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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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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氏瞪了宋姨娘一眼。宋姨娘娇颤,躲在父亲身后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委屈道:“我也是为了两家关系,总不能因一时冲动破坏了多年的交情。”
    眼看着父亲眉宇间的怜惜若隐若现,清晓无奈。宋姨娘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她装可怜不要紧,就怕母亲把持不住。
    可出乎意料的,言氏没有激怒,冷笑一声从容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便公事公办,我明个便告到公堂,以此为据,就不信讨不来个说法!”
    这话回得漂亮。谢郎中无奈,对儿子喝道:“说吧,到底送谁了!”
    又是逼问,又要闹到公堂,明明和自己没半分关系,却好似他罪大恶极。谢程昀也不耐烦了。谁惹下的祸谁担着,自己不过送个玉佩,何以受这般质问。于是心一横,道:“送给阮二小姐了!”
    话一出口,清妤的脸惨白如雪。他到底把自己供出来了!
    清妤爱恨不明地瞪视着他,谢程昀一躲再躲,不与回视。
    此刻,真相大白。那日确实清妤也在,又有玉佩为证,结果不言而明。
    陷害姐姐,丢人丢到家了。阮知县岂还压得住火,也顾不得旁人在,劈头盖脸便是好顿骂。清妤哪肯轻易认下,啼哭喊着自己冤枉,宋姨娘也拉着阮知县辩解,阮知县不听,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无力翻身,清妤瞪起赤红的双眼,恶狠地盯着清晓猛地扑了过去,林岫伸臂把她拦住了。
    “都是你!是你在陷害我!那玉我根本没丢。是你嫉妒我和二少爷才造谣陷害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这都是你设计的,你嫁了林岫不满意,便把气出在我身上!最阴险歹毒的就是你!”
    清晓心寒。
    她是故意让谢程昀来的,可他不来如何为这块玉验明正身。但说她歹毒?究竟歹毒的人是谁?是谁见不得谁好?平日小打小闹,清晓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涉及到生命,她绝对不能让步。
    既然她都不要颜面了,清晓还在乎什么。
    她面色清冷地看着妹妹,凌然道:“我嫉妒你和二少爷?我倒要问问,你和二少爷到底有什么要我嫉妒的?”
    众人忽地反应过来,可不正是嘛,二少爷怎会平白无故送清妤如此珍贵的玉。即便是交好,也说不过去吧。
    谢翰也明白过来,怒道:“你和清妤到底是怎个事!”
    谢程昀心慌,额角渗汗。自己可是谢家嫡子,和一庶女纠缠不清父亲岂会放过他。于是道:“新年拜访,二小姐提起喜欢那块玉,我便托人送她了。我只当她是妹妹,绝无它意。”
    有没有它意,大伙心知肚明。一个巴掌拍不响,但顾着彼此颜面,谢翰指着儿子呵斥道:“这礼可是你说送便能送的?你是无所谓,可在乎过姑娘家的名声!还不给人家道歉!”
    谢翰避重就轻,明为指责,实为开脱。
    谢程昀诺诺点头。可清妤不干了。
    一句道歉便把自己撇出去了?当初是谁海誓山盟,发誓非她不娶,这会儿竟不敢承认了?
    “你撒谎!你明明对我有情!” 清妤吼道。
    谢程昀摇头否认。
    清妤涕泗横流,愤道:“你说你要娶我的!你说你退了婚便会娶我!”
    果然猜得没错,清晓退婚前,二人便有私情了。
    不止谢家,此刻阮知县脸上也挂不住了,乌云满面。宋姨娘更怕,拉过女儿哄道:“没有便是没有,定是你生了误会,此事传出去对你二人名声都不好,休要再提了。”说着给了清妤一个眼神。
    清妤却扯着她手,不依不饶道:“他胡说,娘你知道的,他是要娶我的。”
    执迷不悟,给了台阶都不下。
    清晓瞥了她一眼,道:“原来如此,你是为了二少爷才陷害我。你若喜欢他,大可和家人说,也不必做出这种事来。”
    “还不都是因为你!”清妤解释的心都没有了,一腔怨怒,甩开宋姨娘指着清晓吼道,“二少爷根本不喜欢你!你却整日哼哼唧唧,说自己有多倾慕他,若不是你碍在中间,我岂会这么做!”
