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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之侯门商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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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开什么玩笑?”齐钰陡然怒了,要走过来。

    沈清荷退了一步,躲开了他:“我没有玩笑,我有谈判的筹码。”

    她展开手,手中有一把金色的钥匙,齐钰疑惑,“这是?”

    “沈家后山库房的钥匙。”

    她的话语仿佛一块巨石落入湖心,齐钰震惊极了:“你说沈家的后山库房?”

    他曾经听说沈家后山有库房,顿时心跳如雷。沈家的库房,定然就如同一座宝库。

    “我给你钥匙,你放了我!”沈清荷的话语斩钉截铁。

    齐钰面色如铁,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清荷,你我何至于此?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沈清荷冷笑:“到了此时,你何必还要做戏?你心里念念不忘的,除了沈家的财富,还有什么?我那愚蠢的庶妹,是否早已承、欢你身下了?”

    “你……”齐钰脸色一变,被戳到了痛处,“你……你胡说……”

    看到他的模样,她便知道自己所猜不错,心底的某处仿似被刀割一般的钝痛隐隐散开。

    “既然面皮已经撕开,我们各取所需,你觊觎沈家的财产,如今已得手,所缺的不过是这一座库房钥匙。如今,倘若还让我嫁给你,未免有些太过无耻!”

    齐钰觉得心里有几分痛,又有些难堪,道:“倘若你嫁给我,这钥匙一样是我的。”

    沈清荷早料到他要这样说:“那库房除了钥匙,还有几个密码。若是我不告诉你,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开后山库房!倘若你想强迫我,我便咬了舌头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齐钰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决绝:“你果真这样恨我?”

    “是!我恨你!”沈清荷仰起头来,和他对视,恨意表露无遗,如今可以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觉得心底的那口气都舒畅了。

    “我放走你,岂不是放虎归山!”齐钰恨声道,他紧紧抓着沈清荷的肩膀,那单薄的肩膀,仿佛他一用力,便可以捏碎似的。

    “你不放我走,你一辈子休想进沈家库房一步!”沈清荷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他仿佛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沈老爷的影子,他也是那样一个说一不二、坚强而执拗的人,沈清荷真是像极了她的父亲。

    “沈、清、荷!”齐钰怒吼,“错过了我,你会后悔的!”

    沈清荷冷笑:“人无耻,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齐钰第一次有被人逼疯的感觉,他恨,他痛,他怨这个女子为何不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意,对她的不舍。

    他突然间冷笑道:“好!我答应你!你想嫁是吧?那你就嫁给明天太阳出来时第一个路过沈府的路人吧!他是乞丐也好、聋子也罢,你就嫁给他吧!”

    他的眼中透着阴狠,透着报复的快感!

    有哪个达官贵人会在清晨赶路?有哪个富贵闲人会不递拜帖就突然登门?大清晨出现在沈府门口的只可能是乞丐、小厮,一个平民,甚至是一个残疾!

    你要嫁是吧?我答应你!我让你嫁,看你能嫁的如意?到头来,还不是乖乖的回到我的怀抱?!

    沈清荷笑了,笑的极为惨淡,嫁给一个路人?可是不嫁给他,她能嫁给谁?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男子认识不了几个,便是让她说,她也说不出来。让她后悔的是,从前的日子里,她的生命里竟然只有他。

    “好!”她答应的干脆。

    齐钰没想到她竟答应的这么快,心中苦涩极了,咬牙道:“好!我拭目以待!”


不破不立



    天还没亮,沈府中已经坐满了人。

    大厅中,来福将沈清荷的行李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包袱中只有一些日常衣服、钗环之类的,还有老爷的牌位。查完,他又将包袱系了起来。

    “你查完了么?”沈清荷冷冷看着他,“我记得没错的话,父亲生前可对你不薄。你可究竟认清楚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来福的脸抽了抽,心里叹了口气,齐钰少爷手段高明,虽然老爷对他不错但是人贵在识实务。如今沈府变天了,他自然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来福勉强笑道:“小姐误会了,奴才只是按照夫人的吩咐,看小姐还需不需要添些东西而已。”

    夫人?沈清荷瞅着眼前这得意忘形的俩母女,禁不住心中发冷,是否她们以为巴上了齐钰,从今往后她们就成了沈府的女主人?倘若是这样想,未免也太天真了。

    秦氏听到来福的话,急忙点头,假惺惺的说:“没错没错。你如今要嫁人了嘛,总归是东西带齐的好。表少爷已经替你准备了嫁妆,他做事周全,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沈香玉心情愉快的笑道:“是啊,没想到姐姐这么好福气啊,竟然来个撞天婚,撞到谁是谁,说起来,真的是太有趣了呢。”

    沈清荷凉凉道:“我也觉得挺有趣呢,不如下次妹妹也试试?”

    沈香玉脸色一变:“哼,我才不要臭乞丐!”

    秦氏急忙递眼色给她,低声道:“别胡说!”

