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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妃总想去打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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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劭拿起放在墙角架子上的黄铜脸盆,站在门口轻声道:“那就好,传令下去,今天原地休整一天,明日寅时启程。”
  “好,不过将军,敌在暗,我在明,这样并非长久之计,我们总该有个布署才是。”周元一一脸担忧的神色。
  穆劭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有什么我们等晚上再说!”说完他端着铜盆朝着伙房走去。
  叶染这一觉睡的乾坤颠倒,醒来的时候天刚擦黑,可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还以为自己刚结束战斗呢。
  跑出院子才发现,尸体都被处理掉了,就连地上的血迹也已经被新落的雪给盖上了,看着天际从地平线上一点一点沉下去的那抹红霞,她心想,糟了,自己一夜一日未归,那帮兄弟只怕要急疯了。
  刚想拔腿,身后传来鞋底挤压积雪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清润的嗓音想起:“你醒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要走了?”
  “我要走了!”说完,叶染拔腿就走,走到大门口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看着穆劭问:“你和长岭的霍老秃是什么关系?”
  在听到‘霍老秃’这三个字的时候穆劭原本适淡的脸上,肌肉骤然一抖,这世上敢把长岭霍云鹤这么称呼的人,恐怕除了他的夫人华清再无第二人了,叶染这个小家伙胆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敢这么称呼他,不怕他一掌拍死你?”
  叶染瞟了穆劭一眼,压根没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说:“他欠我二斤海棠醉,你递话给他,腊月不还,连同他仅剩的头发我正月一并取来!”
  穆劭不禁失笑:“我即将回京都述职,什么时候再回北境不得而知,到是你自己路过长岭时为何不与他留话?”
  叶染面露不悦之色,眉头轻蹙:“叫不醒!你既得他真传,必定有法子,他日他真秃了,也要怪你没把话带到。”说罢,大步跨出院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穆劭负手看着她消失在驿站的门后,唇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随即又叹了口气,声音极低像是喃喃自语的道:“忘了也好!”
  叶染回到自己下榻的客栈,倒是有些意外,她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失踪而乱成一锅粥,反而各个泰然自若的该干嘛干嘛,完全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什么情况?”看着他们喂马的喂马,聊天的聊天,叶染一把抓过刚从她身边经过的猴子问道。
  猴子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情况?”
  “我走了一天一夜!”叶染蹙着眉,瞪着猴子,猴子被她这表情吓得一个激灵:“我知道啊,那怎么了?”
  叶染见他一副榆木脑袋的样子,气恼的只咬后槽牙,抡圆了拳头就准备往下砸。
  “别打!别打!就是……就是今儿一早就有两个驿馆的人来说你在他们驿馆歇下了,让我们不用找,说你到了时间自己就会回来。”
  叶染依旧愤愤的瞪着猴子,猴子胯下脸来,一副委屈样子:“你也别怪我们心大,人家可是拿着穆大将军的手牌来的,抢军粮的事,在北境人家穆将军都没动过杀你的心思,难不成还能在这康都做了你不成?”
  叶染这才松开了猴子的衣领,心想,在那种情况下,穆劭居然还能想着帮她安定这边,不敢说他多仗义吧,至少是个周到人,看来昨夜出手帮他也是值得的。
  在客栈又歇了一夜,次日一早叶染带着兄弟们上路,途径穆劭下榻的驿馆,本想进去打声招呼,却发现里面已经是人去楼空。
  原本也不是多深的交情,也谈不上什么不辞而别,可叶染就是莫名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说不上难受吧可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
  眼见着天气越来越冷,想着还要赶在年前回去,她倒也没心思想什么旁的事,一路向南,只打听哪个地方富庶,哪家粮店的仓库充盈。
  一路走一路买,还不到崇辞,带出来的银子就花的差不多了。
  安排了几个人将购得的粮食分两批押送返程,她开始琢磨怎么弄钱的事了。
  这崇辞城地处京都和北境的中间,距离叶染最终的目的地南恒更远,这路还没走三成,银子却已经见底,让叶染开始深刻的反思,自己这一路上带着这一帮子人吃住得都有些太奢侈了。
  都是山野悍匪,住什么客栈,城外的破庙才是良配,吃什么馆子,山上的野鸡才是佳肴!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思忖怎么弄银子才是正经营生!
  他们是干什么的?土匪!如果不打家劫舍却跑去杂耍卖艺,岂不是太辱没自己多年来打下的名头?!


第九章 钱库
  猴子很快就搞来一张名单,这张名单上记载着整个崇辞城从官到民所有有钱人的底细,叶染看完唇角带了抹弧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叠起来轻轻的弹了弹那张纸:“今儿晚上干活!”
