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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救世主从入门到跑路-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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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章很机敏。
  他当然知道,在自己把奴良的少主当做目标的同时,也会有人将他当做目标。
  愚蠢而不自知,是一个人最可悲的表现。
  他不会因为疏忽,犯错将自己从猎手的角色调转到猎物的地位。
  追查他很困难,他行踪不定,不在一个地方多待。
  他也有很适合侦查的同伴,贸然打草惊蛇不是明智之选。
  同时,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除魔计划需要时间。
  在收集情报的同时,的场静司也摸清了他的目的。
  “他盯上奴良组的少主,想要打败他,获得更多的'畏'。”
  “如果在他找到奴良一族的少主之前,将他杀死,事情就会方便很多。”的场静司平静地阐述他的想法。
  如果说在知道他真实目的之前,的场静司想要杀死玉章,完全是出自身为阴阳师的个人理念。
  但在得知玉章的目的之后,的场静司想要动手,则是为了不陷入更深层面的扯皮风波。
  的场一族对奴良组的事,一向不闻不问。
  一个是奴良组的根据地在浮世绘町,话虽是在东京附近,但存在感不怎么强。
  二是因为奴良组不是穷凶极恶组织,他们大将的婚姻意向,甚至还和人类世界相性良好。
  三则是,历史遗留问题。
  ——明明是京都妖怪,这群家伙跑到东京来生活干什么?你们这些妖怪也会因为经济中心的转移而迁徙这么潮流的吗?
  但归根结底,按照阴阳师约定俗成的规定来讲,奴良组是地域偏向东京的京都一系妖怪。
  而且奴良组早就和花开院一族的阴阳师结下不解之缘,本来地处京都的话,要有什么事一直都是花开院他们自己和奴良组交涉。
  但他们既然来到东京,阴阳师之间又有这么一个别扭到底的麻烦规定。
  那么如果出了什么事,的场一族要绕过奴良组去询问花开院一族,再由花开院一族自己和他们沟通。
  虽然麻烦一点,但的场一族也可以不去管这件事。
  可偏偏这次事情又非同寻常。
  东京,京都,四国,因为一个妖怪,三个地方的势力都牵扯到里面。
  的场静司本想快刀斩乱麻,在花开院介入后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提前让它告一段落。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一不留神,这件事的事态就像开在半山腰的火车脱久年失修了铁轨,直接向悬崖的方向冲了下去。
  玉章接触了奴良陆生。
  花开院一族本家的女儿此时在浮世绘町中学读书,还和奴良陆生是朋友。
  于是花开院一族参与这件事和他们扯皮,已经是无法避免的未来。
  上杉听得目瞪口呆:“太精……太麻烦了吧,你们这些阴阳师之间的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绕。”
  说的你不是阴阳师一样,而且……你刚刚想说的是太精彩了吧?
  的场静司无言,他不抽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趁上杉注意力被分散时,神态自然地像扔一个烟头一样,把那个秋葵干扔进垃圾桶里。
  这个时候,上杉刚好吃掉了最后一个秋葵干,然后她意犹未尽地问:“道理我都懂,可是这个隐神刑部狸,他究竟有多少个老婆?”
  ——听了这么多,原来你的重点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的场静司(指指点点):我看你根本是什么都不懂吧?
  ——
  昨天咕了。今天这章二合一。
  上杉是人间之屑,你们不要学她随便吃人家的东西。
  ——
  有人问旧剑alter的事。
  目前的安排是:
  滑头鬼写完→水产→jo↑jo↓
  因为主角太屑了,alter亲出场后肯定会对她进行正义的制裁。所以可能得等后面写到jojo才会出现,现在只能持续活在回忆之中。
  上杉还小,让她多拥有几天的童年不好吗?(手动狗头)


第57章 自投罗网
  情报上只说了玉章是隐神刑部狸第八十八个老婆的第八个而已,的场静司不想关注这方面的事,他也不想回答上杉这个问题。
  的场家主甚至连这件事都想撒手不管,可它的确发生在东京附近。
  “我们需要强而有力的监督者……出于公平中立的原则,只有您才符合这些要求。”
  不站在三方任何一家势力立场上的阴阳师,强大到可以出手应付任何事态。寻来寻去,只有上杉最符合这个要求。
  事到如今,他们都清楚,再随便派普通除妖人过去,是让人送命、不负责任的表现。
  大多数除妖人学艺不精天赋不足,干这行只是混日子。对于他们只够欺负门口小溪里河童的水平,的场静司可清楚得很。
  花开院一族那边的反应被传达给他。
  别的阴阳师都认为他们花开院家和奴良组关系很好,其实他们烦滑头鬼烦得要死,近年来也不是很爱管浮世绘町的事。
  ——实际上奴良组虽然低调,但依旧是妖怪里面的大派系,当年和滑头鬼有交际的十三代花开院秀元已经死了多年,奴良滑瓢却还活着,管不管得到还不一定呢。
  总结一下,花开院的主家甚至想把奴良组当烫手山芋直接甩给的场一族,索性趁现在的事担子一卸,全部推给的场家处理。
