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商妻-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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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服,一层一层的,他的衣服本就破烂,手指一挑便露出了肌肤。
在他的衣服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因为破烂而脏污都看不出原来的款式和颜色,看样式应该是普通的中衣,这种衣服在大随和大翼通用,无法辨别身份。
唯一引起她注意的是,他的身上有伤痕,像是刀剑所伤,如今已经结痂,再看他的手指,虎口处有老茧,是个握刀剑的人,上过战场的人,翼国的军士?随国的军士?
她很疑惑,站了起来,对阿南说:“想办法把他弄醒!”
冰冷的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刺激着他原本就开裂的伤口,他在刺痛中醒过来。
他睁开了眼,让北幽祺意外的是,那双眼比她想象的更加深邃而迷人。
她抿了抿唇,手指微微握紧,冷冷的盯着他。
他动了动手腕,那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蓦然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腕上上了冰冷的镣铐,他眼中露出怒色,瞪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银面人。
他恼怒起来很有气势,这是北幽祺对他的第一个结论。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
她的声音仿佛冰玉相击,冷冷的,却带着几分悦耳。
他疑惑的皱起浓眉,眼中露出迷茫之色……
难道他自己都不记得?北幽祺疑惑的想。
“叫大夫!”北幽祺吩咐。
大夫过来了,经过诊治,最后得出结论,他身体三处肋骨骨折,喉咙因为过度干渴暂时失音,不能说出任何话,至少要十天半月的恢复期。
而且,大夫最后看了看他的脉搏和神情,判断出他的脑部可能受过撞击,导致失去了某些记忆。
北幽祺抚了抚额,真是个麻烦,她逮到了一个废人而已。
她可以不管他,让他在地牢里自生自灭,过不了几天,他会安静的死去。
但是……
她开口对阿南说:“安排他养伤……就安排在我的勤务兵营房里。”
勤务兵?
阿南吃了一惊,大人的勤务兵总共只有两个,每个人有单独的营房,这待遇可是比一般士兵还好哟,对待一个敌我莫辨的人,用得着这样?
阿南虽然这样想,不过他当然不敢违背北幽祺大人,这战营之中敢违背北幽祺大人的人恐怕不存在吧。
他做事麻利,很快男人被安排了一个**的营房,并有资格获得军医的照顾,毕竟他是重伤,无人照顾只会悄悄死去,所以他的身边甚至还有一个士兵照顾他。
北幽祺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泉”,因为她在温泉里捡到他的。如果他以后听话,或许她会考虑收在麾下赐姓北幽,叫做北幽泉。
当她回到营房里的时候,搜索北幽贤的人已经回来了。
看到她的时候,所有人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作声。
北幽祺眯起眼,盯着为首的人。
“大人……北幽贤大人没……没有找……”
话音未落,陡然间“啪!”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了过来,打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整个人都甩了出去,倒在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其他人吓得浑身一颤。
北幽祺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冷道:“没用的东西!前次刺杀连璧失败,现在又找不到我兄长,养你们这些枭卫,到底有何用?!”
“属下该死!”一行人齐齐的跪倒在地上,磕头认错。
“你们是该死……”北幽祺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还没有完成任务……本大人会让你们统统都去见阎王爷!”
整个枭卫十个人一个个都颤抖着,却不敢表现出来。相比较北幽贤的暴虐,北幽祺的阴冷更加让人胆战心惊。
她对付人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她做不出的。北幽贤手下的铁血黑骑之所以如此厉害,都是她的铁血手腕一手训练出来的。
“再去找!”北幽祺狠狠一脚踹在了前头一个枭卫的肩头,斥道:“找到为止!否则,不要回来见本大人!滚!”
她一个“滚”字枭卫如获大赦,赶紧麻溜的滚出去,再次去执行任务了。只要不被她留下,他们便都还有活命的希望。
北幽祺叹了一口气,想起兄长,突然觉得有些心累,他到底在哪里?倘若他真的不在了,奇王的王位将由谁来继承?
她从未想过继承父亲的王位,何况父亲也不可能同意,毕竟她是女子。
双生子都有心电感应,时不时,她会隐隐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酸痛,但是并没有特别痛苦的感觉,这么说,哥哥应该是没事吧?
她想起了她救起的那个男人,如果失踪的是哥哥,她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好好的照顾他吧。
想到这里,她迈起脚步向着勤务兵的营房大步走去。
到了营房门口,士兵们立即散开,恭敬的伺立在一旁,北幽祺向屋内望去,只见里头,大夫正在替阿泉换药。
阿泉,没错,她暂时这样叫他吧。
他的肋骨骨折,大夫帮他正骨,之后身体前后都有木板支撑,绑着绷带,当然绷带下他身上还有伤口,现在大夫先摘除了他身上的绷带,一点点在他受伤的伤口上药。
除却那一道道伤口,他的身材是极好的,肌肉紧实而强壮,年轻而富有活力,他有着宽阔厚实的肩膀和健美的背部……
浓黑如墨的长发披在肩头,呈现出流线型的美感。
北幽祺没有意识到自己从后往前将他看了个仔细,目光被他的身体紧紧的吸引住了。
“咳咳……”大夫轻咳一声,北幽祺顿时惊醒,她脸上带着面具,任何人看不出她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脸色微微发烫。
“他如何了?”
