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豪门公子跑过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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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唯南的褐色格纹衬衫很皱,像是多天未洗,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已经冒出了头,看起来有些邋遢。
裴歆瞪大眼睛,“你这是怎么了?”
她都怀疑肖唯南是不是被绑架虐待了。
站在玻璃门口的赵弘谨推门的动作一顿,身后的詹凯旋倏地止步脚步,身后一群人被堵在门口,詹凯旋提醒:“经理,你怎么不走?”
“歆歆,你愿意重新跟我在一起吗?”肖唯南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你说什么?!”裴歆吓了一跳。
“我们重新来过,你愿意吗?”肖唯南盯着裴歆,目光灼灼,“歆歆,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再也不会扔下你。”
裴歆顿时目瞪口呆,脑袋顿时乱成一锅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肖唯南要跟她复合?在他已经跟田哲雅在一起之后又来找她重新开始?
肖唯南的目光悠远,又带着点沉重的希冀,“真的,请你相信我。”肖唯南又说。
赵弘谨没动,一语不发,詹凯旋看到外面的裴歆和肖唯南,咦了一声,笑起来:“他们难道要和好了?我听裴歆姐说他们大学时感情很好,要是他们能再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就太好了。”
裴歆短促地呼了一口气,沉默地盯着肖唯南看了一会儿。
肖唯南的嘴唇发白,硬硬地脖颈支撑着脑袋,两眼直直地望着裴歆,那里头仿佛有某种不安分地火焰在乱窜。
毕竟是曾经喜欢过的男孩,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也觉得难受,但她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半晌才开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肖唯南的目光从遥远的某个地方收回,“我开车来的,在那里。”肖唯南指了一下路边的停车场。
赵弘谨听到两人的对话,眸中的温度骤降,他冷笑一声,想追出去骂裴歆脑子不好使。
肖唯南在临近毕业,即将步入社会时临阵脱逃,抛下裴歆,这就证明他是个软脚虾,不折不扣的混蛋。
这样的人就该给他一巴掌,叫他滚。裴歆竟然跟他一起走了,真是傻子。
赵弘谨在心里骂了裴歆之后,又有些担心他们真的复合。
裴歆跟着肖唯南上了车,赵弘谨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哈佛,觉得心中有一股血横冲直撞地冲到头顶,让他忍不住想发怒。
“经理,你挡住大家的路了,快要积起民怨了哦。”詹凯旋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赵弘谨。
赵弘谨回头看,许多人都拿着手机在拍他,当他回头那一刹那,所有的手机都迅速地被主人收回。
他走出去,将路让开。
女员工A:“赵弘谨真的好帅啊!”
女员工B:“就是,就是,你们看到他刚才推门的手了吗?瘦长白皙,骨节分明,这就是传说中的漫画手啊!”
女员工C:“是呀,是呀,我也看到了,连指甲盖和手背上的青筋都漂亮得不行。”
女员工A:“真可惜,我只看了脸。”
身后的男员工们纷纷低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甚至有人低声感叹一句:“虽然不是漫画手,但至少是能挣钱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迷恋好看的手指,哈哈哈哈
第三十章
詹凯旋跟上赵弘谨; 大大咧咧地问:“经理; 我这次也要去度假酒店,听说在积绿山,那里冷不冷啊?”
“我又不是天气预报; 不知道。”赵弘谨冷冷地说了一句; 迈着大步; 走开了。
赵弘谨平时在办公室性格还算温和; 但私底下总有些冷; 特别是最近; 詹凯旋明白自己做的事已经引起了赵弘谨的反感,但梁珍珍明明比她还坏; 为什么赵弘谨都对梁珍珍都一如往常呢?
