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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忘幽处瑾醉华裳-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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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一句倒让萧让心中安定几分。“不愧是杀手本性!怎样你才能信我的话?”
  洛瑾不语,只是紧盯着萧让看,清澈的眸除了杀手的戾气和戒备只剩一片空白。
  “刀光一闪,腰间的软剑便出,直指向胸膛。”
  无奈洛瑾功力所剩无几,拦了他却也是二人皆伤。
  “够了。”洛瑾眼眸微冷,倒更是几分抗拒。
  萧让脸色焦急,语气已是不好。“我花了极大的力气为你复仇,如今武林天下唾手可得,你居然!你居然这幅德行!”
  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洛瑾倒当真动容,他本善良。懦懦的声音带着试探,“你真的?”
  “咳咳……哼!”萧让倒是一个转身,没迈开步子便捂着伤口呛咳起来。
  “没事吧?”洛瑾瞬间软了语气,好似从前他认识的那般。
  萧让只紧握了洛瑾道,“同我回去吧!过去的事我慢慢说与你听!”他满目悲悯,好似带着偌大的心疼与懊恼,只这里究竟隐藏了多少的欲望与仇恨。
  洛瑾目光有些犹疑,望着不远处的大门,终是化作一道复仇的火焰,看的萧让热血沸腾。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作者有话要说:锁上我的记忆,锁上我的忧伤,不再想你,怎么可能再想你,快乐是禁地,生死之后,找不到进去的钥匙。【BY:三毛】PS:洛瑾究竟记得多少,萧让究竟信不信洛瑾失忆了呢?偶滴回答就是:最真的谎言永远是七分真三分假。
  PPS:父子戏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喽~~~
  



☆、一杯春露冷如冰

  武林本就该是你的,我不过是暂时掌管,等你恢复了记忆我自该功成身退。
  忘幽,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地方是最后没有臣服的地方,当然还有跟在他们后头的昆吾,不过那小小的一支不足以成什么气候。
  忘幽的掌门是你的仇人,因为他,你才会失忆的。
  你身上有过的伤,记忆力残留的血都是拜他所赐。
  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南宫影!
  报了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萧让说了很多,洛瑾听的半知半解,捶捶脑袋颇是无奈道,“好像有些什么影子却抓不到……”
  “没关系,慢慢都会好的。”萧让安慰道,“你且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洛瑾点点头,半晌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有吃的吗?”
  萧让一怔当真不认识这个眼前的孩子,他的眉眼虽是往日的样子却透着他曾熟悉的坚韧和戾气,只如今这戾气是为复仇吗?或者,向谁复仇?!
  一番酒足饭饱已是天色全暗,庄子里也掌了灯。洛瑾从送饭的丫鬟那得知这里叫“白驹山庄”。
  “白驹山庄?”好像……
  “可还和胃口?”萧让推门进来时已不是方才那身霸气妖艳的华裳代之以一身布衣连人也清爽了几分。
  “嗯。好吃!”洛瑾咂咂嘴,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了。
  萧让张张口却是哑然失笑,他这个模样倒真是,温和无害。
  “你想不想见见你的仇人,或许可以想起些什么?”萧让问道,或许他只是迫不及待看好戏上演。而今他大权在握,生生死死不过他一念之间,甚至洛瑾也未必是他对手,只是这对父子的游戏大概会很有趣的吧?!
  洛瑾眸色一亮。“你说那个南宫影?会恢复记忆吗?”
  “我只是猜测毕竟他曾经给予你那样的伤害,看到他或许会想起什么!”萧让说的几分理所当然,心里却是不断掂量眼前的人,他居然直呼南宫影的名字?
