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派男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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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这种女人最可能是被包|养的情|妇,自己不爽拿我们撒气!”
“啊……不会吧……也有可能……我有个同学她的妈妈就是……”
“你们干什么呢?”
肖可走上前去,探一探究竟。
正巧善皙从车里出来,整了整衣服,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对车里的人做了个手势。
善皙上来了,那辆车还在原地。
舞蹈房顿时鸦雀无声,学生们站好队形,开始在那里装模作样。
肖可嗤笑,走了出去,靠在那唯一的一处楼梯口,看着善皙一点点走进她的视线。
“自己要准备比赛,这群小孩也要比赛,居然还有闲工夫去谈|情|说|爱,我真对你甘拜下风。”
她心底莫名发酸,不知道从何而来。
善皙面对这样的指控,还真的无话可说。
“你能不能尊重人?我在跟你说话!”
肖可走上前,拦住善皙。
“你想说什么?”
善皙有些不耐烦,好像是肖可先不尊重人的?一说话就开始含沙射影,满是嘲讽。
“你如果这样下去,接下来冠军很难了。你也知道,你上次是因为发挥得好,才拿了冠军。”
善皙在致谢表演时因体力不支,犯了技术上的失误。
这一次的舞台,可是比之前的那个更大,高手云集。本来教学生都占用了她大量的时间,更别提现在她还心不在焉,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迷了心窍。
“其实冠军不冠军,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求问心无愧,尽力而为。”
善皙心里有底,肖可说的句句在理。
“你这样就问心无愧,就尽力了?”
肖可只觉好笑,从上次比赛结束,她没见过几次善皙练舞。
善皙无意与肖可继续争吵。
她对后者礼貌笑了笑:“学生在等着我呢。”
肖可只好让开,一口气堵在喉咙口。
她三步并作两步下楼,不远处就看见那车停在舞蹈学院练功楼门口,抬头就可以看见善皙所在的练功房。
车窗紧闭着,因材质特殊,看不见里头的情况。
肖可轻轻地敲了敲,没人应。
过一会儿她又敲,没人应。
难道里边的人不在?
“可可,你在干嘛呢?”
高惠心恰巧也从大楼里走了出来,对肖可的举动有些好奇。
肖可对母亲的叫喊置若罔闻。
郭仲韦拉下车窗,只留了一点小口子,不足车窗的五分之一,他眉头紧皱,冷声问:“有事?”
她怔愣半晌,虽说这个男人长的还可以。但他脾气不好,看着不太好惹,不拿正眼看人,不尊重人。
善皙是被这样的“货色”迷得晕头转向吗……
她斗着胆子问:“你是善皙的男人?”
来人说起善皙,郭仲韦面色稍缓和,他再次问:“有事?”
肖可冷哼:“你要么跟善皙断了,要么下次停车停远点——不然,我不保证你这车开回去是完整的!”
高惠心急忙上前,自从上次肖可在善皙家吵闹后,肖可经常这样情绪失控。
她都想带肖可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一直这个状态说不定要出大事。
“可可,跟我回家。”
肖可被高惠心拉住,她下意识挣脱。
母亲最近对她关心异常,她一点都不开心,反而觉得惶恐。
“我不回去!”
即使车窗只留了一个小口子,车里的人依旧清晰可见。
高惠心本想道歉,可瞧见车里的人后,平地惊雷,是她此时的感受。
车里的人也看到她了,目光冷冽,比十年前更甚。
那目光夹杂着戏谑,好似在说:怪不得,疯女人的女儿,也是个疯子……
高惠心脑中作痛,头晕目眩,她扶向站在一旁的肖可,不料没有扶实,生生地晕倒在地。
“妈妈!妈妈!”
肖可惊慌失措,恰巧有有舒适的老师经过,一同把高惠心送往校医院。
她回头看了看,车窗已经被掩上,整辆车好似真的是一个冰冷的机器。
见死不救?这个男人真的……烂透了!
