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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表小姐东宫荣宠录-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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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念絮目光灼灼盯着他,犹豫开口:“夫君?”
  沈穆深深吸口气,回头捏了捏她的下巴,恼道:“我对你的心,你不知道吗?还要说这种话怀疑我,伤我的心,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柳念絮朝着他解释,“我都是听人家说的,所以才会那么觉得,我错了还不行吗?”
  到底没法真的跟她生气,沈穆松开手,伸臂一捞将她搂进怀里,咬牙切齿道:“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绑起来,扔在床上一天一夜。”
  柳念絮下意识颤了颤身体,飞快保证:“没有下次了!”
  沈穆捂着她的后脑勺,心中怒意难消,继续问:“你都是听谁的胡言乱语?”
  “大家都那么说。”柳念絮想了想,力证此事与自己无关,“你也知道,京城中的贵妇人们,一天天闲的没事就爱传些谣言,都是她们瞎说的。”
  柳念絮一脸无辜。
  沈穆冷笑一声。
  信不信的另说,好歹没有继续追问。
  柳念絮偷偷松了口气。
  沈穆的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才道:“念念,下次不许胡言乱语!”
  柳念絮自己心里也愧疚于误会他,所以乖的不行,软声答应:“我以后肯定不会了。”
  一双明亮灿烂的眸子,这会儿也如同小鹿一样,清澈如溪水,令人见之忘却烦心事。
  沈穆对上这双眼睛,深深叹口气,满目无奈。
  罢了,这辈子,算是彻底栽给念念,只要她撒个娇,便什么气都生不下去,还怎么要求人家。
  沈穆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把人搂得更紧一些,狠狠吻住她娇艳如花的红唇,百般蹂躏。
  欺负得少女眼眸含着雾气,心里才算舒坦下来。
  柳念絮怕他心里难过,搂着他的脖子,极小声道:“殿下身边没有别人,只有我一个,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柳念絮将下巴搁在他颈窝里,说不出的喜悦,“我说不出来自己多么开心,总归就是,非常非常高兴,比打我爹一顿还高兴。”
  沈穆对上她漂亮的眼睛,红肿的唇,低低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刚才怎么不说?”
  “不知道怎么说。”柳念絮咬着下唇,苦恼不已,“总觉得好难为情。”
  却不想,沈穆忽然笑起来,笑容驱散他脸上所有的阴霾,像阴沉的雪天,太阳破开层层乌云,带着暖意照在地上。
  他这笑很开心,很畅快,柳念絮惊了惊,从未见他如此快意,“殿下?”
  只听他在耳边低声道:“我的傻念念。”
  “是个小混蛋,也是个小傻子。”
  柳念絮很想反驳,但她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说什么,只埋头在他怀中,低声道:“我本来就傻,你以后别跟我生气了。”
  她不懂感情是怎么回事儿,也从不知道正常人遇上情之一字,会做出何等的反应,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行走,难免会说错话做错事,伤别人的心。
  沈穆听着她的话,心比白云还柔软,将人搂在怀里,万分珍重。
  “好,不气了,再生气你就打我。”
  他亲亲柳念絮的头顶,呢喃道:“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柳念絮抬起头,睁着一双眼睛,咬着唇,半晌冲着沈穆撒娇:“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那样的娇气,让沈穆连话都不舍得说。
  低头吻上她的唇,轻柔又珍重。
  ……
  翌日一早,柳念絮尚在睡梦中,便察觉到身侧一空,伸手捞去,一把抓住沈穆的衣摆。
  她还糊涂着,迷茫嘟囔:“你去哪儿?”
  沈穆回头看看自己被她抓着的衣摆,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去上朝,乖,松手。”
  柳念絮慢慢掀开眼皮,慢吞吞撒开手。
  睡眼惺忪的模样太过可爱,沈穆没忍住,低头又亲一口,笑道:“等我回来,待会儿带你去宫外玩。”
  柳念絮眨眨眼,乖巧点头。
  大婚之后,头一次上朝,沈穆站在百官之前,对那些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不远处的礼部温尚书,二皇子的亲岳父凑过来,小心翼翼道:“太子殿下,按照礼制,您今日不该在此。”
  沈穆不以为意地摇摇手,“孤今日有事,不劳温尚书操心。”
  “可是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孤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还不如你礼部的规矩吗?”沈穆蹙眉,“孤不过是要跟父皇商议一些事情,温尚书看不惯就别看,何必百般阻拦?”
