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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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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日的茶围钱。。嗯?”
  沈香君伸出五根葱葱玉指,正反比划了一下,唇边悠悠吐出几个字,“一千两银子。”
  当年白露阁的皎皎,清雅阁的阿碧,入阁茶围不过百两银子,这价钱一出,馆内立时沸腾起来,有几个本来坐在雅间的也没能沉得住气,收起折扇噌的站了起来。
  “连纱都不摘,就敢开口要一千两银子?”
  “就是,要想让我们掏钱也可以,先把面纱摘下来,看过之后,值不值这个价,再行商榷也未尝不可。”
  。。。。。。。
  酸溜溜的文人气,说话那人考了三届春闱,虽屡试不第,却还是对采薇馆爱不忍释。
  “穷酸秀才,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去一边去!”
  一身穿紫色锦袍的纨绔将那人猛地推开,呲着白牙仰头笑道,“沈老板,我有银子。”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举高晃了晃,又特意冲着温良良嘬了嘬嘴,好好的样貌平添了几分油腻气。
  沈香君将团扇掩在嘴边,低声与她说道,“照你的意思,人也引来了。眼下叫的欢畅那位,便是江宁县令之子,刘彦。”
  温良良应声望去,那人面如傅粉,精瘦干练,年纪轻轻却有种混迹场子的浪荡样子,这便是赵阮清未来的夫君。
  “他的银子都归你,只是日后从赵家弄来的,全都要划入我的名下。”温良良站直了身子,她里面裹得是藕粉色锦衣,细柳纤腰束着月白色织锦带子,绾了一朵漂亮的芙蓉花,欲露不露的被纯白色纱衣轻轻拂过。
  “行~”沈香君勾了勾唇,探手将她的挽纱一拂,那薄透轻软的白纱从雕栏处悠悠飘了下去,旋了几转,不偏不倚,正好覆在刘彦面上。
  那人倒吸了口气,迷醉的眼珠往上一翻,右手抓着挽纱一把扯了下来,面上愈发急不可耐,刚要上楼,便被身旁那人拉住。
  “急什么,沈老板只说一千两银子起,又没说不让人抬价。”刘彦斜着眼睛瞪他,旋即又从胸前掏出一叠银票,朝着那人胸口用力拍了拍,啐道。
  “不知死活,你敢还价,老子有的是钱,来,你来啊!”
  嚣张不知所以的架势惹恼了围观的人,金陵城富贵人家大都眼熟,他们不认得刘彦,却也被他目中无人的傲慢狂放激的群起欲攻,撸起袖子,前所未有的异常齐心起来。
  沈香君“哎吆”一声,轻飘飘从楼上慢条斯理的走下,扬着团扇朝左右两侧的美人一指,嗓音娇柔,却有种压人的气势,“皎皎,阿碧,快带李公子和何公子去阁里喝茶,新到的雨前茶,配上白玉棋子,好好伺候着。”
  她轻轻推了领头两人一把,又上前勾住刘彦腰间的带子,用力一扥,挑着眉眼笑道,“金主,上阁!”
