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总想去打劫-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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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叶染笑了起来,上堂以来终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你既知我对你有情,却不顾我在回京路上以命相救的情分,执意还是要入宫选妃,难道不是看不起我这土匪的出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穆劭面前,定定的看着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既如此在意身份尊卑,我又能有什么指望?不能入我手者,我必毁之!也只有你死了,才不会变成别人的男人!”
穆劭看着她怒气腾腾的样子,明知是在演戏,可还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总而言之,毒是我下的,人是我劫的,赶紧上报皇帝,押我上金殿!”叶染忽的转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叶姑娘,如果在这里就定了罪,不必上金殿,这案子也可以结了。”穆劭出言提醒道。
叶染心里一顿,之前不是说皇帝要亲审此案么?!所以她才费这么大的劲搞出这些动静,为的就是见皇帝啊!
就在她思考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穆劭再次开口:“既然你说是你给本王下的毒,那么你下的是什么毒?!”
叶染眯起眼睛瞄了穆劭一眼,心里想,算你有点眼力价!口中却胡诌道:“鹤顶红!”
穆劭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鹤顶红,那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哪怕吃上一点,也是没命可活的。
她这一开口,就是个傻子也知道她是胡诌的,不然他怎么可能站在这里。
原本是想配合她一下,她随便说个什么和清欢类似不会当场毙命的毒名,他再拆穿她说错了,这样可信度还高些。
谁知道这丫头一点也不走心,就算是演戏,这演的痕迹也太重了,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得硬着头皮配合她。
“姑娘到是个一刀给个痛快的性子,只可惜真正想害本王的人并无姑娘这般痛快,本王中的是一种名为清欢的慢性剧毒,不会当场毙命,但会将人熬至油尽灯枯而亡。”
“那或许是卖给我毒药的人拿错了,反正我买的是鹤顶红,下毒的人就是我!”叶染道。
这时候姜显似乎有点明白了,除了昌宁直至现在还没搞明白查她当初被绑架的案子,为什么一直在审叶染之外,其余的人似乎都有点明白了。
叶染想见皇帝,而穆劭在配合她。
“姜大人,这罪犯自己都已经供认不讳,此案大可在你手上就了结了,何必劳烦圣上?!”葛铮道。
他现在虽然猜到叶染如此行为是为了面圣,但是却不明白她面圣要做什么,此事既然将他拖下水,搞不好就是要整他,穆劭既然配合她,该不会其实想整他的就是穆劭吧?!
早春宴上家世强于他葛家的世家小姐比比皆是,可是穆劭偏偏选中了自己那个虽有几分才情,却样貌平平的次女,这本就不可思议。
当初唐越宗言辞笃定的认为安定王一定会选他的闺女,他就纳闷,现下只觉得脊梁骨搜搜的往外冒冷风,虽然眼前还是一团迷雾,可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让叶染面圣。
“葛将军,您的案子现在是可以定案了,毒害安定王殿下的案子虽然她供认不讳,但是仍旧疑点重重,之前陛下明旨要亲审此案,恕下官此刻不能立刻将她定罪,需得先上奏陛下。”
姜显怎么可能不抓住这个机会,把叶染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皇帝。
“长孙大人意下如何?”他象征性的征求大理寺监长孙临的意见。
之所以说是象征性的,其实是在升堂之前,他们两个就已经商量好了,由姜显主审,先摸个大概的情况,然后就顺水推舟的推到皇帝那里。
反正一旦要天子问案,他们这些衙门口的主事官也就是个跑腿问路过筛子的角色,叶染是不是真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肯定是这些案件的突破口。
“姜大人所言有理,一切但凭姜大人做主。”长孙临从善如流。
葛铮一看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心里暗暗的下了狠心。
叶染又重新回到牢房,等待着皇帝陛下的亲自‘接见’。
晚上,穆劭再到牢房里看她,来之前还特地绕道振武侯府取了两坛海棠醉。
“今日退堂之后姜大人就去见了父皇,估计最迟后天父皇就会招你入宫了,紧张么?”
牢房里只在墙角插了一根细小的蜡烛,穆劭坐在叶染身侧,就着不甚明亮的光线看着她。
叶染双颊因喝了酒的缘故微微透着些红晕,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像是朦胧入梦的一个影像,似乎下一刻便能消失不见。
“你老子三只眼睛六条腿?!”叶染轻挑着眉,斜眼睨了穆劭一眼,言下之意皇帝也不过是个两只眼睛两条腿的人,有什么可怕。
可是好端端的意境,好端端的话,从她口中一出来,就立马破碎的连一丝痕迹都抓不回来了。
第五十七章 叶染这家伙不是个好人
从京兆衙门回到长平王府的昌宁一头的雾水,直至第二天都没想明白,感觉自己就是被人邀请去看了一出折子戏。
说好是查到了年前绑架她的真凶,要她去堂上旁听,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提到她一个字,更没提到绑架她的凶手一个字。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昌宁猛地止住正往她父王书房方向走的脚步,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神,然后又突然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这么笨!”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跑,跟在她身后的贴身丫鬟一头雾水的跟着她跑:“郡主!郡主!这一大早的您又是要去哪啊?!”