  他冷漠道:“该不会是有别的想法吧?”


第91章 无德无能
  沈穆定定看着温尚书,一脸平和:“温尚书若有别的打算; 不妨说出来; 说不定孤能帮你一二呢?”
  他似笑非笑看着温尚书; 直将对方看的心里打鼓,方笑道:“温尚书; 怎么不说话?”
  温尚书哑然,半天还是只憋出一句话来:“这不合规矩!”
  “温尚书这话说的真没意思。”承恩公从不远处走过来; 笑着朝沈穆行礼; 转头对温尚书道; “太子殿下都说了有要事跟陛下商议; 温尚书非要拦着,难道还有什么规矩,比国计民生的大事更要紧吗?”
  “正是这个理。”沈穆点头,“温尚书恪守职责,懂得规矩,此乃尽忠职守的好事,孤不罚你,只是今日事急从权,只能劳烦温大人退一步了。”
  温尚书嘴唇翕动; 不敢真的赶他; 连忙拱手道:“是。”
  说着,匆匆跑到后头; 凑到柳中郎身边; 要跟他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柳中郎看着沈穆的背影; 脸色要多年难看就有多难看。
  温尚书过来,他才问道:“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怎么会过来?”
  “不知道啊!”温尚书急的拍大腿,“他说有急事跟陛下商议,这话用来骗鬼还差不多!他……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计策了?”
  温尚书心急如焚,“他今日若横插一脚,只怕咱们的计策必不能行。”
  “先别吓唬自己。”柳中郎沉吟片刻,当机立断,“请封齐王之事,今日暂停,你去挨个说,让他们都闭嘴。”
  柳中郎心里并不焦虑,连陛下都没看出他的谋划,何况好些日子没有接触朝政的太子,太子就算阻拦,也只会不让二皇子封齐王,断然想不到别的去。
  事情还没搞清楚,温尚书便急成这般模样,着实太不稳重了,只怕会露出马脚。柳中郎定定看着温尚书,告诫他:“你记清楚,二皇子是要封亲王的,切记!现在就去,告诉咱们的人,不许多说一个字。”
  温尚书连连点头:“我这就去通知大家。”
  他匆匆穿梭在殿内,柳中郎观察片刻,则将目光落在沈穆挺拔的背影上。
  名为翁婿,第一次在朝上见面,柳中郎收拾表情,和善儒雅地走过去,拱手行礼,“臣拜见太子殿下。”
  沈穆也是个高手,在他下拜的瞬间托住他的手肘,平和道:“岳父免礼。”
  平静地站起身,柳中郎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新婚,怎么就来处理公务了?”
  “孤也不想。”沈穆幽幽叹口气,“奈何忙碌无比,只能早早过来,看上去将各位爱卿都吓到了,是孤之过。”
  见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说是为何事,柳中郎心中有了计较,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心系家国,乃百姓之福,各位同僚都敬慕仰佩殿下,实在没有吓到的说法。”
  “那就好。”沈穆微微一笑,“父皇要来了,岳父先回自己的位置吧。”
  柳中郎从善如流地回去,一脸平和,好似真的只是翁婿叙述了一下旧情。
  不管沈穆因何而来,这位太子殿下精明睿智,非寻常可及,所有的手段,都不可当真他的面使,否则极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柳中郎头脑清楚,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随着皇帝的到来,下跪行礼。目光却一直盯着沈穆,想从他身上看出些线索。
  无奈这位皇太子实在太沉得住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身上没有丝毫焦躁,让他无从揣测。
  皇帝看见沈穆,当下也是一愣,先问道:“穆儿怎么来了?”
