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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王妃总想去打劫-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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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青瞻用力的一拍桌子,也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你谋反难不成还是你自己想当这个皇帝?!你以为凭你说一句他毫不知情,他就能置身事外了!?”
  唐婉玉整个人都愣怔了,刚被解开穴道,身上本就没什么力气,现下一听穆青瞻的话,更是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身子一软差点跌在唐越宗的身上。
  好半晌她才找回神智,匍匐着朝着穆青瞻的方向爬了两步:“陛下,晁儿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都是臣妾的主意,父亲和兄长也都是被臣妾逼的没办法,陛下,你要臣妾死,臣妾这就死,可是晁儿是无辜的,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此刻的唐婉玉,朱钗歪斜,发髻散乱,满脸的泪痕早就将径直的妆容冲刷的一片狼藉,仿若疯妇一般。
  她不停的求告,不停的表明穆晁的无辜,而此刻的穆晁却呆若木鸡。
  前一天,他还安稳的在自己的王府中思考着过年的时候应该备什么礼去看叶柒,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讨得叶柒的欢心。
  可只是一夜之间,他的母亲就背着他做下了这样的谋逆之举,非但是母族几百口的性命难保,就连他这个前一日还是金尊玉贵的淮安王怕是也顷刻就要变成阶下之囚了。
  从叶远山刚去找他时的震惊,到进宫后看着满地尸体和血迹时的难以置信,上殿之后的不知所措,再到现在的无能为力,他几乎一直像是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一切都来的太快,显得都那么的不真实。
  可是现在心口的痛,以及十周投射过来的冰冷的视线都在告诉他,这是事实。
  “朕已经拟旨诛唐越宗九族,唐婉玉同唐氏一门一同执行,穆晁褫夺淮安王爵位,发配北境充军!有生之年不得召见不得返回京都!”
  穆青瞻寒着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而穆晁此刻依旧还想再为唐婉玉争取一线生机。
  “父皇!求您,放母后一条生路,让她和儿臣一道去北境吧!求求您!开恩!”穆晁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可他仿若没有感觉一样,依旧一下一下的用力的将头磕在地上。
  “你和她一起去死可以,让她和你一起活着,别想了!”
  就在众人都在为穆晁的样子暗自唏嘘的时候,叶染的声音在殿外响起,众人的视线都朝着大殿门口望去。
  只见叶染一身红色短褐,外面罩着一条大红的夹棉斗篷,一手扛着跟木棍,木棍的一头插着一直烤的外焦里嫩还在冒着热气的鸟,另一只手正抓着那只鸟的一条腿,嘴上吃的油乎乎的。
  她大辣辣的走进来,目光冷幽幽的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穆青瞻,然后又看了看软倒在地泣不成声的唐婉玉,便一声不吭的迅速将手里的鸟腿吃完,小骨头随手一扔。
  然后慢吞吞的走到穆劭身边,将插着鸟的木棍交给他,小声安排:“饿了就吃两口,不过别吃完,我还没吃饱!”
  穆劭见她安然无恙才稍稍舒了口气,接过她递来的棍子,看了一眼上面的鸟,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那究竟是只什么鸟,然后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叶染腰带上别的几根孔雀翎。
  叶染安排好了自己的吃食,将油乎乎的手在斗篷上随便一擦,然后又慢吞吞的走到唐婉玉的身边,蹲下看着她。
  “说说吧!穆劭的娘是怎么死的?”
  唐婉玉此刻已经近乎癫狂,一阵哭一阵笑,满口细细碎碎的话,一阵是哭求穆青瞻放过穆晁,一阵又是骂穆青瞻无情无耻。
  听到叶染这么问她,她像是纯碱清醒了一般,怨毒的看着叶染:“你想知道?还是他想知道?!”说着她伸手指向穆劭,却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呀?!那你们求我啊?!求我!赦免我的晁儿,我就告诉你们!否则,你们休想知道!反正我已是将死之人!”
  叶染从怀里取出穆青瞻写的黄绢,就像是在抖包袱皮子一样在唐婉玉的眼前抖了抖:“看见了么?!这是你男人写的圣旨,杀你全家的圣旨,在我这里,上面只写了杀,可没限制怎么杀。”
  “你虽然害死那么多人,可我猜你肯定没亲自杀过人,想必不知道太多杀人的手法。”
  “这一刀砍了是杀,一刀一刀的砍也是杀,只扎破一处血管,看着血液流尽还是杀,更讲究的是,先把人皮剥下来,然后放在太阳地里晒,直至晒死。
  这种杀法我到是只对付过雪狼,还没在人身上做过实验,不知道是用你父亲试好,还是用你母亲试,不过他们都太老了,皮皱了吧唧的,肯定不好剥,得颇费一番周折……”
  光是听叶染说着,大殿上的人就已经是汗毛直竖了,不少人士叶远山的大臣心里都在暗自腹诽:“这叶侯爷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嗜血残暴的女儿,真是个疯子!”
  唐婉玉此刻看着叶染的眼神更是仿佛能喷出火来:“你若是想折磨,便冲着我来,别拿别人来做筹码威胁我!”