  “得嘞!”几个天生的土匪胚子,一听说晚上有活干,眼睛都唰亮唰亮的。
  是夜,崇辞刺史大人刘鹤年的府邸,直至三更的更鼓敲过,各院的灯才算是都熄尽了,可西跨院的一间屋子里却传来男女调情嬉闹的声音。
  守夜的丫鬟像是禁不住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声,裹了棉被从耳房里出来在门口来回地踱步。
  这刘鹤年三十有六,贪财好色在整个崇辞也是出了名的,光是记名的妾室就有八房,且不算平日里记不得数的糊涂账。
  在他府上,哪日里发现舞姬肚子大了,丫鬟失身投井了,都没有人会大惊小怪,似是再寻常不过。
  这刺史府的正院是刘鹤年的父母以及他和正室夫人的住处,东西跨院则各住着四房小妾。
  他今日留宿在目前最得宠的八夫人屋里,可这动静却扰得同住在西跨院的另外三房也没法安睡,有唉声叹气的,有骂骂咧咧的,可这样的事似乎又是司空见惯的。
  她们心里都清楚,等老九进门了,现在春风得意的老八就得和她们一样了。
  骑在墙头上的几个黑衣汉子听着屋里的动静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个声音小声的嘀咕道:“唉!想我家小红了,等回去,老子要和她生娃娃!”
  他的话音才落下,后脑勺就被狠狠的拍了一下:“你放屁,小红是老子的,你敢动她,老子和你拼命!”
  “都他娘的闭嘴!”
  随着叶染一声轻喝,两个大汉都愤愤的瞪着对方,却不敢再开口说一句话。
  过了好半天,屋里的动静才停下,方才喝止两个大汉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几个大汉纷纷跃下墙头,朝着院中不同的方向奔去,只留下一个人还骑在墙头上把风。
  待进了另外三间房的兄弟都出来,叶染这才扛起已经被她打晕的小丫鬟,不紧不慢的推开面前的门。
  “越来越没规矩,叫你进来了么?!”
  屋里黑漆漆的,还有一股子叶染从没闻过的怪味儿,她轻轻将身上的丫鬟放在地上,适应了一下屋里的光线,缓步走到床榻边上。
  床上躺着的人这才发现进来的不是她的丫鬟,而是一个手里拿着刀的陌生人。
  她一边惊恐的瞪着用黑布遮着脸的叶染,一边用力的摇着她身边已经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男人。
  “老……老爷,老爷快醒醒,进贼了,进进进贼了!”八夫人的声音已经抖的不成句,叶染冷哼了一声:“你这样叫不醒的。”
  说完,她的手一抬,那睡的像猪一样的男人立刻叫的像杀猪一样惊天动地,与此同时,屋子里原有的那种怪味被叶染所熟悉的血腥味代替。
  男人肥硕的大腿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血很快就染红了棉被,可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边抱着受伤的腿在床上翻滚,一边大声的嚎骂道:“你这毒心的贱人,想谋杀亲夫不成?”
  可被他骂作贱人的女人早就吓得昏死过去,叶染将还带着血的短刀在被褥上擦了擦,眼皮子都没抬,声音冷冷的问道:“说出你的钱库在哪,生劫,不说就是死劫!”
  刘鹤年这才反应过来,忍痛定睛一看,立刻下出了一身的冷汗,屋里虽然只一个人,可是从窗棂纸上映出的人影来看,起码七八个人守在院里。
  他们这么多人能顺利的穿过前院来到后院,还准确的找到他留宿的房间,只怕他院里养的那些护院早就已经被干掉了。
  他心里很快地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且不说他腿上已经中了一刀,就是没中,他也打不过这么多人,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舍点小财先保住命。
  “好汉饶命,我我我一个小小的刺史,一年也就那么一点俸禄,哪有什么钱库,不过我保证,只要您能饶我一命,家中所有物什您随便拿!”
  听见他一个养着九个老婆的人哭穷哭的这么假,叶染不耐烦的蹙起眉头,抬手又是一刀,刘鹤年的另一只腿上对称的位置也多了一个血窟窿,他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将昏死过去的八姨太惊醒,她睁眼一看床铺上喷射的血迹,瞬时又昏了过去。
  “钱库在哪?!”叶染的双眸鹰一样紧紧盯着刘鹤年,不知是疼还是怕,刘鹤年全身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我真没有啊!大侠,求求你,求求你别再为难我了!”他痛哭流涕的模样,若是不知底细的人还真就要信了他。
  叶染眼皮都没抬一下,沉声喊道:“猴子!”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从外面再次打开,一个精瘦的汉子一手拎着一个孩子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大一些的约莫十二三岁,小一些的只有七八岁,都吓白了脸不停的哭。
  刘鹤年一看见两个孩子,立刻像是放了水的尿泡,瘪了下去,也顾不得腿上的伤,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匍匐在叶染的脚下,不住的磕头:“好……好汉!别动怒,我……就这两个儿子,孩子都还小,您可千万别伤害他们!”
  “钱库……”
  不等叶染的话说完,刘鹤年十分积极热情的道:“钱……钱库,我这就带您去!想要什么都拿去,只是别伤人,别伤人!”
  叶染从身旁的衣架上扯了件衣服丢给他,冷声道:“耍花样的后果你想好!走!”
