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商妻-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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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越发的露骨,如果换了一个男人可能早已保持不住了,可惜她面对的是萧乾
“我本不想对女人动手”他双眉紧蹙,脸色绷的紧紧的。
“是吗我就希望你对我动手呢,粗鲁一点,不要怜惜我才好”她不为所动,依然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异香,奇怪的异香,萧乾只觉得嗓子干渴犹如火烧,一股浓烈的热度席卷全身,他甚至头有点晕晕的,仿佛眼前向他走过来的人不是赵玉芙,而是沈清荷
他脸色潮红,双手用力的扶着桌子,身体的某个部位涨得发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爷”柔腻的手抚摸在他的手臂上,无疑催促那某处愈发的狂躁。
“你”他喉头哽咽,紧紧的攥住了她柔滑的小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只是在他眼前的人脸有些模糊,是沈清荷还是赵玉芙
“侯爷,别压抑了奴家会好好的伺候你的”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的钻进了他的衣领,掀起阵阵快乐的狂潮,让他情不自禁
他喘息着,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每一次触摸,都让他的快乐多一点,让他的痛苦少一点
赵玉芙愉快的喟叹,终于在他的怀中了,这种感觉比她想象的要美好一千倍一万倍,她的手游走在他宽阔的肩头,无疑,她要的更多,她甚至此刻就已在想象,他驰骋在她的身体里,是多么的痛快,多么的美好
“侯爷”她轻吻着他的下巴,“要我吧别怀疑别犹豫我就是你心爱的女人”
她伸手,褪去了那件薄薄的白纱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太顺利,顺利的让她有如白日做梦一般
当沈清荷到南苑的时候,看到青青紧张的站在门口,她立即意识到不妙。
青青看到沈清荷,登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你”她是见鬼了吗不是看到她一早去了药仙堂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早已算好,一般沈清荷去药仙堂,没有大半天是回不来的呀
她们也是串通好院子里的扫地丫鬟,让她偷偷藏起萧乾的公文,就是备着今早成事的。
一切皆在意料之中,偏偏没料到沈清荷居然会在这个关键的点上杀回来。
小姐应该成事了吧若是沈清荷看到小姐跟侯爷燕好,应该会气得七窍生烟吧
“滚开”沈清荷冷斥道,她猛的一推院子门,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着。
她看了童童一眼,童童立即上前,伸手一推,“啪”的一声,门闩从里面断裂,落到了地上。
“将她抓住”眼看着青青要跑,童童一个箭步上前,手刀落下,青青已经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清荷急忙进了屋子,卧室里没人,听到书房动静,她立即赶了过去,但是她没有让倩儿和童童跟进来
她一颗心高高的吊了起来,她真的害怕,真的害怕即将看到的一幕,如果他真的真的要了那个女子尽管知道是诡计可是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推门进到了书房,然而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赵玉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件雪白的衣衫落在她的身上,肚兜并没有动过
她抬眼望去,萧乾双手撑着身子,扶着桌子喘息着,脸色绯红,嘴角溢出丝丝血色
“阿乾你怎么了”
萧乾抬起脸,一双眼几乎要爆出火光了,看到沈清荷,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箭步过来,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肩膀,喘着粗气:“清荷清荷是你”
“是我你怎么了”
萧乾欣喜极了,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了沈清荷出了书房,踹开了主卧的门,将房门反锁。
他咬破了舌尖,才使得自己清醒一点,识破了眼前的幻想,但是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若是清荷再不来,他真的怕自己会就这么死掉
清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轻柔的抚摸着萧乾的脸颊:“阿乾”清澈的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这是她的男人啊,多么让她心疼的男人。
萧乾低头吻去了她的泪珠,扯开了她的衣服,尽管难受依然不失温柔地进入
…………2015/10/17 10:57:34|17985070…………
自作自受
书香门第
沈清荷这一次真的是恼了,但是以萧乾的武功又是如何不知不觉的中了赵玉芙的毒呢?
“用湿巾蒙住脸。”沈清荷提醒萧乾,他点点头。
房间里,赵玉芙依然昏迷不醒,窗台上搁着那盆诡异的花儿,沈清荷立即将花拿了出去,放到院子里。
接着,萧乾在赵玉芙的腰上找到了一种香味奇特的香囊,他做了一个实验,将香囊和花儿放在一个盒子里,把猫儿丢进去之后,猫儿明显的出现了焦躁奇怪的举动。
他们豁然明白,原来秘密就在这香囊上。
沈清荷翻开了香囊,微微蹙眉,看到里面的草药,却也辨不出什么来,她冷笑看着地上昏迷的女子,道:“不愧是青/楼出来的,花样可真多。”
萧乾恼怒极了,一脚就将那花盆踹翻在地上,泥土撒了一院子。
“真没想到她竟然卑鄙如此!我算是看错了她!”