  。。。。。。
  三日雾蒙蒙,淅淅沥沥的小雨唰唰的擦着青瓦滑过,顺着光亮汇成一缕缕滴答的水流,将檐下的地砖打出一个个微不可查的凹痕。
  温良良蜷在榻上,柔嫩修长的手指有些乏累,连着点茶五日,阿芜姑娘在金陵城声名鹊起,那一手妙极的水丹青,可随宾客心思幻化成各色幻境,或春花烂漫,或百鸟朝凤,亦或是佳人如玉。
  此番手艺加之沈香君的推波助澜,蒹葭阁成了重金难求的富贵宝地,想见阿芜姑娘的客人需得提前几日付好定银,早早等在院中,便是延误了时辰,也只能重新来过。
  她按着发痛的手指,抬眼瞥向半开的房门,熏白的烟雾晃了一下,沈香君拧着鼻头,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平整洁净的案上,摆的是那一套上好的兔毫盏,各类茶膏贴着薄笺借此分类,这几日的茶围钱,赚的是盆满钵满,将采薇馆的库存,悉数清空。
  “阿芜,我只跟下头那些人说,茶膏是你亲手装的,没过两个时辰便抢光了。瞧瞧,我简直招了只金凤凰。”
  沈香君斜斜靠上了软枕,抿着唇角用余光望了她一眼,忽然叹道,“刘彦那纨绔子花光了银子,眼下初初跟赵家碰了面,是肯定拿不出聘金,礼金了,便是聘礼,如今都归到了当铺,花的怕是不敢回江宁了。”
  温良良捋完手指,复又戴好了面纱,来到案前,她手艺不算精湛,诓一下外行绰绰有余,虽天资聪颖奈何时日太短,一片水青色中,渐渐晕出几个雪白的簪花小楷,须臾间消失殆尽。
  温良良收起茶筅,将茶盏茶壶收进紫玉坛里,以泉水滋养。
  “他今夜便会回来,既已跟赵家纳吉纳征,想必赵阮清的嫁妆也拿到手里了。”
  闻言,沈香君一愣,继而沿着红唇痴痴的笑了起来,“好歹是你姨母家,何必这般赶尽杀绝。”
  “沈老板,赵阮清的嫁妆,有一些是我母亲添补的,有一些是我那和离的夫君送上的,至于赶尽杀绝,你敢说,我可不敢认。”
  她回到榻上,推了半扇窗子,将房内的香气散了一些出去,沈香君两只手拄着桌案,托着粉腮头微微一偏,似是嘲弄。
  “沈家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良良将右腿覆到左膝上,薄软的裙摆滑了下去,露出一截光滑皙白的脚腕,上面缠了一条银色的链子,微微一摆,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人活着,比什么都好。沈老板,你说呢?”
  她水涟涟的眸子含了笑意,勾魂似的瞟了沈香君一眼,那人没反应过来,待明白后,不由蹙眉长叹,“可惜了啊。。。”
  就在金陵城阿芜声势如火如荼之时,汴京城的顾绍祯仿佛愈发平静起来。
  马车压过凸起的青砖,咯噔一声,车内那人兀的睁开眼睛,冷冷一瞟,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帘子,扫了一眼熙攘的人群,彭吉便立时走了过去。
  “公子,拐过这条街,前头便是顾宅了。”
  顾绍祯嗯了一声,凄白的脸上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润了润唇,用略微沙哑的嗓音问道,“安排好了吗?”
  彭吉回是,后又低声问,“公子,你说的是顾府吧?”
  顾绍祯一滞,挑帘的手跟着抖了三抖,殷红的唇上覆着洁白的牙齿,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问金陵城那个蠢货吗?”
  帘子撒了下来,彭吉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悄悄退到车后,心想,难不成购下采薇馆的,还是旁人?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们有没有发现我改文名了,求收藏呀!
属于男主的傲娇剧场
顾绍祯:不要跟我提那个没良心,不争气的。
彭吉:那我把人撤回来?
顾绍祯呛了口气:要死么
温良良:我说这人有病吧,咳咳咳。。。

  ☆、011

  绵绵细雨之后的晴朗,将那缕温暖的光线猝不及防的投射到温良良眼中,她举起手遮住那刺目的白,虚扶着栏杆站定,略过层层亭台楼榭,将视线落在斜对过的茶楼上。
  原先那茶楼只不过靠着采薇馆日日赚些茶水钱,自打蒹葭阁阿芜姑娘的手艺响遍金陵城后,茶楼生意便日渐萧条,如今里头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客人,桌上也都是些不入流的便宜茶膏。
  她按着鼻子压下那股痒麻,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接连打了三个喷嚏,肺腑扯得生疼,沈香君从楼下朝她喊了一嗓,温良良顺势看去,那人身旁跟了两个小厮,手脚麻利,身姿灵活。
  没多时,沈香君便满面春风的晃了上来,将桌案上的熏香熄了,笑道。
  “刘彦算是折腾完了,从岳丈家哄来的嫁妆悉数入了你的私库,今天又去了白露阁,皎皎不过激了他两句,便跟人争强逞能,这会子输了几把牌,我着人去他住的客栈抬箱子呢。
  你那姨母真是大方,赵家早就从里子烂了,却还能给赵阮清捣腾这样多的嫁妆,可惜了,高枝没攀成,倒把辛苦划拉的宝贝全葬送了。”
  她斜斜靠着柱子,见温良良不语,霎时疑惑的往茶楼看去。
  贴着围栏的楼上,有个东张西望的妇人,像是怕被人发觉一般,她时而眺望采薇馆,时而慌慌张张的拿帕子遮脸,沈香君吸了口凉气,巾帕攥在手心。
  “阿芜,你这是放了消息出去,让你姨母上门拿奸呐。”
  消息透出的时机不偏不倚,正好在刘彦骗到嫁妆之后,便是冯玉璇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上门找刘彦讨要。
  准女婿流连金陵城不走,日日宿在采薇馆,可急坏了冯玉璇。她一连数日蹲守在对面茶楼,嘴上脸上都鼓了水泡,刘彦一日不走,她便一日寝食难安。
  温良良收回眸光,她反手摸在自己洁白的面纱上,抬起眼尾瞟向斜靠着的沈香君。
  “她敢上门闹,沈老板还不剥了她的皮?”
