸欺负的贴心宝宝。
善皙给郭仲韦生了个小马甲,这马甲却穿到了胡慕哲身上……
第3章 chapter 03
郭仲韦交还钥匙后,几乎是拔腿就走,如一阵冷风。
谢紫婴放下手里的食物站了起来,望着陌生的男人和醉酒的胡慕哲,吃也不是,坐也不是。
“紫婴,记得给胡慕哲倒一杯薄荷蜂蜜茶,已经煮好了,让他醒醒酒。”
“你这是……”
“你吃好玩好哈,我马上就回来。”
善皙小跑一半折返,打包了一杯酸奶,用纸袋装上几个烤包子和肉串。
她匆忙发动门口的那辆车,追上郭仲韦。
男人占尽腿长优势,才那么一会儿就走了老远。
观澜郡别墅区门口,车与男人平行。
“我送你回去,这边不好打车。”
善皙跟了郭仲韦一段,发觉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没发现自己要送他吗?
男人回头,镜片在反光,神情尽数隐匿在金属边框眼镜后。
善皙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慢悠悠地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善皙边开车,边打量内后视镜里的男人,问到:“你去哪儿?”
没了反光的遮挡,他脸色不太好看。
也没什么异常,这男人脸色就没有好的时候,只见他轻轻启唇:“SUNHILL大楼。”
“好。”
SUNHILL大楼善皙比较熟,位于本市的中心商业区。
尚合集团总部在它旁边,之前她经常去接胡慕萦回家。
男人应该是去公司。
在等红绿灯的档口,善皙把打包好的吃食递了过去。
“给你的。”
两人无话,狭小的车厢内,安静得出奇。
郭仲韦吃着善皙给他的东西,慢条斯理,没有任何声响。
善皙性格向来直来直去,问:”为什么搬家了?”
突然在她的世界消失,却不彻底,在哪里都能听到他的消息。
各种媒体,电视,杂志。
他一直在这个城市,并未走远,在他消失不久,她才知道。
身边很多人都跟他有往来,谢紫婴的父亲,姐姐胡慕萦,还有今天的胡慕哲。
唯独没有自己,可能……
“你在躲我?”
男人继续吃着东西,又不理人。
以前倒是没发现,他吃东西这么认真,还这么……好看……
吃烤包子也没像她一样直接用嘴咬,而是用修长的手一点点地剥成小块递进嘴里,细密密咀嚼。
下颌伴随着咀嚼的动作上下动着,连带食物吞咽的动作,脖颈间的喉结微微滚动。
善皙下意识也跟着吞了吞口水。
“其实你也不用躲着,你要是说你不喜欢我……
她顿了顿,踩下刹车:“要是这样……我立马主动躲你远远地,再也不会在你眼前出现。”
静止的车,车内更加安静,仿佛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郭仲韦手指轻颤,搁下还未吃完的东西,额头沁出汗意,将后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善皙深谙这人性格,两人相处模式早已形成一定默契。
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停下手里的动作,安安静静地,有认真在听。
可问他十句话,不见得会回一句。
她也不恼,问完一个问题,就会紧盯着男人,观察他的微表情。
她也惊异,自己居然能从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解读出情绪。
可接下来的话,因为一丝矜持尚存,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如果大多时候是根据郭仲韦面部甚微的表情,来判断他的真实想法;那么那一次她便闭上了眼睛,真正用郭仲韦的行动去感觉他,善皙接收到了不一样的信号—他的强装冷静,克制,以及漫溢的独占欲。
“可是那次吻你,你回应我了。”
一句话,如同一个轻巧的小瓦片,在平静的心湖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潜入脑海,印在心里。
善皙母亲是汉族,外婆是维族。
六岁之前跟随外婆在吐鲁番葡萄沟生活,学龄一到便被父母接到这座城市。
装扮迥异,初来乍到。
备受排挤,上学时候尤甚。
倒不是那些小孩做的有多可恶,只是心态发生了变化。
没见几次面的亲生父母,陌生的环境和生活方式。
善皙很内向,十二岁之前。
彼时善皙十二,郭仲韦十八。
十八岁的郭仲韦是一个冷淡矜贵的白衣少年,搬到了单层两户居的另外一间。
可能时间太过久远,两人是如何熟知的,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只知道这个高个子不苟言笑的邻居哥哥帮了她好多次。
她喜欢跟他谈心事,哪怕是静静坐在一起,她都高兴。
十二岁的善皙变的外向,无所顾忌,在郭仲韦面前。
她不似年岁那般幼小,因从小练拉丁,相对同龄女生而言,她要早熟些。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少女心事,在日积月累的频繁接触中生根发芽,18岁尤甚。
在一个寻常的午间,认识已有六年的两人,在静寂无人的山坡草地上午休。
善皙假寐,趁郭仲韦睡熟之际,吻了他。
时至今日,想起来,还是有些脸红心跳。
倒不是因为她的主动,而是郭仲韦的反应。
蜻蜓点水化作暗流汹涌,善皙觉着,好似要被男人吞骨入腹。
吻后的郭仲韦薄唇红红的,看起来厚了些,整个人也有了温度,可那张唇说出了让她无法接受的话。
“闪闪……我有过……很多女人……”
“……什么意思?你跟她们上过床?”
