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的信息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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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啊!我们放的就是高利贷好吗!
一群壮硕大汉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安静如鸡,取走自己应得的,便乖巧离开。
除了一开始砸门的花臂大汉。
年轻的Alpha望了望门内:“还有一架钢琴,你抬走吧。”
花臂大汉摇摇头,举起手机:“老板说了,要等法院裁判,才可以拿走你家东西,不然就成了暴力讨债。”
Alpha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眼神总往旁边瞟,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
隔着黑色玻璃窗,Alpha和Omega的目光第一次相遇了。
自行车在小楼房前稳稳停住,窦名一脚踩着脚踏板,一脚踩在水泥路上,用长腿撑住自行车,转头朝江顽示意:“到了。”
江顽抬头,对上窦名视线,心里莫名发虚。
从后座跳下来,他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小楼房,满脸写着“第一次来同学家好兴奋”,仿佛真就是从没见过这栋小楼房的模样。
窦名下了车,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门,将车推了进去。
江顽跟着走进楼里,有点黑,却能看出不是空空荡荡,甚至有不少摆设。他惊讶地环顾四周,眼前突然亮起来。是窦名打开了灯。
没有水晶吊灯,没有皮质沙发,也没有手下报告的那台雅马哈钢琴。
但必备的家具一样不少,整整齐齐,全都是木头打造,像是日系家居风格。
目力可见之处,更是纤毫不染。
窦名将车放在角落停好,从鞋柜里拿出干净的棉质拖鞋:“新买的。”他递给江顽。
江顽看到鞋柜边有把刨刀,还有一截打磨光滑的木料。
他换上拖鞋,惊疑不定:“这些,”他伸手划拉一圈,“不会都是你自己做的吧?”
窦名点点头:“家具都用来给我爸还债了,我就自己买了些木头,把要用的家具打了出来。”
江顽走上前,拉着窦名指节分明的大手,左看右看,上摸下摸,心口细细犯疼:“你手上好多老茧,做那么多活很累吧。”
“那倒没有。”窦名低头看着两人手心交叠,江顽的手柔软细嫩,可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一些不太明显的伤痕,那些伤痕已经变成一道道浅浅的白色,仿佛这样就能将过去的苦痛全部掩藏,“不疼吗?”他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拂了拂那些白痕。
江顽感觉有点痒,忍不住笑出来:“我又不是豌豆公主,你手糙一点,我就被你弄疼了。”
窦名唇角弯了弯,眼里浮现出满满的笑意:“你听到我爸欠债,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江顽刷地抽回手,不自然地塞兜里,“对啊,”他若无其事地到处转悠起来,好像突然对屋里的陈设充满了兴趣,“没什么可惊讶的,不是还有人说‘父母皆祸害’嘛,坑儿子的爹妈一直很多的。”
“这样吗?”窦名恍然大悟的语气。
江顽连连点头,煞有介事:“对对,就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我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哦。”窦名走进厨房,“那就好,我还担心了好久,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
江顽在窦名背后大大松了口气。
差点就露馅了我的天!
“我先做饭,吃完饭我们再学习。”厨房里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窦名已经忙碌起来,“家里有牛奶和果汁,我昨天买的,你要喝吗?”
江顽心中一动,来到厨房门口,探出毛茸茸脑袋,露出“滑稽”微笑:“昨天专门买了饮料?”
“嗯。”窦名坐在小板凳上,挑出小菜中发黄的叶子,抬头道,“不光买了饮料,还买了很多菜。”
江顽站到窦名面前,抱臂挑起眉梢:“你昨天就知道我要来啊?”
窦名摇摇头:“我只是想好了,今天一定要邀请你来家里。”
江顽蹲下…身,和窦名凑得很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窦名:“为什么一定要邀请我?”他又露出“滑稽”脸,“这么想让我进步?”
窦名“嗯”了一声:“我记得你生物分数很低。”
“所以呢?”
窦名棕褐色的瞳仁里,倒映出江顽兴致勃勃的笑脸。
“交换唾液也可以构建临时标记,”窦名认真地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知识点。”
第23章
江顽诚实地摇摇头,在雪松香的环绕中眯起眼睛,仿佛一只被挠着下巴的猫咪,舒服地打起小呼噜。
“你要,”他身子前倾,鼻尖几乎贴上窦名的,红润的嘴唇翕张几下,“帮我复习这个知识点吗?”
