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派男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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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皙轻问:“咱们等仲韦叔叔回来,一起取名字好不好?”
任泓宇点点头,继续给小猫喂吃的。
手机铃声响了,是胡迎烈打来的。
善皙接听,还没说出“喂”,就被电话里的他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你现在胆子大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现在赶紧给我回来!”
突然间……什么事这么火大?
……
回到观澜郡,善皙发现家里来了客人,郭仲韦的爸爸郭自明。
胡迎烈正笑嘻嘻地迎客,泡茶,两个人挺融洽,像多年的好友。
瞅见善皙进门,胡迎烈笑的开怀,好似电话里发脾气的不是他本人。
“闪闪啊,过来叫人,你郭叔叔今天特地过来看你姐姐的。”胡迎烈拉着女儿坐在自己身边,拍拍她的手:“你妈妈在弄午饭呢,得好好招待你郭叔叔,快帮忙去。”
善皙有点懵,一时不知道胡迎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人变脸跟玩一样。
她猜测,他生气最有可能的一点是——瞒着他悄悄见了郭仲韦家长。
善歆在厨房弄菜,还真有些做大餐的架势。善皙凑到跟前问:“妈妈,今天爸爸怎么了?给我打电话那么凶,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善歆刀工很快又利落,边切边跟善皙聊天:“你爸爸现在就壳子在呢,他向来都是皮笑肉不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郭自明过来不是找慕萦,是找仲韦。你爸爸又是很爱面子的一个人,本来他就没正式同意你们俩在一起,现在对方家长又上门了,这不是逼宫么?你爸爸也不想闹的太难看。我瞧着,你爸爸让你进来就是想赶郭自明走的意思,估摸着他也呆不久——”
“老婆,不用忙活了,人走了。”
胡迎烈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像一个幽灵。
他黑着脸,白了善皙一眼:“你跟我来书房!”
一说到进书房就没什么好事,今天估计不止一件事那么简单了。
来到书房,才记起上次进来还是在谈简定玟被抓进去的事情,今天的问题已经上升到这个高度了吗?
胡迎烈摆好凳子,见善皙傻愣站着,没好气地说:“坐着吧,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今天是?”
胡迎烈余怒未消,善皙得顺顺他的毛。
狮子座的男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态度端正一点就可以。
胡迎烈敲了敲桌子,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你猜……”
这意思是要自己检讨,善皙眨了眨眼,试探问:“我跟郭仲韦父母吃饭的事?”
胡迎烈摇头。
“那我猜不出来了。”问题有诈,即使她做过不少亏心事,也不能自己抖落出来,要是有些胡迎烈不知道……那她不是不打自招了?好比……她晚上经常偷偷去郭仲韦那……
胡迎烈叹口气,只好问:“郭仲韦去哪了你知道吗?”
善皙疑惑:“不是出差了?”
“谁说他出差了?那小子翘班了!”
……
——
郭仲韦突然间……失踪了……
善皙打电话没接,微信没回,尚合的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最近接触郭仲韦的,是那个送小猫给简定玟的助理。
他也只知道郭仲韦给他安排这件事后,便不见人影。
善皙查找了尚合监控,当天有个人来找郭仲韦——简定玟所说的大哥:郭慎行。
找不到郭仲韦,胡迎烈还说不能报警……善皙直接去了郭家。
没有见到郭慎行,但是碰见了郭振岳。
善皙此前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胡慕哲的第一次招商会上,那个想“撩”她的男人;另一次是在前不久的庆典会上,一度想难为她。
郭家的别墅花园非常大,善皙差点迷路。
偌大的房子里,远远地就能听见两个人在争吵。
“这天天的就知道在家里躺了睡睡了吃,除了这些,你还会干嘛?”