昌宁满脑子都是官司,哪有闲心停下来和她细说啊,连等轿夫备轿都顾不上,径直跑出了王府,直奔安定王府。
穆劭刚下朝回府,朝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就听着昌宁吵吵的声音。
“劭哥哥!劭哥哥!我总算弄明白了,叶染这个混账东西!亏得我平日里那么崇拜她,她居然在背后坑我!我今天才知道,居然就是她把我绑架了,还讹了我父王那么多银子!”
昌宁人还在院门外,声音就已经传遍了整个茶园。
穆劭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奈的笑着对阿劲说:“说我不在。”说完,他转身闪进了隔断后面。
几乎是同时,昌宁兜着她精致的小肥膘闯了进来,一看只有阿劲一个人,怒气腾腾的小脸立刻瘪了下去:“劭哥哥呢?!我刚才问过门房了,说他刚下朝回府,怎么不在茶园啊!?”
阿劲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瞥了一眼隔断,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就是马车……马车回来了,王爷被皇上留在宫里了,说是有事要商量,得晚上才回来,所以就让马车先回来,晚上再去宫里接。门房的估计是看见马车回来,就以为是王爷回来了,其实王爷并没有回来,没回来!”
穆劭躲在隔断后面差点笑出声,阿劲这人,交代他点事,他能拼尽全力去完成,但是对事对人都缺少一些分析能力,还不善于撒谎。
可是如果他开始长篇大论的把一件事说的异常有理有据,那么就是他在撒谎了,比如此时。
昌宁并不知道阿劲撒谎时的状态,所以死心塌地的相信了阿劲的鬼扯。
她捏着自己的小胖手纠结了半天,又开口道:“等劭哥哥回来,你就告诉她,叶染这家伙不是个好人,说不定给他下毒的还真是她,让劭哥哥务必小心堤防。”
“好好!其实我早就觉得她不是个好人了,我一定会提醒我家王爷的,郡主放心!”
阿劲应和着送走了昌宁,穆劭才款款的从隔断后走出来。
“王爷,这小胖郡主被叶染坑的挺苦,之前还天天吵吵着要拜叶染为师,对她崇拜的不行,现下怕是打击挺大,伤心的不行。这种时候还不忘来提醒王爷,还真是很善良呢!”
阿劲望着昌宁远去的圆润背影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穆劭笑了笑,他这个妹子,是挺善良的,就是有点傻,被叶染卖了还替她数钱。
“不过王爷,如果郡主要是知道,您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包庇叶染不说,还帮着她销赃,您说她会怎么样?”阿劲呐呐的小声嘀咕着。
穆劭将退下的朝服外袍递给阿劲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如果从你嘴里说出去,我拔光你的牙。”
“我不说,她迟早也会知道,您看着吧!”阿劲一边讪讪的说着,心里一边想就叶染那个惹祸精,迟早把你给卖了!
阿劲嘴上说的不灵,心里想的灵。
果然,没过几个时辰,叶染就把穆劭给出卖了。
因为昌宁从安定王府离开之后,就直接奔京兆衙门大牢去了,穆劭虽然交代了姜显不让人随便探视叶染,可是昌宁作为被绑架的苦主,要求见叶染似乎顺理成章。
叶染对昌宁的出现只在刚看见她的时候有点意外,等看明白她脸上那个表情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为什么事来的了。
“为什么?!”
昌宁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一路上都在想见了叶染,即便打不过她也要狠狠的骂一顿解恨才行。
可是真的看见叶染,见她躺在一个黑黢黢的牢房里,塌上只铺了一层散发着霉味的稻草,心里准备的那么多泄愤的骂人的话却像是在肚子里生了根,怎么也不肯从嘴里吐出来。
最终只憋出了为什么三个字。
叶染肯定是不知道昌宁说出这三个字之前心里的那些曲折,只一如往常那样冰冷冷的嘴脸道:“什么为什么?”
“你要是缺钱,可以和我明说啊!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可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恐吓我,害的我父王也跟着担惊受怕?!”
昌宁越说越委屈,眼泪顺着圆润的脸颊滑落,到后面干脆放开声哭了起来。
叶染一听到哭声,就一个头两个大,想来想去这件事追根究底也是自己不厚道,可是做都做了,能怎么办呢?!
“和你明说你能给多少?!”
“啊?!”
叶染一个不答反问一下子就把哭得稀里哗啦的昌宁给问懵了。
“当时如果我与你言明,你能拿出多少银子给我?”
叶染又重复问了一遍,昌宁竟哑口无言。
是啊,她虽说是个郡主,可是在王府又不管账,所有支出进项都是他父王掌控,若是叶染问她借个百八十两,她到是能毫不犹豫的拿出。
可是叶染了勒索的那个数量,她要拿出来,也是没法和她父王交代的。
不对,不管她拿得出拿不出都不是叶染绑架她的理由啊!
“你!那你也不应该绑架我啊!亏得我平日里那么喜欢你崇拜你!”昌宁的眼泪又下来了。
“那你现在认清楚我了,以后就别崇拜了!我就是个土匪,没什么好崇拜的!”