詹凯旋用脚戳了几下地; 有些委屈,但赵弘谨的背影已经越来越远了。
梁珍珍和杭婉从大厦走出来; 恰好看到詹凯旋盯着赵弘谨的背影; 梁珍珍刺了一句:“有些人天天上赶着卖自己; 但从来没让别人正眼瞧过,真是可怜得很。”
杭婉虽没附和; 但眼神也有不屑,带有敌意。
詹凯旋咬牙:“你不是一样; 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们都曾上过赵弘谨的门,进入过他的私人领地。梁珍珍凭什么来讽刺她。
梁珍珍抬起下巴,“我就是奔着经理去的,大家明面上都看得出来; 但我不像有些人,表面上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背地里确是一副小人行径,就像你急不可耐讨好裴助理一样,看着令人作呕。”
“你才是小人,偷我的策划。”詹凯旋双手捏得紧紧的。
梁珍珍眉毛上扬,嗤笑:“你能怎么样?”
詹凯旋看着梁珍珍得意的样子,心里很气,很气,肺都要气炸了,但她知道一旦她跟梁珍珍擦枪走火开撕,那么吃亏的只会是她这个实习生,所以她瞪了梁珍珍一眼,转身走开。
杭婉瞄了一眼詹凯旋的背影,说:“那黑妞不会乱说吧?”
梁珍珍不屑道:“说了又怎样,她这个人焉坏焉坏的,还敢背地里去找赵弘谨,跟我抢男人,我肯定不能让她出头,等她的实习期一过,我就让她走人。”
詹凯旋习惯性地摸了摸包里的手机,这才发现包里没有,急得她转身跑回大厦。
砰。
忽然,詹凯旋觉得自己撞上了一个人,接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边跌去。
一双大手急忙扶住她,“小心。”一道好听低沉的声线响起。
“谢谢。”詹凯旋抬头,咧嘴笑:“是你,阮经理。”
阮孝霖点头。
詹凯旋说:“好巧啊,你还记得我吗?我叫詹凯旋。”
“记得。”阮孝霖说。
他面试詹凯旋时对她印象颇深,詹凯旋虽然长得有点黑,但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非常有感染力。
看到她的笑容,人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笑,就像现在。
“我忘了拿手机,我得回办公室,下次见。”
詹凯旋说完就要冲向电梯,阮孝霖赶紧拉住她的手臂,詹凯旋问:“怎么了?”
阮孝霖放开詹凯旋,指指詹凯旋的左手,“你的手机在你手里。”
詹凯旋低头去看,手机果真在她手里。“啊。”詹凯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我真是太蠢了,记性不好,记性不好。”
阮孝霖说:“不是记性不好,是注意力不够集中,你刚才在想其它事情吧?所以才会对手上的东西视而不见。”
“诶,还真是,每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大,用脑过度了,阮经理,我们公司有没有给大家的大脑买保险啊,你看我一个实习生都觉得大脑不够用。”詹凯旋说着俏皮话玩。
阮孝霖觉得詹凯旋说话挺有趣的,对她的好感又上了一层。“你们市场营销部确实压力大,空闲时给自己减减负,放松放松。”
车上,肖唯南将车开成龟速,他这几天上班很忙很累,加上田哲雅天天闹他,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他不敢拿生命开玩闹,所以开得很谨慎。
裴歆不知道肖唯南怎么会跑来说出那样一番话,她觉得自己被吓到了。
她瞅了瞅肖唯南:“你跟田哲雅分手了?”
“嗯。我跟田哲雅两个月前在一起的,她跟我说从大学时就喜欢上我了,被一个人惦记那么多年也确实会被感动,加上家里在催,所以,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她在一起了。”
肖唯南说话时得思考,边思考边说,这样让他无法分神去看路况,所以他索性将车停在了路边,才继续说:“我跟她说了分手才来找你的,其实我一直没忘了你,歆歆,我仍然爱你。”
原来这就是田哲雅对自己态度大转变的原因。
裴歆觉得自己铁石心肠,因为她听到肖唯南说爱这个字时,竟然无动于衷。
她想起田雅哲曾说过的话,她们都认为肖唯南不会找她复合,但她们都错了,感情的问题哪能用理性去判断呢?