“交给我吧。”沈清荷唇角微微勾起。
“你打算如何?”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不是喜欢献身吗?那便让她献好了。
晚饭时分,萧念回屋里更衣,才进屋里,隐约的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咦?是什么香?”他闻的心神动摇,情不自禁,见自己床上帘子半遮半掩,以为是夫人在床/上躺着,他好奇的走过去揭开帘子一看,只见纱帐之下,那美妙的身躯仿佛无边的风景,犹如白玉一般呈现在他的眼前。
看到此情此景,哪里还需要催,他已经是热情高涨了。
翻开那女子一看,乌发下遮掩的是一张美丽的容貌,淡淡泛着红,不知道有多诱/人。
二话不说,他一脚踹上了门,门都来不及锁牢,已经爬到了床上,把自己麻溜的脱了个光,迫不及待的就开始驰骋……
此时此刻,赵玉芙渐渐从昏迷中醒来,她也中了花香,只觉得身上的男人有些粗鲁,可是一想到那个人是萧乾,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动作癫/狂起来……
纱帐晃动,床架咯吱,室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这时,萧念的夫人刘氏打发了丫鬟来找萧念吃晚饭,丫鬟到了门口,听到里头的声响,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一动不动。
“怎么了?叫他吃个饭这么难呢?在磨蹭什么?”刘氏正打算走过来,却碰着萧念的妾室糖儿也过来了,想请萧念过去吃饭。
“哟,我说姐姐,大爷昨儿都答应我的,说今晚在我院子里吃饭呢,你怎么就那么积极呢。”
刘氏冷哼一声:“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也该知道哪个大哪个小,哪个为先,我既然先请了爷,就没有说去你那里的道理!”
“你……”糖儿双手叉腰,一向得宠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好,那叫爷自己说说,他到底愿意去谁的院子吃饭!”
刘氏生怕她正先,赶紧也跟了过去,结果两个人并排站在了房门口,那声音,那情景,那帘帐内起伏的身体……
刘氏,糖儿,还有丫鬟三个人齐齐的呆在了门口……
糖儿最先反应过来,已经变成了乌眼鸡,大叫:“贱人——”
她扑了过去,刘氏突然想起这可是自己的床啊,这女人居然……居然在自己的床/上勾引自己的丈夫?
她登时咬牙切齿,也顾不得夫人的脸面,紧紧跟在糖儿身后,叫道:“好大的胆子!”
“爷!你究竟在干什么?!”
两个女人如同猛虎一般上前,顾不得眼前的丑态,一下子掀开了帘子,萧念愣住了,他抬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又看着床/上的女人……
饶是他脸皮再厚,一张脸皮也从白色变成了紫色,默默的爬了下来,一把抓了衣服裹住了自己……
“起来,贱人!”刘氏,糖儿,加两个丫鬟一把抓起了床/上的赵玉芙,狠狠的揪了下来,猛的往地上死磕……
“搞了半天,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娘好心收留你,你到好,那边没有勾引到,就跑到这边来作死!告诉你,我侯府岂能容得了你这个青/楼女子!青天白日的,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你以为你这次逃得了吗?!”
生平第一次,刘氏和糖儿两个人如此齐心,几个人恨得咬牙切齿,将赵玉芙往死里打。女人打起人来,那也是不要命的。转眼间,赵玉芙脸上几个血印子,连着脖子……身上挠的跟猫抓的一样。
赵玉芙这时才清醒过来,再看到一旁站着的男人,哪里是萧乾,分明是大爷萧念啊!
那男人虽然也舍不得她被打,可是一脸懦弱的站在一边袖手旁观……
赵玉芙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别打了……”赵玉芙想还手,可是哪里抵得上四个人的拳头,一人一爪子也能叫她趴在地上抬不起头来。
四人也是够毒的,打她连衣服都不给她穿上,她又是羞耻,又是恐惧,又是悔恨,泪水早已和着血迹布满了脸庞……
这件事惊动了侯府夫人,陈氏急急的赶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够了!”她怒斥,“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氏咬牙切齿道:“这个青/楼贱人居然无耻到青天白日在我房里勾/引大爷!骑木驴浸猪笼也不足惜!”
糖儿眯着眼睛狠毒的看着地上满是血痕的人:“没错,我也赞同!让她浸猪笼!”
赵玉芙害怕极了,流着泪水,爬着到了陈氏的面前,抓着她的腿说:“夫人,夫人,那药不是你给我的吗?现在变成了这样子,你不能不管我啊……”
陈氏大惊,狠狠踹了她一脚,嗔怒道:“什么药?你这女子疯了不成!还不住嘴!”
赵玉芙惊呆了,呆呆的望着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让她进来是她,给她药的也是她,现在她想翻脸不认人了?”
她还要说些什么,陈氏瞪着她:“这件事我会酌情处理,你最好乖乖给我闭嘴,否则……”
她在威胁她,赵玉芙咬着唇,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办法?
刘氏不服的叫道:“娘,决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贱人!”
“就是!”糖儿也叫道。
陈氏沉吟,吩咐:“一切按照家法处置!将这女子掌嘴五十,杖责二十,然后赶出侯府大门!”