郭三太叉着腰,儿子不争气,连带着孙子也不争气。
老头子下边有三房,儿子辈老大老|二老三,这一辈基本上差不多都过60了,孙子辈郭慎行郭仲韦简定玟郭振岳,都不过30。
一辈是不如一辈。
郭三太坐山观虎斗多年,郭慎行、郭仲韦、简定玟这三人,最好是斗得鱼死网破,她也喜闻乐见,也不少为此时添过砖加过瓦。
郭慎行作为家里的老大,几乎坏事沾遍,不断地刷新下限。不仅玩女人,连男人也玩。有一次玩的男人有HIV,幸好及时发现,用了阻断药,吓得一家人魂飞魄散。
郭仲韦没有什么不良习惯,上学功课全优,上班了能力全优。除了不买她这个奶奶辈的帐,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是这一点比什么缺点都让她如鲠在喉。
简定玟从小就喜欢招蜂引蝶,在幼稚园的时候就喜欢偷看年轻女老师换衣服,最会讨女人喜欢,她也不例外,可惜,这不是她亲孙子。
她不争气的孙子郭振岳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成天就知道好吃懒做,一心贪图享受!
“要不是家里吃饭不用给钱,谁稀罕在家里!”
郭振岳也有些不耐烦,从小被数落大,没像那些又是毒又是赌的富二代一样,已经算他很有克制力了,还想让他怎么办?出去上班,花的比上班挣的多几倍,相比还不如在家里躺着,每天有吃有喝的。
断了他的卡?他无所谓!
郭三太气得直喘气:“张阿姨,张阿姨在哪呢?以后不准给这狗崽子做饭,让他饿死去!”
阿姨听闻当作没听见,郭振岳也只是呵呵一笑。
每次都这么说,到头来还把饭送到他手上,哄着他吃……他奶奶也太有意思了……
“奶奶,这次您可别求我吃啊,我正好要减肥。”
说完郭振岳把筷子一搁,好好的一顿饭弄得没有心情吃了,回房里打把游戏先,正好余光瞧见走进别墅提着礼盒的善皙,一双眼顿时炯炯有神。
别墅里两人的争吵声清晰明了,善皙听了个全。
郭三太气得眼睛发绿,也没注意到外边有人,她泼妇一般大吼:”你赶紧给我去SUNHILL上班,好不容易把郭老|二(郭仲韦)弄走了,你倒好给我撂挑子不干了!”
郭振岳立即挤眉弄眼:“奶奶,有客人来了。”
“你又骗我!我跟你说,现在趁郭仲韦不在,你去把总裁的位置从那个助理手上接过——”
还未说完,郭三太看到来人后瞬间石化,一张老脸变了又变。
“哎呦,这不是老|二的媳妇儿吗。来来来,快坐快坐。振岳啊,让阿姨过来上茶。”
“三奶奶,不用忙了,仲韦昨天回来,带了些东西,让我给您送过来呢。”
善皙将东西递给郭三太,一些冬虫夏草燕窝补品。
本来还没打算这么说,只是刚刚听到的话引起了她的怀疑:郭仲韦失踪了,跟郭三太有关。
至少郭三太知道人在哪里,她得诈一诈,如果郭三太的回答稍微有逻辑不严密的地方,那么这个怀疑基本上可以坐实了。
郭三太心中咯噔一响,顺势就问了出来:“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就算自己会飞也没那么快啊……”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她被诈了。
“三奶奶,您果然知道郭仲韦在哪里。”
善皙笑了笑,也不生气,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回来,也不知道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只想找到他,至于其他的……不打算深究。”
善皙的话在郭三太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小丫头嘴巴厉害得很,后面的一句话明显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看了看善皙的眼色,她顿时想到了另一番措辞。
这句话已经明显是不打自招了,她得圆回来……
“老|二他去了B市,他母亲乔安出了点事,去帮忙了。”
——
B市的交通不够发达,有些落后。
善皙坐了8个小时绿皮火车,3个小时的大巴车辗转来到山村。
才不过下午五点半,这里天就慢慢黑了,雾像小雨滴悬在空中,善皙感觉睫毛都凝上了水珠。
脚下都是泥巴,高跟鞋已经不成形,身上的薄裙已经湿了将近七八成,她又累又冷又饿。
寻到一处人家,善皙上前:“阿姨,请问张阿婆家是哪家?”
