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帝女狠诱人-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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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他森冷喋血,权倾天下,却偏执成狂,爱她入魔。谋反叛国,诛杀她满门。帝女重生,依旧逃不过这段孽缘。他说:“你要称帝,我杀光阻止你称帝的人。你不想称帝,我杀光逼你称帝的人。”步步算计,终于权掌天下,然而她始终是他掌中之物。他说:“人生佛魔间,嫁我,我给你一个太平盛世。拒我,我还你一个人间炼狱。”
第1章 噩梦
放眼望去,四周是冲天的火光。
昔日里艳丽奢靡的宫殿此刻正被熊熊烈焰燃烧着,浓烟从窗缝里疯狂涌入。
齐暮秋弓着身子,用盥洗的水快速地绞湿了帕子,又将剩下的水悉数铺在锦被上,然后用帕子捂了口鼻,裹着湿被子开始砸被封住的窗子。
“杀啊——”
外面的冲杀声传入耳中,仿佛是恶鬼的催命符。
齐暮秋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她不停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再坚持坚持,打破窗户就可以逃出生天了。自此,不论什么家国天下什么社稷责任,这一切都将与自己无关了!
只是,手抖得越发厉害。
火舌也已然烧上了不远处的帐幔,细滑的纱遇水便着,这使火势的蔓延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不过短短的一刻钟,齐暮秋的背上已经感觉到了灼痛,她的动作也越发快了起来。
忽然,只听咔嚓一声响,钉住窗子的木条终于彻底的断裂开来。
齐暮秋扔掉已经开始燃烧的被子,纵身一跃,终于逃出了这座被大火吞噬的房间。
顾不上整理散乱的钗发,齐暮秋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逃离。
可还不待她真正跑几步,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我的暮秋好生厉害啊,竟然自己逃出来了!”
“不过,不乖乖待在自己房间,又偷偷跑出来是要去做什么呢?”那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地让人起鸡皮疙瘩,可下一秒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乖乖待在房间被烧死不好么?出来果真又是想逃跑啊。也罢,既然出来了,那也极好,暮秋如此想看看自己从小长大的长安城,作为夫君,我自然要努力满足暮秋的心愿了,不是吗?”
“驾!”策马而来不过短短几息时间,他便挡在了满身狼狈的齐暮秋面前,只见他温柔地伸手,道:“乖,暮秋,跟我回家。”
齐暮秋整个人都僵住了,面前的男子明明生得一幅眉目如画的浊世佳公子模样,由于披了战甲,整个人身上还有几分锐气,英俊逼人得不可思议,可齐暮秋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着慌乱摇头的齐暮秋,男人周身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被点燃。
只见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至极的笑容,口中的话却让人感觉到连骨缝里都是绝望,他说:“原来暮秋又想逃啊?”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我是那样的爱你,我可以用尽一切去宠你,我可以让你成为被全世界所羡慕的女人,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命。”
男子此刻已经下了马,此刻他的脸几乎贴着齐暮秋的脸。
远远望去,仿佛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侣,可事实却于此截然相反。
如同最温柔丈夫轻斥着调皮的妻子,“可你为何要逃呢?莫不是还要去秦锦风那里?”
“看吧,你果真还是忘不了他。”男人轻笑,“其实,你完全不用再跑一趟,累着自己的娘子可不是我萧溟逸的能做出来的事情。所以,我将他带来找你了呢?”
“娘子,你可开心?”
看着面前仿佛讨赏一般的笑脸,齐暮秋的神色多了几分恍惚。
仿佛当初新婚之时,这个叫萧溟逸的男人跑遍整个长安城为自己寻得了一支漂亮的发簪,那时的他,也是这幅表情,小心翼翼地问自己:“娘子,你可开心?”
