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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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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书案那里撑了半边三角状的柱子,倒下的博古架将书案圈成一个尚且稳固的支撑。
  他从地上捡起来那个匣子,抽出暗盒,拿出木头小人,嘴角笑了笑,方要起身,地面又是一阵晃动,先前悬在上空的木架轰然倒塌,地面接二连三的塌陷。
  殿前空地的高贵妃,胸口忽然一疼,她掩着唇,便见有人从书房方向赶回,跌跌撞撞的一头跪在她面前。
  “娘娘,书房塌陷了,殿下,殿下。。。”
  “殿下怎样?!”
  高贵妃只觉呼吸都停滞,胸口的心跳也戛然而止,闷涩感骤然袭来,她死死盯着那个人,又问,“殿下在哪?”
  “奴才只看见殿下进去了,一直等到书房塌陷,殿下都没出来,娘娘,娘娘。。。”
  一群人呼天抢地的叫着,眼看高贵妃两眼一黑,有两个得力的婢女赶忙接着她,放在平地,不过片刻,高贵妃便悠悠醒转过来。
  耳边的嘈杂依旧不断,她舔了舔被雨水打湿的唇,“去找,去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京城一夜,祸事滔天。
  许多百姓的房屋倒塌,牲畜离了圈,四处撒了欢的奔跑,许多妇孺躲在街上,瑟缩着,不敢回去。
  清晨的迷雾之中,带了浓烈的尘土气。
  饶是下了一夜的雨,泥泞中依旧有不少浮尘飘落。
  从京郊赶回的彭吉,见别院的房屋塌了少许,其余几座院落还好好地立着,他悄悄回到正院,与几个暗线一起,将房屋破坏,堪堪露出里面的金银。
  “大人,公子吩咐,得引人过来。”
  彭吉点头,又抬眼望着县衙处,沉声道,“去县衙周廷轩主簿处,将他无论如何引至此处。”
  按照顾绍祯的计划,接下来,周廷轩会发现这一院的金银钱财,然后悉数报备朝廷。灾后重建,正值用钱之际,这笔巨款,自然也会发挥它最该有的作用。
  

  ☆、089

  两辆马车; 低调的行走在林间,前后都是骑马走路的小厮。
  偶尔可见前面的人回过头去,夹着马肚与马车持平; 询问几句; 便又接着赶路。
  车内一侧; 乳白色的锦衾滑落,斜躺在榻上的顾绍祯瞥了一眼; 便抬起手; 捏着锦衾边沿往上一挑; 盖住那张睡到红润的小脸。
  温良良蹙了蹙眉; 光线一暗; 她翻了个身,右腿压住锦衾; 面朝里继续睡去。
  纤细的腰,盈盈一握,松散的衣裳半开着,露出光洁柔润的后脊; 她呼吸声很浅,淡淡的,又带了丝青竹的香气。
  顾绍祯握书的手一顿,喉结上下滚了几番; 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的视线落到圆嫩似贝的脚趾,修长的脚背一丝不染,白皙软滑; 沿着脚踝,是两条细长的腿,半遮半露,一条裤腿被掀到膝上,随着马车的摇晃,慢慢下坠到榻上。
  温良良吃了一惊,只睁开眼皮看了看,又闭上浅眠。
  “小南。”
  顾绍祯喊她,温良良没应声。
  不多久,那人的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身,连唇也凑了过去。
  他微微用力,拨开那些乌黑的青丝,轻柔的亲了亲她的脖颈,温良良只觉身上一热,脑中的迷糊瞬时清醒许多,她嗯了一声,下意识的去拨开他的手掌。
  “别闹。”她说,柔软无力。
  顾绍祯喉间发出吟哦,只是淡淡的,萦在两人耳畔。
  他的手却不停,抓着温良良的手抚在前面,那里很软,好似天上的小云朵,他很想咬一口,却因着车子的闭塞,行动有些受阻,
  温良良抿唇不理,眼睛也死死闭着不动。
  她想,只要自己不开口,顾绍祯便不能如何动她。
  砧板上的鱼,也有它任性的一刻。
  “那你睡,我自己动。”顾绍祯擦过她的耳垂,吻了又吻,复又单手挑开她前面的衣领,眸中光火一亮,只觉漆黑夜空骤然升腾起万千烟火,明媚的光不断地迸射出迷人的色彩,他支起身子,将温良良放平。
  “小南,你睡着便好。”
  他想着,也不好总劳累她,便亲自三两下剥除了她的衣裳,又拎开锦衾扔到对面的塌上,车内的塌本就窄而短,温良良一人躺在那里尚且紧巴,更何况他那样长身玉立的男子。
  他几乎贴着边缘,复又翻到她上面,吹了口热气,温良良浑身一燥,便睁开眼睛嗔怒道,“夜里不让人睡,青天白日也不让我安生吗?”
