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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之侯门商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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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肯定道:“反正我在凌州也没有家人,既然你们都会苏州城,我自然也凑个热闹。“

    沈清荷点头微笑:“也好。大家都要回苏州城,你也一块去,人多热闹一些。今年,怕是能过一个热闹的中秋了,先生若知道我们都回去,一定会高兴的。“

    独孤傲突然想起什么,道:“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是从京城来的,据说当今的皇帝陛下生病了。“

    沈清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生病而已,这个世界上谁人不生病?

    独孤傲看沈清荷不以为然,脸上露出诡异之色,道:“病的很重。”

    沈清荷这才立住了脚跟,看着独孤傲的眼睛,微微沉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傲勾唇,笑道:“我看,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

    沈清荷从前很少关注京城动向,如今有了天策阁,四处八方的消息纷至沓来,比起从前眼界自然是不同了。

    “这话怎么说?”她向来知道独孤傲是个鬼才,他脑袋里总是比别人多几个弯弯绕。

    独孤傲道:“当今天子膝下只有四个皇子,其中两个年幼,不能担起国祚,所以帝王之位只有年长的两个皇子可以担当。一般来说,长幼有序,嫡庶有序,然而,现在这个次序却乱了。”

    沈清荷眼眸一转,疑惑道:“说清楚点。”

    独孤傲接着说:“如果是按照长幼,那么贵妃所出的长皇子是皇位继承人,但是,如果按照嫡庶,那么皇上所出的二皇子是皇位继承人。现在没有立下太子的情况下,就有两位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出现?”

    沈清荷冷冷一笑:“他们若是争起来,我们在凌州,与我们又有何关系?”

    独孤傲摇摇头:“有一句话,叫做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火虽然不在城中心,但是当大火来临的时候,人人都舀水浇火,最后,死的反而是本以为绝对不可能干死烧死的鱼儿。此时,我们就是那些池里的鱼儿。”

    沈清荷揉了揉太阳穴,被他气绕八绕绕的有些头疼。

    “你到底什么意思?”沈清荷恼道,“被你说的头都疼了。”

    独孤傲双眸清亮,道:“我说的就是,权利权利,权和力从来都是不分家的。要为商,则为天下第一商,要为天下第一商,则要交天下第一人。倘若从长远考虑,以你我的才能困于凌州是太浪费了,以天策阁为机缘,我们大可以走出去。听闻,皇长子的母亲龙贵妃为人刻薄寡恩,皇长子也同母亲很相似,如果他为皇帝,必定多的是苛捐杂税,各种碾压克扣,到时候即便是我们远在凌州也逃不过。而二皇子为人宽厚,他的母亲皇后娘娘大家出身知书达理,如果二皇子为皇帝,我们的日子自然要好过的多。”

    沈清荷吃了一惊,她看着独孤傲,沉默了几秒:“这是政治,风险极大,搞不好会掉脑袋的。我只想安安心心的做个商贾。“

    独孤傲笑了一声,逼视着她的眼眸,道:“或许你现在不会考虑,但不保证将来不会。风险越大,利益越大,祸者,福也,祸福从来都是相依。我们做一个底层的商人被人鄙视,被人唾弃,被人克扣,被人压榨。你钱再多,一样被人瞧不起。这样的日子,你究竟还想要忍受到什么时候?我们生来不是为了畏畏缩缩做人的,没错,我是一个赌徒,从来都是,不过,我清楚的知道,你在骨子里,和我是一样的人!”

    沈清荷被他逼视,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心如雷动,因为他的那些话,因为他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生死为何物的狂言狂语,可是为何,她却情不自禁的有些同意他的话语。

    身为商贾,就注定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吗?即便是像她父亲沈亭山那样的大商人,面对一个州县府君,一样不得不低声下气,不得不弯腰屈膝。

    她咬着牙,不服,真的不服……可是,他们真能做到如同独孤傲所说的那样吗?傲视天下,与天下第一人为伍?

    听起来,仿佛痴人说梦一般。

    “少爷——”

    突然间,连星从马车那边发生呵斥之声。

    “小心——”

    沈清荷蓦然回头,只见湖面上三只小舟如同风驰电掣般疾驶而来,那三只小舟横立湖面,一字排开,每个舟上半跪着一个蒙面青衣人,个个手握弓箭,阴森森的箭头指着自己,反射出冷冷的寒光。

    “射那有胡须穿青衣的!”舟上一人斩钉截铁的命令道。

    那人话音一落,箭如流星般飞出。

    他们都是冲着沈清荷来的!

    独孤傲大惊失色,一把拉着沈清荷:“走!”

    “嗖!”往前走,一道箭贴着脸颊飞过,独孤傲瞪大了眼睛,拉着沈清荷往后退,后边流星箭带着风声擦着衣服刮过。

    独孤傲拉着沈清荷立即地上一滚,紧接着几道长箭贴着衣服射过去。

    连星飞身赶了过来,提剑挡住了那飞射而来的箭矢,叫道:“带着少爷走!”