——
六点半,善皙终于忙完。
她坐到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
出来之前她特地清洗了一番,换了身衣服。
一进来就觉着,气压有些低。
“我迟到了半小时,生气啦?”
郭仲韦打转方向盘,回:“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善皙问。
如果他再不回答她就不再继续了。
喜欢追问的女人特别惹人烦。
“狼来了的故事,你听过吗?”郭仲韦问。
记忆里场景和今天发生的不断重叠,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个状似可怜的女人穿病号服,对着同样穿着病号服的他下跪,求他把父亲借给她;她怀抱着一个婴儿,对着仅5岁半的他再次下跪,要继续借父亲;以及父亲的的私生子曝光,郭家的丑闻被揭发,郭家深陷泥潭朝不保夕,她还是恬不知耻的上门……
每次的理由都让人动容:她脑袋里有瘤子,活不长了。
可现在来看,真是个笑话。
作为一个受人唾骂的第三者,在有着狗血病情的情况下,一路“将死”。
“奇迹”般地,顽强地活着,活了二十多年。
第10章 chapter 10
“我听过的版本可能不同。”
善皙从包里掏出两颗牛轧糖,给郭仲韦也剥了一个。
她特地做的糖,奶质含量很少,就为了让郭仲韦进行小幅度的脱敏治疗,也顺便帮他补充补充少量蛋白质。
她边含着糖,边说。
“西北无人区的狼,连人都吃。当狼来了的时候,你不能跑,要保持镇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然凶狠的狼在你逃走的瞬间,用锋利的牙齿将你撕成碎片。”
善皙顿了顿,将糖咽了进去。
“事情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口里的狼只是吃羊,而无人区的狼连人都吃。”
郭仲韦低头看了看善皙,轻拧眉头。
“怎么这样看我?”
善皙眼眸闪烁,拐弯安慰人可真累,她只好直言。
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仲韦,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乐观一些才会快乐。”
“忘不掉呢?”
郭仲韦问,嘴里的糖已融尽。
甜甜的,腻腻的,总归是让心情好了些。
“那就想些开心的事……比如说——”
善皙仰着头,望着男人的眼睛:“想我。”
男人薄唇轻轻勾起,好像是个好主意。
“你笑了。”
善皙靠近男人,辨别那是笑无误。
这可真是个稀奇的事。
他笑了,她比他更开心,百倍千倍。
——
最近去医院实在频繁。
第一次是她膝盖受伤,第二次是郭仲韦休克,第三次是Ana中暑晕倒,第四次陪Ana体检,第五次……
当善皙看着面无血色的高老师躺在病床上,鼻子酸了酸,眼眶有些泪意,生命如此脆弱。
“高老师,昨天不还好好的,您这是怎么了?”
病房里十分安静,善皙压低声音,握着高惠心的手。
“没什么大问题,你赶紧回去……把可可也带回去练舞,马上就要比赛了,你们不能松懈。”
高惠心脸色苍白,眉稍紧皱。
她气息有些不稳,说出的话却带着强硬,不容拒绝。
“你们要是因此耽误比赛,我就算是死……也死的不安心。”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善皙听这话,往病房门口望去。
肖可端着一瓶开水,走了进来。
她言语平静,好似因照顾病人累极。
“你出来一下。”
走廊比病房稍微热闹一些,说起话来也不用压着嗓门。
肖可抠了抠手心,点了一只女士烟,她眯了眯眼。
“你知道我妈为什么来了医院吗?”
善皙不明,问了高老师多次,她也频频摇头,概不作答。
问多了只觉触犯他人隐私,只好作罢。
既然肖可愿意说,那么也可以了却她一桩心事,好帮忙对症下药。
“为什么?”
