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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江春水(良霄)-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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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无意似乎并不意外,他伸了手,搭上了小枣手腕的脉搏。


☆22、魂之利器

  应无意似乎并不意外,他伸了手,搭上了小枣手腕的脉搏。好一会,他点了一下头,“很好,回去我教你打坐导气。”说完还不忘表功;“看!我多好!还没让你赔我古琴呢,就先当上你了师父了。”接着又是哀叹:“我的青桐!”
  “若让我抱铁琵琶,我便用琵琶打他了。谁让公子不给我武器。”若是没有青桐,小枣岂不是要交出一条命去?
  应无意笑了,“武器从来只在心中。只有在心中,才可随时取用。不一定非得刀剑才能杀人。”
  小枣一愣,既而警悟,自己便是应无意的武器,他可以随时取用。杀_人,果然不必拘_泥于利器。应无意把自己抛出时,只当小枣是把利器而已。
  小枣对自己至今才明白这点有些沮丧。早在应无意利用她杀_菊香时,她便应该想到的。
  “利器是打磨出来的,”小枣大着胆子说,她终于懂得她与应无意交易的实质,她觉得自己可以要得更多。
  “当然,我会教你很多很多,不止是导气。”
  “真的?”小枣盯紧他追问,“你真的什么都肯教我?”
  “怎么?还想跟我学点别的什么?”应无意以逗小枣的口气问她,“难不成你还想学如何站着撒尿?”他说话又没正经了。
  “我想学会笑着骗人。就向刚才你做的那样,我要学会阴谋!”小枣攀上应无意的臂膀,“教我!”
  这次望江阁之会后,小枣开始在应无意的指点下练习导气。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提高了一层。
  应无意则看似闲了下来。除了布防江岸,以防北帝高铿来袭外,他也没其它事做。
  查找刺客来源的事交给了庾季,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几具尸体又没有标记,谁也说不清是从哪里来的。那个刺客,应该是个高手,但他的脑袋被小枣用青桐打得稀烂,就是他亲妈也认不出他来。
  “过上几年,江湖上的人士才会发现少了某个刺客的身影 ,到那时大概就知道他是谁了。”应无意笑,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小枣的铁琵琶。他不用甲套。
  刺客都是拿钱干活,死的是谁其实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可问题是,谁派了他也无法追究,因为他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如今说起来,倒好像是庾季和应无意是一起遇刺似的。于是罪魁祸首姑且定为北帝高铿。
  应无
  意派了人四下寻访,想再找一把好琴。但这东西,按应无意的说法:“比美女还难得!”
  所以一时也没什么结果。
  应无意声称手痒,无琴可抚,就每天抚小枣的身体。
  “长得真慢,何时才能长成大馒首的的规模呢!”应无意捏着小枣胸前的樱桃,嫌弃地说。他原还说喜欢的是小枣的骨头架子,如今可算是原形毕露。
  他一旦无聊,小枣的日子就不好过,应无意每天都需要小枣的慰藉。小枣现在对男人的身体已经非常了解,在应无意面前不再那么生涩。她也越来越不在乎。
  而屠大娘那边的长绸舞,小枣也舞得有了些模样。
  新年要来了!
  新年来了,应璩也就要来了。这期间阿抚约小枣一起去去采买,小枣拒绝了,她没时间 ,她得练功。屠大娘一直夸她不偷懒,她的确从来不敢偷懒。应璩要来了,她更不敢偷懒。
  正月初五,小枣照常练功。却听到车骑府中突然喧闹了起来。小枣此时正在练习一种复杂的交叉步,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她脚下乱了!脚下一乱,手上的红绸也就失去了原有的盘旋回舞的势头。一下子把小枣卷在了其中。
  “你很久没有乱过了。”屠大娘冷静地指出。
  小枣垂了眼,不敢让屠大娘看出她心中的激荡。
  “你今天跳到丝毫不乱的为止吧,否则不要吃饭。”
  “好!”