  顾绍祯的眼睛无辜且又真挚,他支着身子,哑声道,“只我动,你不必辛苦。”
  说的理所当然,一脸诚恳。
  “不要,你别碰我,也别靠近我。若真的心疼我,便让我好好睡两个时辰,也不多,只要两个时辰便好。”
  温良良眼里带着怒,又伸手去捡锦衾,只是还未挨着,便被顾绍祯拥入怀中,叹息着,不满着,挣扎着,又想无限的占有着。
  他晃了晃她的肩膀,求救一般的带她感受自己的炙热。
  “你瞧,真的,我忍了很久了,可是不行。”
  温良良的指尖甫一碰到,便连忙退了回去,面红耳赤的啐他。
  “你身子骨弱,别以为吃过鬼医圣手的药,便可胡作非为,万一哪日再吐血,岂不要我做小寡妇。”
  “总比做个饿死鬼好。”
  他往下一压,两人便紧紧的贴到了一起。
  温良良咬着唇,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眸中埋怨化作浓浓春水。
  他动,她便吟哦出声,小小的,低低的,不敢张扬。
  外面的车马虽在行进,彭吉等人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你不要脸。”温良良抓着他的腰,下颌贴在他的肩上,唇启,咬在那皙□□瘦的皮肉,浑身酸软,只能攀附与他才可勉强不倒。
  “嗯,我不要脸,我只要你。”顾绍祯身上出了汗,脸上也不断溢出密密的汗珠。
  他俯身,柔软的发擦着温良良的脖颈,他的牙齿咬下,轻轻地,带了些许喟叹。
  “小南,叫我阿祯。”
  温良良自是不肯开口,顾绍祯便用了力气,不过几下,便顶的她险些掉落。
  “小南,快。。叫阿祯。”
  他刚刚退出一点,只在边沿不断周旋。
  一股奇怪的感觉自那处蔓延向肺腑,四肢,像经过了流水潺潺,颤动着,拨动着,将那一丝丝一缕缕的欢/愉不断传播,弥漫。
  “顾。。”温良良甫一开口,顾绍祯便猛地一撞,温良良尖细的嗓音破开唇瓣,沿着晃动的帘子,倏然传至外面。
  朱桑打马过去,探着脑袋,还没靠近,便被彭吉长鞭一卷,勾着马头扯了回去。
  “彭叔,公子夫人大约有事吩咐。”朱桑不解,摸着脑袋又不断回头去看。
  彭吉语重心长的叹道,“你别去,兴许过不了几日,我们便能抱到小公子了。”
  “啊?”朱桑侧过脸,忽然明白过来,顿时满脸通红的哦了几句,再不敢回头去看。
  “阿祯。。”温良良微微喘着,媚色如丝,牵着顾绍祯的魂,一点点的飘到半空。
  顾绍祯将她抱到榻下,温良良跪/趴在边缘,顾绍祯将锦衾覆在她身上,怕偶尔灌入的凉风使她受了风寒。
  便将边边角角全都掖了掖,这才掐着她的纤腰,往前一动,温良良回头,眸中带了雾气,“我叫了,你还不停。”
  “小南,你声音太好听,让我又起了一些,不怨我。”怕她不信,顾绍祯又动了几次,果真比之从前更为壮观。
  温良良哪里还有气力,只被他翻来复起几个来回,不着寸缕的睡了过去。
  。。。。。
  夜间,一行人赶路至扬州,宿在一处雅致的庭院。
  温良良走路有些不稳,只得搀着春烟,慢慢踱步到房内。
  “这里也是你的田产?”