窦名眸色深沉,声音沙哑地说:“好。”
两人深深望了一眼彼此,阖上眼睛,微微偏头,嘴唇越靠越近。
“咚咚咚。”这时却响起敲门声。
于是只来得及蜻蜓点水,一触即收。
江顽倏地后仰,感到嘴唇酥麻,像过了电一般。他和窦名的契合度,真的很高,高到,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身体战栗。
他心里格外慌乱起来,不管是情感还是理智,好像都脱了轨。忙站起身,却脚心针扎似的麻,身子不由晃了晃。
窦名跟着起身,扶住他的腰,垂眸望了他一眼,见他站稳,便绅士地松开手。
然而那愈发霸道浓烈的信息素却出卖了Alpha的真实情绪,雪松香死死缠绕着江顽,一刻也不愿松开。
门口继续传来敲门的声响。
江顽转头:“我去开门。”
“别动。”窦名拉住了江顽,掌心滚烫。
江顽脸上发热,却果然站在原地没动。他以为是窦名利用了Omega天生的臣服性,在用Alpha信息素命令他,强迫他。可细细体会,那雪松香固然无比霸道,却只像朝着主人撒娇的小狼狗,而非露出獠牙的凶狠头狼。
江顽脸上、身上都更热了。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和高中生的交往中丧失了主动权,心理与生理都完全沦陷,整个人快要溺毙在无边温柔的雪松香里。
他眼睛潮湿,惊惶抬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窦名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窦名将他抱进怀中,亲了亲他头顶的发旋,然后松开转身:“我去开门,你坐着。”
江顽扶着厨房的门框,望着走向门厅的窦名,眨了眨眼,眼眶中的水汽凝聚,针尖大的泪珠落在了下睫毛上。
窦名虽然越走越远,他身上的雪松香却一直没有变淡。
他不由伸出淡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唇瓣。
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微微发抖,听到耳畔的心跳声怦然回响。
他拿出手机,在【顽顽名名约会大作战】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窦名了。”
【钢牙】和【独眼龙】都是一脸问号。
“你不是一直喜欢人家吗?”
“以前是假的喜欢?”
江顽抿了抿唇,刚想回复,却听到门口响起不和谐的声音。
“小赤佬,以为自己是Alpha就了不起是吧?我告诉你,老子也是Alpha!你爸欠我们三十万,这钱今天你拿得出来最好,拿不出来,就用房子抵债,这房子你别想再住了!”
群里,【钢牙】和【独眼龙】同时发了消息。
“大江哥,我要出来教训他们吗?”
“您冷静点,别把这些家伙打死。”
江顽无语:“还不报警?”接着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大门前,乌泱泱来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Alpha男,一身臭烘烘的石楠花味道。
有点眼熟。
江顽心里想着,插着兜,慢吞吞走了过去,站在窦名身旁问:“谁来了?”
窦名却将他往身后使劲藏了藏:“没事,你先上楼看会儿电视。”
他居然被窦名当作小孩子哄了。
江顽哭笑不得。
虽然窦名很快用自己的信息素把江顽遮得严严实实,石楠花却还是敏锐地嗅到了一丝Omega的味道。
“切,小赤佬,欠着一屁股债,还有心思泡妞早恋啊。”他…淫…笑了一下,“这样,你把这小O给老子玩玩,老子要是爽了,就免了你的债。”
他话音刚落,眼前一花,胸口一阵剧痛,接着就感觉到自己飞了出去。
他一个三十多岁,正当壮年的Alpha,居然在刚成年的小鬼面前毫无反击之力!
甚至连对方什么时候出的手都没有看清!
窦名冷冷地注视着剩下的Beta,浓稠冰冷的信息素毫不客气地碾压上去。“一起吗?”他望着这群被压迫得喘不过气的Beta,神色漠然地说。
Beta男纷纷后退,石楠花却顶着巨大的压力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叫嚣:“婊子养的小王八蛋,你看老子怎么……”
江顽从窦名身后探出头,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无害极了。
“你怎么说脏话呢?”他声音清亮地呵斥,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好学生。
石楠花却发起抖来。这张脸他记得,他记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前几年的大清洗里,他是为数不多逃过一劫的。当时就是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带着警方横扫了海城大大小小的地下团伙。不知道多少兄弟着了他的道。有的兄弟明明首尾都料理得很好,根本没留下证据,却还是让他逮去扒了一层皮。
像石楠花自己,本来是在街上收保护费的,经过这件事,就只能转行放起贷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句话在石楠花的嘴边打着转,却始终没胆量说出口。
江顽淡淡瞥了一眼石楠花,从他的反应里已经确定,果然是个老熟人。他转头问窦名:“家具都让他们搬走了,还不够还债吗?”
“三万滚成了三十万,他们是高利贷。”窦名抬手把江顽的脑袋按回身后,朝石楠花道,“我记得已经把钢琴给你抵债了,那台琴市价五万左右。”
石楠花吓得差点就心脏骤停!什么情况,窦家到底是干什么的?窦德利的儿子,居然敢把大江哥推来搡去!
“是是是。”他挤出一个谄媚的笑,拍了拍自己脑门,“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着,他脚底抹油,转身就溜。
Beta男集体沉默片刻,迅速跟上:“老大,等等我啊!”
“叫什么老大!要叫石总!”
“是是老大!好的老大!”
