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和离后她炙手可热 >

第53章

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53章

小说: 和离后她炙手可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仆寺,太仆寺,能做什么。。。宋昱稷没有多少兵力,所以他必然会直逼宫门,挟庆安帝立召,而想要进宫,自然要有守宫侍卫的准允。”
  温良良翻过身来,攀到他颈下,抬头问,“那是守城的都尉,也不对啊,三皇子近几日更换了守卫,不可能换成有嫌疑的将领。”
  顾绍祯勾了勾她的下颌,笑道,“你真当宋昱琮有三只眼?我派了许多眼线出去,仍没有发觉异常。”
  “连你都不知道?”温良良有些吃惊,手微微用力,顾绍祯便张嘴吃痛的叫了一声,她忙松开,赧颜道,“压痛你了。”
  “这里更痛。”顾绍祯又将她的手牵到下方,温良良握着那温热,喉间一滞,“烦。”
  “因为查不到,所以只好欲擒故纵,”顾绍祯话锋一转,捏着她脸上的肉,“宋昱琮可没我这么聪明。”
  都何时了,还在比较这些有的没的。
  温良良点头,“自然。”
  顾绍祯满意的笑笑,又道,“数天之前,我便命人监视白佛寺动向,果然,皇后被救走,暗线传回消息,宋昱稷等人便藏在宫门附近的鸿胪寺里。”
  鸿胪寺来往的客商居多,再就是各国使者,确实容易鱼目混珠。
  可,提到鸿胪寺,温良良莫名不安起来。
  白景与鸿胪寺关系缜密,不少订单亦是从鸿胪寺正处拿到,这其中会不会。。。
  她不敢多想,便磨着牙,垂眸深思。
  “想什么呢?”顾绍祯见她分神,有些不明。
  “没想什么。”温良良别开眼睛,便听着顾绍祯叹了口气,涩声道。
  “他们在鸿胪寺的消息,我没有告诉宋昱琮。”
  “为什么?”温良良趴在他身上,勾勾画画,又扯着他散乱的发丝,微微一拽,顾绍祯蹙眉,责道,“淘气。”
  温良良又扯着绕在手指,也不松手,顾绍祯没法,由着她闹。
  “鸿胪寺牵连甚广,若是宋昱琮登基之后,疑心重重,那么鸿胪寺大小官员,全都会受到殃及。
  其实,宋昱稷是凭着假身份入得鸿胪寺,那么便无需搅扰他人。
  我已经查清他们入宫的通道,待起兵前,可将消息递与宋昱琮。”
  “哦。”温良良想,果然阴诡聪颖。“皇后会同他们一起入宫吗?”
  “你觉得呢?”顾绍祯反问。
  “会。”皇后必然想亲手了结庆安帝,这个关键时刻,她那般强势的女人,不会轻易错过。
  。。。。。
  三日已过,而宋昱琮几乎没有任何头绪。
  他下令封锁了醉吟楼,亲自审问醉吟楼的老板,然此人牙尖嘴利,骨头极硬,用尽各种酷刑,仍然不泄露宋昱稷的半分消息。
  从醉吟楼取得五行散的那些人,大都是京中浪子,家世门第高,附庸风雅,成了蛆虫一般,任由掌握。
  这种人,可用,却不会深用,诸如顾绍礼。
  而醉吟楼的老板,恰恰是宋昱稷最放心的那个,到死之前,铁骨铮铮。
  宋昱琮捏着额头,数日不曾修整,眼睛充血,眼底乌青,他起的急,只觉面前一片昏黑,幸亏前来报事的侍卫及时扶稳,这才没有摔倒。
  庆安帝留下的烂摊子,全得由他去终结。
  “还没有消息?”
  他坐回位子上,见那人一脸的风尘仆仆,便叹了口气,“所有守城的将领,务必再次确认,宫中四门,每日巡查不得缺少。”
  找不到源头,便只能从宫城防守。
  “殿下,有您的信。”侍卫递上卷在竹筒里的信,宋昱琮接过,打开,忽然站了起来,他压着桌案,“查,查宫城四门官衔七品以上将领,细查到家眷,府奴。”
  他揉着掌中的信,忽然不可抑制的笑了笑,诡谲如顾二,深刻明白兔死狗烹的道理。
  明晃晃的日头,将秋的天照的高爽清透。
  湛蓝的天际,没有一丝云彩,宋昱琮愈发觉得有些悲凉。
  他是高贵妃的儿子,性情其实也如她那般淡雅,他没想着追名逐利,却被皇后及宋昱稷等人逼上绝路,不夺权,便是死。
  宋昱琮想起书房未完的一副字,写了很久,只差落款。
  他喜欢魏碑,一笔一划,庄重肃穆。而论到魏碑,生平见过写的最好的人,是温太傅。
  年岁太久,温太傅的那张慈眉善目,也只是浮在脑中的想象。
  更多时候,可拿出来充当慰藉。
  温太傅活着的那些年,是宋昱琮最可怜也最觉得温暖的时刻。
  他自小没有养在高贵妃身边,母子情分浅。又因着皇后的缘故,受尽宫人的刁难。
  虽为皇子,活的却是战战兢兢。
  那时每日最自在的时候,便是前去温府习课认字。
  原来有些东西,注定美好,若错过了花期,便是永远失去。
  他抿了下眼角,眼眶红的愈发厉害。
  。。。。。
  庆安帝收回监国大印,不过短短几日,朝上便怨声四起,那人已经习惯了舒适,稍有忠言,便觉得大臣是在与他故意作对。
  尤其今岁,灾情严重,调拨多次之后,各地仍旧不断上报。
  庆安帝便慌了手脚,一面稳着局势,一面又不想劳心劳力,遂在某一夜,将宋昱琮叫到书房,一通感人肺腑的发言,便又把监国大印还了回去。
  美其名曰,朕信任你。
  