那人大约五六十岁,皮肤有些黑,身上的衣服看不清本来的颜色,普通话里夹杂着些方言:“叻几天好多人找她哟,我带你去吧。”
“那谢谢了。”
这个阿姨淳朴又热情,善皙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
阿姨边走边念叨:“小心呀,小姑娘外地的吧,看着不想本地人撒。等下回克好好泡个澡,不然会感冒啦,穿的太少咯。”
善皙连连点头,跟着阿姨终于到了目的地。
那阿姨还帮忙喊里边的人,说来客人了。
张阿姨没出来,善皙倒是在旁边的院子里看到了男人。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了起来,一缕短发搭拉在额上。他拿着斧子,正在劈柴,十分专注,连她来了都感觉不到。
善皙鼻头酸了酸,跑了过去,从背后搂住男人的腰。
郭仲韦身体怔了怔,背后的触感真实。
他放下斧头,转过身。
善皙的手很凉,身上也是。他有些恍惚,只觉得眼前的好似梦境。
“你……来了?”
善皙回过神,攥起拳头狠狠得敲了他胸口几下。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下,我到处找你,生怕你有事。”
越想越委屈,她眼泪掉了下来,直接蹭到他胸前的衬衣上。
“事情突然……被我妈叫到这里来帮忙。下次不会了,不会再让你担心。”
郭仲韦回想那天,他才从医院出来便接到了乔安的电话,说她小时候的保姆阿姨不小心摔下了山。
电话里声音断断续续,他立即开车过去,路程有点远,还是山路。
马不停蹄终于赶到这里,还好保姆奶奶没事,就是腿摔断了腰修养一段时间。
乔安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让他走,他一动身,乔安就哭哭啼啼的。
他也着急,这里没有信号,也没有一家村民安装座机……
善皙不想理郭仲韦,无奈五脏庙提前缴械投降,让她的气势弱了几分。
郭仲韦唇较轻勾,揉了揉善皙的脑袋:“锅里有吃的,热的。”
农家灶台的旁边,小桌子已经架好。
三碟小菜,几个馒头,还有些煮熟的鸡蛋。
善皙实在饿急,也不客气,拿起馒头就开吃。
别说,这馒头很有嚼劲,有点甜,很好吃。
在善皙吃饭的档口,郭仲韦给她找来了一双棉拖鞋,帮她把高跟鞋换下。
高跟鞋已经沾满了泥巴,不见本来的模样。
把鞋放在一边,郭仲韦把院子里的拆抱了进来,往灶里头递。
善皙终于缓了过来:“你这是在干嘛?”
灶上有两口大锅,里边都是水,郭仲韦大晚上烧什么?烧水?
“我妈想泡澡,给她烧水。”
一锅水开了,郭仲韦舀了起来,装进木桶里。
“我也想泡。”
这村子太潮湿了,善皙有点受不了。
这男人正好需要惩罚一下,让他再一声不吭地消失?!
“好。”
郭仲韦笑了起来,拿起灶台旁的扁担,开始挑水。
善皙叹为观止,待郭仲韦挑着空桶回来,她好奇:“郭仲韦,你居然会做农活!”
男人望了善皙一眼,意味深长:“我还会……’耕地‘……等下’耕‘给你看看。”
话里的话,善皙愣是没听明白,还傻傻地问:“大晚上你看的清么?”
外头已经黑漆麻黑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男人没应话,只顾着烧水。
他得烧快点,让女人好好洗个澡,洗完澡才好办事。
——
泡澡的澡盆是木质的,跟古代的那种浴桶神似。
乔安洗完澡跟善皙打了个照面就去睡了。
郭仲韦用艾草刷了几遍,才把水倒了进去。
两大桶开水,兑了了一桶半冷水,浴桶里的水这才有一半深。
洗澡间很简陋,门板稀稀拉拉地,透着些门缝,一个浴桶已经占了有一大半地方。
郭仲韦给善皙打好水后,定定地站在哪里,没有打算出去的样子。
善皙的气还没消,继续找茬:“水只有一半,我要一满桶。”
谁知男人不紧不慢地脱|衣服,脱完后当她的面光溜溜地蹲进浴桶:“满了。”
“……”
善皙不敢相信,这男人是在耍|流|氓。
她不愿过去,被男人一手捞了去,整个人跌进浴桶里,被男人接住。
身上的裙子已经湿透,红色的蕾丝内衣轮廓若影若现。
浴桶里的水漫了出来。
水温很合适,男人在给她脱|衣服。
善皙一瞬都不想动,伏在他怀里,轻轻的问:“想我没?”