    独孤傲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沈清荷飞奔,可是湖边广阔,并没有什么遮挡物,尽管他们狂奔离去,却依然在蒙面人的视线范围内。

    眼看着他们出了箭程,带头的蒙面人一个飞身翻滚,到了湖岸边,接着,一个飞身,嗖嗖几下上了岸边的大柳树,在柳树稍子上,他弯手,拉满弓,犹如十五的月圆,“嗖”,一声,那箭夹着风声犹如风驰电掣……

    沈清荷听到风声,回头之际,只见那飞箭迎面而来。

    “清荷……”独孤傲将她猛的一扯,然而,箭如流光,虽然没中心脏,却插进了她的肩头……

    独孤傲看那箭伤之处泛着黑色,脸色顿时煞白:“这箭上有毒!……”

    发现这边出事,已经有路人向着这边围过来。柳树上的蒙面男子眯起眼睛,看到那人肩头中箭,微微一笑,转身一跃,几个纵身就回到了小舟上,那舟顺风而去,很快消失在浩瀚的湖面上。


没有选择

书香门第

    “清荷,你怎么样?“

    独孤傲轻轻拍着沈清荷的脸,她的脸上虽有伪装,却也看得出她的脸惨白的厉害,嘴唇泛着乌青。

    独孤傲焦急极了:“你要清醒一点啊。”

    沈清荷只觉得从伤口处散发出阵阵刺痛和麻痒,眼皮子却越发的沉重了。

    连星疾步赶来,摸了摸沈清荷的脉搏,脸色顿时发青,说:“不好,真的中毒了,这毒好霸道,如果没有解药,一般的大夫恐怕诊断不出来。”

    沈清荷喃喃道:“去……苏州……找先生……”

    连星眼前一亮,道:“连璧公子医术极为高明,咱们正好在湖边,顺水直下,赶紧去苏州城。”

    独孤傲看湖面,见那些人以为沈清荷中毒没救,已经离开了,应该不会再找回来。

    他赶紧拦腰抱起了沈清荷,道:“好,现在就走!”

    两人护着沈清荷,迅速的包了一艘快船,加了人手划船,顺风而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苏州城。

    第二天一早,马车风驰电掣的到了苏州城连家庄的大门口。

    连璧刚出房门,只见院子口,一个模样俊秀的年轻男子抱着一个青衣男子焦急的跨步进来了。

    连璧的目光一落在青衣男子的身上,顿时呆了一呆。

    独孤傲抬头看到那一袭白衣,缓带轻裘的如玉男子,立即知道这位就是连璧了,赶紧说:“先生,清荷中毒了!赶紧救救她!”

    “带进房里来。”连璧二话不说,立即吩咐欢喜道:“拿我的医药箱!”

    独孤傲跨步上了阶梯,送进了连璧所指的最近一间房,可是一进来,却又觉得不对,这房间古朴雅致,挂着水墨山水,搁着文房四宝,是个男子的房间!不过此时也顾不得了,直接把沈清荷搁在了床/上。

    床/上的沈清荷昏昏沉沉,发着烧,时不时还说两句胡话。

    连璧看了独孤傲一眼,不由得目光沉沉,冷冷道:“你先出去。”

    他如此冷淡的态度,独孤傲自然反感,但是没奈何,他回头又看了沈清荷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房门合上,欢喜和连星都在外面守着。因欢喜知道先生替人疗伤的时候不容人打扰,准备了毛巾清水之后就守在外面很是自觉。

    现在的情况,每个人都很紧张,欢喜虽然不知道沈清荷是怎么中毒了,不过现在关键时候他也没心思问那么多了。

    大家都耐着性子等,既然先生并没有露出惊恐神色,想必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吧。

    连璧看着她脸上的伪装,不由得有些心酸,哪个女子不爱美丽,哪个女子不喜欢打扮漂亮,终日戴上这丑陋的伪装,有几个人是愿意的?

    “爹……爹……“床/上的女子喃喃念着一个字。

    “不累吗?”他眼中带着怜悯和无奈,伸手摘去了她的胡须,拿毛巾擦净了脸上的妆容,露出她秀丽的脸。

    “先生……“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连璧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轻声道:“除非你弃我而去,我终究不会离开你……“

    那伤口在肩头,他折断了露在外面的箭柄,伸手解去她的外袍,肩头处已经被乌黑的鲜血浸染透湿。

    “一定很难受吧?”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中衣上,那里虽然捆着白绫,却依旧有些许的弧度起伏。

    她以男装示人,看起来轻松,可是每日将胸/前捆成这样,是个人都难受吧?她所受的苦是他难以想象的。

    解开了她胸/前的白绫,那有弹性的部位自己跳了出来,连璧急忙别开了眼睛,没来由的觉得心头如火在烧。

    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她的伤口。手指迟疑了几秒,就轻巧的解开了她的中衣,露出束胸的肚兜,那是雪白的绫缎,绣着出水芙蓉。

    连璧努力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伤口处,伤的地方不是要害,伤口也不太深,他很快挖出了箭头,那里依然冒着黑色的血。

    如今,剩下最难的是毒。

    倘若没有解药,只有控毒,去毒。首先,最为简单的一件事是,他必须吸出伤口处最近的毒血。

    他没有选择,虽然她是女子,但是身为医者,他必须这么做,身为她的先生,他亦无选择。

    虽然这样做,要冒中毒的危险,只要他口腔和体内没有创口,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面对这样的她,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黑色乌血处,更加反衬出她肌肤的雪白。

    此时不能耽误!