    “即便如此,也都是过去的事,我们已经退婚了。”
    “若不是道士提出入赘,你能退婚!”
    “谁说是道士提出的入赘了!”面前人冷道了句,惊得清妤登时噎了住。
    说话的是言氏。清妤看着她森冷的脸,醒了。再看看身侧,宋姨娘早已脸色青白。
    当初招婿,言氏是打着女儿体弱不忍外嫁的名义,即便对丈夫也没提过这是道士的主意。清妤是如何知道的?
    自家事解释清了,眼下是阮家家事,谢郎中不便参与,携子退出了客堂。
    言氏继续逼问,清妤慌了,提宋姨娘解释却被阮知县一道冷光定了住。
    清晓恍然,原来自己嫁人都是被设计的。
    她们以为自己退婚清妤便能取而代之吗?这怎么可能,一味放纵最后只会害了清妤。
    清妤最后一根弦崩断,跪地嚎啕道:“不能怨母亲,母亲也是为了我。我喜欢二少爷,是我太想嫁他了……父亲,您就成全我吧,我一定会尽为妇之道,相夫教子,不会给您丢脸的……”
    “你也配!”阮知县一巴掌抡到了她脸上。
    清妤傻眼了。
    清晓也惊了。
    因宋姨娘的私心改变了她的命运,清晓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世界就被匆匆嫁了。但有比她更气的言氏。
    她们母女,一个密约偷期,一个造谋布阱,害得女儿还不够,竟然狠毒到让她落入歹人之手,差点没了命。
    言氏看了看林岫,她不厌恶这个女婿,可终归不是女儿的心上人。女儿的姻缘毁在了自己手里。她对女儿越是愧疚,越是憎恨眼前的母女。
    如此胆大妄为,到底还不是阮知县宠出来的。言氏瞪着丈夫,待他给个说法。阮知县追悔莫及,任宋姨娘辩解,也不肯再听,只骂她不安分守己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阮知县态度强硬,宋姨娘瘫了下来,像朵风中颤抖的花,拉着阮知县的衣袂哭诉:“怨我,都怨我,可我只是想对女儿好一些。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比不得夫人,也不敢比。女儿是我的依靠……但凡翊哥活下来,我也不至于这般……”
    宋姨娘越哭越伤心,阮知县沉默了。而言氏却怒上心头,这话题是宋姨娘的护身符,一护就是四年。
    四年前宋姨娘有孕,都说是个男孩,阮知县喜不自胜。孕三月时,正值穿暖花开,阮知县带她踏青,着了风寒,当晚高烧不退,孩子因此也没保住。宋姨娘受了刺激精神萎靡,阮知县内疚,由此才对她格外体贴容忍。
    这会儿她又想拿出这事儿来,言氏可不干了。
    “你一个女儿,我也一个女儿,凭什么就要用我女儿的未来换你女儿的贪欲!清晓做错了什么,要经受这些?你看看两人,一个生气蓬勃,一个病恹憔悴,你可忍心!”
    阮知县的理智被拉回,往昔已过,不能再因一个不存在的人委屈活着的。清晓何尝不是他的女儿,他何尝不心疼。
    于是手臂一甩,把宋姨娘甩了下去,唤家仆来。
    宋姨娘知道家仆来的意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眼神一瞟,看见了清晓身边的林岫,她登时眼睛一亮,指着林岫道:“我找道士设计退婚,他也逃不了干系!”
    大伙顿惊,齐齐望向林岫。
    “整件事他都参与在内,他不过是想骗财罢了!他和那道士是一伙的。”
    林岫撑着清晓的手纹丝未动,淡漠道:“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道士。”
    “哼!说露了吧,你既不认识道士,如何成的亲,你又如何来的!”