  刘鹤年走到院子里一看,一肚子的花样瞬间憋了回去,就这阵仗,他要是敢有个什么动静,不出眨眼的功夫,这帮匪人就能让他满门死光。
  虽说是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可是那也没有命重要啊!一边被叶染拖着往后园走,一边望着黑黢黢的天空悲叹人生无常。
  刘鹤年的钱库很隐蔽,是在后园一处菜窖的下面,从外面看只当是个普通的菜窖,可里面却大有乾坤。


第十章 果然还是贼匪
  猴子将两个孩子交给小弟,点了个松油火把,从叶染手里接过刘鹤年,顺着菜窖里的梯子先下去探底。
  “下来吧!我们没来错,这老小子还真有些好家当!”
  听到猴子的话,叶染带着人陆续下了窖。
  这菜窖除了出入口像个菜窖,其余可一点菜窖的样子都没有,里面足有一间正厅那么大,四边缘不是泥墙,而是用石头砌的石墙,靠着四壁整齐的码放着几十只樟木箱子,正当中还有一个圆柱形的架子,上面也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不少樟木盒子。
  刘鹤年十分识相的从墙壁上的暗格里取出一大串钥匙,叶染命人将所有箱子全都打开,瞬时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叶染也傻眼了。
  箱子里满满的码放着的,不是银锭子,不是金叶子,更不是什么珠宝玉器,而是一根根货真价实的金砖,每一块都有三指宽。
  一个刺史,即便是在富庶的地界任职,也没人能想到他能贪得这么多钱,恐怕那些在皇帝老子的眼皮底下混了大半辈子的一品大员们也不敢肖想。
  叶染举着火把,一只箱子一只箱子的看过去,随手拿起一块金砖端详了一下,发现金砖的底部有一个像是指甲印的凹陷,又拿起一块,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印记。
  她心里大概有数了,扭头看着刘鹤年:“打开这里的所有暗格!”
  刘鹤年的脸上一滞,有些踟蹰,见叶染手腕一转,匕首在她指间像是长了脑子生了魂的活物一样,似乎只要主人的心念一动,它就能上来要了他的命一样,心里旁的恐惧立刻变得微不足道。
  他认命一样拖着还在淌血的双腿,一个一个的打开了墙上装的暗格,叶染的视线紧紧的跟着他,直到最里面的一个暗格打开的时候,叶染的脸上才有了一丝不一样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暗格旁,伸手从里面取出了一摞簿子,就着火把的亮光翻开粗略的看了一下,然后将簿子都丢给猴子:“放好!”
  随即叶染不忙着装金子,反倒就地坐了下来,她低着头,小弟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就一个个傻愣愣的站在那看着她。
  刘鹤年心里更是慌,完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伙人,就更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要干什么!
  良久,叶染抬起头看向刘鹤年:“想活还是想死?!”
  刘鹤年根本就用不着思考,立刻点头道:“想活!想活!”他其实心里很明白,今天不带这些人来,他阖府上下一个也活不了,带他们来了,最多死他一个,至少还能保住家人的命。
  其实别人的命他还真不怎么看重,只是虎毒不食子,他虽说拿那些女人当做玩物,可儿子是他的骨血,他不能不管。
  从这小贼看到金砖上的印记开始,他就知道,这不是绿林道里普通的小毛贼,他既开口问他想活想死,必是心中有所计较,此时,哪怕能给自己争得一线生机,他也不愿意放弃。
  叶染点了点头:“今日的事,你且按下不说,至于你的伤和家里这些人的口要怎么封,你自己想办法,账簿名单我拿走,尚且用得着你,自会有人保你的命。”
  刘鹤年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切都按照大侠的吩咐!”
  “这批货色几时有人来取?又是何人所定?!”叶染问道。
  “我只知是京城里的大人物,具体是谁并不知道,与我接洽的想必也是下头人,年前便会来取走,届时家中备办年货,有车马进出不易引起注意。”
  叶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她又说道:“定了取货的日子,你便在大门上挂两个红灯笼,其余的你不必计较!”
  刘鹤年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可他吃不准叶染究竟是要干什么,说他们这一伙人是贼匪,可是见了真金白银却不动手,揪着账本和名单不放,可说他们不是贼匪,却一开始当真就是奔着钱财来的。
  叶染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走空的规矩,你自己的家当是不能给你留着了!”
  刘鹤年心一凉,心道:“果然还是贼匪!”
  叶染命人将正当中架子上的几个盒子里的金条搬走,其余靠墙那些箱子里的东西纹丝没动。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这一趟也能让上千旦的粮食上路了。
  叶染一群人离开后,刘鹤年果然是没敢声张家里遭劫的事,他不是傻子,即便不用叶染说,其实他也不敢将此事透露出去,否则不用叶染杀他,只怕是京里那些人一人一刀也能把他活剐了。
  可是名单落在了叶染的手里,也足够让他寝食难安了,这就像是将命脉握在了别人的手里,更让他着慌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握着他命脉的人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贼匪不全像,可若说是皇城里那位派下来的人就更不像了,他闷在家里一边养伤一边想了好几天,可不等他想出个什么,就又摊上事了。
  北境战事已了,班师回朝的大皇子穆劭大将军途径崇辞城,放着宽敞舒服的驿馆不住,非要住在他这小小的刺史府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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