  说着话,便下意识看向大殿内挂着的日历,日子还没到啊。
  “回禀父皇,儿臣昨日听说了一些事情,想着要跟父皇说一说才好。”沈穆眉色冷淡,“儿臣昨日听闻,朝中有官员为二弟请封王爵,所求乃齐亲王之位,不知是真是假?”
  “你说这个事儿啊。”皇帝顿了顿,“确有此事,他婚期将近,也确实到了赐爵的时候,这有什么问题吗?”
  “敢问父皇,二弟生母何人?”
  “沁嫔,怎么了?”皇帝一脸疑惑。
  沈穆漠然开口:“他的生母只是嫔位,他何德何能加封亲王爵位?便是寻常的亲王之爵也轮不到他,何况是齐王!”
  皇帝一怔,恍然大悟,“是朕忘了,沁嫔已不是贵妃了,老二自然不能封亲王。”
  沈穆一噎,准备好的话还没说出口,父皇这就让步了?他一脸迷茫地站在那儿,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话。
  这种没有用武之地的感觉,让他十分困惑。
  “温爱卿!”皇帝平静道,“朕记得,给老二封齐王的话,是你先跟朕说的,你身为礼部尚书,掌管天下礼节,怎么连沁嫔之子的位份都搞不清楚?”
  “你是要朕怀疑,你尸位素餐,无德无能,还是……”皇帝毕竟是皇帝,生气之事并未和匹夫一般大吼大叫,仍是一脸冷静,“还是要朕怀疑你,徇私枉法!”
  “你是看着女儿嫁给老二,便坐不住了吗?”
  早在沈穆说话的时候,温尚书的脸色便已经惨白一片,没想到沈穆真的是针对二皇子而来,而且丝毫不客气,一来就扒掉了二皇子的皮。
  再听得皇帝问罪,他已腿软的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道:“陛下明鉴,臣绝无徇私之心,实在是忘了沁嫔降位之事。”
  他说着,又想证据佐证,“陛下,二皇子赐爵的条陈,礼部皆是在沁嫔降位之前所备,还请陛下明鉴!”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温尚书顾不得其他,痛哭流涕道:“陛下,最近太子殿下大婚,二皇子大婚,乃至于太后娘娘千秋将至,礼部忙的脚不沾地,难免有所疏漏,臣绝无它意!”
  皇帝脸色缓了缓,淡淡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念在礼部的确忙碌,朕先不夺你尚书之位,罚你半年俸禄罢了。”
  “臣谢陛下隆恩!”温尚书叩首,“臣日后定当兢兢业业,绝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
  皇帝收回目光,嫌弃道:“回去站着,哭的像什么样子!”
  温尚书连滚带爬跑回去。
  狼狈的模样,令人见之发笑。
  可笑之前,他还义正言辞说太子的行为不合规矩,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甚至被太子夸赞。结果一口气还没喘完,便被皇帝亲口训斥为无德无能之辈。
  这回,彻底完了!温尚书只想落泪。
  若非顾念自己是二皇子的岳父,顾念圆圆不能有个罪臣父亲,今儿陛下定然要发落他。
  哭也不敢哭,温尚书板着张脸,丧气无比。
  皇帝心气难平,对着满朝文武就劈头盖脸的骂:“一个个说起来都是国之栋梁,饱读诗书,这么一点事都闹不清楚,还要让太子操心,朕要你们何用!”
  满朝文武多冤枉啊,皇帝自个儿都没想到的事情,旁人就算是想到了也不敢说啊,也唯有太子殿下不怕。纵然冤枉,听皇帝发脾气,众人也只能受着,跪地请罪。
  沈穆眉头都不皱一下,“儿臣便想着是有人蛊惑父皇,否则依父皇英明神武,当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如今看来,连掌管天下礼仪的礼部都不曾察觉出问题,父皇日理万机,更不会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这是在给皇帝开脱。皇帝听了,心情果然轻松积分,叹息道:“多亏有你在,否则这事儿办的,岂不是叫人笑话!”
