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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重生之锦好-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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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有机灵的人想起这二人的身份,忙要跪下,却被谢明覃制止:“免了吧,别搅合了我看热闹。”
    说着,拉着叶若铭坐在了下来,倒是光明正大的看向西边的花厅,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因为谢明覃和叶若铭的到来,让东边花厅的议论顿时熄灭了,这些男子不管怎么着怜香惜玉,却也不是笨到底,听叶若铭和谢明覃的话,怎么会听不出这二人话里的维护。
    正在此时,忽然听得一人惊呼:“好美!”
    众人闻声看去,却见一豆蔻年华的少女,云髻斜绾、珠坠摇曳,几缕随风随风轻轻舞动,玉容映着漫天的碧绿,浅绿的裙摆莹莹舞动,天生长眉入鬓,一双流波妙目更是水光潋滟,宛如一株雪莲初初绽放,颇有几分不入凡尘的味道,顾盼神飞之间,越发美的惊心动魄。
    众人几乎忘了呼吸,疑惑自个儿是不是在梦中,可是那美人却越走越近,漫天的荷叶,漫开的荷花,遮住了大半个天幕,只剩下小半的蓝天白云,周遭都是一片绿色。
    她上身的一点浅黄,在这样的背景下更加显得出挑。
    好似一片茫茫的深浅不一的绿色海洋中,一朵悠悠绽放的奇异花朵,格外的妩媚动人,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有种流光溢彩的夺目之美。
    她步伐慵懒,不时的看向那漫天的荷叶,嘴角的笑意浅浅,似乎很喜欢眼前的景致,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出对美景的喜爱,腰肢摇曳间,如弱柳扶风,却不显轻浮,只觉得优雅迷人,说不出的坦然从容,好似春风拂柳一般轻柔怡人。
    当她从容走入西花厅,站在许诺西的面前,就听见东花厅传来参次不齐的瓷器碎裂声——“她是威远侯府的少夫人……”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那种手段卑劣之人,瞧那风光月霁的样子,实在和刚刚他们议论之人,沾不上半点。
    也难怪八皇子会说那样的话?这样的女子,美好的如同天上的人物,怎么会那样的龌蹉?
    就在众人惊诧中,就见那美人瞧着许诺西的眼泪,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只是风轻云淡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声音很好听,像是一泓清澈山泉,轻声慢语叫人熄了火,说不出的婉约动人。
    许诺西瞧见锦好,立刻乖巧的走到她的身边站定,低眉顺眼的:“嫂子,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回去。”
    锦好面上神色不动,淡然依旧,心中却冷哼一声,瞧着许诺西故意做出的拘谨神色,惶惶的恨不得将自个儿个缩进衣服中的样子。
    装的跟个真的似的,怎么也不瞧瞧你那粉嘟嘟,油光满面的样子,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锦好在心中又冷哼了一声,才缓缓地开口:“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
    “我怕扫了嫂子的性子。”许诺西低头惶恐的说道,身子因为锦好的问话,还打了一个寒颤。
    她演得很好,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幕落在东花厅的男子眼里,原本还对她报以同情的男子,不少人都从其中瞧出了做作来——很多时候,假的是真的对比出来的。
    “那你现在要走,就不怕扫了我的兴了?”或许锦好这话说得太过无情,许诺西捂着嘴巴,默默的流泪起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真不愿意陪她演苦情大戏,锦好见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在她和许诺西的身上,敢情她们两个的表演比戏台上还精彩啊!
    “好吧,既然你觉得身子不舒服,就先让车夫送你回去吧!”锦好挥了挥手:“你自个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到时候别说我不肯留你。”
    “是我没用,不关嫂子的事。”许诺西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对着锦好施礼,然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悲悲戚戚的离开。
    临走还要摆她一道,这蠢物今儿个长脑袋了,怕是有人事先为这蠢物排好了戏词吧!