  不用屠大娘点明,小枣也知道,一个好的舞者最基本的功力就是临危不乱。或者作为一个杀手,也同样需要这样的功力。
  “那是什么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隔着河,却清晰的传到小枣的耳朵里。
  小枣这一回克制住了自己,就算所有的血液都向脑袋上涌,她的脚步和动作却仍然合着韵律,踏着拍子。她将自己的身影融入翻卷的红绸中,化在缥缈的舞韵里面。
  那是应无畏,最后那一夜中,他的声音、他的样子,都已经深地刻在小枣的脑海里。
  “是我新得的一个舞姬。”应无意的声音。
  “好像不错。”
  “的确不错。”
  小枣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她不敢回头去看。人人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小枣怕自己看到应无畏眼睛会滴出
  血来。
  原来他也来了!
  两兄弟的声音渐渐远了,小枣还是在疯狂的舞步中旋转。天地混沌,山河变色。不知何时,天空中有雪花飘落下来,下雪了。
  “你的长绸舞已经大成了,”屠大娘在一旁低声说,“在当今之世上,你走到任何舞榭歌场,都能分头份的银子。”
  小枣停了下来,仰起头,任雪花飘落在脸颊上。那一点点的冰凉让她冷静。
  她跳舞从来不为分那什么头牌的银子。
  “在这世上,女人能走的路不多,”屠大娘说,“有了银子才能不依附于人。”
  小枣懂,可她却不在乎,她只想复仇,复仇之后的事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
  屠大娘叹了一口气,“女人最怕的就是在男人面前丢掉自己。”
  小枣想,我不会!
  一直到晚宴快要开始的时候,才看到兰香来叫小枣去赴宴。
  兰香一看就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白狐皮的披风配着水蓝的袄裙,显得清灵婉约。她面带喜色,却不肯走过竹桥。只让小丫头子在河对岸对小枣喊话:“公子说叫小枣尽快去赴宴。”
  去赴宴?如此的语焉不详,怎样去赴宴,要打扮成舞姬还是丫环?又或者是应无意的宠姬?要不要带琵琶?又或者索性带上一把剑?
  小枣闷住了,应无意总是随意发挥,很难知道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小枣决定随便收拾一下,袖着一双手去赴宴。她要看看应无意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小枣踏着厚厚的积雪,步入宴会厅时宴会又是已经开始了。还是在半年前她出过丑的地方。和上回一样,枝形烛架上的烛火把室内照得通明。只是这一回坐在主座上的换成了应大司马应璩,而无意无畏两兄弟则相对坐在下首。小枣进来,他们父子三人一起回过头来。
  有仆佣上来接过小枣手中大红的油纸伞,又有人上来帮小枣解下腥腥毡的斗篷。
  去掉这些,内里,小枣居然穿了翠绿的袄裙。这是当年素素喜欢的颜色。
  应无畏的眼睛眯了起来。
  “就是她,刚才看到跳红绸舞的舞姬,二哥,你看看,你还能认出她不?”
  应无畏半晌不语。
  “应大司马,应骠骑。”
  小枣分别向两人行了礼。
  “过来。”应无意向她招手。
  小枣翩然的飞到应无意的身边。
  “我有点恍惚。”应无畏说,“我觉得我见过她,但我第一感觉想到的却又是另一个人。”
  “二哥,你也有这种感觉?”应无意笑了,“我第一眼看见她,就想到了那个人。”
  说着话,小枣看到兰香走了进来,在屋中四角的大香炉中焚起香码来。一看便知这是西域来的奇香。不是随常人家能见到的物事。
  兰香焚好香,回了头向着应无意娇嗔的一瞥。应无意打了个眼色,要她坐到应无畏身边去。兰香似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的去应无畏身边坐了。
  “她到底是谁?”应无畏的眼睛还是盯着小枣不放,对身边为他斟酒的兰香看也没看一眼。
  “你还记得大哥以前在公主府时,那些公主府里的小丫头吗?”