  温良良打量四周,东西不是崭新的,却很干净,一应布置也都是顾绍祯的品味,她起身,腿一软,顾绍祯忙扶着她,笑道,“小心。”
  温良良懒得斥他,只去窗边翻看那里的瓶瓶罐罐,玉净瓶中插了几只淡雅的菊,应是从院中修剪过来的,细长的花瓣卷成一缕缕的软,花间还带着露珠。
  她俯下神,闻了闻,笑,“我好像嫁了个了不得的男人。”
  顾绍祯斜挑着眉,虚虚勾了勾唇,“因为银子?还是这?”
  他又有所指,右手搭在腿上,拇指却指向腰间。
  “你。。”温良良哭笑不得,便背过身去,懒得理睬。
  “这里是母亲的产业,如今都算在我的名下。江南江北,此般庭院数不胜数,日后我们游玩,每处都有落脚地,很是方便。”
  顾绍祯喝了口茶,便见彭吉从外头进来。
  “公子,周廷轩周主簿找到了银子,已经呈报上去。”
  “哦。”顾绍祯捏着杯盏,总算两不相欠,与周廷轩划清了干戈。
  “只是,只是,三皇子被压在了书房,如今人事不省。”
  顾绍祯猛地看向温良良,那人也是一脸愕然。
  “为何会这般,京中虽有地震,可晃动轻微,便是房屋,损毁虽有,却是可以修复。
  修筑极好的宫殿,又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宫中内线说,三皇子本无恙,却回到书房找东西,后被砸。。。”彭吉看了眼顾绍祯,又用余光瞥到温良良。
  “他找什么?”温良良淡然的问,手指绞着帕子,指甲抠进肉里。
  “宫人说,三皇子昏迷间,手里一直攥着个小木头人,是个扎着双髻的女娃娃。。。”
  还真是情深,顾绍祯握了握温良良的手,见她出了一袭冷汗,不由心中一涩。
  “若你回去,我。。。”
  “不必,他一定会好的,不是吗?”温良良看着顾绍祯,嘴角挂着一丝笑,顾绍祯愣了愣,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
  “坏人命大,死不了。”
  。。。
  黑衣薄衫的人从梁上跳了下来,掀开锅盖,便欣喜的抄起怀里的汤匙,舀了一碗鸡汤。
  “好喝吗?”
  温良良抱着胳膊,逆着光站在那里。
  “你也不能老用这个法子,说吧,有事找我?”谭恒喝了口鸡汤,又回头笑笑。
  白戚戚的牙齿衬的那脸黑黢黢的,他连着喝了几口,便扭过头,“要我救谁?”
  “前辈,你为何总是跟着我?”
  温良良没答他话,却忽然觉出谭恒的奇怪,她只是没了头绪,便信手一试,她没想过谭恒真的会出现。
  谭恒吸溜着最后一滴,又就着衣袖擦了擦汤匙,塞回胸前,笑,“我瞧你长得像老夫的女儿,你看你的眉眼与我,像不像。”
  温良良面前自然没有镜子,可左右看谭恒,并不觉得他跟自己那里类似。
  “前辈此生可曾婚娶?”
  “哪有姑娘肯跟我,我也不爱姑娘。”他不似说谎,只是浪荡无形。
  “我很小离开了家,痴迷于炼丹制药,不爱俗世红尘。对了,小姑娘,你要我救谁。”
  “京城三皇子。”
  “你老相好?”
  温良良瞪他,“我兄长。”
  “古来暧昧不清者,都喜欢称兄道弟。罢了,老夫去,吃人嘴短,正好拿他给我试药。”
  

  ☆、090

  临行前的一刻; 谭恒忽然收起面上不正经的笑意,斜靠着门框,望着温良良的眼; 看了许久; 连眸中的疑惑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眼如烟似水; 如雾含情。
  谭恒想起幼时,姐姐经常与他分食糕饼的情形。
  姐姐是个柔婉可亲的人; 说话好似春雨落檐; 叮铃动人。她会针织缝补; 也会琴棋书画; 便是惹恼了她; 她亦不会如何计较。
  只是会软糯的斥一句,“阿恒; 乖一些。”
  谭恒望着温良良,忽然就觉得泪眼婆娑,他胡乱擦了把脸,又龇牙一笑; 几十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几十年没有回过家。
  他想,应该回去看看了。
  他转过身,笑着与温良良问; “小姑娘,你可知道京畿有个石门村,我小时候经常在那玩; 后来父亲升任,便离了石门村,举家搬往京城。
  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姐姐与一个姓温的书生相好。。。”
  温良良只觉一道惊雷凌空劈下,她动了动,见谭恒嬉笑着走远,她本可以喊住他,可她犹豫了。
  那张脸,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是想起了母亲吗?