    他深吸了一口气,俯身把毒血一口一口吸出,吐出,吸出,吐出……

    紧接着,金针走穴,将毒素所到之处进行一遍又一遍的清理……

    时间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

    独孤傲负着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连星拄着剑,觉得自己的腿都快站麻了,欢喜从站着到蹲着,现在干脆靠着墙坐着。

    这时候,胡姬花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从凌州府亲自赶了过来,看到他们三人守在门外,焦急的问:“情况怎么样了?”

    独孤傲朝紧闭着的房门指了指:“一直没出来。”

    胡姬花恼火道:“是谁下这么狠的手?若是查出来,一定饶不了那个混蛋!”

    独孤傲冷声道:“若是让我天策阁查出来,我第一个杀了他!”

    “咯吱——”

    门,终于开了。

    “先生!“

    “公子!“

    几个人众口齐声的叫道,连璧抬起了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看到他们这么齐心,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手下的人对沈清荷的忠心已经到这种程度。

    “放心,没事了。“连璧扶着廊柱道,“只需要休息恢复就可以了。”

    几个人一听,紧张的神色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胡姬花发现了连璧的异样,急忙过来扶住他:“公子这是怎么了?”

    她看到连璧嘴角带着淡淡的黑色血迹,虽然擦去了,那痕迹还在,不由得暗自心惊,难道说……

    “我没事。”连璧推开了胡姬花的手,叫道:“欢喜,扶我去书房休息一下。”

    欢喜急忙过来扶着他。

    胡姬花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径直走进了沈清荷所在的房间,看到床上的人时,她莫名的惊诧,她躺在先生的床/上?要知道,这里从未躺过女子……

    为何会这样?一时间心慌意乱,她脚底不稳,身子晃了晃。

    目光落在沈清荷的肩头,那里已经包扎妥当,胡姬花顿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竟然是这个位置?!

    那里离心脏很近,离她的胸/乳也很近……

    如果要医治这里,必定要解开所有的衣衫,而先生亲自吸毒的话……

    胡姬花紧紧攥着自己的心口的衣衫,觉得呼吸都很困难,她依靠在墙壁跟前,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前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如今让她活生生的面对这样的场景,生生撕碎了她心中所有的梦想。

    连璧亲自替她吸毒,不惜冒着性命的危险,倘若只是先生,他何必要这样做?

    而且……即便是治疗,他已经脱了她的衣衫,同她肌肤有亲,身为男子,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此时此刻,他若要自欺欺人说他心里只当沈清荷是他的学生,说出来谁信?

    她合了眼,泪水压抑在眼眶里打转,同是身为女子,为何沈清荷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关注,何时有人关心过她,关心过她辛不辛苦,难不难过?

    看到有人进来,胡姬花一把抹了脸上的泪,转身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进来的人是独孤傲,他探了探沈清荷的额头,似乎烧已经退下去了,终于放了心。

    胡姬花同连星擦肩而过,仿似没看到他一般。连星心中疑惑,看独孤傲照顾沈清荷,她没事了,放了心转身出去赶胡姬花。

    胡姬花一口气出了院子,站在外面的角落里,一出来,满心的苦楚喷涌而出,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她伏在墙边泣不成声。

    连星立在她的身后,并没有问她为何要哭。他原来保护先生,现在保护沈清荷,他同胡姬花的距离从来都不远。从以前到现在,胡姬花心里想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连星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无能为力。一个女人如果喜欢上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结局便只有泪水。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像胡姬花这样聪明的女人却想不透这一点,还如此的自苦自悲。

    他保护沈清荷,知道沈清荷也是一个极为聪明通透的女子,对于她,这点他就很佩服。一般女子从来都是感情用事,唯有沈清荷,她仿似从来都只有理智,没有感情一般。除了偶尔的一点点意外,他想起了那个他痛恨至极的萧乾,他居然被那个姓萧的坏蛋暗算了一次。但是那个坏蛋走了以后,沈清荷又恢复了从前的理智和果断。

    在感情上而言,连星觉得沈清荷更胜一筹。如此聪明的胡姬花,现在也陷入了感情的漩涡。

    “唉!“连星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唯一能做,不过是递上一块手帕,让她擦擦眼泪而已。

    胡姬花看了一眼那递过来的手帕,回头看到是连星,不由得怒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你来看戏的吗?!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当球踢!“

    连星别开了他的眼睛,不要和失恋的女人谈话,会让人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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