    “什么啊!装什么可怜,还身子不舒服呢?我瞧她那样子,根本就是猪鼻子插葱——装象。”常欢对着许诺西的背影撇了撇罪,然后又吃吃笑了起来:“也真是可怜啊,堂堂的嫡女变成了庶女不说,还有那么个母亲,呵呵……也难怪她要生病了。”
    锦好瞪了她一眼:“不许胡说。”
    心下却觉得有些烦躁,也不知道顾嬷嬷那边怎么样?也不知道计划顺利不顺利。
    “我出去走走。”锦好对着宁若秋和常欢说道。
    宁若秋今儿个算半个主人,自然离不开,常欢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到了戏台上,以为锦好因为许诺西的事情,心里不痛快,想要透透气,也不以为意,没想到要跟着她——今儿个因为赏荷宴,这满院子的丫头婆子早就将园子守起来,也不怕有什么不长眼的登徒子,故而也不担心锦好的安全。
    花厅外站着各家的小姐夫人的贴身丫头,见锦好出来,雪兰忙迎了上去,今儿个小姐难得没带云燕,带了她出来,她自然要好好表现。
    “莲叶何田田。”锦好瞧着这漫天的荷叶,荷花,笑道:“既然是赏荷宴,咱们四处走走。”
    雪兰一心想要重获锦好的信任,自然曲意讨好,主仆二人,就沿着那曲廊,慢悠悠的逛了起来。
    你在桥上看风景,而桥下看风景的人却在看你。
    锦好的随意动作,却牵动了东花厅无数男子的心,尤其是青春无畏的少年,寻思着就是不说话,若是能擦肩而过,闻闻这美人香,也是件人生乐事。
    半响的功夫,这东花厅的人就走了一半,连同那冷漠如冰的叶若铭,还有那笑容坏的滴水的谢明覃。
    锦好自在的,慢悠悠的走着,不时的停下步子,瞧着那摇曳生姿的荷花,闻着那淡淡的荷香,感受着夏日的特意的风情。
    不时偶遇目光灼热的少年,她慵懒不变,只是会加快脚下的步伐,拉开彼此的距离。
    “夫人,咱们却那边休息一下吧,瞧您都出汗了。”雪兰指着不远处的木椅子道。
    锦好也实在不想再遇到什么目光灼灼的男子了,也不知道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她是不知道,她原本长得就好,再加上这些日子,金翰林辛勤的滋润,整个人就如同被雨水浇灌充足的花草一般,绽放出人生最美丽的光华,引得狂风乱蝶群群起舞。
    锦好落座,雪兰左右瞧了瞧,不时的有丫头婆子走来,拉了其中一位,问:“茶水间在哪里?”
    那丫头指了一个方向,雪兰道谢后,对着锦好道:“夫人,奴婢却帮你泡点花茶去。”
    锦好瞧着来来往往的丫头婆子,又觉得这位置不算偏僻,更不是什么死角,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抽出白色的绢帕,不时的挥舞着,神色悠然,自得其乐。
    身后垂柳依依,拂风掠动,荷香四溢,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心中的烦躁渐渐消去,只一心沉静在这美景之中。
    忽然,清脆的笛音响起,空灵悠扬、灵动绝美,仿佛实在蓝天白云之间穿梭不休,又好似在碧水莲叶间飞舞跳跃。
    锦好闻声看去,那高高的楼船在晴空白云之下,在雕镂玉柱之上,高高的船甲上,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俊美少年,长身如玉,丰姿俊朗,手里横握着一支雪白晶莹的玉笛。
    黑的衣,白的笛,黑与白鲜明的对比,风吹起他的发,遮住了他锐利的眼,越发添了几分扑溯迷离的美感。
    楼船缓缓地行驶着,他静静的站立,手指微微的弹动,轻轻的吹出令人痴迷的笛声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锦好的错觉,那悠扬的笛声中,似乎藏着一个悲伤的少年,藏着一份难掩的伤痛。
    可即便如此,却依旧美好的让人觉得是在梦中,没有半点真实的感觉。
    锦好从来都不曾知晓,叶若铭居然会有如此温文尔雅的一面,这个寒冷如冰的少年,原来还吹的一手好笛。
    他的目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朝她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的,锦好居然有些心虚,不敢与之对视的慌乱。

    直到这一刻,锦好才真正信了叶若铭对她的情——真挚,灼热。
    他这是在告诉她,其实他也可以像金翰林一样,温文尔雅,其实他也可以吹笛,他也有她喜欢的一面……
    可是罗敷有夫,而她还非常的爱她的夫。
    那点心虚顿时消失无踪,看他浅笑,坦然自若,直到那楼船渐去渐远,留下碧波粼粼的绿水,还有那越发悲伤的曲调,还有那吹笛人浑身渐渐笼罩的冰霜,淡淡的,幽幽的,浅浅的,麻麻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
    世间最苦,莫过于求之不得!