“昨天我上完课在楼下碰见你那个相好了,我好心提醒他那块地方是行车盲点,是最容易被误伤的。恰巧我妈妈在院里有交流会从楼上下来,以为我跟你那相好闹了什么矛盾,本来想劝解,没想到一看到你那相好就像见了鬼,直接就晕倒了。”
这话好似更让人摸不着头脑,行车盲点?高老师看到郭仲韦像见了鬼?
善皙不好发表言论,等着肖可下文。
肖可继续吸着烟,吞云吐雾,待抽到第三口的时候,余光瞧见不远处一面墙上的警示牌——禁止吸烟。
她将还有一半的烟捻灭在不远处的一个盆栽里。
“我觉得,就是被那个男人刺激的。至于为什么,你可以去问他。”
善皙思前想后,心知郭仲韦那人极其淡定,一点小事还真不至于弄成这样。
如果肖可说的是真的,那肯定也是两人以前有什么恩怨,配合郭仲韦当天反常的表现,倒也不是说不通。
如果不是真的,肖可这么说谎,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病房,肖可恢复常态,好似方才那个吸烟女郎是善皙的幻觉。
她笑着说,异常温柔。
“你快回去吧,那么多学生等着。”
“你们都回去!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什么问题!”
高惠心声音加大,说完咳了咳,喘着粗气。
“妈妈……”
肖可急忙给高惠心顺气,在她心底还是妈妈还是很重要的。
“医院里头,家属注意安静呢,病人需要休息。”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心平气和。
基本情况她也大概清楚了,她对着肖可说道。
“如果担心你妈妈在医院没人照顾,你可以把她接回家去。检查结果没出来之前,在医院耗着,也是浪费钱。”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善皙与肖可异口同声,急忙问道。
“医院最近病人太多,只能说听通知。”
……
善皙拦了辆的士,送走高老师和肖可两人。
正值下班高峰期,她盘算着怎么坐车避开拥堵,以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好从车上下来,匆忙进了医院。
善皙跟上。
女人进了医院就摘下了帽子和墨镜。
善皙确认,那是她的母亲——善歆。
难道是……她妈妈身体也出了问题,不想让家里人担心,自己偷偷跑来医院检查?
善皙越想越害怕,她悄悄地尾随。
只见善歆鬼鬼祟祟,进了一个病房,看起来应该是看病人,她心头舒口气。
可当门阖上的瞬间,他看到了里头病人,心又跳到了嗓子眼。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单人间病房里,两人望着门外。
一个惊异,一个羞赧,均哑口无言。
脑袋回想胡慕萦最近的异常,只听她两天钱好像提起过,大姨妈来了,肚子有点痛,难道是有什么大病?
善皙着急:“说啊!”
胡慕萦粉黛未施,泪终于从眼眶滚落,看着实在怯弱。
她微微张口,事情确实有些难以启齿:“我……怀孕了……”
快三个月了,十一周,应该是她和简定玟那一次怀上的。
自那一次后,男人就不见人影,她空落落的,可最终还是缓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缠着她,对她来说也不算件坏事。
没料到,她药都吃了,竟然还怀上了。
善皙彻底懵了。
令她更懵的是,就在她知道的这一刻,家里人几乎都知道了。
胡慕萦被接回家,善歆在嘱咐相关应该注意的事项。
胡迎烈知道女儿未婚先孕,并且完全不打算把那个男人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抓狂的怒吼状态。
“还注意什么,打掉,给我打掉!”
善歆拍了拍胡慕萦的肩,对她和善皙笑了笑,那眼神如同以前的多次一样,在告诉她们:她有法子治他。
“哎呀,都要当外公的人,什么打打杀杀的。我们家马上就要有一个小可爱了,该高兴才对。”
胡慕萦虽然没说,善歆心里却像明镜一样。
这男人还是很喜欢孩子的,只是大人不敢恭维。
她低下头,侧在胡迎烈耳边轻轻地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不要一惊一乍的。医生说慕萦以前流过孩子,要是这个孩子还这样,估计以后很难再有了……”
“什么!”