只是,事情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如枝头来得正艳丽的鲜花,不过短短几息间,就被突然降下的大雨浇得只剩下满地残红。
“你看。”
接过副将手中的锦盒,萧溟逸当着齐暮秋的面缓缓打开,看到里面那颗熟悉的人头,齐暮秋终于坚持不住,崩溃地尖叫出声。
泪流满面的齐暮秋终于点燃了萧溟逸身体内最后一颗恶魔的种子。
他温柔地捧着齐暮秋的脸,仿佛是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宝,“暮秋,你看,这是你的父皇,这是你的母后,这是你的皇弟,这是你的前情人,这是你的表哥,这是你的皇妹,这是你的皇奶奶,这是你的贴身丫头,还有这个,是你的宠物。你看,他们都来这儿陪着你,暮秋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呢?”
齐暮秋这才注意到这个疯子身后的队伍里,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锦盒。
随着他的介绍,锦盒里的东西自然不言而喻,此刻的她反而哭不出来了,只见她狠狠地咬着牙道:“萧溟逸,你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疯子!”
“这样的疯子,你可喜欢?”
男人可不觉得这是辱骂,相反,他把这当成了齐暮秋对他最大的夸奖。
缓缓伸手搂住怀里不断颤抖的女人,男子脸上的笑容透着股病态的疯狂,“你看,这偌大的皇宫,以后,你我便称帝后,可好?”
齐暮秋怔怔然看着他,良久之后,脸上重新露出了新婚时期才有过的笑容,她说,“好,我答应你。”
不动声色地抽出匕首扎进他的胸口,流着眼泪笑道,“我希望来生,不要再遇见你。”
看着对面的女人虽然满身狼狈,可她的面上却丝毫不见当初的疯狂。
整个人像是沉浸在当初的幸福之中,仿佛后面的一切不幸都不曾发生过。
萧溟逸盯了齐暮秋半晌,终究还是笑了。
只见他握着齐暮秋的手腕,直直地将刺入胸口的匕首往深推了几寸,“不论是今生还是开始,我都不会放开你,哪怕我们永生永世都要互相折磨。”
珍重地吻了吻齐暮秋的眼睛,萧溟逸最后眷恋地看了这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一眼,这个覆灭了齐氏王朝男人,终于闭上了他的双眼。
“将军被这个女人刺杀了!不能放过她!”
身后传来将士们义愤填膺的吼声,只听无数破空声响起。
下一秒,齐暮秋整个人的后背上都插满了羽箭。
看着满地的人头和鲜血,看着入目满是狼藉和苍痍的长安城,齐暮秋终究还是和这个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人死在了一起。
第2章 重生
“公主,公主,你怎么又在凉亭里睡着了啊?”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齐暮秋皱了皱眉头,原来地府这么吵吗?
“公主,快别睡了,今天秦公子要进宫面圣,听说他夺了今年的状元头衔,您不是总嚷着要见他么?这状元郎过会儿就要进宫面圣了,您若是再不去,秦公子可就要走了啊!”
晕晕乎乎地任人为自己整理妆发,片刻后,齐暮秋猛然睁大了双眼。
这……这这,进宫面圣?
秦沐风不是早就官拜左丞相了吗?而且,他不是死了吗?
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淡粉色的齐腰襦裙,这也是自己少女时最爱的衣服,还有梳成少女的发辫,尚且稚嫩的五官……
还有自己的丫头,暖冬,也依旧是一副未长开的模样?
半天的不可置信后,齐暮秋这才讶异地发现:自己,这是重回到十四岁的时候!
此时作为丞相独自的秦沐风才刚刚拿到新科状元,自己也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暖冬也未经历后面那些可怕的事情。
父皇,母后,皇奶奶,哥哥……他们都还活得好好地。
大齐王朝,也依旧是太平盛世的模样。
既然上天让她重来一世,那她定要守护好本该她守护的一切!