  ☆、086

  自古至今; 凡成大事者,必筋骨劳累,彻夜难眠。
  庆安帝重掌大权之后; 理不清皇后留下的摊子; 又不肯放弃到手的权力。
  他把宋昱琮当成风筝一样; 有的放矢,坐收渔翁之利。
  多少个夜晚; 宋昱琮在灯下熬红了眼睛; 陪着他的; 永远是那盏枯黄的油灯。
  他也曾吐过血; 伤了肝; 损了肺,虽不致死; 却也折寿。
  夜里的风凉,入秋后又下了几场雨,露气浓重,他咳了几声; 方才搁下笔,只是望着朱红点点。
  右上角的匣子里,他抽出一层暗盒,是个精致的木人。
  可爱的圆脸; 上面扎了两个小髻,糯甜的眼睛,他还未雕刻成形; 嘴巴处空着,宋昱琮笑笑,修长的手指抚上那张圆滚滚的脸,指尖沿着刘海落到鼻梁。
  风又起了,侍卫送了松茸汤,甫一进门便闻到了香气。
  “殿下,王妃方才来过,见殿下在忙,便放下汤羹,自己回了王府。”
  大婚后,宋昱琮一直住在京中的军队,一来为了了解军队规划和军内部署,二来他还未想好,回府之后该做些什么。
  宋昱琮捏着小人,又望了眼汤,他点着手指,道,“拿下去分了吧。”
  胃内翻搅,热辣辣的恶心,他吃不下东西。
  宫城南门的将领,追查到内宅,才发现玄机。
  他的乳母曾受过皇后的恩情,在将领家中算是举足轻重的仆妇,尤其能够自由进出将领的书房要地。
  那个仆妇偷取了将领的腰牌。
  宋昱琮合上双目,腰牌,腰牌可以用来作甚?
  不能用来假冒将领身份。
  腰牌。
  他一遍遍的思虑,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宋昱稷等人,以此腰牌,令将领的下属归从,继而杀了他们,取而代之。
  成立一支敢死队,混入此将领的分支,在守城之时,伺机直捣庆安帝寝宫。
  没有别的了,这是最可能的计划。
  宋昱琮又反复推敲了一遍,确认无误,便在心中有了对策。
  春烟收拾了几个香樟木的箱子,满满登登的放了好些衣裳首饰,她惯来仔细,便是猫的一应吃食,也特地收了一箱。
  温良良坐在桌旁,只用手撑着脸,已是傍晚,霞光退散,天色浸入乌兰,门外的风干索索的吹着,与前些日子的阴雨连绵截然不同。
  “小姐,这衣服还带吗?”春烟捡出来的是顾绍祯的衣裳,往年的旧衣,温良良摇头,方要说不带了。
  门外一人大步跨入,上前接过衣裳,握在手中又往她面前一递,“带,为何不带?”
  温良良笑他,“你素来不爱穿旧衣,怎的现下小气了。”
  “这衣裳补得好,一针一线我都喜欢。”顾绍祯眯起眼睛,将衣裳缝补的位置撩开,铺给她看。
  温良良恍然,下意识的缩了缩肩,“一针一线都是你欺负我的罪证。”
  “好没良心,”顾绍祯放下衣裳,与她挨在一起坐下,春烟见状,也不收拾东西,便赶忙合了门,快步往小厨房去了。
  “那时你心心念念想离开我,若我不用些法子,恐你早跟宋。。跑了。”说到后面,自己倒先哑了火,声音低下去。
  身处那样的境地,温良良的确每时每刻都想逃离。
  冯玉琬身体较弱,冯玉璇又是个尖酸刻薄的,那时她小,没法子,初始看着冯玉璇的脸色,唯恐自己与母亲无处可依。
  后来,冯玉璇榨干了母女二人的钱财,连装模作样也懒得做了。
  偏生那样巧,顾府向她询问了冲喜之意,冯玉璇二话不说,高兴的盘算了聘礼,便连夜同冯玉琬商量,将温良良送去了顾府。
  那样的冲喜,温良良只会觉得无穷的羞耻。
  他们二人,从来不是平等匹配的。
