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妃有点剽-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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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父亲的事,是,是你……”
“若是不想你的家人变成盆里的肉末,你知道该怎么做。自诩聪明的花、侧、妃!”
满身是血的花芜儿看着眼前的布包,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不甘,为什么最后还是输给了这个女人!
可不甘心又如何,她终究是输了!
走出昏暗的屋子,月璃被炽热的金色阳光照得半眯了眼。
“清理干净了,半个时辰后,我要看见她出现在宫门之外。”
子辰看了眼月璃身上满是血迹,默默的低下头。他们去找那么多猪肉来剁碎……也是蛮累的……
半个时辰后,宫门外一阵骚乱。
晋王的府的花侧妃突然跪在宫门外,说有要事要见皇上。若是皇上不允,就在宫门外长跪不起!
这些宫外的妇人,惯常在没有召命的情况下是不能轻易进宫的,皇宫的侍卫在没有收到任何命令之前,又怎么会让花芜儿进去。
“太后,这花侧妃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好像是爬到宫门外的。”宫人去给太后禀报。太后正在为私盐的事生气,这会儿哪里有心思管花芜儿在耍什么把戏。
“太后,太后,花侧妃让人传话来说,她之所以要求见皇上,是因为私盐的事。”
太后一听,凝眉,瞬间就想到这其中可能有的关节。“去,把人给哀家带进来。”
萧墨刚回到王府,就有亲信来说了花芜儿的事。
等到他觉出不对,让人去阻拦的时候,花芜儿已经被带进了宫中。
凤栖殿内。
花芜儿抖着手,将一个布包拿了出来。
“请皇上,太后恕罪,臣妇自知有罪成日惶惶不安,这才下定决心来投案领罪!”
太后刚开始听还不明白,可在打开那布包里的东西后。整张脸都绿了!
“好,好啊!真是好大的胆子!”太后将手上的册子一摔。“来人,晋王萧墨涉嫌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立即给哀家捉拿归案!”
花芜儿一听也是怔住了。官商勾结贩卖私盐!
她怎么都没想到月璃让她呈上来的是这样的东西!这么一来,她就算救了父亲,在晋王府也绝对不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不,她现在是晋王府的人,若是晋王出事,她也绝对不会好过。
她就知道,月璃这个贱/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你说,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花芜儿想要反口,可想到那颗在月璃脚下爆裂的眼珠子,她又怕了!
“是,是臣妇在王爷的书房无意中发现的,当时臣妇害怕就没第一时间拿出来。可想到这件事的后果,决定还是将东西交给皇上和太后。”
太后根本就不会相信花芜儿的鬼话,布包里的是一本本账册,清楚的记载着这些年来萧墨跟章家贩卖私盐的部分账子。
这么重要的东西萧墨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放在随便什么人都能找到的地方?!
她知道,花芜儿不过是一把被利用的刀罢了。
但不管背后那人是谁,想要做什么,这件事都让太后怒了!
萧墨在朝堂上也收揽了不少势力,这让太后很是不喜,一个萧战就够了,再来个萧墨,那她这太后的位置要往哪里放?
正好,她能借这次机会好好的打压打压晋王一派越发嚣张的气焰!
宫外。
层层禁卫军将晋王府包围。
萧墨面色黑沉的站在门外,怒视着眼前的人。
“萧战,是你!”
萧战迎风而立,鬼魅依旧。闲适的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哑声一笑。“没错,正是本王。”
正文 第204章 少年,让我跟着你
黑色的宽袍无风自动,萧战跟萧墨看着差不多高,可在气势上,萧墨却远不如萧战。只一眼,就能分出高下。
“摄政王当真是有心了!”看着一列排开的禁卫军,萧墨脸色变了又变。
“本王办事一向有心,带晋王上车。”
四个禁卫军推着囚车走上前。
萧墨一口血呕在胸口,差点没喷出来。
“萧战,你是什么意思?”
“晋王官商勾结贩卖私盐,这可是大罪,自然要‘享受’同等待遇。”
“萧战,无凭无据你敢污蔑本王!”
“无凭无据?晋王又怎么知道?你的侧妃可是亲手将证据送到了太后跟前。本王也不过是秉公执法罢了。”
“什么……花芜儿……”萧墨看萧战笃定不似作假,心底也有些慌了。
不可能,那些东西他早就让人毁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花芜儿手上?!
“带上车。”
要萧墨做囚车,活阎王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萧战,你欺人太甚!”
“晋王第一次坐,难免有些生疏,本王不介意帮你一把。”萧战身影如风,无声的绕道萧墨身后,在他没反应过来之际,指尖在他身上的大穴游走了一遍。
萧墨只感觉全身的内力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想要反击,可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内力!
“带上去。”
晋王府的侍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王爷,被人拎小鸡似的提到了囚车里!面子里子都丢没了!