  “那好!”洛瑾应着,眸色忽闪得有些明亮,似乎想是期待,却又隐隐杂着嗜血的光。
  地牢还是一样的阴森,他或许已遗忘,他曾在这里隔绝了生与死的距离,在那个天窗外,那个女子曾倾尽所有的张望。
  刺鼻的味道分外鲜明,不知的洛瑾还要以为是个大酒窖,洛瑾细嗅嗅却未感到什么血腥气,倒是这酒味再多一些便直接醉了。
  “南宫影,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萧让搭着洛瑾的肩,颇是自然的大步向前。
  深处的刑架上只是光秃秃的木桩和铁链,反倒是近处的木桌前,发丝凌乱坐着个酒鬼,听到二人的脚步声毫无所察的继续捧起酒坛,这时才见到那铁一样的细腕上挂着玄铁打造的链子,而那只酒坛也随着那铁链的啷啷声左右晃着,一眼便知,如此喝法绝不是几日。
  “第几坛了?”萧让皱皱眉,难不成好戏才要上演却只能看他的酒疯不成。
  看守人的直至一旁的空坛子,恭敬道,“从醒来也有二十几坛了。”
  萧让挥挥手屏退了左右之人,倒是洛瑾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颇是无奈的对萧让道,“我看不清他……”
  萧让唇角一抹笑意,只道,“别急,他这不是转过来了吗!”
  “瑾儿……”嘶哑的嗓音唤不出他的名,视线里正和萧让并肩站着的少年,年上带着一抹尴尬,一抹嫌恶,接踵而至的是深深的仇恨。
  过度饮酒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手抖的不听使唤,慌乱的摸了几把,颤颤的叫着,“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萧让横插一嘴倒让南宫影再没勇气开口。
  凭什么……我还能说是他的父亲呢!
  南宫影大概以为这是幻觉,一手抓了酒坛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如此也好,爹爹醉时能见到你,当真是,但愿长醉不复醒……甚好,甚好!
  “喂!你是南宫影?”洛瑾上前一步问道。
  思虑半晌深怕他的一个举动便散这场梦,除了回答他不敢生疑。“是。”
  洛瑾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时而皱皱眉,时而打量打量,萧让见他这般思索只觉得有趣。恋爱中的女人当真是愚蠢之极!居然真舍得抹去他的记忆,你以为这样,他就不会痛苦了吗?!
  “我……还是想不起来!”一个潇洒的转身,他两步便站到萧让身旁。
  这样无端的一句却让南宫影双目突出,狠狠的瞪着萧让。
  鬼魅般的笑容,似是讥讽,轻轻的冲南宫影点了点头,却满是安慰的对洛瑾道,“今日也不早了,反正他也不会跑,我们改日再来,你现在需要休息了!”
  洛瑾揉揉脑袋,似是想的有些辛苦,只声应是便同萧让出了去。
  南宫影望望手中的酒坛猛一摔拾起一道瓷片狠狠的划过手臂。
  撕裂般的嚎叫早不是那个凛冽又清爽的男人,他的声音穿透地牢,狠狠的唤着洛瑾的名。
  “他是在叫我吗?”洛瑾有些不解。“既是仇人为何我听出了另一般情愫?”
  萧让有些无措不知太过兴奋还是太过紧张。
  “瑾儿,有一种人,总在失去和伤害后知道后悔,可对于那些被伤害的人没有任何意义……”这话半真半假,放在洛瑾身上倒也贴切,为了看这处好戏,萧让似乎不计较先让洛瑾报仇畅爽一番。
  洛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问,“那对于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你这脑子倒是和从前一样好使。你会知道什么是有意义的……”你从黑暗中来,你的嗜血和暴戾就是你未来全部的意义……
  地牢。
  “南宫教主,你喊哑嗓子他也不会听到的!”萧让信步而来倒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瑾儿呢!”锁链扯的啷啷的响,此生他还从未这样狼狈过。紧扯着的萧让的手因为麻痹止不住的发抖。
  “哼!”萧让一声冷哼,哼哼的甩开南宫影,颇是鄙夷的正正衣襟,“这么多年他终于肯向你讨债了,我帮他,你还怪我?”
  “你!”南宫影咬着牙心中早已失了方寸,“他……他,不记得了?”