  温良良摩挲着那件衣裳,抬眸,眼睛里有些水雾,“谢谢你。”
  顾绍祯一愣,忽然漫不经心的撇撇嘴,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护着我。
  在即将被冯玉璇赶出家门的时候,假借冲喜名义,将她护在顾府。
  在和离之时,留下大笔钱银,护她衣食无忧。
  在入京之后,暗中派人保护温府,赶走许多叨扰。
  要谢的太多,太多,温良良一时说不出,便笑笑。
  顾绍祯的手大而凉,长而薄,他握着温良良的手,包裹在掌心,又举到唇边。
  “你都拿自己谢我了,便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温良良方要感动到涕泪横流,忽又听那人不正经的笑道。
  “要说还有什么,嗯?”他的唇努了努,先是朝向温良良的嘴,又沿着嘴巴往脖颈递过去,温良良顺势低头。
  顾绍祯迎面凑上前,亲吻着她的脸颊,又以极快的速度嘬了下她的锁骨,待温良良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正襟危坐。
  “这便够了。”
  顾绍祯舔了舔唇,性感到极致的勾人,他凛着眉,又起身看了眼四周。
  “夫人,你掐算好准确时辰了?”
  温良良摇头,只伸手朝他微微比划。
  “我大概能算出日子前后,不可能那般精确。”
  “嗯,我们需得明晚启程,离开后,这里自会有人布局。”顾绍祯走上前,一一打开樟木箱子看了眼,笑道,“春烟可真是得力,省却你不少琐碎。”
  温良良笑,“自然,你那些破衣裳便扔了吧,小家子气。”
  “不行,不准,我诚心撕烂让你缝补的,这辈子都不能扔。”
  温良良心口一甜,那人忽然沉了脸,犹豫着屡次抬头,似说非说。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他润了润唇,忽然有些后悔。
  感情足够稳定了吗?非得现在说?
  他懊恼极了。
  温良良不解,支着脸颊问他,“什么事?”
  顾绍祯叹了口气,又别开脸,站在窗前望月,“那你不准恼我。”
  “你都诈死诓过我,还有什么事能让我生气?”
  温良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他这样子有些无端的好笑。
  “那夜宋昱琮被我射了一箭。”
  他凭空落下这句话,便再也不吭声。
  温良良诧异,“什么?”
  顾绍祯嗓子眼有些干,他又咽了口唾沫,很是艰难的解释,“就是你跟他,约定私奔的那一夜。”
  “哦。”温良良很淡的应了一声,这下却轮到顾绍祯惊讶,他上前,想握着她的肩膀,又不敢落下手。
  只好凌空虚张。
  “你不问问为什么,你不骂我?”
  这不对劲,情绪很不对,根本不是温良良。
  顾绍祯有些失控,他俯下身,仰起头凑到她唇边,又问,“你骂两句也可以。”
  总之是他做了错事,便是不君子,很小人,他也认了。
  只要,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
  这个结果,胜过一切。
  温良良偏偏不如他愿,只是侧过脸,呵出一口热气,不偏不倚喷在他的耳垂上,顾绍祯抖了一下,脖颈红了起来。
  “我骂你作甚?”
  温良良鄙夷的望着他,心道,这人真是不可理喻,自己心胸宽广,他却小鸡肚肠起来。
  “其实你若是与他在一块,兴许。。。”