  采薇馆屹立金陵城不倒,自然与官府往来密切,纵然冯玉璇日后胡搅蛮缠,沈香君总有法子悄无声息的了结此事。
  “你姨母活该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你。我算看明白了,日后万万不能与你为敌。”沈香君黑漆漆的眸子一转,忽然凑过脑袋,盯着温良良的眼睛看了半晌,疑道。
  “单看这一箱箱的嫁妆,便知顾。。顾家病秧子对你多好,你这样的性子,又为何非得与他和离?
  他身子骨真的不行?弱到不能人事。。。”
  白纱下的脸兀的一红,温良良推开沈香君,清了清嗓音,凛声道。
  “沈老板何不亲自修书一封,问问顾绍祯,行与不行,自然明了。”
  她脑中想起顾绍祯将她推倒在床,呼吸急促的样子,如此便觉得有些面红耳赤,不由在心里骂自己胡思乱想,白日做梦起来。
  沈香君一甩巾帕,抱着胳膊边往楼下走,边调侃她,“他又不认得我是谁,上赶着找骂呢。”
  。。。。。
  马车在正门停稳,顾府的大门紧紧闭着,左侧的偏门倒是有两个小厮杵在原地插科打诨,说到尽兴处,笑的前仰后合。
  彭吉站在帘子下,正欲开口,便见修长的手指探了出来,顾绍祯清凉的声音随即溢出,“今夜你亲自去趟金陵城,等刘彦回江宁的途中,断他右臂左腿。给沈香君带句话,只说她的事情我接了,日后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彭吉应了一声,随即又站回车尾,朱桑前去大门口扣门,那两个小厮便立时跑了上去,三人视线齐齐望向停驻的马车,那两个小厮先是摇了摇头,后又有一人留在原地,一人从偏门跑回去禀报。
  朱陌阴了脸色,从怀中掏出苏郁的亲笔书信,三两步走到大门前,硬生生将信拍到那人肩上,厉着声音怒斥。
  “车上坐的是顾府嫡子,这信是苏姨娘亲自差人送去驿馆的,说是今日摆宴为公子接风洗尘,看清楚了!”
  朱陌一个字一个字狠狠戳着小厮的胸骨,那人连连后退接住了信,半信半疑的盯着他喃喃道,“顾府嫡子我能不认得?公子每日出行坐的香车宝马都会佩戴香囊,还有,顾府何时有个苏姨娘。。。”
  他一边抱怨,一边拆信,刚看了一行,便噌的瞪大眼珠看着朱陌,又缓缓转头看向静立的马车,“从金陵城回来的公子?已故夫人。。。”
  未说出的话含在嗓子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声满含笑意的抱怨迎面扑来,朱陌闻声看去,入目便是烟霞色一片,中年妇人手里捏着一方粉白的帕子,轻嗤道。
  “你们两个真是眼拙,还不快些扶公子进府。”
  她挑了挑眉,站在阶下远远望着紫檀木雕的马车,又斜瞟了朱桑朱陌一眼,温声令道。
  “都仔细着些,公子体弱,吹不得风,别开正门了,穿堂风最是伤人。”
  彭吉握紧手里的短刀,悄无声息的站回帘下,“公子,果然如你所料,这娘们想给你一个下马威。”
  顾绍祯眉心微蹙,咳嗽着挑了帘子,凛声道,“你怎的还没启程?”
  彭吉愣,含糊着试探,“公子,方才你说夜里再走。。。”
  “现下便走吧,省的夜长梦多。”
  手指收进车里,帘子荡开一层层堆叠,彭吉摸了摸额头,默默感叹,陷进去的人,且都这般反复无常吗?