无法动弹的萧墨袖中双拳紧攥,萧战!此生我与你不死不休!
小院内。
月璃看着身上的水泡渐渐结痂的景戎,唇角紧抿的弧度稍稍放松。
这些天太忙,她每次过来都很匆匆,甚至有些忽略他了,作为一个医者,她心里是自责的。没有尽心照顾到自己的病人。
“现在感觉好多了吧?”看着眼前这清俊的少年,月璃笑着拿出药片。
“吃完这些药后,就差不多能好了,不过这次病让你身体损耗太大,还要好好的养一段时间。”从今天开始就可以不用注射了,这孩子自身的恢复能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我要跟着你。”看月璃收拾药箱要离开了,景戎忙从床上站了起来。
月璃动作微顿。“跟着我?”
景戎挺直了身子看着她,眼神亮而坚定。
月璃看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她不顾一切的救人。就是因为这双不屈又澄澈的眼睛,漂亮,干净。
“是,等我好了,我,保护你。”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么说时,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月璃注意到,他的耳尖都泛红了。
月璃很希望身边有一个自己人,虽然子辰他们现在在帮她办事,可她知道,那是萧战的人,中间多少隔了一层。
可眼前的少年一看就是不俗,让他留在自己身边,未免太屈才了些。淡淡的摇头。“你好了之后,可以去做之前没有做完的事。”
一听,景戎有些倔强的抿了抿唇。“不,景戎要保护恩人。”
“罢了,随你,你若真想留下,我就带着你,哪天你要走,我也不会拦着。”哎,谁让她看见粉嫩的小鲜肉就心软了呢……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
回到摄政王府,月璃还没坐下耳边就响起了如燕的八卦声。
“姑娘是没看见,晋王今天有多狼狈,生生的被王爷押在囚车里,在西京绕了好几个圈子才进宫呢。这次啊,晋王的脸面可算是丢尽了。”坐过囚车的亲王,就算这件事萧墨能够洗白自己,今天的事,都会成为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月璃勾了勾唇角,唇边的笑却不达眼底。
狗咬了你一口,你再回身去拿棒子将狗打死,解气了,可被狗咬的伤口却不是那么容易复原的。
如燕等人看月璃神色蔫蔫以为她是累了,便也没有多说,都退了出去。
皇宫大殿内。
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花芜儿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跪在身旁的萧墨。
“太后,这一切都是有人伪造出来的假证据,意图陷害本王,还请太后明察!”过了初时的慌张萧墨一路上也冷静下来。
这件事,若真落实到他的头上,就算不死,那他这个王爷也不用当了!
“这上面有你的私印,你告诉哀家,这也是别人能够伪造的?”
“太后,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有何不可?”
“你,你还敢狡辩,这些都是花芜儿从你的书房找出来的,你如何解释?”太后将账册扔到萧墨跟前。
萧墨一看,眼神晦暗不明,转头看向一直低头发抖的花芜儿。“这些,都是你从本王的书房找到的?”声音冷澈,毫无温度。
花芜儿抖着身子,嘤嘤的应是。“是,是……”
“一派胡言!你这个下作的女人,说,到底是谁让你拿这些东西来陷害本王?”萧墨怒,一把掐住花芜儿的脖子,力道越发的加重。
“唔!我……救……”花芜儿被掐得面色通红,看萧墨那架势,是要把人掐死的!
“萧墨,大胆!在哀家和皇上面前你居然敢如此放肆!来人,还不快将他拉开!”
萧墨被萧战封了内力,至少在今天之内他是不能运气的,这会儿只能硬生的被侍卫拉开。
“唔咳咳咳……”花芜儿跌坐在地上,看向萧墨的眼神除了莫名的恐惧,更多了一抹恨意。
这个男人居然对她如此无情!
“太后,您也看见了,晋王这是恼羞成怒,要杀了臣妇。还请太后为臣妇做主啊!”
太后没有着急着下定论,而是看向一旁的萧战。“摄政王觉得如何?”
萧战微微抬头指尖在茶几上轻点。“晋王胆敢在凤栖殿对太后和皇上不敬,鞭刑十,以示惩戒。”这话却是答不对问。
太后皱眉,可萧战已经快动作的让人拿行刑的鞭子上来了。
“萧战你想要干什么!”萧墨看着宫人递到萧战跟前的鞭子脸色微变。
萧战扯着手上的鞭子咯咯咯冷笑一声。“自然是给晋王用刑……”
正文 第205章 震慑,不死也残
“萧战,你敢!”萧墨浑身一震。
这十鞭要是从萧战的手中落下,他在没有内力护体的前提下,怕是连半条命都不能剩下!
“皇上,做错了事,是不是该罚?”
坐在龙椅上无聊的吃着糕点的萧芮闻声,看了看萧墨,又看向萧战。“做错事,要罚。”
“皇上!”萧墨不满。
“可是战皇叔,能不能不打墨皇叔?”