  “哦,说起这个,他那副纯真无邪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你说你从前如何下得去手,他就像个没人要的小孩子,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忘幽外看的出神,你说这是天意还是本性?”萧让句句紧逼,看着南宫影某种流露出的痛色,心中大快。
  “究竟想怎么样?”南宫影有些头痛,也不知是想起了洛瑾还是酒喝的太多。
  “晶水魄。”萧让淡淡道。
  南宫影终是懂了什么,眉间一丝算计。若瑾儿不在我尚且可能给你,而今瑾儿在你手里我岂能把唯一的筹码拱手送出。
  “那瑾儿呢?”南宫影明知答案却依旧偏执的问道,似乎多提一次他的名就能再证明一次他还活着的事实。
  萧让打量他这幅模样只觉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不会把唯一的筹码给我的,我也不急,比起晶水魄,我觉得你们父子间的戏码更有趣!”见南宫影脸色有些泛白,萧让心中一阵悸动,飞速跳动的脉搏令他血脉喷张般畅爽,只觉周身毛孔无一处不舒服。“那一身的伤痕是不是就是当日在黑牢弄的,据说砧板曾经钉进他的膝盖,啧啧,而今还能站着就已经是奇迹了吧!还有那些伤就更不必说了,你想像得到么?腥红的一道道的,都是拜你所赐,这么久了留下的全是狰狞的疤,以后还能娶到女人么?哦,我忘了,他已经没有命娶女人了……”
  “什么意思?”南宫影会错意以为洛瑾命不久矣,听他这般言语简直不能自控。
  萧让鄙夷的看了他两眼,“南宫教主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明日小心言语,否则虽是没什么本领动您大驾,可您那弱不禁风的儿子而今却是没什么功力……”
  南宫影一震,这才想起洛瑾已然内力全失,心中不觉苦笑,就算自己眼下放弃性命去保全他,这样的瑾儿怎么自保。三月来心中翻滚的伤痛此刻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愈演愈烈。
  他不仅亲手逼死他,还未留下半点活路,即使而今他有机会重生却因他的愚蠢失了未来。或许苦痛早已不能形容他的心绪,因麻痹而颤抖的手正焦灼的讽刺他的愚蠢。
  地牢又是空荡荡的一片,四下无人,南宫影炼神明眸,三月他污浊的眼终于透出了澄澈,这次拼尽所有也要寻个出路来,被萧让封存了内力但逆冲的神奇正如洛瑾所遭遇的那样,仅剩的一般内力成了他而今唯一的支撑,或许此刻他才能懂,那时洛瑾有多么绝望。
  与这里的黑暗想比,那里还盘旋这无数的蝙蝠,好似凄风苦雨,刮的意兴阑珊。
  渐渐稳下的双手终于稳稳的握上杯子,可这里早已没有水,烈酒微抿,干裂的唇刺的生疼,那些日夜你所受的,爹爹准备好偿还,只如今似乎什么都回去了……
  依靠着墙面,南宫影缓缓软了身子,他的两鬓竟也会染了霜尘,凌乱的发丝间扭曲的神色令人动容,他双手紧扣着双膝,忽然想起他曾见过的那些寸长的砧板,还有一双鲜血淋漓的腿,浇的夜色妖娆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反虐滴序幕大家满意否??
  



☆、坐上少年听不惯

  往事如烟,离散,静默,蔓延。
  阳光洒进的时候,洛瑾只是有些肚子饿,端来净水和布巾却发现又换了一名佣人。
  “昨天的那名小厮呢?还有那些丫鬟……”洛瑾眨巴着眼,好似是和昨日的人生了交情一般。
  “我们轮换着伺候,您放心总会有人照顾的,您需要什么尽管说。”
  洛瑾眸光闪烁,伺候不是越相熟才越了解?
  小厮心下嘀咕,主子此意显然是防着他的,却只若有似无的安抚着。“武林初定,事物繁多,所以人手常有调用也是常有的事,公子需要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洛瑾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道,“吃什么?”