  醉心炼药几十年,竟真的不知家中已然巨变?
  姓温的书生,温良良笑了笑,她摸着自己的眼睛,又想起石门村母亲与兄长葬身的地方。
  原来,母亲姓谭。
  。。。
  南疆边境,昼夜温差极大。
  往往日间燥热难当,穿着薄衫薄袜,夜里便得穿上披风大氅,裹得严严实实。
  温良良不过有一夜忘记涂抹香脂,脸上便觉得干索索的疼,混了风沙的颗粒,连嗓中都是沙尘。
  “我们还要走多久。”
  她回头,纱幔相碰,两人俱是一笑,“不多时便到了,客栈中有葡萄美酒,不比白景酿的差。”
  骆驼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驼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扬起的风沙吹得人迷了双眼。
  温良良转过身,看着那漫无边际的黄,连心胸也跟着宽广许多。
  “这里真美。”
  “那我们住在南疆,如何?”顾绍祯往前靠了靠,贴着她的脖颈,眼睛四下环视。
  “你去哪,我便在哪。”
  温良良又回过头,顾绍祯隔着轻薄的纱,亲了亲她的眼角,“你在哪,我去哪。”
  骆驼走到歇脚处,是一家生意很好的客栈。
  掌柜的一抬头,看见彭吉的一刹,便赶忙迎了上去。
  “公子来了。”彭吉往旁边一指,掌柜的便立刻躬身问候,“公子请坐,我立刻派人收拾出几间上好的房,洗澡水也备好,饭菜是要堂食还是送到房内。”
  “房内。”
  顾绍祯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的往上走,“洗澡水先送到楼上,夫人,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站在高阶上,垂眸望着温良良,又抬了抬手掌。
  温良良便将手递给他,两人一前一后,入了二楼的听香阁。
  听香阁是客栈的招牌,楼上许多异域女子赤脚裸腹,紫纱遮面,手腕脚腕皆佩戴铃铛饰品,随着摇曳的舞姿,不断发出叮铃的响声。
  温良良小心翼翼的避开人群,又瞪了眼顾绍祯,那人旁若无恙的牵她,来到空处的两个雅座,他低眉扫了一眼,便有人立时擦桌沏茶。
  “公子夫人稍等,小的这就去上菜。”
  看来顾绍祯不止是来过这般简单,小厮对他的喜好驾轻就熟,客气中有股畏惧的意味。
  “你也喜欢这里的姑娘。”
  温良良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盏,还未送到唇边,顾绍祯便凑过身子,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
  他的呼吸温热绵密,喷在温良良的手背,好似一只小虫在爬,温良良擦了擦手,“你还没答我。”
  说话间,有个前凸后翘,露腰甩臀的姑娘几个旋转来到他们跟前,长长的紫纱对着顾绍祯若隐若现。
  南疆的姑娘,眼睛很是迷人。
  好似浓浓的新月,明眸善睐,微微一勾,魂都没了。
  饶是温良良,被她撩拨了几下,都觉得心驰荡漾。
  她托着腮,又转头看着顾绍祯。
  那人狭长的眸子冷冷淡淡,捏盏的手纹丝不动,他挪到温良良嘴边,声音才含了暖意,“小南,喝茶。”
  姑娘眼睛一眨,长臂挽着紫纱轻轻抬起顾绍祯的手腕,弯腰含胸,将脸挡在温良良前面,一股淡淡而又迷惑的花香猝然而至,温良良往后退了退,手却被顾绍祯一把拽住。
  她从怀里掏出锦帕,掩住口鼻,将喷嚏硬生生堵了回去。
  如此一来,两只眼睛立时有了水雾,迷迷糊糊一眨,泪珠便滚了下来。
  顾绍祯的手指擦过她的眼角,笑,“我从不杀女人,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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