  而的场家事到如今也想把这件事踢皮球踢给别人,无奈对手四国阴阳师太弱,接不住球被一脚踢下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出不了人好歹出点钱吧,两方的主事人凑在一起合计了一下。
  四国充大头,的场当中介,请个有能力的阴阳师管这件事,的场静司物色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在八原逮到了上杉。
  ——至于浮世绘町那个花开院本家的小丫头,他们还真选择性没放在眼里。
  从除妖人们在这里开会算起,实际上今天才是第二天。
  前面都是除妖人们闻风而动自发在这寻找,如同鱼类在水里闻到血腥味自动在这一带聚集。
  的场静司没有详细解释,也没撒谎。
  只是人的惯性思维会认为的场家主在八原等了上杉七天,好体现出一种非同寻常的尊敬感。
  “一个浮世绘町,让救世主来监管简直是大材小用……”
  上杉心说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子,这救世主的名号你们私下八成觉得是吹出来的。
  别说,光看被达芬奇和福尔摩斯整理过的档案,人们绝对觉得会认为上杉是个运气好的幸运儿。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目睹那些魔术界的机密,但傲慢和猜疑绝对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的场静司对上杉这个名号没有多大感触,但既然上杉作为阴阳师的一面很强,那他就对救世主的名号抱有一定程度的敬意,无论真假。
  就是这么现实。
  “我们会支付酬金。”
  别人的钱花起来不心疼,的场静司没有一点想为四国方面压价的想法,直接抛出人家当初提出的底线。
  甚至,他话说的是'我们',的场家。
  如果顺利达成协议的话的,豪爽抛出高价的的场家会赢得一位阴阳师的好感,而出钱的四国阴阳家族,甚至不会在上杉的记忆里留下一点踪迹。
  没错,玩阴阳术的心就是这么黑。
  而上杉才不会管这些。
  她只知道无论的场静司的算盘打得多么噼里啪啦地响,在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吃亏。
  因为当她听到“奴良”这两个字时,她就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插手这件事了。
  她还记得当时她离开平安京时找的借口,作为一位各种意义上的全图鉴阴阳师,她要去寻找自己以前凑齐的联动式神。
  这么几个月过来,上杉没有一点当初在平安京修理大岳丸时说走就走的雷厉风行,成天在本丸吃吃喝喝看电视,连到现世读书都是被狗之助扒拉过去的。
  ……现在想起来这可能还得感谢狗之助的坚持,不然她也碰不到齐木楠雄,感受不到这么快乐的人生。
  事到如今,上杉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硬要说的话,无非是她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知道了式神和阴阳师之间会相互吸引。
  哪怕她一动不动,那些失踪的同伴也会自投罗网——啊不,他们的命运也会被这个世界交织在一起!
  所以,现在既有和失踪同伴见面的机会,又有一次意外之财送上门来。
  俗语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上杉怎么会拒绝的场静司的要求,怎么可能拒绝即将出现在她只剩四十日元银行账户上的这一串漂亮又可爱的数字?
  “酬金不酬金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忍心浮世绘町的人们因为妖怪的一己之私受到牵连。”
  不过表面上,上杉还是要矜持一下的。
  的场静司对这种漂亮话司空见惯,看上杉没有顾左右而言它,就知这事已经谈妥。
  他熟练地又开启了一波商业互吹,而这次又有了一笔氪金资金的上杉,表示出了充分的配合。
  “在下怎么可能用金钱来侮辱上杉小姐正直无私,忧心人类不求回报的品格呢?不过是我不忍心见您因为这件事风尘仆仆日夜操劳,自愿为您负担来回住宿的费用,请务必收下。”
  要是有旁人见到这个场面,肯定会吐槽哪家酒店住几天会花这么多,怕不是打爆了酒店所有小卡片上的联系电话,直接包场女票到失联吧。
  两个人客客气气地三让三辞之后,上杉接受了这份的场静司的感谢费。
  在的场静司有意引导下,本着互利共赢的原则,上杉和的场一族双方达成了友好的共识,发展出了平等积极互帮互助的良好长久关系,彰显了人间自有真情在的感人画面。
  这次事件由白藏主在旁作为见证。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而后,终于抛出了自己手中重负的的场静司心情不错,出于和自己的盟友联络感情的想法,邀请上杉留下来共进晚餐。
  整个过程气氛良好,餐桌上一派和谐。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因为上杉是未成年人,的场静司没有备酒——
  很久以后,他才发觉这可能是他在这一整天做的最明智的事情。
  虽然规避了一个大坑,可这不代表现在他不需要面对上杉制造的烦恼。
  谈话时,上杉就像一个复读机一样,找到一点能引到这件事的话题就会发问:“道理我都懂,可是这个隐神刑部狸,他究竟有多少个老婆?”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街道办事处!
  作者有话要说:
  你也想要有八十八个老婆?