江山,社稷,亲人,朋友,这一世,她的责任,她会担起,齐家的江山,她也会守护。
对于前世所有伤害过她的,伤害过她身边的人的那些人,那便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这一世,只有亲人和权势,才是她用以傍身的根本,不论如何困难,该由她守护的,她再也不会放弃!
“暖冬,不用再收拾了,沐风哥哥取得了状元,我自然会为他感到高兴。”齐暮秋微笑道,“可我们若是如此贸贸然地前去,惹得沐风哥哥不喜该如何?”
“所以,暖冬,该是我的,那怎么都是我的。不该是我的,那万不能强求,否则,惹人厌恶是轻,若是连累得人家破人亡,才是最为糟糕的结果。”
上一世不就是这样么,自己打小就喜欢跟着秦沐风玩,后来滋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男女之情吧。可后来,阴差阳错,自己意欲逃出这个权势的牢笼,而秦沐风却被卷进了这场漩涡中,永世无法脱身。
后来,自己被赐婚给了萧溟逸,这个男人几乎是把她放在手心里疼宠的。
或许是自己婚后也不喜待在空荡公主府里吧,那时的她被宠得不知世事,以为不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都可以自由地同好友往来。
看着这个男人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温柔,身为一个普通的女人,齐暮秋自然是心动得很,然而后来的事情却变了个模样。
萧溟逸的势力在朝中的牵扯越来越广,逐渐的威胁到了不少门阀大族。
可那时的他不论顶着多大的压力,只要一到家,总会表露出最温柔的一面。
有时候自己随口一提的东西,萧溟逸甚至可以花费几个月去搜寻。
看到自己惊喜的神情时,他的目光也总是如夜空一般深邃的,仿佛能包容自己所有的任性。
直到后来齐暮秋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其实,从他的势力开始牵扯整个朝纲之时,他就已经不信任她了。
他的不安,他的隐忍,他的患得患失,使得他布了很大的一场局。
大到囊括天下棋局!
终于,父皇召她进宫,告诉她萧溟逸的野心勃勃,同她分析天下格局的动荡不安,向她托付年幼的皇弟。那时的她,相信夫君更甚相信至亲。
她只想过无争无斗的平淡生活,脱离权势,洒脱淡然。
可也正是如此,使得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自以为甜蜜的万丈深渊。
那一天,她如往常一般想要出门时,却发现不论是侍卫还是小厮,都换成了不认识的新面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坚决不准许她出去。
齐暮秋这才明白,她这是被自己的驸马,给软禁了。
那天她歇斯底里地哭叫抗拒,她毫无形象地撕打他,他却不反抗也不解释,就这样默默承受,只是,依旧不许她再出去。
后来,她累了,想要偷偷逃离。
第一次逃走被抓回来后,她的晚饭就是自己养的宠物猫的肉,第二次逃跑被抓回来后,他让齐暮秋亲眼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被众人侮辱。
次数多了,齐暮秋终于明白,每一次的逃跑,换来的只能是自己所无法承受的结果。于是她再也不敢跑,渐渐地她学会了诵经念佛,每日待在屋里也只是给那些因自己而遭受苦难甚至丧失性命的人祈福。
可那天还是来了,整个皇室,上到帝王忠臣,下到不起眼的小太监,小婢女,都因此遭受了人生最为惨痛的无妄之灾。
“暖冬,我们回去吧。”
齐暮秋看着凉亭外西沉的太阳,缓缓起身,暖冬赶忙上前搀扶。
“呦,这不是我们长公主殿下么!”忽然,凉亭外传来女子有些傲气的声音,“不过这个时间,我们的状元郎怕是都面圣完了呢。长公主巴巴地赶过来却没能见得上一面,岂不是很遗憾?”