    姨娘狞笑,林岫却平静道了句:“我是被你们绑来的。”
    话一出,言氏尴尬。成亲那日,她遣人去寺里迎姑爷,开门便瞧见他身着便衣趴在窗口,以为他是反悔要逃,便把他捆住绑回来了。
    “什么绑回来,你分明是自己要来的,你说你不想娶她,只是为了彩礼……”
    姨娘喋喋不休,阮知县越听越乱,却闻此刻清妤插话了:“他不是林岫!”
    “我看过林岫的画像,根本不是眼前的这个人。我打量过他多次,原来的画像眼角上有颗痣,可他没有。”
    这母女俩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连清晓都忍不住打量身边人。而林岫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之貌。
    他不是林岫?
    清晓发现,从开始到现在,他好像从没承认过自己是,也解释了为何他对一切都淡淡的,自己躲避他的同时,他也在躲着自己……
    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知道他有秘密,可从来没怀疑过他身份。
    言氏和阮知县忍不住上前逼问,林岫不与回答,偏头看了眼清晓。
    二人对视,平和宁静,可依旧是远山云雾,看不清,摸不透……
    清晓沉默须臾,随即笃定道:“他是我夫君。不管他如何来的,他就是我丈夫林岫!”
    看着镇定的姑娘,林岫微怔,心似被撞了一记,有种莫名的触动,随即一片柔软……
    一句话提醒了言氏和阮知县。且不说他还没承认,即便他不是,二人已经成婚,难不成要把这事一究到底,让外面知道自家闹了个乌龙,那么清晓颜面何存。就是为了女儿,这事也不能张扬。
    “别以为支开话,就可以躲避惩罚!”
    阮知县怒喝,令人把哭闹的母女二人压了下去,关在前院倒座房。
    暂时平静下来。清晓言累,让大家都回了。想到宋姨娘的话,言氏对女儿有几分担忧,警惕的看着女婿。
    清晓劝她安心,不要听姨娘挑唆,这些日子林岫如何对自己的,她还不放心吗?
    众人一散,林岫扶她躺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清晓盯着他,蓦然问道:“那日是你救的我?”
    林岫一顿,微笑,“何出此言。”继续给她盖被。
    “我问过清昱了,他撞见你从后墙翻入,那墙高两丈,不是谁都能一跃而过的。我记得救我之人的背影,那晚看到你就觉得很熟悉……还有,你藏在花圃里的是什么?”清晓托起他的手。林岫手指颀长干净,骨节有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感,她在他的掌心抚了抚。“你别告诉我你掌心的茧,是握笔磨的。”
    她倒是学会分析了。林岫依旧笑而不语,攥住她托着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被子里。
    清晓忍不住了,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岫淡笑,拢了拢她的鬓发,温柔道:“我是你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足的一章,我的良心活蹦乱跳,你们还不收藏……

 ☆、莫测
    第十章  莫测
    晨光微熹,清晓又在林岫怀里醒来。
    经历绑架后,清晓连续几晚梦魇,时常惊悸而醒,于是林岫默默躺在她身边陪着她。夜里寒凉,每每腹痛难忍时,他便会把她揽在怀里,给她取暖。他动作轻柔,安安静静地。
    檀香绕鼻,温暖安心,原来习惯也是很容易形成的。
    清晓挪动,未醒的林岫下意识紧了紧手臂,把她扣向自己自然而然。
    很微妙的感觉。明明是两个陌生人,各怀心思地共处,却不约而同地朝彼此靠近,坦荡安然。
    对于他的秘密,林岫依旧没有多说一句。
    清晓不是不好奇,只是二人的默契让她选择了信任。
    自己也是满身的秘密,他又何尝察觉不出呢。
    于是她没对任何人提起是他救了自己,二人唯是默默守护着彼此。
    真实不一定要用语言来表达。相处这么久,他的每一言每一举,甚至每一个宁和的眼神都让她莫名地安心……
    “我要起了。”清晓贴在他胸口闷闷道。
    林岫睁眼,低头见怀里的姑娘,长睫轻眨,浅淡的肌肤透出红润,一副嫣然乖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于是刚放松的胳膊佯做不经意地抱了她一下。
    他那点小心思,当清晓看不出啊。心里嘲弄,也不识破,抿唇一笑想到了昨晚的事……
    事出之后,谢家那两块玉不能留了。清晓装进朱漆盒里给父亲送去,拿走前,她又打开瞧了一眼,目光眷眷。
    林岫站在她身后,道:“不舍?”