大夫恭敬道:“禀告大人,虽然伤的重,但他身体底子好,所以没什么生命危险,应该会在预定的时间内康复。”
北幽祺点点头,男人向她看过来,眸子深沉的仿佛午夜的夜色。
他的确得到了救治,但是他的手上是铁镣,脚上是铁镣,他到底是该感谢她还是憎恨她?
北幽祺的眼划过他带着铁镣的手脚,微微勾唇:“忠于我的人我绝不亏待,背叛我的人我让他生不如死,你……好自为之。”
…………2015/10/24 2:00:08|18229908…………
其心可诛
书香门第
这几天隋朝这边的部队一直在忙碌,沈清荷觉得很奇怪,他们一直往后山去不知道是在采集什么植物的汁液。
她趁着连璧有空,便过去问他。
连璧并没有多说话,勾唇一笑,看着她:“很快北幽祺会有麻烦了,我在筹备一次奇袭。”
奇袭?
沈清荷吃了一惊,先生又有什么好计策了?
铁血黑骑出了名的悍勇,先生坑杀一批之后,现在又打算奇袭了?
“呃……”蓦然她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弯下了腰,连璧心口一跳,急忙过来扶住了她,紧张的问:“怎么样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清荷眉头皱了一会,这才缓缓直起了腰身,微微笑道:“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孩子在踢我。”
连璧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扶着清荷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他真是笨,怎么会以为她有什么。
他好奇的看着她腹部的地方,她披着披风,如今仔细看依旧可以看到微微鼓起。他真是觉得新奇,倘若是清荷的孩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最近她老是踢我,好想急着要出来一样。”沈清荷因为孩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色,她轻轻的抚了抚肚子,“听人说,这么大的孩子已经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感觉到大人的情绪了,我从没想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前所感受的竟然是战场。”
这话听的让连璧都觉得心疼:“清荷……”他凝眸望着她。
“我没事。”清荷摇摇头,嘴角掠过一抹苦涩的笑,“她的父亲是大将军,说不定以后她出来也是大将军呢。”
“杜将军如何?我到这里来了以后一直没看到他。”
提起杜蒙,连璧眼眸渐冷:“你还是不看到他的好,若是被他看到,说不定就会捅什么篓子。”
“先生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眸凝如墨,“当初萧乾的失踪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沈清荷心里一惊:“什么关系?”
“萧乾出发,两人先前定出的计策,应该有杜蒙去接应,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并没有到。我来之后问过他,他说因为队伍在去的途中受阻,可是我问过下面一个小兵,在出发的途中并没有任何阻拦,反倒是杜蒙让他们在一个路段逗留了一段时间,说是躲过沙漠恶劣的天气。”
沈清荷一听,一口气似乎堵在了心口,咬着牙,道:“先生说的是真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战场上,及时的接应是多么重要,倘若他能及时接应,是否萧乾就不会失踪?
“你觉得呢?”连璧反问她。
沈清荷蹙起娥眉:“他不过是想争功么?”
连璧点头。
沈清荷顿时心头一凉,彻底的冰透了。把勾心斗角用在战场上?真是其心可诛!
“现在吴笙来了,我已经让吴笙主导作战,杜蒙配合。”
“先生做的对。毕竟我们是猜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而杜蒙,也算得上是沙场老将了。”
连璧点头:“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是对敌的紧要关头,杜蒙之前掌管西北北疆,手下有死忠的队伍,如果我露出要动他的迹象,就怕整个军队出现乱象,自己窝里反,到头来得了便宜的还是敌人。”
清荷点头,他想的很是深远了。
沈清荷知道他在策划战场上的事情,不好打扰他,便起身往外走。正走着,到了营帐门口,迎面走过来一个相貌刚猛体格强健的中年男人,他身着黑色盔甲,眉宇间似有一股郁郁不得志的意味。
沈清荷低头,裹紧了披风同他擦肩而过。
他侧眸扫过身边过去的人,心里顿生疑惑,能进入主帅营房的,难道就是连璧随身带来的那个谋士?
这谋士相貌清丽身材矮小,怎么看着这么怪异?
他来不及细想,已经到了连璧的跟前。
他想问问连璧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但是连璧似乎已经安排妥当,吴笙是他的最佳人选,似乎没他什么事了。
他的脸色阴郁下来,郁闷的走出了营帐。
他的营房靠近北边,背靠一个沙山,位子有点偏。
他倒了一杯茶,纾解心中的郁闷。
“哼,先是一个萧乾,现在又是一个连璧,哈……没想到还来了一个吴笙?!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以为我杜蒙对付不了那些翼国人的黑骑兵吗?可笑!”
