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总想去打劫-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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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丽。
拿开穆劭的手,叶染伸长脖子,还想继续方才的动作,却再次被穆劭阻止:“我余毒未清,当心过给你!”
叶染想到昨夜被骆丰收抓着手指头用针戳,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随即不再肖想了,只是不甘心的砸了砸嘴。
她不怕刀不怕剑,却莫名其妙的就怕针,对此,她将锅甩给了霍云鹤。
叶染可以说是看着霍云鹤被华清用针扎着长大的,从小到大,针在她的意识里不是治病救人的工具,也不是缝补衣衫的工具,而是收服男人的刑具!
“醒了就起吧!我也饿了!”说着叶染伸出手去抽衣服,这才总算是将被穆劭压着的衣服穿了起来,穆劭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叶染毫不避讳的背对着他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起来。
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纠结的情绪,隐忍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阿染,你……方才……一丝不挂……”
叶染一边系上腰带,一边瞟了他一眼,浑不在意的道:“嗯,怎么了?!”
“我是个男人!”
“嗯,我知道!”
“我们还没成亲!”
“嗯,那又怎样?!”
见叶染依旧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穆劭怕自己说明了之后,只会是一个被气吐血的下场,脑筋一转,又换了个方式。
“昨日……骆公子给你擦身了……”
叶染神色一凛,眸子瞠的老大,寒着脸冲着穆劭问:“衣服他脱的?!”
“最后一次是我擦的,所以是我脱的,可前面几次是他擦的,既然擦,肯定得脱……”穆劭一副很老实很诚恳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哭不得哭,笑不得笑(加更)
叶染的脸色早就沉了下来,眸子里流露出凌冽的寒光,不等穆劭再说什么,抄起墙边的梨花枪就冲出门去,穆劭在房里都能听到她的咆哮声:“骆丰收,你个王八羔子,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穆劭在屋里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看来叶染并非是在谁面前都不避讳的,果然,他的阿染,就是他的!
而骆丰收一大早就起来去给叶染和穆劭两个人采药,冬天在被积雪覆盖的山道上采药,本就是个苦差事,危险先不说,冻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他是真没想到穆劭会在背后给他这么一棒子。
背着药筐子,踩着湿了又被重新冻成冰壳子的鞋,才进了寨子门,就被凭空扑向面门的一只枪头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八羔子,今天不砍了你的手,戳瞎你的眼,老子跟你姓!”叶染怒气腾腾的抄着枪舞得虎虎生风,而骆丰收担心药筐子里好不容易才采回来的药撒了,躲得甚是狼狈,重点是他都不知道叶染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你疯了?!”好不容易找回点状态,他一把就握住了叶染的枪身,蹙眉吼道。
“谁让你脱我衣服的?!”
“不脱衣服,怎么给你擦身,不擦身怎么退热,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还不稀得脱你呢!”骆丰收被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说话也急躁起来。
“张大婶就在寨子里,你就不知道叫她?!”
“你让我大半夜的去敲一个老寡妇的门,我以后还见不见人?!”
“你放屁,你要做人,我就不做人了?!”
两个人说话期间,骆丰收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叶染连着戳了十几个破洞了,本来就冷,这么一闹腾,风嗖嗖的往衣服里面钻,骆丰收实在受不住了,求救是的喊道:“安定王!你可出来搭把手吧!我要是伤了病了你们找谁给你们医病医毒啊!”
此时穆劭已经裹着斗篷靠在门框上观战好一阵了,他嘴角一直挂着幸灾乐祸的病情,即便是骆丰收已经呼救了,他也丝毫没有出手的迹象。
“阿染这小性子耍起来我也是没办法的,骆公子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穆劭一步一步虽然走的缓慢,却甚是悠哉的朝着饭堂那边走了过去,折腾了这么久,他也真是饿了。
叶染见穆劭走路步子虚浮,生怕他再倒在什么地方,赶忙追了上去,只把一个苦哈哈的骆丰收留在院子里,哭不得哭,笑不得笑。
不过自打那次以后,骆丰收一改之前喜欢和叶染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习惯,尤其是在穆劭在场的时候,更是能离叶染八步,绝不多靠近一步。
经过叶染那么一折腾,骆丰收为了给她医病脱她衣服的事就传得全寨子都知道了。
只是这事在寨子里传开之后,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味了,寨子里的兄弟们,一直以为叶远山是有意要把叶染许给骆丰收的,后来来了个穆劭,于是变成了穆劭横刀夺爱,叶染移情别恋。
大伙再看骆丰收的眼神里都多了不少同情的意味,就连平日坐在一起吃饭,负责掌勺打饭的大爷也会下意识的多往骆丰收的碗里放几块肉。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来,他都知道!
“又失手了?!”