    她点头。
    身后人沉默,又问:“不舍玉,还是不舍人啊?”
    咦?这话意味深长啊!清晓猛然转身,差点没撞上他,被他按住了肩膀。四目相对,没瞧见平日的洒脱,倒是有几分不快。
    清晓噗的一声笑了。“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撇嘴笑道:“不该吗?我好歹是你夫君。”
    是个人听到自己的另一半曾多喜欢前任心里都会不痛快,可这是建立在感情之上的妒忌。他们之间有感情吗?需要妒忌吗?
    不过为了配合,清晓还是解释道:“我们家可没那么财大气粗,这么好的玉,把妆奁翻遍了也找不出一块来,当然不舍了。”
    林岫闻言,眉毛一扬,道了句:“财迷!”
    这可不厚道了!清晓冷脸,乜了他一眼上床。他跟着躺下,口里叹着她没见过好东西,漫不经心地扬手,将一块细腻的羊脂白玉扔到了她面前。好一块镂雕麒麟玉佩,即便不懂玉,清晓也知道如此成色必然价值不菲。
    “哪来的?”清晓好奇,想到他常常夜里失踪,心忽地一沉,“不会是偷的吧。”
    林岫朗笑,揶揄道:“收着吧,别让人再笑话你没见过世面,我可丢不起这人。”
    “嫌我丢人?”清晓方想发作,却被他一把箍在了怀里。她惊得不得了,却听他贴着她耳边轻柔地道了句,“睡吧,以后我会送你更好的。”
    清晓心尖一颤,酥酥麻麻的感觉。
    “以后”,她第一次觉得这个词这么好听……
    用过早饭,林岫去了书房。这几日他书房去得频繁。
    两人心照不宣,他不说,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书房岂困得住他?夜里要陪自己出不去,他便改成白日了。
    那日对质后,清晓摒去下人,把巧笙唤来。洗刷冤屈的巧笙哭泣不止,清晓拉着她道歉。
    巧笙惊骇,忙应她没怪小姐,怨只怨自己没有照顾好小姐,这么些年了,还是不能让主子放心。
    情动之下,清晓也不再顾忌,便把藏起的香囊和药单拿出,将中毒之事一五一十讲了来。并告之那日冤枉她,也不过是设得一计而已,望她莫要往心里去。
    巧笙愣了住,久无反应。半晌,只听她一声长叹,扬起左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晓吓了一跳,忙去拉她的左手,巧笙竟抬起右手又是一巴掌。
    “是我对不起小姐!”她歇斯底里喊道,哇地一声哭了。“小姐中毒竟然是因为我,我真是个该死的!我死都偿不起这债啊……我如何对得起夫人,对得起你……娘亲啊,小姐,你当初就该毒死我……”
    清晓赶忙捂住她的嘴。“这事怨不得你,可休要再说了,仔细被人听到!”
    巧笙哭声戛然而止,忍泪叠叠点头。
    见她逐渐平静下来,清晓直奔主题:这细辛是如何带入香囊的。
    巧笙也颇是迷茫。香草是自己选的,香囊是自己缝的,没可能出错。清晓问道她常接触的人是谁,巧笙想了想,无奈道:除了小姐便是夫人,哪还有外人,她连住都和小姐住在一起。
    提到住,巧笙恍然想起来了。她伺候夫人时,住在前院后罩房,配给小姐后本应搬到后院,只因每晚都要在小姐碧纱橱外守夜,便没搬。自己的东西还都在前院,休息、更衣、日常生活,她还是要回的,只是逗留时间不长。难不成是在那被人下手的?
    “你可有同屋的丫鬟?”清晓屏息问。
    巧笙心头一凛,惶然道:“有!偏院的小丫头竹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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