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药女俏农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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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晨在苏家没有任何东西,身上所穿衣物还是赵氏用苏问几年前穿不下的衣服改成的,找来一块洗得发白的蓝花布料给他一同打包起来,在苏半曦转身去给宁晨拿糖渍好的柠檬片,赵氏拿出了几十个铜板塞进了包裹里面,看到这一幕的陈慕意条件发射性地扯起嘴角刚想说话时就听到赵氏开口道:
“小晨这些钱你拿着,若是饿了就去买吃的,好好照顾自己,有空了就回来看看婶子和小曦。”
宁晨点头,眼中没有对那几十个铜板的喜悦和贪婪,淡淡的很是干净让陈慕意喉头终究别开了头没有说出什么毒舌的话来,直到苏半曦将那半罐子糖渍柠檬片都给了宁晨,想起那入口酸到发苦却被蔗糖中和的味道,不满道:“苏半曦你也太偏心了一点,还有没有多余的糖渍柠檬片,上次的我还没怎么吃就没有了。”
浅浅撒娇的语气得到的是苏半曦的一个白眼,宁晨见陈慕意不加掩饰地目光盯着他怀中的罐子,抱紧罐子冲着陈慕意吐了吐舌头:“这是曦曦给晨晨一个人的,才不给你吃。”微微拉下的嘴角,警惕防备着陈慕意的眼睛瞪得浑圆倒和那护食的小狼崽子有几分相似,让苏半曦抿唇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陈慕意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暗中磨牙想着如何将傻子晨大卸八块已泄心头之恨。
第五十五章 黑化二更强力求收藏
陈慕意一直都在侧头打量着离开苏半曦身边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的宁晨,依旧是那张稚气未脱线条干净清俊的脸庞,澄澈大眸单纯天真,却无端给陈慕意一种深邃的寒冷,打了一个寒颤陈慕意收回视线搓了搓手臂嘟哝道:“怎么突然这么冷?”
宁晨粉白色的唇瓣浅浅扯开一笑,天真而纯然,眼底水波实质性的没有感情存在,明明暗暗像不透光的墨玉,墨色层层叠叠铺在他的眼底毫无悲喜可言,仿若没有什么事什么人能够激荡起他眼底的波澜,却在覆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摩挲过怀中似乎还带着苏半曦体温的罐子,宛若清风徐徐拂来,撩动了他眼底散不去的浓郁,绽开清淡温柔却过分偏执的暖意。
曦曦,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将曦曦从他的手中抢走!
“傻子晨,你说你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苏半曦就偏偏对你那么好,除了脸好看点,不会惹人烦之外你说你有什么好的,又没有少爷我有钱,当然了少爷我比你好看很好。”陈慕意伸手似乎想要仔细看一下宁晨的脸,却被宁晨给躲开了,腮帮子鼓鼓地瞪着动手动脚的陈慕意。
宁晨抱紧怀中的罐子,软软抗议道:“我不叫傻子晨,我要回去告诉曦曦你欺负我。”
陈慕意乐了,凑近宁晨奸笑道:“嘿嘿,你说我要不要来个杀人抛尸啊,这样你就不能回去告诉苏半曦我欺负你了,等等,傻子晨,我哪有欺负你,跟你说话都算是欺负你的话,那么跟你说过话的苏半曦岂不是也是在欺负你了,你这脑子病得不轻啊!”
听到陈慕意这不怀好意地奸笑声和话语,宁晨缩了缩脖子身子僵硬得不能动弹,眸底水雾流转开来,粉白色唇瓣颤巍巍的抖动叫陈慕意心底那积压的烦闷被风吹去,脸上得意之情大刺刺流露出来。
“所以啊,去了镇上你要好好听少爷我的话,不然就宰了你,知道了嘛?”没有苏半曦护着的宁晨就跟那刚出生的小白兔一样软软的好欺负极了,一戳他就眼红,怎么可以会有这么软软嫩嫩好欺负的人,被宁晨那副害怕得说不话来的哆嗦模样满足心中**之感,却忽听耳边一道冷硬暗藏嘲弄的声音炸开,陈慕意陡然一惊条件反射看向了马车中的第二个人。
宁晨眼眸浓郁一片,落在陈慕意身上的视线沉重而冰冷,粉白色嘴角勾起一抹冷邪疯狂的笑意,声音虽软却平静的犹如机械般冰冷没有情绪,却又好似山林中那缓缓流淌过的溪水,清澈干净,沁人心扉,“嗯?宰了我?”