纪清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满脸的惊恐和愤怒。
“是,我们藏在北境的一千多人都折在那了。”前来禀报的人全身黑衣风尘仆仆,虽然已经极度疲惫,此刻跪在地上,却一丝也不敢松懈,低着头的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废物!都是废物!”纪清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这次的诱杀之计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只可惜又失败了。
他几乎不敢想象,一旦穆劭成功将证据传回京都,他以及整个纪氏家族回事怎样的下场,他膝下就只有纪世勋一个孩子,可他至今尚未成亲,若是事发,只恐怕纪家连个后都没有了。
是夜,万籁俱寂,纪清满脸颓败的坐在书房里,双眼呆滞的看着窗外。
纪世勋轻轻的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看见纪清的神色,即便不问,他心里也知道定是最后的一搏也落空了。
“父亲,您找我来何事?”
纪清抬起头看着他,感觉都有些恍惚,虽然纪世勋一直都在他膝下,可是他一直都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如今一看,好像就在浑然不觉之间,他一下子就变得这么高大,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护翼的孩子了。
“过来,坐吧!”
沉默的坐在纪清对面的椅子上,半晌父子俩就这么安静的相对,一句话也没说。
纪世勋看着纪清,许久,低垂着眼眸道:“事已至此,父亲可还有什么打算?!”
纪清苦叹一声:“打算?!”
“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或许当初听了你的话才是对的。”
说完,他看着纪世勋,心头一震酸胀:“勋儿,我已经这把年纪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连个家都没成,你不能死!”
纪世勋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结党营私,贪污赈灾银,无论是哪一条,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我又凭什么能活下去?!”
“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被揭露出来,你赶快离开京都,有多远走多远,这天下之大,陛下的眼线未必真的能找到你!”纪清满脸希冀的看着纪世勋,真恨不能他现在就已经远在千里之外。
看着纪清鬓边的屡屡白发,纪世勋无奈的摇了摇头:“父亲是要让我这一声都东躲西藏胆战心惊的过日子?!那样,我还不如死了。”
听纪世勋这么说,纪清的脸色骤然变了,‘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滑下来,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上:“算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求你了,还不行么?!好歹给纪家留一线血脉!”
纪世勋猛地往后一退,然后去扶纪清:“父亲!”
纪清已经是声泪俱下,再没有一朝宰相的威仪。
“或许,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您且不要过于惊慌,今日天色已晚,您先回屋歇着吧,余下的容我再想想法子。”将纪清从地上搀扶起来,叫了丫鬟扶回屋里去,纪世勋独自一个人离开了相府。
他没有坐轿,也没有骑马,就趁着月色徒步走到了一处小院门口,这一次,他不再是驻足于院门外,而是径直推门准备进去,可是一推并没能推开。
这才想到,已经是三更天,住在小院里的人早就已经歇下了,院门自然也已经上了锁,走到院墙边,脚尖一点,翻墙而入。
放轻脚步来到屋门前,侧耳听了一阵,里面是小喜和葛慧兰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一里一外已经睡熟。
在他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小喜被骤然吹进来的冷风惊醒,睁眼就看到站在面前的一个高大黑影,吓得刚要惊叫出声,便被一掌劈晕。
而睡在里屋的葛慧兰则一点影响也没受,纪世勋放轻脚步,走到她床边坐下,她的睡颜很安静,和她平日给人的感觉一样。
可是他知道,她柔柔弱弱的皮囊下,盖着的却是一副坚不可摧的硬骨头。
他抬手,轻轻的在她脸颊上描画,描画她的眉,她的眼,她脸颊的弧度,然后俯身,在那两片精巧红润的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葛慧兰骤然睁眼,仿佛受到什么惊吓一样,瞠大了眼睛,纪世勋在她惊呼出声的前一瞬再次吻了上去,将那声惊呼以及葛慧兰的惊恐全都堵了回去。
在他再次靠近的那一瞬,葛慧兰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的拼命挣扎,小小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饶是纪世勋是个有武功的男人,也没完全压制住她,脸上被她长长的指甲抓出了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是我!”
纪世勋用力的钳制住葛慧兰不安分的双手,嘴唇稍离,压低声音低吼一句,葛慧兰闻声这才安静了下来,睁开眼,在黑暗中仔细的去辨认面前这张放大的脸。
在确认是纪世勋之后,她才开口:“公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距离她上一次拒绝随他进府的提议,两个人不欢而散之后,他们已经有进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日子,虽然没见面,纪世勋却是日日都会在小院门外徘徊一阵,更是没想到今日,他会这样毫无预兆的就出现。
纪世勋放开葛慧兰,起身理了理压皱的衣服,而葛慧兰则麻利的披了衣服起来找出火折子点了灯,这才看到方才自己在惊恐之下在纪世勋脸上挠出的血痕。
“公子,抱歉,我并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葛慧兰陪着不是,却听纪世勋冷笑一声。
“知道是我,你就不反抗了?!”纪世勋的冷笑中带着几分苦涩,而葛慧兰则因为被揭穿而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愣了半晌才想到要赶紧找药膏给纪世勋处理一下伤口。
“小喜!小喜?!”