  “你?!你自然是不会好过,你欠我的,除了赫连在我身上扎的三十多个窟窿,霍老秃的手筋脚筋一身功夫,还有穆劭身上的清欢,你觉得你会痛快的死?!
  至于其他人,我劝你最好还是选择相信我,我从不拿空话来威胁别人,说得出,必然做得到,如若不信,我现在就先把你这半死不活的侄子先片了!”
  说着,她还当真就从绑腿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众人见她带着兵器上殿,都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胆叶染,竟敢待着兵器上殿!快来人,将她拿下!”一列文官中有人惊起喊道。
  叶染一记眼刀朝着发出喊声的官员看去,那官员原本正张着的嘴被叶染这一看立刻僵住了。
  “老子不拿兵器进来,今日难不成指望着你们这些废物来救驾?!”
  “这……”那官员顿时被激得说不出话来,将求助的视线投向穆青瞻,而穆青瞻却在和他的视线对上的瞬间将头撇向一边,他只好讪讪的又坐了回去。
  叶染则重新将精力对准了唐婉玉:“不说是吧!行!我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啊!”
  不等众人看清楚叶染究竟是怎么出手的,一直安静趴在地上的唐廷突然就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再看,他的脚腕上插着一把匕首,血顺着靴筒滋滋的流了出来。
  随着叶染将匕首拔出来,唐廷又惨叫一声,叶染将匕首上的血甩了甩,堪堪甩了唐婉玉一脸。
  当脸上带着血腥的温热触感传来时,唐婉玉就像疯了一样,猛地朝叶染扑了上去,颇有一副要与叶染同归于尽的势头,可是却没等到了叶染的近前,就猛地弹了出去。
  再看,穆劭已经挡在了叶染身前,方才就是他一脚将唐婉玉踢飞的。
  “阿染,母妃之死不用问,也基本能确定是她所为,不必再问了。”
  在叶染将匕首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人都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知道,也不在意,可是穆劭却都看在眼里。
  那些人的眼神里是恐惧和排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因为这些是唐家应得的下场而赞赏叶染的做法,这个时候仿佛真的做错事的人是叶染一样。
  穆劭心知叶染这么做是为了他,可是他不想让她因为他而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成为被人非议的目标。
  他甚至不愿意任何一个不好的眼神落在叶染身上,不愿意任何一个不好的词汇被人用来形容叶染。
  她在他心里就是个寻遍世间也难觅得的宝贝。
  “不行,一定要让她亲口承认!否则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穆劭微微一怔,虽说知道叶染这么做是为了他,但是按照叶染的性子来说,连他都说不用问了,她也就不会在执着,可是现在她却这么坚持,也不知道究竟是受了什么影响。
  “劭儿,你就让她问吧!有些事,还是弄清楚的好!”自己找了个得劲的地方刚坐好的华清冷不丁的开口了,满殿的官员都将视线集中到了华清的身上。
  从方才就有人好奇这个进殿也不和穆青瞻行礼的女人是谁,可是见穆青瞻也没太计较,众人也就将好奇心安奈住了,此刻听她开口就以长辈的口吻称呼安定王的名讳,心中的好奇之心就更盛了。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见过华清的一些老臣,于是下面就开始窃窃私语。
  “啊!”
  别人窃窃私语别人的,叶染只管干自己的事,不等穆劭做出反应,她就又将匕首插进了唐廷的另一只脚腕,然后唇角带笑的又看向唐婉玉。
  “还不说么?!”
  唐婉玉的嘴动了动,正要说话,却看到跪在她前侧的唐越宗噗的突出一口血的同时一头栽倒。
  叶染也看到了,拔出匕首后,不理会已经疼的昏死过去的唐廷,将手指按在唐越宗脖颈上的脉门,然后挑了挑眉无悲无喜的下了个结论:“死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辈子都做这样的狗男女
  唐宗越从被押到这大殿上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过,他伺候了三代君王,更是一手将穆青瞻扶持起来的,对穆青瞻的了解甚至比穆青瞻自己都清楚,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无非增添狼狈罢了。
  只是,脑袋掉了也不过就是碗大一个疤,事败大不了也就是个死罢了。
  半路却杀出个叶染来,将本已经废了的唐廷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唐廷是他们唐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虽说此次本就难逃一死,可是从小到大他对唐廷的疼爱,也让他难以对他经受这么大的折磨而无动于衷。
  本就已经是风烛残年,再加上这几日竭尽心力谋划这一场起事,事败之后的打击,以及唐廷的惨状,最终终究是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出后便咽了气。
  唐婉玉见唐越宗倒地,整个人怔怔的,眼睛血红,像是灵魂都已经被抽出了体外一样,没有呼嚎,甚至没有一句话,就只是那么看着背对着她躺在地上的唐宗越。
  叶染起身,转身面向穆劭,然后脚尖踢了踢已经气绝的唐宗越:“找人抬走吧!”
  唐宗越被拖走之后,叶染继续来到了唐廷的身旁,见他已经昏死过去,倒也不急着将他弄醒,而是又看向了唐婉玉,声音冷幽幽的道:“你还不说么?”