侯府门外,女子是用担架抬出来的,身后的衣衫净是血色,青青跟在她的身后,不住的抹着泪水。
她回头望着这朱红大门,双眸中水光颤抖,那是仇恨,是怨念,是不甘……接她进去的时候是那样亲热,如今将她赶出来翻脸无情!本就是陈氏的一道计,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若是错,不过是因她对萧乾的一片痴心……
他们一定在看笑话吧?当初在青/楼她做清官人亦是守身如玉,如果不是为了萧乾,她今日又如何会被践踏成泥?
泪水,一串串的滚落,不……她绝不甘心……她不甘心像烂泥一样遭人践踏……总有一日,她,还会回到这里……欠她的,她统统都要讨回来!
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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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赶走了赵玉芙,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想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幸好这个青/楼女子毫无依仗,赶走了就赶走了,还怕她翻天不成?
但是没了赵玉芙,她又该如何对付沈清荷呢?那个女子在这里一天,她就要想着法子让她不舒坦。
不过此时,她听到了丫鬟来回禀,说南苑的人正在收拾东西,打算搬家。
“搬家?”陈氏跳了起来,她眼眸转动,想起赵玉芙这件事肯定是那件计谋不成,反被他们将了一军,他们识别了她的计策,所以想一走了之。若是他们果真到了忠武侯府,那可就鞭长莫及,没自己什么事了。
陈氏不甘心,她被沈清荷欺负了好几次,这口气都还没讨回来,怎么能让他们走?
她立即到了书房,如今能留下这两个人的,唯有老侯爷了。
沈清荷正在收拾东西,在屋里已经听到了院子门口的声音了。
“乾儿!你这是做什么?!”钧侯满脸的恼怒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
“爹,我和清荷打算搬回忠武侯府。”萧乾坦然道。
“不行!我不答应!这钧侯府偌大的宅院,还住不得你们几个人?你才成家几天,你还是毛头小伙子,就撺掇着媳妇搬家,这……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别人会笑话我们侯府的!”
沈清荷走了出来,瞧见陈氏就站在老侯爷身边一脸得意,就知道一定是她去把老侯爷给搬出来了。
他知道萧乾不善于同这些人周旋吵架,这女人之间的争斗自然要让女人来解决,倘若让他跟老侯爷说,说不定又是一言不合便闹将起来,到时候平白上了老侯爷的面子,伤了父子的和气。
“父亲……”沈清荷行了礼,“这件事不怪阿乾,是我想搬家的。”
“你……”钧侯看着这个儿媳妇,前几天还对她印象不错,一听她居然是撺掇搬家的人,不由得怒上心头,跺脚道:“胡闹!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不好吗?闹什么搬家?!”
沈清荷抬起头,微微抿唇,看着陈氏笑道:“我们为何搬家,恐怕这件事母亲应该一清二楚吧?”
陈氏脸色一白,嗔怒道:“你们自己要搬家,与我何干?”
“想来父亲也听说那件事了,自从母亲将那青/楼女子接进侯府以后,府里的风波就没停过,那女子在这边没成事,便跑到了西苑勾引大爷,听闻大嫂子小嫂子同时捉/奸在床,母亲这才将那女子赶了出去。”
这番话听的钧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看着陈氏:“这件事为何没人跟我讲!”
陈氏哑声,半晌才支吾道:“这件事……是误会……念儿不会那么荒唐……”
“他不荒唐?”钧侯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他若是不荒唐,就不会搞得他那后宅乌七八糟!现在连青/楼女子都搅进来,你这个做娘的到底是怎么管教的?!”
陈氏被钧侯吼的耳膜嗡嗡作响,又是在小辈面前被吼,觉得面上过不去,嘀咕道:“他不也是你的儿子吗?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
“住嘴!”钧侯怒吼,他脸色难看的看向沈清荷,叹道:“罢了罢了,后宅不宁,我也没脸留你们!你们自便吧!”
“父亲……”沈清荷柔声说,“请听媳妇一句话。”
钧侯怔了一下,正要离去的脚步顿住了,乾儿同他要么不说话,说话就吵架,倒是从未有人像她这样温婉的跟自己讲话。
“父亲,我和阿乾虽然搬走,但是父亲的好我们是念着的。阿乾毕竟是圣上赐封的一品忠武侯爷,不回侯府也不像样。若是皇上或者其他贵人来做客,在忠武侯府也好招呼。当然,我们搬走不代表就同父亲生疏了,阿乾心里是孝顺的,两府隔的不远,只要有空我便和他一起来看望父亲,逢年过节自然也会尽到孝道。这在两府跟在一府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她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声音又柔和温婉,老侯爷听着也舒坦。
他的脸色渐渐放缓,叹道:“也罢,莫忘了还是一家人。”
“是,媳妇记得。”清荷恭敬的说。
老侯爷点点头,气也消了,转身离去了。
陈氏气歪了嘴,狠狠看了沈清荷一眼,气咻咻的离开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