“想。”郭仲韦啄了啄善皙的粉唇,拿起了一侧的肥皂,开始给她洗澡。
善皙使坏,纤细的手指在某处打着圈:“是你想,还是……它想。”
男人闷哼,声音沙哑:“都想……”
不远处的土灶里柴火还在烧着,锅里头的水在不断翻滚。
没有人理会它们,在夜里,更有意义的事情需要去做。
——
第二天,善皙是被骂咧声吵醒的。
究其原因,灶台上的大锅被郭仲韦给烧穿了底。
善皙得知,噗呲一笑。
她来时匆忙,没有准备行李,身上也就这么一套衣服。
外衣可以把乔安的衣服借来穿穿,内衣就不行了。
偏僻的山庄里别说烘干机,连吹风机都没有,空气潮湿晾干更是不可能。
郭仲韦就搁在灶台边给她烤,递一次柴就回到房里跟她亲热一回,如此反复,锅里的水烧干了都不知道……
乔安在灶旁数落,郭仲韦坐在厨房外的水龙头旁边小马凳上,刷着东西。
善皙走近,男人一手拿着她那沾满泥巴的高跟鞋,一手拿着一支用过的牙刷。
动作稍显笨拙,却又刷得细致,认真;好似对待一件至高无上的宝物。
一寸一寸地,刷得很慢,生怕有水打湿高跟鞋里侧。
平时鞋上沾了一点灰就擦半天才肯罢休的男人,此刻毫不介意泥水溅到了他的西裤上手上……
善皙看入了迷,瞧着男人在时间悄悄流逝中,把她的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刷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郭仲韦刷完鞋子,才发现善皙就站在他身后。
身上的衣服乔安的一件吊带绿长裙,外边是白色的针织开衫,倒是穿出了与乔安不同的味道。
白皙的脖颈上还有些暧昧的红痕。
他给她拢了拢,将他的“杰作”遮住。
乔安心知肚明,就知道这口锅破了跟善皙来了脱不了关系,这么些天都没破,偏偏善皙来了就破了。
锅破了做不了饭,炉子上只能熬粥,一行人只好去领居家蹭吃。
张老太确实有些老了,牙齿都掉了快有一半,只喜欢喝粥。
她坐在轮椅上,看了眼善皙,又抬头看了看郭仲韦,眯着眼笑。
乔安现在瞧着倒比饭局上正常许多,她开始说起张老太摔腿的缘由。
“那天跟你们吃完饭,我就来了这里,给张妈说到仲韦要结婚了,她高兴得不得了,跑去竹林里砍竹子编摇篮,就想着跟你们一个惊喜……摇篮倒是编好了,她又想着孩子一岁要抓周,要用到大簸箕。竹子不够了,她又去山上砍竹子了……前阵子看她手脚挺利落,我独独的那一次没有跟去……谁知道……”
乔安一边说一边擦泪,张妈看着她长大。在乔安嫁人后,她就回了自己的家乡,知道乔安怀了孕,托人给她送了竹摇篮。
只是……她没用,当时已经被郭自明给气糊涂了,儿子都没打算要了,更何况其他身外物。
每每想到,心中的愧疚就多一分。
对于张老太摔断腿这件事,乔安有些怀疑。
虽说老太年纪是大了些,可她身子骨硬朗得很,怎么偏偏在自己没有跟上的那一次摔了腿?
她问张老太,老太一直都摇头,只说是她不小心。
乔安望着善皙,拍了拍她的肩:“你别怪仲韦啊,我害怕……所以把他叫过来了,还不让他回去。”
她说完,嘴巴撅了起来,好似要哭。
善皙没见过这种阵仗,这才正常一会儿,怎么久突然像小孩儿一样哭了……真有些,手足无措……
郭仲韦见状,立即说:“妈,你别吓她。”
母亲精神时好时坏,郭仲韦一清二楚。
跟郭自明见面就会变成疯婆子,在自己面前会变成小孩子,指不定是装疯卖傻。他也不想戳穿,只要她高兴就行。
乔安听言,止住眼泪,笑了起来。
她拉着善皙,蹦蹦跳跳地往邻居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