  唐婉玉许久才艰难的将视线放在叶染的身上,她的脸上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情绪,反而是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我父亲死了,唐廷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了,你能拿来威胁我的都不存在了,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看看你的手段能不能让我屈服!”
  叶染闻言笑了,她将手里沾了血的匕首在唐廷的身上擦了擦,用匕首的薄面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敲打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那样子轻松惬意,丝毫看不出她正在做一件狠辣的事。
  “是哦!死人自然成不了威胁,那么活人呢?!你知道我之前是在什么地片儿上当土匪么?
  北境!我记得苍域一般发配充军的人,不是去北境就是去西境,很不巧啊,这两个地方,我都熟,这路上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个谁,对我来说应该不难!”
  她这话一说完,不仅仅是唐婉玉的神情像是如坠地狱看见了恶鬼,就连坐在两列的官员们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说这穆晁是犯了事儿了,可是皇帝不也没下了死手么?!现在一气之下要充军了,可是毕竟是是父子,说不准用不了多久气一消,召回来,那还是金尊玉贵的小王爷啊!
  叶染这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当着皇上的面,威胁皇子的命?!众人都是震惊不已,看叶染的眼神更像是看疯子了。
  可是一直坐在上面耳听目睹这一切的穆青瞻,却始终都没有开口。
  “其实穆晁没干什么对不起我或者对不起穆劭的事,我和他没过节,所以我究竟会不会对他下手,就看你肯不肯好好开口了。”
  唐婉玉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呆若木鸡的穆晁,眼泪再次像是决堤的洪流一样:“晁儿,是母后对不住你。”
  穆晁像是被唐婉玉叫醒了一样,年轻英俊的脸上泪迹斑驳:“母后,你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从一早就不止一次的向唐婉玉表明过,他对皇位没兴趣,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治世之才,能安安稳稳的做个闲散王爷便是快意人生了。
  可是每次听到他这样的言论,唐婉玉都要冷着脸说他不思进取,可进取又如何,闹到如今这般田地,父子不父子,君臣不君臣,夫妻不夫妻,兄弟不兄弟,又得了什么?!
  唐婉玉没有回答穆晁,转而看向叶染:“好!我告诉你,告诉你们,哈哈哈哈!我都告诉你们!”
  她一双血红的眼睛扫视过她面前的每一个人,一些胆小的文官在看到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投射出的骇人目光时,甚至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是!没错,云澜那个贱人就是我弄死的!从她进太子府的那天,我就想要弄死她了,可是那时我自己在太子府的根基尚且不稳,所以我只能慢慢的图谋。”
  她将视线缓缓的转移到穆青瞻身上,死死的盯着他,唇角是扭曲的笑意。
  “你不是宠着她防着我么?你不是将她的院子护得像个铁桶一样么?!我就忍着,等着,我倒要看看你的宠爱能在她身上消耗多久?”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男人?!哼!多得是薄情寡性!不过就是在穆劭出生的第二年,你就纳了新的侧妃进府,有人将你的视线分走,我想下手还难么?!”
  “我买通了她身边的采买嬷嬷,在她们母子常吃的点心里下了清欢,清欢,不用我说,你们也早就知道了它,它能让人尽早的油尽灯枯。”
  说到这里,她怒视向穆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澜都死了,你却不死?!”
  穆劭此时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其实他对母妃的死因早就有了猜测,只是一直没有可靠的证据而已。
  至于为什么同时中了清欢的毒,而云澜死了他却没有,因的不过是他自来对糕饼点心这一类女儿家的吃食就不甚感兴趣。
  之所以也会吃,是因为每次去给云澜请安的时候,云澜总会塞给他一块,本着孝心,他也从不拒绝。
  可虽然吃的少,毕竟只是个孩子,他仍旧在云澜死后不久就毒发,或许就是上天垂帘,他遇上了华清,遇上了叶染,直至如今才知道,当初救回自己一命的,一个是自己嫡亲的姑母,一个则是未来陪他度过一生的女人。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期盼的就是能有这么一天,告诉所有的人,他的母妃不是所谓的病故,而是被人害死,惩罚害死她的人,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他曾一度觉得,真的迎来这一天之后,他的宿命也就结束了,或许会觉得松了一口气,或许会觉得欣慰,可是现在,他心里一片平静,没有太多的起伏。
  叶染看了一眼穆劭,眼神里并没有什么柔情似水,也没有什么心疼啊那种小儿女的小情绪,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甚至说得上是冷冷清清的一眼,可也就是这么一眼,穆劭的心里便涌起了一片暖意。
  他的傻姑娘,虽说是个土匪,可是他知道,她并不喜欢沾染血腥,对杀人这种事也并不多么热衷,如今这么做,无非都是为了他。
  穆青瞻听完这些,心中虽有起伏,却也没有太多的震惊,毕竟当年他心里也并非当真没有疑惑,不查下去,反而将事情压下去,因的不过是他的江山根基不稳,需要仰仗唐家的还太多。
  如今默许叶染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逼问唐婉玉,为的,也不过是给穆劭一个迟来的交代,给自己一个迟来的心安罢了。
  “行了,来人!将唐氏和唐廷打入天牢,明日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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