简单的四个字让陈慕意艰难咽了咽口水,抽着嘴角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宁晨,要不是他眼角还氤氲着湿润的薄红,陈慕意真的会以为眼前的宁晨被人掉包了,陡然眼眸一凝盯着宁晨,声线生冷带着质问:“你是装的?”
宁晨似是听不出陈慕意潜在的意思,偏了偏头,眉眼弯弯,天真而纯澈,波光涟潋的眸子深处却似有暗光浮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就这样笑看着陈慕意,陈慕意被宁晨笑得发毛,突然勾起一笑,猛然抓住了宁晨的手腕,眸中笑意不在,邪气而恶劣:“你说,要是我把你装傻的事告诉苏半曦,你猜猜看,她会怎么看你,说你是个骗子,还是和你再也不见,真是期待那样的场景。”
“呵呵!”宁晨喉间动了动,沉重低笑引得陈慕意冷眼侧目,正好对上那双幽沉不见底的黑眸,“你认为曦曦会相信你的话吗?曦曦是大夫,我是不是装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确定你去告诉曦曦,曦曦不会把你赶出来。”
陈慕意被戳中了撒盐的伤口,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里有冷光窜过,握着宁晨手腕的手掌不断紧缩,宁晨脸白了白却依旧笑看着被戳中伤口强忍住愤怒的陈慕意,随后身子一颤,冷邪的眸光被水雾委屈所取代,憋着嘴想要抽回自己被陈慕意捏痛的手腕,“你放手,痛!”
陈慕意一惊眸色有些复杂和嘲笑看着纯然无辜的宁晨,不仅没有松开宁晨的手,反而还加大了力道让宁晨痛呼声溢出唇瓣。
因着怀中的罐子宁晨不敢乱动另外一只手,见陈慕意笑得越来越冷,抬起脚就使劲儿踹了陈慕意,陈慕意一痛就松开了手,低咒了一声,“宁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还装什么,是不是真的装傻子上了瘾,那岂不是你一个人的时候也要这么累的装下去,嗯?”
宁晨不理陈慕意,抬起被捏得青了一圈的手腕放在唇边呼呼,陈慕意眼眸敛起,看着这样的宁晨,只觉得背脊一凉,可是那双眼瞳中的纯澈单纯茫然不是装出来的,那样的真实让陈慕意被宁晨这么带着水汽委屈的眸子一瞥,立马心虚了起来。
“我一定要告诉曦曦你掐我!”宁晨气鼓鼓地扔下这句话就不看陈慕意了,让陈慕意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糊涂了,这宁晨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的啊?而且他的有一句话也戳中了陈慕意心底的迟疑,苏半曦是个大夫,也属她和傻子晨接触最多,不可能没道理看不出傻子晨是装的,可刚刚那一幕又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哼哼,他早晚撕了傻子晨这伪装!
第五十六章 梦pk求收求评论
目送陈慕意那辆招摇的马车离开,温润软暖的杏眸黯淡了一下就恢复往常笑意,正准备关上门时就看见苏问气喘吁吁扛着一个暗红色大浴桶步伐缓慢平稳地走来,看见苏半曦的时候还咧嘴笑笑。
苏半曦急忙让开身子给苏问进来,苏问小心翼翼地将浴桶放在院子中随手抹了一把汗水,刚要接过赵氏递过来的薄荷糖水就被苏半曦阻止了,“缓缓气在喝水!免得水流呛进喉管咳嗽起来很难受的。”
苏问摸着脑袋笑了笑,倒也真的听苏半曦的话没有喝水,指着这个他花了大半时间扛回来的浴桶向苏半曦邀功道:“怎么样?哥我可是磨了那木匠好久才让他把已经做好的这个浴桶给哥的。”
苏半曦抿唇一笑却没有了往日的那浅淡的暖意,好像有一点心不在焉地恍惚,苏问有些奇怪,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那个总是缠在苏半曦身边的宁晨不见了,也没有注意到旁边一直在递眼色的赵氏,等气喘匀抿了一口薄荷糖水,入口的凉爽冲散开那原本缠绕在身上的炎热,“宁晨呢?还没起**嘛?又或者跑出去玩了?”