  “纵使儿臣不说,父皇也能察觉到问题。”沈穆没什么压力地开口。
  皇帝点点头,又叹息道:“旁人察觉不到问题还可说,但沁嫔自己也给儿子请封亲王,便是真的迷惑君上,其心可诛了!”
  这次,沈穆没有说话。
  目光扫过自己的臣子们,皇帝点了柳中郎起身回话,“柳爱卿,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沁嫔?”
  “回禀陛下,内廷之事,臣不敢多言!”
  “朕要你多言!”
  “自然是按律例惩处。”柳中郎一派朗然正值,“宫规森严,臣以为交由皇后娘娘处置,便极为合适。”
  皇帝点点头,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沈穆神色淡然:“父皇,儿臣以为不妥。”
  “哦?”
  “按照宫规,沁嫔当禁足三月,降位份,剥夺嫔位待遇。”沈穆看着皇帝,“然二弟大婚在即,若沁嫔如此,这婚事该如何行进?”
  皇帝也犹豫起来。
  柳中郎笑道:“二皇子殿下嫡母正位中宫,万事自有皇后娘娘操持,沁嫔娘娘倒是无碍。”
  他的目光落在沈穆背影上,衣袖里的手紧紧捏在一起,心里升起一股慎重。
  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个人物,做足了手足友爱的体面,还将沁嫔送去二皇子婚礼上,将皇后给捞出来。可是皇子大婚,新妇跪拜妃嫔和跪拜皇后,岂是一个档次?
  便是沁嫔做贵妃的时候,也没法子跟皇后比。
  跪拜皇后,那意味着她是正经的皇室新妇,是帝后的儿媳。可跪拜妃嫔的话,皇帝不会和妃子一起受礼,她的长辈,便是这位妃子,帝后算是君主。
  其间差距之大,不言而喻。
  往常唯有被帝后厌弃的皇子,才会在新婚时跪拜自己生母,无论如何,柳中郎都不能让二皇子落到这个地步。
  沈穆轻轻一笑,眼睛不眨地开口:“母后近日随着皇祖母斋戒,给父皇祈福,二弟的婚事只能交给沁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谁让二弟的婚期提前,母后实在抽不出空。”
  他看向柳中郎,笑意温和,“想来柳大人和礼部,应当不会挑母后的礼吧?“


第92章 三谢兄长
  柳中郎愕然,下意识道:“未曾听闻皇后娘娘要斋戒的消息……”
  “这等宫闱小事; 柳大人怎么会知道?”沈穆疑惑反问; “本就定好母后从十月初一起斋戒十日; 也不至于耽搁二弟的婚事,谁曾想沁嫔娘娘非要把婚期提前; 实在是没法子。”
  柳中郎脸色变幻不定,几乎维持不住他惯常的笑容; 嘴角几次耷拉下来; 都强行提了上去。
  沈穆神色平静不动; 静静看着他。
  自食其果的痛苦;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若沁嫔从一开始就老老实实不作妖,现如今安稳地做着她的贵妃,那老二封亲王,让皇后参加婚礼,都不在话下,何至于像现在这般狼狈。
  沈穆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柳大人不会真的有意见吧?”
  柳中郎纠结片刻,勉强道:“皇后娘娘为陛下祈福,乃中宫之责; 臣自然不敢多言。”
  罢了; 不管跪拜谁,温家女儿都是二皇子的正妻; 位份不会有所改变; 此事并不要紧; 最要紧的还是二皇子的王爵。
  还得从长计议,切不可真的让二皇子沦落为郡王。
  只要二皇子还在,来日登基为帝,别的繁文缛节都不重要!
  “如此,只能暂且放过沁嫔娘娘了。”柳中郎向皇帝道,“二殿下婚事要紧。”
  他这边妥协了,温尚书却已经气到心口疼,脑袋一阵一阵嗡嗡作响。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叫他的女儿在婚礼上跪拜沁嫔吗?
  若是这般进门,日后还怎么跟太子妃逞凶斗狠?有什么资格跟太子妃相提并论?柳大人竟也同意了,分明最开始是他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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