  上杉:不,我有44个老婆每一个老婆生4个儿子就够了。
  跨服迫害米4达。
  ——
  的场静司使出了金钱攻击。
  的场静司被放过了。
  的场静司真走运。
  上杉:你以为你能用庸俗的金钱来侮辱我高尚的迫害之心吗?——我本来想这么说,可是他给的钱太多了。


第58章 碎云破月
  奴良陆生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他做梦,一些似是而非的梦。
  被漆成朱红色高挺的鸟居,一排排顺着道路延绵的灯笼。
  天空风光霁月,庭下积水空明。
  一株繁茂的夜樱,花枝影影重重衬得满园深浅色,随微风舒展自己枝头。
  樱花又有什么好稀奇呢?
  奴良陆生家的庭院里也有八重红枝垂樱,他夜晚有时候会倚着树看天,满天星辰尽落他眼,落樱也会在他面前飘过。
  只需稍稍探出手,它们都会轻飘飘在自己的掌心降落。
  奴良陆生不讨厌樱花。
  樱花往往与一些美好的意象连接在一起。
  如同露珠之于草叶,月影倒悬水中,转瞬即逝,如梦似幻,因为它的风雅受人追捧。
  可那又如何呢?
  奴良陆生不认为普通一株樱花能引起他多少的念念不忘,以至于它不断出现在自己梦中。
  感情是件奇妙的事情。
  即使奴良陆生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樱花树有多么常见,有多么普通,但他只消看上这庭院一眼,万般情绪便涌上心头。
  那种情绪太真实,太微妙,即使从那个朦胧的梦醒来后,他对这种怅然若失记得一清二楚。
  因此他觉得自己是忘了什么事,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他又能忘记什么东西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因为白天的自己性格柔顺,奴良陆生从未离开浮世绘町长途旅,去的地方最远也不过是小学的时候和同学们一起坐校车出去郊游。
  尽管妖化的奴良陆生自认为比人类的那个更加成熟,但这短短十几年人生经历里,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以拿来讲故事的谈资。
  他想不起来有关庭院方面的事,白天的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印象。
  奴良陆生产生了一种被戏耍的恼怒,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源自于某个素未蒙面的妖怪对他的愚弄——
  可是这景象仿佛不会因为他的情绪以及想要探究的急切干扰,依旧断断续续地出现在他的梦中。
  这是非常奇妙的感觉,那庭院的场景最开始就像是破旧褪色的老照片,多年未被妥善保管的旧画卷,随着时间推移,那笼罩在那里雾气一点一点散去。
  就像是雪女冰丽看电视剧聚精会神时,节目组雷打不动开始播放无聊漫长的广告。
  在无用的焦躁和困惑下,奴良陆生的梦境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他见到了千年以前的京都,不一样的百鬼夜行。
  古老山河与海之间太阳升起的界限,千年之都随心而动的人潮祭典与烟火,百花缭乱人声鼎沸的春日之宴,在阳光下熠熠闪耀荣华如梦的日轮之城。
  还有碎云踏月,乘风伴狸归来的阴阳师。
  蔚蓝色的眼睛让人想起广阔的海面,一碧如洗的天空,任观山阅海的旅人想破脑袋也找不出比它更澄澈的色彩,比烟罗还柔软,像是夏天将晴未晴时从云里滴落到面颊的柔和水滴。
  柔和的月光洒落到这个庭院。
  少女的头发应该是金色的,他想,这颜色与黎明与清晨的太阳相近。
  奴良陆生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就像是见到多年的老友。
  感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记忆也是。
  他开始笃定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会把自己的经历不小心扫到回忆的一角,全然以为自己忘记了。
  但它们就像夏天被晒得萎了的植物,只要一点点水,就能变得鲜活。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他一向自诩冷静。
  但是这份冷静在感情的漩涡中又显得那么不成熟,他用他为数不多理智维持着内心的思考,勉力强迫自己与这位阴阳师对视。
  少女的眼睛里映出了他鎏金色的眸子,他的倒影。
  他应该对这来路不明的梦境维持警戒。
  可他并未将其透露给他的任何家人。
  未知应该产生不安。
  但妖怪谨慎的天性却像用沙子砌起的围墙,甚至不用太用力,哪怕坐在这里不需任何动作,这份信任就足够令他从内部将防备击倒。
  奴良陆生觉得自己要是白天同别人说起自己的感受,毛倡妓会伸出手来抚摸自己的脑袋,并且叫冰丽用冰块给自己冰敷额头。
  他一方面又觉得这是个骗局,或者是一个连续剧一般让人颠倒现实的梦。
  这个梦总会体现出它光怪陆离的一点。
  人们、也包括妖怪,总是会在做梦时对自己的梦境真实性深信不疑,而现在只不过是他好巧不巧落入俗套时产生的错觉。
  梦通常是不讲道理的。
  这个阴阳师,他梦里的朋友,或许下一秒会告诉他,奴良陆生是一个生活在平安京的大妖怪,有一天被人讨伐陨落,现在的他则是千年以前自己的转世之身,只要找回七颗龙珠就能重回巅峰。
  等他梦醒之后就会意识这个梦的怪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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