萧战把玩鞭子的手没有停,而是挑眉道:“为何?”
“因为墨皇叔给我糖吃,墨皇叔,你做错事了,快跟战皇叔认错,这样就不会挨罚了。”萧芮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碎屑,看向萧墨的眼中带着一抹期许。
萧墨有些意外,没想到萧芮对他还有几分情谊。
“皇上,此事完全是有人污蔑臣的,臣不会认!”他是绝对不会低头认罪的!
“皇上,微臣今天再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人做错事了,就算是认错了,也一样是要罚的!”萧战扔下手中的鞭子。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剑,毫无预警的朝萧墨刺了过去。
萧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震慑力朝自己袭来。就像是一个大网一点点的将他笼罩。他身体下意识的要躲开,可被封住内力的他根本就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
生生的看着那把剑朝自己的眉心刺了过来!
因为萧战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殿内的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萧战手上握着剑,在剑尖离萧墨的眉心只有一纸宽时,剑锋猛地一转,朝萧墨的后脑打了过去。
“啊!”
一个趔趄,萧墨被重重的击落在地。“噗”的一口鲜血喷出。
可这还没完,接二连三的剑锋不断的往他身上扫去,就像一把把重锤打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上,这样的招式他最是清楚,能够重伤对方,但对方身上却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嘴里的血也跟不要钱似的,不断往外涌,几乎将大殿那一片都染红了。
萧芮吃着糕点的手都僵住了,害怕的往龙椅上缩了缩抱着自己的脑袋哭喊着。“不,不要啊,不要……”
哭喊声让太后猛然回神。
她的确要借这个机会压制萧墨,可并不代表她就想萧墨现在就死了!
萧墨要是死了,今后谁还能牵制萧战?!
“萧战!你这是在干什么,给哀家住手!”
“十!”萧战轻念,手上的剑往身后一甩,稳稳当当的回了之前的剑鞘。
而他,宽大的黑袍没有一丝凌乱的站在大殿之中,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萧墨。
“回禀太后,微臣已经替太后和皇上惩戒了晋王的不敬之罪,至于其他……微臣就不再过问,微臣告退。”
太后瞪圆双眼看着趴在地上吐了一滩血的萧墨,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整个身子都抖如筛糠!
萧战,不是人,简直,简直就是只索命的恶鬼!
跪在另一边的花芜儿早就被吓傻了,这会儿连动都不会动了!
“来,来人,快,快宣御医!”不管怎么样,萧墨都不能死在她的凤栖宫里!
“战皇叔好可怕呜呜呜呜……”
“带皇上下去,好生的伺候着。”太后揉了揉眉心,喘了口气,这萧战当真是留不得,跟他待在一起一刻钟,她都觉得自己要少活十年!
萧战在凤栖宫伤了萧墨的事,被萧墨的党羽知道后,第二天就拿到朝堂上说事。
说萧战目无王法,胆大妄为……敢在太后和皇上面前伤人,简直罪不可赦!
这时一直都沉默的右相突然站出来说话,将萧墨勾结章家倒卖私盐的事情又拿了出来说。
萧墨的党羽一听就急了,话题迅速切换,两方人马开始争辩萧墨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朝堂上争执不休,一下子又把萧战伤人的事给忘到脑后了。
……
“王爷,章以远在狱中畏罪自杀,死之前向京兆尹承认了所有罪证,不过却将晋王给撇了出去。”
萧墨昨天刚被问罪,章以远今天就认罪自杀了,这其中说没有猫腻才怪!
“萧墨这么多年在楚国也不是白待的,这次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就够了。”本来萧战就没想要用这件事完全将萧墨拉下马,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弱。
若真是那么好对付,在他重伤的情况下,他手下的人也不会那么快就想出对策将事情解决。
“虽然不能完全将晋王拖下水……至少也让他湿了鞋。近段时间怕晋王一派再无法生事了。”
萧墨点头,他在凤栖宫用剑打伤萧墨,他至少要在床上修养一个月之久才能康复。
“王爷,那花家的案子……”
“去问月璃,这事可是她一手安排的。”萧战闭上眼,靠上软榻,显然不想再多说。
阿三很识相的闭了嘴退了出去。后看了看东苑的方向,不得不走过去。
王爷跟月小姐住得实在是太远了!
月璃正在给胡岚华喂药,听如燕说阿三来了,她便让人到偏厅去等着。
“表姨,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再来陪你。”
胡岚华点头,乖乖的靠在软榻上,看着月璃离去的背影,神色渐渐变得黯淡……
来到偏厅,阿三已经等在了那里。
“月小姐。”
“是王爷让你过来的?”阿三跟阿四这两人,没有萧战的命令是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阿三一噎。“是。”
“说吧,王爷让你过来有什么事?”
“王爷让属下问姑娘,花府的事该如何处置?”
“花芜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