“……”
窦名望着石楠花和Beta屁滚尿流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身边的人。江顽不甘寂寞地又冒出头来,正好奇地打量四周。
“诶他们怎么了?”他一脸不解地问,想了想,星星眼看窦名,“你好厉害,把坏人都吓跑了。”
窦名深深看了他一眼:“对,我把他们吓跑了,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
江顽神情自若关上门,直接把窦名怼到了门板上。
“那个知识点,我们还没复习结束。”他仰着头,嘟了嘟嘴,神情霸道地说,“来,我们继续。”
必须要在高中生面前夺回主动权!
江顽如此想着,举起手按在窦名耳旁,努力地壁咚,不,门咚着窦名。
第24章
江顽在Omega中算个子蛮高的,不穿鞋都有175。
结果站在近一米九的窦名面前,就显得超级小只。踮起脚时,柔软的头发微微晃动。努力蹦跶的模样,像极了毛绒绒的小兔子。
窦名下意识地扶住了江顽的两腋,怕他把自己摔了。
江顽却以为窦名要把他搬走,不让他门咚,立马大声抗议说:“窦名!你反悔也没用了!我现在就是要强吻你!”
窦名动作一顿,沉思片刻,把江顽搬到了旁边,走向了厨房。
“!”江顽痛心疾首,十分后悔。
大意了!
窦名一主动,他就得意忘形了!
作为一个小可爱,他应该羞答答垂下脑袋,等待窦名挑起自己下巴尖,将吻轻轻落在自己唇瓣。
怎么可以那么直白地把心里话嚷嚷出来!
江顽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没看到窦名拿着小板凳,又走了回来。
“可以了。”窦名把小板凳放在江顽脚边,自己自觉站到对面,背对门板,面朝小板凳。
江顽茫然地看着小板凳。
窦名直接用行动解释,伸手架住江顽腋下,把他提起来放在了板凳上。
“站稳了吗?”窦名问。
江顽抬头,发现自己和窦名的视线齐平了。
他一时心情很复杂。
这孩子可真贴心啊。
“站稳了。”他干巴巴地说。
窦名点点头,轻轻放开江顽,微微笑着说:“现在,请强吻我吧。”
他的态度如此坦然,仿佛真是在复习生物知识似的。
江顽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真就这么直白的吗!
你这眼睛炯炯有神的,让我怎么下嘴!
他和窦名对视,看着窦名含笑的眼眸,性感的薄唇,想到窦名张开嘴,将犬牙刺入自己的腺体,注进那蓬勃的Alpha信息素,身体就不争气的变软,变湿了。
甜蜜的Omega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直往窦名的怀里钻去。
想要。
Omega信息素无声地诉说着渴求。
窦名跨前一步,鼻尖几乎贴上江顽的,闲适的姿态完全变了,仿佛一只慵懒的雄狮,突然发现了草丛中的猎物。
雪松香变得极其危险,极具侵略性,包裹住江顽的身体还嫌不够,气势汹汹地钻进江顽每一个毛孔,要将自己的Omega从里到外全部霸占。
江顽腿一软,差点从板凳上滚下来,还好窦名立马伸手,搂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带进了怀里。
江顽能感觉到,平日里看起来斯文克制的少年,此刻手臂紧绷,结实有力,一只大手牢牢地箍住了自己的腰侧。
Alpha的力量果然无比惊人,竟然能单手托住一个成年男性。
不不,我还小呢。
江顽迷迷糊糊地想,我是高中生,我是高中生。
“你再不强吻我,”窦名低下头,轻轻抬起江顽尖尖的下颌,不错眼地注视着江顽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我就要……”他向江顽靠近,最后几个字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强吻你了。”
通过唾液构建临时标记,似乎比咬腺体更爽呢。
江顽在窦名怀中融化前,若有所思地想。
……
窦名烧了七八样菜,每道菜里都有肉。江顽被吓了一跳,还想矜持一番,仔细一想,和窦名见面第一天,就被发现喜欢吃烤猪蹄,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呢?
于是喜气洋洋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饭,窦名没急着洗碗,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已经接近八点。
“我先送你回家。”窦名说。
江顽吃了一惊:“什么?我今天回家睡?”
窦名沉默了一下。
江顽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清清嗓子说:“我是说,是啊是啊,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家了。”他煞有介事看看手机,“哎呀,这都八点了,薛妈肯定要教训我啦。我家门禁是七点半诶。”
他编起瞎话来,跟德芙巧克力一样顺滑,好像还真是个家教严格的高中生似的。
窦名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等我们毕业了,再做。即使没有永久标记,我也会永远对你负责。”
江顽整个人快要热到爆炸,窦名这话,说得好像他很饥…渴似的!
他睁大眼睛,大声嚷嚷:“做什么?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窦名弹了他脑门一下,轻轻地,却还是留下了一点红印子,看得窦名直皱眉,“很疼吧。”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手指就很无辜。
江顽摸了摸额头,掏出小镜子照了照,很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我的皮肤很娇嫩。
“没有呀。”江顽笑眯眯说,像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温室花朵,“不过我都没机会经历真正的疼痛,所以并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