  “公主府?”应无畏努力回忆着。
  小枣若无其事的依在应无意身边,剥出一只干龙眼递到应无意嘴边。
  应无意笑着用嘴噙了龙眼,案子下的手悄悄伸到小枣身后,停在小枣的屁股上。“二哥你真健忘。你忘了你吃的干饭了?”
  应无畏先是一愣,既而脸上一下子充了血。
  “想起来了?”应无意突然一下子暴笑起来,“我一看到她就想起她来了。那么深刻的记忆,多有趣啊,我可不能忘了!”说着他把小枣一下揽在怀里,当着父兄的面,在小枣脸上亲了一口。
  小枣明白了,应无意在他父兄面前也仍然是在演戏。这显然不仅仅是习惯而已。
  应无畏悻悻地说,“原来是她,如今倒也出落得漂亮了。”他显然是有什么不堪的记忆。
  “是啊!长大了。”应无意得意洋洋,看起来一脸的浅薄,“我叫她小枣。”说着又暴笑起来。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她,想到了另一个人。”应无畏说,眼睛死死盯着小枣,他的脸色此时很难看。
  “我也想到了一个人。”一直没有开口的应璩突然插_进了儿子们的谈话。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23、盘中弃子

  “我也想到了一个人。”一直没有开口的应璩突然□了儿子们的谈话。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此时小枣安静的伏在应无意的怀里,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应璩在说什么。要演一起演,小枣自觉这一方面自己也学得很快。
  “她像萧恭的那个小女儿。”应璩说了出来 。“我不记得以前无恙府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了。但我记得萧、咳,先帝的那个小女儿万年公主,这个小枣的行动姿态,很像那个公主。”他显然是不喜欢小枣。
  应无意的手大大方方的抚摸小枣的细腰。“我差点娶了万年公主呢,”他笑,“既然你们都觉得小枣身上有些万年公主的气韵,那么我现在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你不会要娶了这丫头吧?”应无畏问了一句。
  应无意笑而不答。把酒樽递到小枣嘴边,小枣慵懒的就着应无意的手上喝了一口,又缩回应无意怀里。
  “呃,”应无畏笑了,“看来,你已经驯服她了。其实若是真能驯服那位万年那才真有成就感,可你没机会了。”
  “二哥,你自己的婚事安排得怎样了?”
  一听到这个问题,应无畏有些焦燥,“别提了,谢家到现在也没个回音。这样子分明是想回绝的意思。”
  “不是还没回绝吗?”
  “他们是在揣测形式,一边看不起我应家,一边又怕……”
  “二哥身边反正不缺女人。”应无意说,“他们会后悔的。”
  应无畏听了这话,也做出个谦虚的样子,“不能和你比,你身边这四美可是名播海内,”说着似乎想起了身边的兰香,也就调笑似的,不知在兰香身上什么地方捏了一下。
  兰香嘤咛了一声。
  “倒是大哥,近来又要成亲了,这一回是羊家。”应无畏告诉应无意。
  羊家也是一等一的门阀,看样子应无恙倒是又有高枝可攀了。敷粉!小枣一下子想到了这个词。应无恙脸上的粉看样子不是白搽的。
  这席上兄弟两看起来兴头很高,全说些家常的闲话。一付兄友弟恭话家常的景象。若不是应无意在小枣身上游走的那双手,小枣也要信以为真了。
  应无意在听到大哥与羊家结亲时,手指在小枣的腰上轻叩了一下。
  “大哥他最近与何丞相家走得近,他这亲
  事还是何丞相做媒。啊,对了,大哥最近已总领丹阳会稽九江诸郡军务。”
  “哦,大哥勘当重任,他本就……”应无意藏在小枣袄子里的手握紧了小枣的纤腰。
  “老三你也不错,荆州可是重镇。”
  “勉力而为,到目前为止还呆得不错。”应无意不像谦虚。
  “只我闲来无事,跟在阿爹身边学习,也看着自己的哥哥弟弟头尾争辉。”
  应无畏这分明是在暗示他与应璩更亲近些,更有可能接他父亲的衣钵。难道应家最终称帝的会是应无畏?