苏半曦拿着晒满桔梗花簸箕的手一顿,随即才慢悠悠解释道:“晨晨跟着陈慕意去玉宁镇上了,”不等苏问有所反应,苏半曦眼眸清然含着一许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复杂情绪,微微低哑下去的嗓音让一旁纳鞋底的赵氏在心里叹了口气,视线有些复杂又有些心疼的看着苏半曦,这个孩子或许比她和苏时想象中的更喜欢宁晨那个孩子,不过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宁晨虽傻了一点,但她也看得出来宁晨是个好的,只要以后能全心全意对待自家闺女,傻子也无所谓。
“你们不要把晨晨当做一个傻子,他比任何人都聪明,只是没有好的环境和机会让他去学习,而他也不能因为傻就一辈子这样下去,他表面上傻傻的听不懂,但是他的心思很是敏感,一点讥讽一点异样的视线都能让他难过上半天,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晨晨推向玉宁镇。”苏半曦揉了揉尖锐刺痛的太阳穴,语气有些无奈。
宁晨才离开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想宁晨了。
苏问郁闷了一会儿这才闷声说道:“我明天要去镇上皮子,正好去看看宁晨咋样,小曦你也不用太担心宁晨那个小子了。”看着苏半曦有些恍惚的神色,苏问捏了捏拳头这才不敢不厌地咽下了最后一句话,恢复体力就把浴桶扛到了苏半曦的房间中,他一个大男人要洗澡直接去小河里面,赵氏如果要洗的话就直接去苏半曦的房中,对此赵氏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苏半曦将簸箕搁在木架子上,动手将桔梗花翻了一个面,就有转身去屋里将上次在镇上买的药材凑拿出来晒太阳以免发霉长毛失了药性,不过再看见那专门为了宁晨所买的天麻时眸子还是闪烁了好几下这才把药材搁在阳光好的地方,转过身就将剩下的金银花和薄荷调配好比例成膏状物,青绿色的颜色十分喜人悠悠散发着浅淡的清凉,又动手了好几分不同比例不同药材混合一起的牙膏,小药臼里面全是细腻的薄荷粉,最后苏半曦想了想,径直起身去了后屋空地那周围稀稀拉拉绽开来的小白菊,掐下几十朵有点苦涩香味的小白菊就捧着回到了院子中。
将小白菊泡在清水中清洗干净放在阳光下晒干杀菌,等到傍晚时分才收回来融入金银花当中对口腔内炎症有很好的止痛和消炎效果,手下不慢在赵氏的帮忙下将所有能消耗做成牙膏的药材都用完之后,苏半曦这才姗姗用赵氏早就烧好的热水痛痛快快洗了一个热水澡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一片雪瓣黄蕊的小雏菊,她就那样静静站在其中,神色温润软暖含笑看着那蹲在小雏菊中清俊五官上带着纯澈笑意的宁晨,微风拂过青涩的苦味带着少许甜腻的香!