  顾绍祯欲言又止,磨磨蹭蹭不肯说后面的话。
  “兴许过的也不错,是吧。”
  温良良弯起了眉眼,手指点着桌面,好整以暇的望他。
  “三哥哥长得俊秀,脾气温润,又会说笑,小时祖父便赞他,日后定是个材雄德茂之人。”
  顾绍祯冷笑三声,恢复往常神色,“不会比我更好。”
  温良良想,真是本性难移。
  “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我这样的人。”顾绍祯笃定的说,又上前一步,终于握住温良良的肩膀,稍稍收紧。
  “你信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掏心掏肺。”
  温良良戳戳他的胸口,笑,“这才是你。”
  “真的不怪我?”顾绍祯不确定,便在拥她入怀前,又问了句。
  “幸亏那夜没走成,否则我真的要后悔。”
  温良良的指尖从他的胸口滑到腰身,抬眸,眸中的光影有他。
  “我费尽心力想要逃离的,不过是与你从未对等的关系,而我之所以那般在意,关注,甚至回避。
  大概是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你早就烙在我心里,越想爱,越难捱。。。”
  脸颊贴到他坚实的胸口,温良良听见了那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声,这心跳,为她跳。
  甜言蜜语的后果,可想而知,这夜的顾绍祯,浑然似恶魔。
  缠着她一味的讨要,索取,不知疲乏。
  软塌铺了厚厚的羊毛毯,梳理的光滑细密,两人的汗珠凝成水汽,黏的好似水洗过一般,从一开始的顺滑到后来的晦/涩。
  顾绍祯将人环着托到怀中,温良良只得盘住他的腰,还未扶稳,便坐上了宽敞的书案,有些凉。
  温良良的衣领被他单手勾开,皙白的皮肤微微战栗,她仰着头,双手抓住顾绍祯的胳膊,哀求,“回床上。”
  顾绍祯只挑眉笑笑,紧接着便俯身,薄挺的唇微微一动,温良良便绷直了脚背,顾绍祯的头一点点的磨蹭着,温良良蜷缩着脚趾,双手从手臂移到他的发间,近乎全力的揪着他的头发,汗渍湿润了头皮,抓着头发的手慢慢的往下滑。
  她失了支撑,便猛然倒在案上。
  

  ☆、087

  顾绍祯的手如期而至; 垫在她后脊,微微一抬,温良良便红了眼眶; 疼; 胡搅蛮缠的疼。
  两人已不是初次磨合; 却依旧被他弄得撕心裂肺。
  他很急,却又尽力让自己显得不那样着急。
  温良良抠进他的皮肉; 尖声哭泣; “你轻点。”
  顾绍祯含糊的嗯了声; 果真缓了动作; 他捏着她的腰; 手指松弛,一点点的如雨珠般滑落; 又想抚琴勾线,直到膝盖。
  手指兀的停了下来,贴着那处的淤青亲了亲,他记得那里的伤; 是温良良跪趴在书案上,因时间太久,压出来的痕迹。
  温良良整个人躺在平坦的案上,一手横过眼睛; 一手举在头顶,压着发丝。
  那人站在地上,夜里的光昏暗不定; 映得温良良的皮肤皎洁柔嫩。
  “小南,好了吗?”
  他自觉温柔,总以为忍了许久,甫一抬头,便见温良良的胳膊从眼睛往上移了一点,眼眶微红。
  “没有。”
  “额,那还要多久。”
  他压下喉间的不适,一张脸从红到紫,温良良又忍不住笑,“半年。”
  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