“暖冬,她怎么会在宫里?”齐暮秋微微蹙眉,显然,这个女人破坏了她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这让她很是愤怒。
“回公主,轻云郡主的父亲,淮安王殿下是本次科举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这几天诸事繁忙,因而轻云郡主索性就住在了宫中。”暖冬附耳低声解释道。
原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啊。
齐暮秋终于串起来了全部时间点,如今,秦锦风已经考中状元,父皇打算让他从基层做起,因而只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之职。除了打磨他身上尚有的少年锐气,亦是让他好好适应一下官场的生活。
而萧溟逸现在还是个被全京城所嘲笑的废物王爷,年少瘸腿,为人庸碌,一事无成。
因着当初开国时,萧溟逸的祖上曾经救下了整个齐氏皇族的性命,这才有了如今的大齐王朝。
因而建国后,先帝就封了萧溟逸先祖异姓王,又恩准此位可代代世袭。
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富贵王位罢了,不过却也让萧氏正式踏入了京城的贵族圈子。
谁知,这位萧溟逸王爷原本生来聪慧,可七岁时不慎落水,从此就得了寒疾。
由于当时的大齐王朝没有人能治好萧溟逸的寒疾,等他再大了一点儿时,终于寒气入体,之后便再也无法行走。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开始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终于被整个贵族圈子排斥在外,于是他索性就闭门不出,最终,活成了一个可以止小儿夜啼的传说。
第3章 麻烦
不过那些事倒要先放在一边,唯今之要,是要先打发掉这个轻云郡主才是。
天知道,这女人就是个来找茬的货色,那些年,长公主嚣张跋扈的传言几乎传遍了整个贵族圈子,其中这位轻云郡主可是头号功臣。
今天她既然上赶着找事儿,那齐暮秋就不介意坐实了这嚣张跋扈的罪名,也算是不负人家的一番辛苦。
“莫非轻云郡主大老远的跑来皇宫一趟,就是来找本宫叙叙旧的?”齐暮云站起身来,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个一身傲气的轻云郡主,口中说出的话可就不是那么友善了,“不过啊,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本宫乃堂堂大齐长公主,可不想入错类,免得啊,失了身份。”
言下之意,你我身份天差地别,和你相交有失我的身份,所以,别上赶着套近乎,我们不熟。
“你!”轻云郡主的脸上带了薄怒,下一秒,又被气笑了,“我倒不知你齐暮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可你看上的男人却永远也不会喜欢你,他以后要娶的人可是我齐轻云,身份高贵又如何,还不是个上赶着的倒贴男人的货色!”
“今天呀,本宫不介意再教轻云郡主一句话,在其位,谋其事,不论如何,心中常怀对君对上的敬意,万不可尊卑不分。”话音方落,齐暮秋的声音一下子厉了起来,“暖冬,掌嘴!”
几乎是下一秒,伴随着“啪”的一声巴掌声响起的,还有齐轻云的哭声,“齐暮云,我要杀了你!”
“轻云郡主请注意你的言辞!”齐暮云的神色越发严肃,“目无尊卑,辱骂皇室,直呼皇家长公主名讳,还意图有行刺之心齐轻云,你以为你有几个九族可以被诛!”
“不,我不是……”齐轻云这才彻底慌了,这个齐暮秋平日里对何事都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对平日里自己明里暗里的奚落也毫不在意,可如今又怎么变得如此厉害?齐轻云想起之前的种种,心中一凉,若是之前的桩桩件件她都要报复回来,那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而且,分明不是这样的啊,她只是来,只是来……如往常一般秀一下优越感而已啊,怎么会变得如此严重?
“轻云郡主若是再无别事,那本公主就先走一步了。”言罢,齐暮秋带着暖冬转身缓缓出了凉亭。身后的轻云郡主尽管肿了半张脸,可还是不得不打落牙混血吞,缓缓跪地,开口:“臣女谢长公主殿下大量容人!”
此刻,天色渐沉,远处的景和人看得都不是那样清楚了,因而,齐暮秋并没有看到齐轻云脸上一闪而过的狰狞。
回到寝宫的齐暮秋被暖冬服侍着睡下,可躺在床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