  安静的房间咕噜咕噜的声音越发的响,身子才好些,可吃食总是跟不上,眼看人也瘦成了一把骨头,好在而今的洛瑾总会想着问问,万不能亏待了肚子。
  “哦,您先洗把脸,我就这就去准备!”小厮了然手脚也很是利落便就去了。
  美味的小笼包,清粥小菜,看似美味的早餐洛瑾吃了几口便再难咽不下去了。小厮看着不解,难不成是饿狠了反倒吃不下什么?收拾了餐点,洛瑾便呆呆的坐在床头,不完整的记忆另他莫名的恐惧,眉间凝重的神色好似不再是昔日那个单薄的少年。
  “想什么呢?”萧让手上执着影晴,一进门便是久违了的呆愣神情。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忙的话不用总顾着我……”洛瑾一脸和气,这幅信赖自在的神情连萧让都不得不受用。
  “你看看这个,我可是来物归原主的。”萧让递过影晴,这柄剑的故事太多,他是南宫影和洛晴爱的明证却也不得已的染了夜鹰的鲜血。
  这柄剑跟了洛瑾近三年,或许是明明中的牵引,是血脉间的牵连,握着他便有无穷的暖意,至如今他却恐惧着触碰,或许夜鹰的血洗去了关于这柄剑所有的美好。。a9b7ba70783b617e99洛瑾神色有些扭曲,触及剑柄指尖都轻颤着。“这……”
  “用这柄剑报仇吧!你的伤,失去的记忆,还有受过的罪都可以用他了结。”萧让眉间染着怒色似乎是替洛瑾不平。
  “你说的是昨天那个人吗?他?”洛瑾追问。
  萧让目色流转,眼底暗暗流过一丝算计。“你之所以无处可去,无人可依,甚至险些失掉性命都是拜他所赐!”
  洛瑾关节扣的泛白,他身上的伤疤只是看了便觉得狰狞,这些都是拜他所赐,可……
  “我知道以你的聪明自是不能完全信任我,没关系,我先替你看着便是……”萧让见他不安,出言安慰。
  “不!看他昨天的样子分明是有所愧,我现在就想去会会他,不知道可以吗?”洛瑾望望萧让似是征询。
  “你真的?我怕你还……”
  “见了他问问不就明白了,就是不知他是否又是酩酊大醉的。”洛瑾紧紧影晴,周身散出些戾气。
  “好。”
  萧让心中暗笑,这场好戏来的太快,快的他简直迫不及待,极力稳住的步伐尽是畅爽。
  今日的地牢散去了酒味,洛瑾进去之时南宫影正喝着清粥,见是洛瑾便执着汤匙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瞧,三月有余竟是清瘦了这么多,衣口低了些,隐隐的还能看到一条狰狞的疤,南宫影不敢眨眼,生怕这日夜思念的人儿再次消失不见了。
  “瑾儿……”沙哑的嗓音有些颤抖,南宫影试图靠近却迈不开步子。
  反倒是洛瑾近了几步打量的仔细,有些冷酷的反问道,“可是叫我?”
  南宫影点点头却不知如何接续。
  “我只问,是否你害我如此的?”洛瑾紧盯着南宫影的双眸,这里的关切他太熟悉,只是那么深重的愧疚和心疼显得久违而陌生。
  南宫影心头一震,不自觉的望望萧让。这般警惕却又无奈的神情简直令他大快,尤其是出自那个傲绝一世的南宫影。各门派归顺的太平静,此刻的征服感几乎使萧让周身积蓄满了力量,笑声几乎就要冲出来一般。
  南宫影看着洛瑾眸色瞬间缓和下来。他还好好的,虽是没了记忆却还是聪明灵秀的很,眉间的英气还能引着他想起那些呆愣的样子,心头阵阵刺痛伴着一股股的爱怜,他多想能抱抱眼前的孩子,紧握住再不放开。
  “无所归,无所依,害我一命的可是你?!”洛瑾全然无视那些曾经在梦中期许的眼神,他凛冽的样子就好似南宫影知晓的那一面,冷酷、甚至带着绝杀的气焰。
  南宫影心中轻笑,颇似从容的点点头。一来洛瑾说的是事实,二来有萧让在他怎能不顾洛瑾的安危。
  洛瑾攥着影晴的手有些颤抖,仿佛那些杀戮已经隔绝了他几个世纪般遥远,眼下许是他功力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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