一连叫了两声,都没得到小喜的回应,葛慧兰撩开通往外屋的门帘,往外一看,小喜脑袋歪在一边躺在床上,被子却掉在了地上,她转身去看纪世勋,纪世勋一副坦然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
帮小喜盖好了被子,又拿了药箱,葛慧兰才回到屋里,一边打开药膏瓶子,一边问:“公子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凉凉的感觉里掺和着一点点的刺痛,纪世勋却莫名觉得有些心悸,胸腔里有一种被填的满满的感觉。
“幸好你没答应和我进府。”
他猝不及防的说了这么一句,让葛慧兰有些惊讶,往日他每次来,遇上了合适的机会,总要提一提那事,这次突然转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何出此言?!”
葛慧兰一边小心翼翼的处理纪世勋脸上的伤,一边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而纪世勋则像是没有听到葛慧兰的问题一样,怔怔的看着她,喃喃的说:“如果我死了,你是会后悔当初没有从了我,还是会庆幸当初没有从了我?!”
那声音没有了往日的阴郁,恍若自言自语,却又切切实实的是在问葛慧兰。
葛慧兰一怔,手上的动作顿住,怔怔的看了纪世勋半晌,认真的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然后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淡的态度的道:“公子是贵人,洪福齐天,定会有长长久久的日子。”
纪世勋一把抓住葛慧兰举着药棉的手,盯着她的目光像是能喷出火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冷不热的?!明明……”明明当初是她先说钟情于他的!
葛慧兰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可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情绪,口中说出的话更是淡漠。
“蕙兰是从画澜坊出来的人,身轻命贱,公子是相府的独子,将来要配的,哪怕不是郡主公主,也是世家里的贵女,我承认,我是爱慕于公子,可是我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福分。”
“公子收一房妾室自是容易的,可是,与众多女人分享自己诚心爱慕的男人,那种心胸我没有,我的母亲就是那样一步一步走至癫狂,我不想步她的后尘,如今我住在这个小院里,公子想起我时能来看一眼,便已经很是知足了。”
随着她的话一字一句的出口,纪世勋抓着她的那只手也一点点的松了下来:“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相府的独子,而是一个罪奴,甚至是被缉拿的逃犯,你是不是就觉得可以与我匹配了?”
纪世勋的话让葛慧兰一惊,脸上总算是流露出了一丝关切的神色:“公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纪世勋微微收敛了神色,避开葛慧兰的眼神,起身背对着她道:“你告诉安定王,就说我想和他谈谈,如果他答应见面,我会只身到北境去见他。”
葛慧兰闻言一惊,手上的药棉和药瓶都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
“公子……你……”葛慧兰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怔怔的看着纪世勋的背影。
纪世勋缓缓的转过身,垂眸看着她带着惊恐的面容:“你想问为什么在明知道你是穆劭安插在我身边的人,我却还是要接你来这里,还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靠近我的目的?!”
纪世勋的话,像是带了刀刃一样,逼得葛慧兰脸色刷白,她看着纪世勋带着痛意的双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穆劭给我设的套,可是我还是钻了,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你说的那句钟情于我的话。”
“我那时在想,你们想要达到目的,可以用的办法有很多,但是却独独用了这个,会不会其实里面也有几分是真的。”
“就在刚才,你说你之所以不愿意随我进府,是因为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我,而让自己陷入疯癫悲惨的结局,我都还在想,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很蠢,全京都的人趋之若鹜的认为我是个天才,可是在你面前,我却蠢的像个白痴!你是不是很开心,很有成就感?!”
葛慧兰死死的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因为,纪世勋所说的,都是事实,她,无从辩解。
从一开始,她就是存了目的,在穆劭的刻意安排下,走到他身边的,现在说什么辩解的话,都显得多余。
住在这个小院里,他虽然只是偶尔来一次,每次来也都会提出要纳她为妾的要求,可是却从不曾真的为难于她。
她一直都没想通,他如果真的想要她,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差距,强要了她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可是他却没有。
今天她才知道,原来,早在她的谎言出口之前,他便已经是对她动了情。
如果认真追溯,应该就是他们初次见面那一次。
葛慧兰虽然恨,恨在幕后控制葛峰毁了她的纪清,可是纪世勋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受伤的时候,他会天天都来看一看,带来只有皇宫里的贵人们才用得上的名贵药材和补品。
即便是她惹了他生气,他几日不来,也会命人及时的送来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