胡迎烈当头呼和。
他心目中最乖最听话最懂事的大女儿,居然……肯定是那个男人的问题。
拧紧眉头,他咬了咬牙。
“别让我知道他是谁,不然打断他的狗腿!”
“不要吵了,让我姐生下来,过继给我就行了,这样她还可以安心嫁人。”
胡慕哲事业很成功,可这几天回来发现物是人非。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善皙居然跟郭仲韦在一起了?
还有现在,他姐姐居然未婚先孕?
“傻孩子,还有爸妈在呢。”
善皙敲了敲胡慕哲的脑袋,光长个子不长心性,尽是说些孩子气的话。
“你爸爸现在……虽然老了点,我也才四十多,就说是我生的,这种情况很常见。”
“我老?”
胡迎烈两眼一瞪。
男人也怕被人说老,跟别人质疑某方面不行是一样的体验。
他现在还年轻得很……
“老公,该做饭了,给我搭把手。”
善歆见势不对,立即转移话题。
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还多了个小成员,得好好庆祝一下。
“好叻。”
……
楼下爸妈在忙前忙后,善皙思前想后。
胡慕萦正在收拾她的化妆台。
除去用过的扔掉了,留了些孕妇适用的护肤品,其他的全部转手,给了善皙。
“这是……姐姐,你真的打算留下它?”
善皙难以置信,从医院回来到现在,她好像在做梦。
姐姐怀孕了,家里人都欣然接受了,好像就她没办法接受。
孩子不是高劲的无疑,按照时间推算,极有可能是胡慕哲招商那天的事。
善皙试探问:“是‘那天’的事吗?在胡慕哲饭店里,你还泼了一脸红酒的那个?”
“嗯。”
胡慕萦坦然承认,她摸了摸没有任何变化的肚子,也很难想象肚子里居然有了一个。
她还以为是月经不调,到了医院才知道是先兆流产,在要失去它的同时,她拼命想留住它。
为达到目的,她得搞定两个人。
她打电话给善皙妈妈,她的后妈,在这个家里最有话语权的女人。
接着就是善皙了,这个应该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孩子爸爸是谁的人。
“闪闪,我希望你能给我保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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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 11
保密,难道姐姐真的想做单亲妈妈?
那个男人那么恶劣,她还想生下他的孩子?
善皙心头百感交集,胡慕萦这是……中邪了?
“姐姐……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想……负责吗?”
“他还不知道……”
胡慕萦顿了顿。
决定生下孩子,好像跟简定玟无关。
他同意或是不同意,她都会生下这个孩子。
“我听说,他要结婚了,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你是……”
“第三者”三个字善皙无法说出口,胡慕萦好似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坦然笑言。
“现在是什么位置,我不太清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才20岁而已,他低我两届,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胡慕萦捂住心口继续说着,她没有闺蜜,这些事从未向任何人提起。
“也是唯一的一个……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她也想将那男人带到家人跟前,正式地让他获得家人的认可,而不是以这种无法预料的意外,让他在家人心目中的好感尽失。
“姐姐……”
善皙看着梳妆台前坐着的女人,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脖子。
镜子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安安静静清婉脱俗,一个活力满满妩媚外放。
善皙真的渴望成为胡慕萦这样的女人,但是……姐姐一定很爱那个男人吧……
“姐姐,你前几天还跟我说,做那事一定要带套避孕,为什么……”
胡慕萦被这话问的稍微有些面红,善皙的直接有时候真的让人不好招架,她也只好直言。
“闪闪,有时候真的很可笑的,以前怀了一次,是我自己去打掉的。我也是从那次才知道要‘爱惜’自己,但是,闪闪,我是个傻女人,总是会重复犯一个错误。”
“为什么打了?”
善皙继续问,如果他们相爱,那个时候就可以生下来。
“那时候爸爸心脏病病危,我需要回来打理公司。我问过他,他不想跟我来这个城市。那孩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就算生下来也没办法照顾。”
“为什么他不愿意跟你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