    门口立着一人,仿若潇潇玉树,随便一站便能入画似的。那人正是齐钰。

    沈香玉看到他,眼眸中立即多了几分娇羞。

    沈清荷抬眼时,看在眼里,不由得冷笑。

    齐钰看了看天,已经开始发白了,一旦第一缕阳光出来,沈清荷就要离开沈家外嫁了。

    他心里很沉重,有几丝后悔。他走到沈清荷面前,定定看着她:“你,想好了?”

    “不用多说。”沈清荷淡漠的瞟了他一眼,“太阳升起之时,将那个人带进来吧。”

    齐钰紧紧抿着薄唇,双手五指紧握,直抠进手心。

    “放心,钥匙的密码会给你。我不像某些满嘴谎言的无耻之徒。”沈清荷冷冷说。

    “沈清荷,你……”齐钰气到五官几乎扭曲了。

    沈清荷倒是觉得他这模样十分赏心悦目。

    天就要亮了,沈清荷站了起来,望向门口。

    今日沈府朱门大开,从大厅望出去,可以直接看到大门口。

    第一个经过大门的未婚男子……

    沈清荷紧紧的攥着袖子,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是一个豪赌,赌上的是她一生的幸福……

    她,会输吗?

    所有的人都很紧张,紧紧的盯着沈府门口,这大清早的,谁会经过呢?

    天边,第一抹晨曦染红了白云,太阳终于出来了。

    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洒落在沈府门口的大青石狮子身上。

    “站住!”第一个经过的人被拦住了,那是一个男人。

    “你娶亲了吗?”来福立即前去问询。

    “未曾。”男子回答。

    来福上下打量来人,脸色有些古怪,一挥手,立即几个小厮拥着男子进了大厅。

    齐钰错愕的看着来人,沈香玉看到那男人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

    沈清荷目瞪口呆的看着走进来的男子,他蓬头垢面满脸胡须,根本就看不出年纪,衣衫破旧风尘仆仆,走路时还带着瘸拐……

    沈清荷陡然觉得眼前一阵黑,脚下差点不稳,急忙扶住了椅子。

    沈香玉忍不住笑了起来:“恭喜姐姐,贺喜姐姐,你不但嫁了一个乞丐,还嫁了一个瘸子,你当真是好运气啊!”

    齐钰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咬牙切齿的问:“这样一个人,你真嫁?”

    沈清荷闭了眼,睁开时,眼神坚定,沉声道:“嫁!

    齐钰的怒火仿佛要将她燃烧一般,他越怒,她便越开心。

    男子一脸茫然的望着这些锦绣华服的男女,眼中没有丝毫畏怯,问:“叫我来做什么?”

    来福道:“兄弟,你好运气!今日我家大小姐撞天婚,你平白里得了一个媳妇啦!我家大小姐要嫁给你!”

    所有的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的那白衣女子身上。

    男子望了过去,眼眸蓦然一窒,她貌若清莲、身若拂柳,此时目光却如死水一般空洞沉寂,无端让人觉得几分心疼。

    她周遭的,一个个讥讽的,嘲笑的,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竟没有一个好心的。

    男子高声道:“我一个粗鲁汉子,能娶到媳妇是我的荣幸,什么时候能带走?”

    来福笑道:“你倒是着急,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可带走了。”

    “大小姐,嫁妆就在沈府门口,您可以出行了。”来福到沈清荷恭敬道。

    沈清荷冷冷一笑,提起了包袱,径直出了大门。

    沈府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辆牛车,车里放着几个箱笼,车顶上系着几个红色花球,便表示是喜事了。

    沈府大富之家,车马成群,何时需要用牛车?他齐钰不过想趁机羞辱她罢了。

    沈清荷回头,看着大门口上金字招牌“沈府”,眼眶禁不住红了。这里,她住了十七年,如今却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赶出来。

    秦氏手里端着一盆水走到门口,突然“啪”的一下泼在了她身前。

    秦氏指着那水得意洋洋的说:“大姑娘,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往后,你同我沈府没大干系了,你好自珍重吧!”

    沈清荷定定的看着脚下的水渍,看向齐钰,她知道那话是他借着秦氏的口说出来的。

    “齐钰,”她将恨意深藏心底,微笑看着他,“山水有相逢,人在做天在看,我沈清荷今日失去的东西,终有一日我要加倍拿回来!”

    齐钰眯起眼,冷笑道:“好,我等着!请上牛车,好走不送!”

    他带着众人进了沈府,“嘎吱——”一声,朱红大门在她身后轰然闭合。

    这一刻,她五指紧紧攥着手心,指尖刺痛手心血色嫣然,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沈家百年荣耀繁华,却在她手中落得如此地步……

    她告诉自己,不破不立,倘若不破釜沉舟,如何浴火重生?

    男子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少女瘦削的肩头轻轻颤动,显得那样的孤寂凄凉,他伸出了手,却停在了半空。她此时的悲伤是任何人都难以抚平的,何况他一个陌生人。


落荒而逃

书香门第

    冷清的街头,行人稀少,只听到牛车轱辘转动的声响。

    男子赶着牛车,缓缓向住处驶去。

    沈清荷抱着包袱,埋头呆呆的坐在车子的角落里,放眼望去,是无尽的青石板路。

    “你要去哪里?”她失神的问。

    “去东山。”男子回答,低沉的男声竟听出几分好听。

    “去东山做什么?”