    叶若铭几乎要恨起苍天来,若是此生无缘,为何要相遇?
    若是此生无份,为何要动心?
    若不曾相遇,若不曾动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情悲痛?
    看着那碧水绿荷,他飞快的想着:若是他从这里跳下去,她会不会为他心痛,为他落泪?会不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有一个笨蛋愿意为她做尽天下的傻事?会不会想起有一个笨蛋,一再厚着脸皮,在她面前索求些微的真心?会不会想起,有一个笨蛋一再的让自个儿死心,可是每一次,瞧见她的时候,就会将自己的决心,忘得一干二净?
    她会吗?会想起他吗?
    不会!
    她不会!
    叶若铭痛心一笑——她早已找到她的幸福,他的喜乐于她不过是无关紧要。
    她……早就说得清清楚楚,她心里装的人不是他,是他一厢情愿,是他一再的欺骗自己。
    他……自个儿将自个儿骗的好苦,好苦!
    越想越是痛苦,越想越是伤心,关节白的发亮。
    “嘭……”手中的白玉笛,嘎然止音,应声而裂。
    很好,很好,她的无情,正好断了心头最后的一丝奢望,自此后,再无一丝一毫的牵挂留恋,就一心守着宁家小姐过日子吧!
    笛声骤然而断,锦好长长一叹,随即吐出一口气:义兄能放开心胸,最好不过!
    锦好却不知道,在不远处的木椅上,正坐着失魂落魄的女子,泪流满面——原来,他心底的人是她!


 ☆、正文 第265章
    明王妃的赏荷宴后遗症很多,锦好离开的时候,她马车前后多了不少高头大马的锦衣公子。
    不过比起这点麻烦来,锦好的关注焦点在雪兰嘴里的八卦新闻。
    “……都说叶大公子对宁小姐一往情深,百炼成钢也化成了绕指柔……这不,少年将军为博红颜一笑,以笛传情……羡煞了妙龄小姐……”
    锦好错愕,以讹传讹,这也太离谱了些,好在没牵扯到她的身上,虽说是清者自清,她也不怕金翰林疑心,可是这威远侯这些日子的名声,实在不用她再添上一笔了。
    这倒要说叶若铭看起来冷硬,做事却是仔细不过,一在楼船之上,她在绿柳之岸,倒也不会累了她的名声。
    只是也不知道这传闻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从哪里传出来的?
    锦好微微沉淀了一下思绪:今儿个是明王妃设宴,这风声自然……
    若有所悟,长长的叹息一声,近乎呢喃道:“她也算是煞费苦心!”
    她的声音太过模糊,雪兰没有听清,忙问:“小姐说什么?”