  苏郁端着架子站在侧门阶上,打定主意不开正门,今日府里宴请贵客,顾淮卿与朝中同僚尚在书房议事,几个官眷在前厅吃茶闲聊,左右不过是金陵城投奔来的病秧子,她分明不看在眼里。
  朱陌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正好将苏郁遮在影子里,他开口,不卑不吭。
  “苏姨娘,公子回府,必然要走正门。”
  苏郁一口老血压在胸膛,踮起脚尖冷哼一声,接着便是一记眼白飞去,本就虚浮的笑瞬间敛了起来,“没规矩的东西,目无尊卑,顾府只有我这个夫人,哪来的姨娘?!”
  朱陌嘴角勾了勾,抽搐着肌肉回顶,“我只知道公子的亲娘姓沈,顾府只有一位沈夫人,已故。”
  当年沈茹十里红妆嫁给顾淮卿,一年未有身孕,顾家上下便颇有微词。顾淮卿兼祧两房,要为自家和二叔家承担起繁衍子嗣的重担,二婶外甥女苏郁一直借住在京城,两人不知从何时起,便暗通款曲,多次勾连。
  后来苏郁肚子越来越大,沈茹虽气,却还是顶不住两房压力,默许了苏郁的存在。当朝官员百姓皆只有一个正妻,而苏郁产子之后,两房竟然与沈茹商量,要给与苏郁平妻的身份。彼时沈茹有孕两月,当下便被气的一病不起,后来好转,病情也总是时断时续。
  顾绍祯的体弱多病,也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苏郁双目圆睁,哆嗦着身子噌的举起胳膊,猛地一扇,手腕堪堪被朱陌抓住,往后用力一掰,苏郁疼的龇牙咧嘴,额上立时浮起一层豆大的汗珠。
  “你放肆。。。”
  “你无耻。”朱陌反驳,顺势将其甩开,往后弹了弹衣袍站定,苏郁作势要打,前厅的小厮急急跑上前来,附于耳上,低语后,便赶忙躲到旁边站好。
  苏郁面如猪肝,浑身哆嗦着,好容易冷静下来,复又盯着朱陌咬牙切齿看了一遍,似要刻进脑子一般,她轻咳一声,指着正门门口吩咐。
  “开门,迎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码了好久,下章要搞事情啦
花仙子们,互动一下好吗

  ☆、012

  顾绍祯回府的消息,因为苏郁压着,便一直未曾传到顾淮卿耳朵里。苏郁执掌中馈,他也乐得清闲。对于未曾谋面的儿子,他心中除去偶然的冥思,便再无旁的情谊。
  只是前一阵子顾绍祯献计,正中庆安帝心意,顾府上下,封赏连连,自然喜乐融融。此情此景激的顾淮卿燃起虚伪的慈父情节,便赶忙修书一封,召顾绍祯回京常住。
  眼下顾淮卿与同僚自书房走出,在众人的簇拥下,正往前厅汇合。苏郁做了局,恐怕误了良辰,便顾不上与朱陌置气,开正门将顾绍祯迎进之后,领他从抄手游廊一路东行。
  顾绍祯穿的是一件水青色春衫,腰束月白色带子,姿容高雅,面如冠玉,除去略微瘦了一些,倒看不出旁的病状。
  苏郁收回偷偷打量的视线,故作沉稳的关心道,“绍祯何时到的汴京城,可有水土不服?自从听说你要回京,我便高兴地夜不能寐。府里人丁兴旺是好事,我令人收拾出来北院,那里幽静,适合你养病,小厮丫鬟是我亲自挑的,都是手脚伶俐的。”
  转过曲水亭,她故意放缓了脚步,借着擦汗的空隙,并起耳朵听邻院的动静,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去设宴的花园,中途会经过北院,时辰刚好。
  月门处站着两个精瘦的小厮,见苏郁走近,便低头齐齐喊了声“夫人”。顾绍祯略一低头,越过苏郁,踏上那条鹅卵石铺就的蹊径,并未回苏郁的虚情假意。
  北院后面便是一座假山,郁郁葱葱的树木长势极好,遮了半个院子,地上全是斑驳陆离的阴影。人将走到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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