在萧乾来之前,这里一向是杜**大,如今来了这么一堆子权利中心的人物,他仿佛变的可有可无,无足轻重了。这种心理的失衡,让他痛恨极了。
突然,侍卫来报:“将军,抓到奸细了,这人说认识你!”
杜蒙坐直了身体,道:“带进来看看。”
士兵带着那个身材瘦弱的奸细到了他的跟前。
“抬起头来!”他一声呵斥,充满了虎威。
那奸细缓缓抬起了头,脏乎乎的脸上露出精致的五官。
“将军……”她委屈的瘪嘴。
杜蒙大吃了一惊,对侍卫说:“我认识此人,你出去吧,别让人进来!”
看着士兵出去,他立即去将营房的门反锁,回头斥责道:“你怎么来了?这是你来的地方吗?你真是胆大包天!”
“将军……”那人发出娇滴滴的声音,泫然欲泣。
杜蒙听到这声音也心软了,扶她起来,道:“这不是女子能来的地方,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那将军先让我洗洗好么?”女子求道,“看我脏成这样子。”
杜蒙无奈,倒了水让她洗了把脸,又擦身子,然后将自己的一袭中衣给她了。
看着她在面前脱去了衣服,他立即有了反应,身体的某处不断的叫嚣着。要知道军营枯燥乏味,而他自从离京以来也少有机会开荤,突然她送上了门,怎么能让人不心动。
这女子开始还在帘幕后面遮遮掩掩,后来知道他在看她,反倒越发的大胆,故意慢慢的擦身子,一点点拭去泥污。
起伏的曲线净入眼中,杜蒙哪里还忍得住,走了过去,径直把她抱到了里头,任意的弄了起来。
女子不敢大声叫,只咬着下唇十个手指狠狠的抠在男人的肩膀上。
杜蒙,是她谢珍的最后一次机会!
倘若失去了这个机会,她恐怕再也碰不上这样的如意郎君了。
虽然她还没有嫁给他,但是她不介意把身子给了这个身份高贵而又生猛刚健的男人。
她是前皇子的孀妇,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敢明媒正娶她,何况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做嫡妻了。
那一次,她出去游春,正好碰到他骑马回京城,一个貌美如花,一个刚健勇猛,两人碰上一阵眉来眼去,后来正逢一场及时雨,大雨哗啦啦的下,他两个躲开了人群在一个破庙里成其好事。
她得知了杜蒙的身份以后欣喜万分,正等着他来娶她做妾,没想到他就应召到了西北,一走就是几个月。
谢珍不甘心,趁着一个西北的亲戚到京城里看望谢瑞,临走时谢珍便说要跟着亲戚出去看一看,谢睿开始不同意,她软磨硬泡终于允了,她到了这边,探好了杜蒙的营房,胆大包天的到了这里。没想到她运气好,真的给她找到了杜蒙。
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杜蒙身心欢畅,躺在床上,抱着怀中的女人,欣赏着她如花的美貌,禁不住心旷神怡。
“傻瓜……怎么这么冒险来这样的地方……”他轻抚着她的肩头,“一不小心就要丢命的,你也不怕?”
谢珍摇头,柔柔的说:“为了见将军一面,珍儿什么都不怕。”
杜蒙叹气,心里是满满的感动,自己那几房妻妾谁有她这样的情深这样的胆量?虽然从前和她只是露水情缘,想不到这女子待他这么深情厚谊,看来他以后要加倍的对她好一些。
“你放心,”他抚摸着她的乌发,“等回去以后,我亲自上门去迎娶你。倘若他日你生了儿子,我立即贬了正室,扶你做夫人。”
谢珍惊喜万分,瞪大了双眼看着男人:“将军说的是真的?”
杜蒙捏了捏她娇俏的小鼻子,笑道:“自然是一言九鼎。”
谢珍欣喜的笑了,一颗心总算踏实落地,这步棋,她果然走对了,为她的将来迎来了生机。
将军的夫人?
她眼中闪过一道得意的光芒,虽然比皇子的妃子差那么一点点,但是如今能坐到这个位子,她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她小鸟依人的靠在杜蒙的怀里:“将军对珍儿最好了,珍儿一定好好服侍将军,再也不离开将军了。”
杜蒙满意的笑了,抱着她在怀里,享受着这沙场上难得享受的温香软玉。
“但是你在这里务必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因为军营中是不能容留女子的。所以,你要扮成我的亲随士兵。待会,我会让士兵送来合适大小的军服。”
谢珍兴奋的对他行了一个军礼:“是,将军。”
她这可爱的小动作,引得杜蒙又是一阵笑。先前因为连璧和吴笙引起的阴郁情绪,因为她的到来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身份暴露
书香门第
呆在男人堆里,谢珍还是很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