“田哲雅不会轻易跟你分手的。”裴歆推敲肖唯南的话,他只是跟田哲雅说分手,并不是已经分手,完全了断。
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过四年的同学室友,裴歆还算了解田哲雅。
她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幸福孩子,不得到自己想要的是不会满足的。
裴歆提醒道:“田哲雅大学时做心理测评,我们不知道她有什么问题,但她被老师约谈过好几次。”
肖唯南叹了口气,后脑勺靠在座椅上,再摇下左边的车窗,让风吹进车内,裴歆体贴地打开右边的车窗,让空气对流。
“你猜得不错,我们的分手受到了阻挠,田哲雅不答应,甚至闹到我父母跟前,她的父母来求我,我被吓到了。”
田哲雅的父母将她从小宠到大,替她排除万难,将她养成了温室的花,他知道跟田哲雅分手会很难,但他这次想不顾一切,“我那晚见到你,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忍受没有你的日子,我早该去找你的。”
但人生没有重新来过,爱情不会历久弥新,所以挽回一段感情并不容易。
裴歆抿紧嘴唇,没有说话,她显得很平静,并没有肖唯南想象中的感动和震撼,这让肖唯南很挫败。
持续的冷风终于让肖唯南的神经回到正轨,他说:“我们以前一起在学校的湖边散步看书,去树林里捉萤火虫,树林里有一大片野生的蔷薇,我们可以并肩坐蔷薇下头聊天聊一个下午。”
肖唯南说到曾经,裴歆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可以让肖唯南攻破,这让肖唯南松了口气。
“我还记得我们经常去第四食堂吃饭,有个窗口专门卖卤肉冷片,那个阿姨人很好,每次都会多给我们卤肉,毕业后我回过一次学校,没想到她还记得我。”
肖唯南的话听得裴歆唏嘘不已,她摩挲着手提包的带子,她是个心细的人,她明白肖唯南为什么会说这些。
“美好的回忆确实能拉进彼此的距离,但是人生就像一片树叶,被风吹落之后,没有办法再回到原来的地方,我们也一样。”裴歆一针见血地拆穿肖唯南的‘计谋’。
“树叶走了,但树还在那儿。”肖唯南顿了顿,说:“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共同创造一个新的起点。”
裴歆叹气。
肖唯南又说:“我以为我自己足够理性,可以忘记你。但是两年后,当我再见到你,那一刻我深深地后悔,后悔当年对你说分手。”
裴歆痴痴地看着前挡风玻璃的某一处,仔细认真地思考肖唯南话语中的可能性。
他继续说:“你还记得大三的除夕夜吗?”
裴歆当然记得,那是她曾经感到最幸福的时刻。
肖唯南身上有许多她认可的优秀品质,他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要不田哲雅也不会惦记那么多年。
只是。。。。。。
肖唯南突然握住裴歆的手,裴歆被肖唯南手上冰冷的温度刺激得一哆嗦,她看着肖唯南,肖唯南的脸色格外的苍白。
他郑重其事地说:“对不起,当年我食言了。歆歆,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完成当年的诺言吗?”