  “别说这些不相干的事了,无意,现在那个庾家怎么样了?北帝高铿陈兵江岸又是怎么回事?”应璩到底是长辈,大约是觉得孩子们融洽的谈天应该结束了,他很快的切入了主题。
  应无意散淡的半倚了案子,手也从小枣的袄里抽了出来。“高铿不是时常在北案陈兵吗?他惦记着我南郑的土地是真,至于他到底会不会渡江来战,那可就很难说了。有时候,我觉得他那人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粗鲁。高铿这人,也算是一时豪杰,总有些心机和算计。你们看他几次与我朝打交道,何尝吃过亏!”
  应璩皱了眉,“无意说的对。很难想像高铿此时贸然攻过江来。只不知他如此行事到底为的是什么?”应璩烦躁的摇摇头,“他若是又想要钱,大可直说,给他就是了。”
  应无意此时越发显得散淡,他有些敷衍的对自己爹说:“他若开口,我会立即告诉阿爹。”
  “告诉你大哥就行了,让你大哥筹钱。那庾季呢?我听说他最近总在想方设法独控荆州,无意,你撑得住吗?”应无畏问。
  “庾季?他还是老样子,小气得很,请我吃饭,却没让我吃饱。”应无意打着哈哈,避重就轻。
  控制荆州的人都是厉害角色,小枣想,阿爹以前曾这么说。应无意一个人在荆州对付一大家子姓庾的,自然有他过人的手段和能力。
  “我一路行来,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应璩看了一眼应无意怀中的小枣,不再说下去了。
  应无意轻浮的拍拍小枣的屁股,“乖。”
  小枣慵懒地从应无意怀中起身,看样子,应无意现在要和他的父兄谈正事了,她小枣今天的戏算是是演完了。
  雪没有停,反倒是下得更大了,小枣踏雪回回鸾阁。
  她此时心情居然是出奇的平静。她发现,她再看到应无畏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种按捺不住的冲动。相反,她反倒感觉到了冷。真正的深入到心脏的冰冷。那颗结了冰的心脏,现在变得很硬很硬,这委实也不算什么坏事。
  “等等我,小枣。”
  小枣回了头,是兰香,她也出来了。
  “你去哪儿?回鸾阁吗?”兰香问。
  小枣不语,她自己也奇怪,她本能的向回鸾阁走,没想过自己还可以去别的地方。
  兰香赶到了小枣身边,“你已经在回鸾阁中住了好几个月了。”兰香直接挑明这一点。
  小枣不语。她懒得和她客套。应无意既已明言,荆州出现的美丽女子都是女谍。那么兰香的身份想来也差不了多少。小枣不愿卷入这些人的肮脏事中。
  “公子以前从来不这样宠任何女子,他这是高看你一眼的意思了。”兰香小枣并肩而行,一边悄悄观察着小枣的脸色。
  也许看小枣脸上全是漠然,兰香显得有点失望。但她还是大了胆子说:“所以,我想求一你一件事,求你对公子说一声,放了我吧,让我离开。我……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小枣哼了一声。
  求小枣不如求自己。要走就走呗,为什么要对别人说。再说,兰香也未必是真要走,她这么说,多半是在向应无意闹点小脾气以引起注意而已。
  “我说的是真话。”兰香似有些急了,“实对你说,我原本就是应二公子送给咱们公子的。如今到了这地步,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公子让我去陪二公子。这意思很明白了,他是要把我还给原主了!可我不想去二公子处。”
  小枣脚下的步子未停。原来兰香原是应无畏的人,而且还是应无畏明着送应无意的。如此看来,她还真成了弃子。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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