    “我本是……东山的……猎户……”

    “哦……”沈清荷低下头了,继续沉默,原来是猎户,是乞丐还是猎户,对她有何区别?她只是觉得奇怪,这男子瘸拐的腿脚该怎么去打猎?

    “你可以叫我……萧乾,草字头的萧,乾坤的乾。你叫沈清荷?”

    “嗯。”沈清荷低低应了一声,却未觉得这个男子跟乾坤有任何可以联系的地方,竟叫这样的名字。

    萧乾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色苍白的缩在一角,越发的瘦小可怜,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跟个孩子一样。

    原来她就是沈家大小姐。

    只要在凌州的人,谁不知道沈半城,谁不知道沈老爷疼在心尖尖上的明珠沈清荷?

    他虽然在凌州郊区的东山,沈家大名却也如雷贯耳。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跟沈家有任何瓜葛,想不到因缘巧合却让他见证了沈家的巨山崩塌,娶了这位赫赫有名的沈清荷沈大小姐。

    说娶?

    萧乾觉得有些可笑,不如说是沈家奴才硬把他拉进去,把这个女子硬塞给他的才对吧。当然他也可以不要,可是若是不要,她会真的被塞给一个乞丐吧?既然他们认为他是一个乞丐,乞丐又怎会拒绝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何况,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不希望她被塞给其他任何人。

    牛车走了三四个时辰终于到了东山脚下。萧乾又赶着牛车过了两个山坡,终于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

    “下来吧。”萧乾站在车前,沈清荷看了他一眼,瑟缩了一下,觉得他的模样挺可怕的,满是须发的脸上就露出乌黑炯炯的眼睛。

    他有那么可怕吗?萧乾窘了一下,让开了,说:“那你自己下车吧,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沈清荷惴惴不安的下了车,抬头看时,只见那两座相邻的木屋建在一座山崖的后面,正好遮挡住来自山间的大风,木屋前以柴草粗粗的围了一个宽阔的院落,院落之中挂晒着一些野兽的皮草和干菜之类。

    正值夏季,山中草木茵茵,风景秀丽,城里炎热,山里倒是正好十分凉爽宜居。

    沈清荷惊讶的看着这屋子,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像样的屋子。

    两人才到门口,便有三个青年从里面木屋里头迎了出来,他们开了蓬门,惊讶的目光集中在牛车和沈清荷身上。

    “大哥,你出去办事几日,怎的胡子长这么长啦!”黑衣青年问。

    “大哥,这牛车美人是哪里来的?”青衣青年问。

    “大哥,你遇上狐妖了吧?”蓝衣青年说。

    萧乾斥道:“胡说什么!这是……”他指着沈清荷,憋得耳朵通红,“这是嫂子!”

    沈清荷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是被“嫂子”这两个字吓白的。

    “啊?嫂子?哪里冒出来的嫂子?!”三人立即炸开了锅。

    “少啰嗦,将这牛车牵进去,我带她进去休息!”萧乾丢下了牛车和三个青年,径自带着沈清荷进到木屋里去了。

    “是,大哥!”三人应声,立即去办了。

    沈清荷看那三个青年个个眉目清朗,身体壮实,虽然身着布衣,却掩不住一身的气度,到底是什么气度?沈清荷却说不清楚。

    萧乾见她停顿,以为她走不动,打算伸手来拉她,她唬的立即缩了缩身子,加快步伐向屋子走去。

    萧乾再次郁卒,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思忖道,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木屋不大,陈设也很简单,墙上挂着些弓箭、猎刀之类的,角落里一席床帐,旁边一桌一椅一柜,若是一个人住也够了。

    虽然是猎户,猎物都在外面处理,房间里倒也没有什么怪味,只是整个屋子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跟萧乾身上散发出的男子气息一样,莫名的让沈清荷有种落荒而逃的想法。

    “你累了,就歇会。”桌上有土陶做的茶壶,萧乾取了茶杯准备倒茶,想了想拿了茶杯去院子里泉水边洗了几次,又用枯草擦了干净,再拿进来倒了一杯给她。

    沈清荷的确是渴了,见他洗的干净,接了茶杯喝了。

    “咳咳……”这一喝,苦的得够呛,“这……这什么茶……”

    萧乾解释道:“这是山里采的苦丁,是有点苦,不过清热解暑的。”

    沈清荷皱着秀气的眉头,将茶杯放在桌上,是有点苦么?是太苦了好么?她在沈家吃穿用度都是精致无比,哪里喝的惯这里的茶水。可是转念一想,她已嫁给了这个人,早已不是沈家大小姐,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眉头微蹙,她拿起了茶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两人相对,很是尴尬。

    外间,几个青年在齐声嚷嚷:“大哥,出来——有事——出来——”

    萧乾道:“你歇歇,我出去了。”说罢,一溜烟,逃也似的出了门去。

    他终于走了,沈清荷吁了一口气,脑中那根弦终于松开了。

    她紧紧抱着包袱靠在桌边,合上了眼睛,这一日,仿佛过了几年,累,她真的觉得很累很累……


身份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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