第五十七章 再次黑化青楼走起求收
宁晨有些不习惯地拉扯着身上过大的天蓝色长袍,因为下摆过长宁晨摔倒过两次,一次磕到下颚痛得他呸呸吐出两口血,一次磕到了膝盖让宁晨差点没瘪嘴哭出来,陈慕意用扇子遮住自己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弯起的眉眼写着幸灾乐祸和冷哼,不过更深处却满是疑惑。
傻子晨这样的举动行为以及倒是让陈慕意看不懂了,不管他让人怎么刁难傻子晨,傻子晨除了忍耐就是抱怨嘟囔反抗几声就沉寂下去了,或许是知道苏半曦不在他身边,没人帮得了他,就安安静静的站立在一边,水润大眼氤氲开一片朦胧水雾叫前来看望儿子的陈海看到后,说了陈慕意好几声才离去。
“傻子晨,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能忍得下去啊,我该说你什么好!”陈慕意合拢扇子居高临下用扇柄挑起宁晨略显圆润的下巴,那里青紫一片没有揉开里面的淤血,看上去挺吓人的。
因为痛宁晨不得不抬高脑袋嘟着粉白唇瓣,愤怒看着一直欺负他的陈慕意,大大水水的眼眸深处一片幽凉的寒冷,宽大的天蓝色绣摆挡住了他不断紧握的手,却不知想到什么陡然松开,手掌心已然模糊一片,滴滴答答染红了天蓝色绣摆。
见宁晨就是瞪大一双含泪愤怒委屈的眼眸看着自己的时候,陈慕意有些烦躁地收回扇柄,刚坐回石椅上,就眼珠转个不停落在宁晨身上,眸底流转过一丝阴险的奸笑,凑近宁晨说道:“傻子晨,待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就不信了这样你都还能忍得下去,那我就跟你姓。
宁晨歪了歪头似乎没有听懂陈慕意的话,陈慕意视而不见乐呵呵想起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连喝了好几口茶水,虽然热衷于揭穿傻子晨的真实面目,但也不会真的残忍去欺负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让人给宁晨做了好吃的,各种点心糕点摆满了整整一桌,也让人去请了镇上大夫来给宁晨揉开那下巴上的淤青。
宁晨垂下眼睫,水雾荡漾开来只剩下淡淡的冷色铺满眼底,也没有去看那满桌诱人的美食糕点,至于那老大夫颤巍巍伸手就要去碰宁晨下巴时突然被宁晨闪躲开,神情冷漠得骇人,直勾勾盯着那边笑容越发扩大的陈慕意,笑意冰冷:“你还真是幼稚,你有心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我却没有时间去陪你,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陈慕意见宁晨真的起身要离开时,冷汗如瀑直下,他不是愚笨之人,自然明白宁晨这番话中隐含的意思,苏半曦将宁晨完完整整的交到了他的手上,短短一天不到,宁晨身上就伤成这个样子在不见了踪影的话。
陈慕意可以预想到苏半曦那双总是含着暖意的杏眸会流露出什么情绪来,恶狠狠咬牙盯着似笑非笑冷邪的宁晨,深呼吸一口气,挥退了院中所有的人包括那个满头雾水的老大夫:“说,你究竟要干什么,你还真的是骗过了所有的人,不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以前怎么就没见你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让我猜猜是不是苏半曦不在,就不想再演下去了。”
宁晨用一种看傻子的视线看他,却也懒得解释,他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但是一想起小时候遭受的那些罪自然而然的就想再没人保护自己的时候,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不会受到伤害,直到苏半曦的出现。
“曦曦说了,让我来镇上做工的,我可不想天天围着你转,你的那点小心思骗骗别人还可以,对我没用的,曦曦她只能是我宁晨的,你靠边站!”十五岁的少年就这样站在陈慕意面前,个头不足气势来补,清俊的线条染上几分冷硬倒也真的唬住了陈慕意。
陈慕意眸色闪烁,冷哼一声:“明天你就到陈家名下的一家酒楼去干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酒楼的活可是很苦很累很脏的,还不如跟在我的身边吃好的穿好的。”
宁晨不答话,静静转身回了原先他住过的房间猛然扶住额头,噙满寒意的眼眸再次睁开水润纯然一片,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盛气凌人戒备心极重的人是他,愣愣看着自己手中的血红,宁晨憋着嘴鼓起腮帮子小心翼翼擦洗去血迹,坐在**上歪着头看着窗外,呢喃道:“曦曦,我想你了!陈慕意一直欺负晨晨,晨晨好痛!”
玉宁镇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十分热闹,陈慕意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了,熟门熟路拽着又变得傻乎乎单纯天真好欺负的宁晨进入了烟花之地。
扑鼻而来的浓郁劣质胭脂粉味让宁晨一直在揉着红红的鼻头打着喷嚏,小脸红扑扑的,大眼圆润好奇又害怕地紧紧拉着陈慕意的袖子打量周围的一切,白花花的肉在眼前晃来晃去,宁晨成功晕菜被咬牙切齿满头黑线的陈慕意生拉硬拽到了他订下的房间中,看着还晕乎乎的宁晨。
陈慕意突然觉得带他上**这种地方来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又有些心有不甘,他承认他对苏半曦是有点想法,也喜欢她身上干净暖阳般的味道,但他也看得通透,苏半曦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的良配,做朋友可以,但若成了夫妻的话,只怕一生都是相近如宾。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傻子晨的。”陈慕意推了推似乎还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