裴歆深吸了几口气,脑袋里混沌一片,她就像走入了一片迷雾森林,找不到最正确的逃离方向。
裴歆把手抽出来,说:“你让我想想成吗?我现在脑子打结,没办法思考。”
肖唯南点头,“好,那我先送你回家。”
秋日的下午,阳光温柔,气候宜人,裴歆抬头去看,窗外有一片红彤彤的云,很美,很美。
顾临约了秦智升出来喝酒,他先去湖东路的酒吧等秦智升。
酒吧一楼多是喝酒跳舞的,二楼则是VIP区域。顾临穿的花衬衫配黑皮衣,黑皮衣上头还弄出了鳄鱼纹路。
他踩着木制梯子,噔噔噔地上楼,入目的是一张长方形大桌,桌上摆满了各式的酒,旁边用一堵及膝高的砖墙隔开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台球桌。
台球桌边有两男一女,都是顾临认识的人。
钟赖云正和庄信起打台球,旁边的沙发上,孔岩正在喝酒,样子看起来颇为郁闷。
“哟,钟赖云,一女带二男,你过得真滋润。”顾临吊儿郎当地走过去。
庄信起骂道:“顾临,你嘴真碎。”
钟赖云白了一眼顾临,把台球杆扔到桌上,“不打了,倒胃口的人来咯。”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有不通顺或者错别字,大家记得提醒一下我哦
第三十一章
钟赖云的头发刚过耳朵; 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的脸小巧精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灵动。
钟赖云走到沙发前,孔岩赶紧给她挪个位置; 继续深沉地喝酒; 一双三角眼耸拉着。
“你不打; 我来打。”顾临说了这一句; 赶紧捡起钟赖云扔在桌上的台球杆。
顾临和赵弘谨; 秦智升是一波的; 钟赖云他们三人是另一波,但两路人经常遇到; 偶尔也会一起玩。
顾临左脚摆出一个外八; 五指张开平放在桌上,摆了一个标准的打球姿势; 正在瞄位置。
庄信起拿着壳粉在台球杆顶端擦了擦; 他的头发两边剃得短; 头顶那一团头发弄的锡纸烫,有点炸毛; 他把刘海吹开,瞅着顾临说:“我俩比; 谁输了谁买单。”
顾临出杆的动作一僵,他自从祖母绿项链事件之后,就从家里要不到一分钱,最近都靠蹭吃蹭喝过日子; 要是真输了,最后没钱结账,脸就丢大了。
“咦,我的杆怎么是弯的?我不打了。”顾临利索地扔了台球杆。
庄信起说:“我跟你换呗。”
顾临撇撇嘴,“本少爷不想打了。”
庄信起笑:“怎么,我们顾二少也有认怂的时候?”
顾临:“我怂你个蛋!别废话。”
顾临走到孔岩身边坐下。
孔岩脸阔,鼻子也大,生有一张三角眼,组合起来实在不雅观。顾临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本来就丑,愁眉苦脸的样子更丑,来,给本少爷笑一个。”
孔岩斜眼瞪了顾临一眼,钟赖云把顾临的爪子从孔岩肩膀上拿开,说:“你别逗他。”
顾临好奇问:“他怎么了?”
钟赖云说:“他家里生意出了事,正烦着呢。”
钟赖云打量顾临,一头短短的卷发,单眼皮,眼睛小,打扮得像八十年代港剧里的土豪大叔,怎么看都觉得突兀油腻。
顾临完全不知钟赖云对他的看法,他拍了拍孔岩的背,“来说说看,我给你出出主意。”
“呸。”钟赖云说:“孔岩,别跟他说,他懂个屁。”
庄信起屁股抵在桌球台边,说:“就让他说说呗,说出来了指不定心情能好一点呢。”
孔岩叹气,“你知道长盛地产吗?”
顾临搜索了一遍大脑,“我还真知道,最近我哥天天在家就念叨这家公司,说它发展迅速,背后指不定有财团支持。”
其实孔岩对于这些事也是一知半解,他顿了顿,说:“我们华燕和长盛同时竞争一块地,本来这块地该我们华燕拿下,但是我爸突然被举报了,现在司法部门正在查,我爸已经做好了公司被查封的准备了。”
顾临惊讶道:“这么严重,是什么罪名被查的?”
孔岩烦躁地挠头,“贪污,逃税,我也说不清,反正被查了。”
“孔岩怀疑是长盛做假证,报假案,但是没有证据。”庄信起也走过来,递给顾临一杯酒,“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不正当竞争呗,孔伯伯真是倒霉。”
“我们都是陪你散心的,别说这些糟心事了,去下面跳舞不?还是继续打台球?”钟赖云说。
他们几个谁也没个正经事做,遇到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唉,兄弟。”顾临揽住孔岩的肩膀,“今天这顿我请,你随便喝。”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