“……是……”
“你喜欢她们?”
“不。”
“那你为什么……”
……
那是他们四年前,最后一次不完整的对话。
场景以及郭仲韦的表情都变得模糊,结局随着时间渐长越来越清晰。
回到家的善皙思前想后,在郭仲韦紧闭的家门前徘徊。
直到几天后来了新住户,才知道郭仲韦已经搬走。
平地惊雷,比他有过女人还让人心痛。
“可是那次吻你,你回应我了。”
一句话,不过只用时几秒,却像跨过了时间的长河,贯穿了她已经走过二十多年,在心中不断回响。
车里静悄悄,善皙说完后,理智战胜羞怯,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这个男人。
戴眼镜着正装的他,比18岁的他更加斯文,内敛,且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让人忍不住靠近。
有个念头在从脑海一闪而过,精神洁癖有些严重的她,觉得自己有了一定程度的妥协——
倘若这十年来他没有女人,那么她会……原谅他有过女人。
她接受—
但那些女人,只能在他认识她之前。
善皙在等着郭仲韦的回答,她好接下来问他这些年来的情况。
可是……
他脑袋轻轻一坠,睡着了?
手里还端着半杯酸奶,薄唇留下半圈白色的奶渍。
像一个……吃饭吃到一半,睡着的小孩子?
善皙将郭仲韦手里的东西抽走,小心翼翼。
不慎碰到他,手心好似比之前更凉。
凉得有些不对劲!
“郭仲韦!你醒醒!”
善皙轻摇了摇他的胳膊,男人倒了在一旁,脑袋磕碰到车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双眼紧闭,额间有细密的冷汗。
她稳稳心神,将郭仲韦扶正,不慌不忙,开车去最近的省医院。
——
胡慕哲睡完一觉后,脑袋没那么沉了。
从地毯爬起坐在沙发上,望着喝了一半的蜂蜜薄荷水发呆。
客人都走了,胡慕萦和谢紫婴在收拾桌子。
胡慕哲走近,问道:“善善呢?”
谢紫婴听言,动作微颤。
“慕萦姐,培训班那里有事情,我……我先去忙啦。”
家里只剩胡慕哲和胡慕萦。
他跟胡慕萦向来没什么共同话题,一聊天就开撕,所以惹不起躲得起。
这种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情况,母狮子向来没那么温柔,只会发威。
他得赶紧张罗把她嫁出去才行啊……
“胡慕哲,你怎么跟郭仲韦搅合一起去了?以前跟你说的当耳旁风了,让你少结识一些狐朋狗友。”
胡慕哲认命地咬咬牙,回头嬉皮笑脸,变脸堪比翻书。
“只是吃个饭而已。”
“吃饭把你灌成这样?你有见过这种不平等的应酬?他滴酒未沾,你喝成烂泥?”
胡慕萦紧拧眉头。
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刚出牛犊不怕虎的傻小子,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你小心又引狼入室了。初中你跟认识的那一群混混合伙欺负闪闪,还好闪闪和善姨没跟你计较。”
“得了,我跟他不熟。是我自己高兴想喝两杯,这不是,他还好心好意把我送回来。”
胡慕哲笑笑,云淡风轻。
初中做的那些事,好似已经给他贴上不着调的标签。
可任谁都会心存芥蒂,善皙的出生是在他亲生父母离婚之前。
少年中二病发,无人能招架,开始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狂怼,狐朋狗友们误会问他是不是看中这妞了,他回了两个字“放屁”,谁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