说完,叶染翻了个身,背对着昌宁不再搭理她,本以为她很快就会走了,可是过了很久都没听到本该响起的脚步声。
第五十八章 你就这么想死?!
“住在劭哥哥府上也好,振武侯府也好,都不会少了你的吃穿,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昌宁好不容易收住了泪意,缓了半晌才再次开口。
她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那些和她一样的世家小姐们大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明面上客气有礼,背地里却没几个不嘲笑她胖的。
可是叶染不一样,叶染从来不隐藏对她的冷漠,却从没有用嘲讽的眼光看过她,所以她从第一眼看见叶染的时候,就很喜欢她。
而且她死缠烂打的缠了叶染那么久,就算没有最初的那点喜欢,也早就缠出了感情,不想轻易的给这段友情落下这样一个不堪的结局。
“自是有我的用处,反正钱已经花完了,没法还给你了,至于我,估计很快也会被判处死刑,只当是那名偿了你的银子吧!”
叶染依旧背对着昌宁,所以并没有看到在她说道判处死刑时,昌宁脸上流露出的表情。
“你……你为什么要说是你下毒害了劭哥哥?”昌宁的声音里再次带上了哭腔:“你知不知道毒害皇子是要诛九族的!”
“呵呵!”叶染冷笑了一声,心想着,皇上要诛她的九族也得先帮她找到九族才行!
“你还笑得出来,估摸着就这一两天,皇伯伯就要亲自提审你,到时候看你还笑得出来!”
昌宁真心觉得自己就是个贱骨头,被叶染坑的那么狠,到了这时候,反而还担心她。
她追周元一那股上赶着的劲儿都没对叶染的十之一二,若是拿着这股子劲,只怕那周元一早就成了她长平王府的郡马爷了。
看着叶染那个没心没肺的背影,昌宁恨不得用眼神在上面戳上无数个血窟窿。
就在她愤愤不能平的时候,叶染冷幽幽的说了句:“你的意思是,你相信不是我下的毒?”
昌宁一愣,随即道:“废话!以你的性子,看谁不顺眼,直接枪杆子招呼,哪用得到那么下三滥的手段!”
叶染心里突然觉得很是欣慰,虽说这个小胖子平日里是挺缠人招人烦的,可是关键时候,还是很有眼光的,等这件事平了,真的教她个一招半式倒也不是不行。
“你都知道的事,皇帝老儿不会不知道,所以我估计我死不了。”
叶染翻了个身,侧卧着单手撑着脑袋,眯起眼睛看着昌宁,而昌宁看见她眼睛里的笑意,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又被她戏耍了。
这下是真的火大了,她仗着一身的小肥膘,想着就算打不过这个混账东西,压也要活活压死她,猛地朝着叶染扑过去。
叶染前一秒还心情挺好,下一秒就乐极生悲了。
其实以她的伸手躲开昌宁这一撞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张木板床紧紧靠着墙,昌宁又是铆足了劲撞上来,她要是躲开了,昌宁肯定得一头撞在墙上。
如果那样,昌宁的结果肯定是脑袋开花脑浆子乱溅,直接挂了。
为了日后还能有个小胖子供她戏耍,叶染气沉丹田生生受了这一撞。
而结果是,昌宁这颗小肉球,追着什么样的弧线撞上来,就又追着什么弧线被弹了回去,脑袋到是没开花,但是却被叶染的内力震得两眼一黑,都来不及感受摔倒在地的痛楚,就昏死过去。
叶染从木板床上蹦下来,蹲在昌宁身边,伸手将食指放在她鼻端探了探,感觉到还有细微的呼吸,才算是放了心。
看着昌宁的肉包子脸,突然就想到了叶远山养的那几条小金鱼的肚子,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又捏了捏,嗯,弹性和手感都不错。
昌宁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被叶染揍晕了,主动的也好,被动的也罢,总之结果最终都是她昏死过去,在牢房木板床上醒来的昌宁在心底默默的许下一个誓言,她一定要亲手把叶染揍晕一次。
穆劭和昌宁预估的都没错,皇帝穆青瞻很快就下旨将叶染押解入宫了。
朝臣们看见京兆衙门和大理寺联合起来办案,就抓了个穿着打扮不男不女的小丫头片子来充数,纷纷觉得太过儿戏,有的无奈摇头,有的等着看戏。
穆青瞻看见叶染的时候到是并不意外,因为姜显呈上的折子里已经详细的写明了叶染的身份。
叶染不是头一遭进宫,但是却是头一遭名正言顺的进宫,也是头一遭看见百官议政的大殿,但她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大殿恢弘的气势,和殿内林立的百官和上首天子的威严所震慑。
虽不似之前姜显升堂时那般漫不经心,但也丝毫没有恭敬的样子。
出门的时候,姜显说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是以给她带了镣铐,叶染倒也并没有拒绝。
牢房里的镣铐通常都比较大,只要不穿琵琶骨,以她的身量,就和带手镯一样,轻松的就可以摆脱桎梏,除了走路累赘些,倒也没什么所谓。
“咳!”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