    “没什么,我先闭目休憩片刻,到了家,你再唤醒我。”锦好闭上眼睛,并不是累了,而是要平息心中那份不安。
    进了威远侯府,就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空气中透着一股子肃穆之气,等到了而门,云燕一脸平静的迎了上来,只是脚下的轻快,显示出她的好心情。
    锦好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瞧云燕的样子,也知道事情办成了。
    “夫人,你可算是回来了。”云燕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您不知道,今儿个您不在家,家里可出了大事。”
    这番话云燕的声音并没有压低,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三家的和她的女儿心怀不轨,想要谋害夫人,被顾嬷嬷抓个正着,此刻正关在柴房,等候夫人的发落。”
    原来李三家的大丫头已经送到了锦好的上房当差,李三家的想要借着大丫头的手,谋算锦好,大丫头行事之时却被顾嬷嬷抓个正着,到底年纪小,一番威吓,软硬兼施之下,就将哭着将事情说个大概,顾嬷嬷当下抓了李三家的过来,李三家的见事情已然败露,也没逞什么英雄,自然将事情招供了出来,只是怎么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的。
    事情的走向,居然和锦好猜测的一样,顾嬷嬷对锦好的聪慧再次赞叹不已。
    将母女二人关在了柴房,专等着锦好回来将戏继续唱下去。
    “李三家的居然想要谋害我?可有证据?”锦好似万般惊诧的抬头。
    云燕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白纸,交到锦好的手里:“夫人,这是李三家的签字画押的供词。”
    锦好看了一眼,脸色铁青,随即便一字一句的吩咐道:“传令下去,将府中的人全都召集到议事厅的院子里,我在那里等他们。”她语气一顿:“记住,是阖府上下,男女老少,除了门上必须留下的人,其人的人半个都不能少。”
    她声音淡淡:“告诉他们,他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若是一刻钟之后,我没在议事厅的院子里瞧见他,那么这府里就没有这个人了。”
    说完,她又吩咐云燕:“让阿宝将那两人压过来,今儿个,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听听李三家供词。”
    阿宝的功效可大了,这场戏没有他出场,可演不下去。
    议事厅的院子,可算是威远侯府最大的院子,这府里上下,没有人不知道的,可是议事厅这地方,对威远侯府的下人们来说,实在是太有敬畏感了,能进议事厅的,都是府里有脸面的管事,寻常下人想跨进这里,几乎比登天还难。
    可是一刻钟之后,这府里上下的下人,不分老幼,全都站在了这里,其中不少人五味杂陈,就连那火辣辣的艳红,不少人都没有感觉的——天,他们居然能站在这里,威远侯府最权威的地方。
    可是那这点欣喜相比更多的是惶惶不安,不少胆小的下人,已经浑身发抖,双腿发软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锦好在丫头婆子才簇拥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锦好环视了众人一圈,语气淡然道:“我想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应该都听到点风声了吧!”
    她的声音淡淡,仿佛漫不经心一般,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明明是笑,却让人有一种无法直视的威严,四周的空气渐渐地凝滞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从锦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众人都胆颤了起来,锦好今日这事情就没打算善了,她等李三家的出手,可等的够久的了,这次杀鸡儆猴,应该会杜绝不少人的小心思,至少下次再算计她的时候,会好好的掂量着。
    “我把你们都召集起来,就是让你们清清楚楚的知晓,今儿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知道,这府里还有这等恶人,你们都是府里当差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是我的疏忽,也是你们的疏忽,这等疏忽看着是小,实际上却很致命,今日若不是顾嬷嬷正巧给碰到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刚刚进门,对府里人的性子还不是了解,又是个刚刚接手家务的,侯爷又忙于朝堂的事情,一时没顾得过来,难道你们和李三家的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你们一个个也不知道么?为何从头到尾,就不曾有一个站出来,提醒我一声。”
    府里的下人,瞧着锦好那铁青色的脸色,只觉得这字字句句都是在责问他们,脸上都不由得露出愧色。
    锦好打量他们一眼,又是冷笑:“难不成,你们是巴不得她害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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