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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一江春水(良霄)-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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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着乱,小枣飞身而起,冲出了屋子,她知道此时敌众我寡,不敢托大,更不打算恋战。一出了房间,小枣就一路狂奔,掌风所过之处灯烛尽灭。在小枣有意兜了几个圈子之后,何府内已是乱成一团。小枣赶紧向早已看好的后门方向跑去。她听到有人在喊“守住各门!别让刺客跑了!”她必需得快!
  突然间,她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在深沉的黑夜里,那香气似乎是被沉淀过,凝结在一起,化也化不开。小枣的脑子里突然跳出花娘那句:“可缘香径寻芳草,晚泊孤舟待客来。”
  小枣灵机一动,立刻折转身子,循着香气的方向,发足狂奔。香气绵绵不绝,指引着她!她发现自己居然很轻易的摆脱了那些追杀他的人,冲进了何府的厨房。然后她又在香气的指引下找到了厨房后的角落里,那里有一个极小的木门。
  小枣在门前一个急刹。她还是不太放心,她确实对人太缺乏信任了。可小心总是不错。她若傻到一头撞进另一个罗网岂不太不值当。她仔细听了听,周围静悄悄的,远一点地方喊抓刺客的声音还清晰可闻。近一点木门的后面似有水流的声音。
  “小枣姑娘!快!”门的另一面响起一个小枣很熟悉的声音,小枣一下子跳起来,毫不迟疑的推开了门。门外果然是小小的河港,水流声正是河中流水发出。而门下边,一艘小小的木船停在河港中等着她。船中一个戴了涂笠帽的人站在那里。
  “阿旺!”小枣轻叫。
  “快!”
  果然是熟悉的阿旺,小枣立刻跳到船中,脚才落到船底。一只木桨扔到了她的手中。
  阿旺脚一撑,小船离了河滨,向港中漂去。小枣领悟,立刻坐下划桨。阿旺也摇起撸来。两人用力,小船箭般射了出去,紧紧贴着水面,嗖嗖的向前飞蹿。很快就把何府抛在了身后。远远的,还能听到何府中乱糟糟的叫喊声。
  小枣和阿旺都只奋力的划船,谁也不说话。阿旺背对着小枣,小枣只能看着他厚重的背影发呆。
  小枣不问阿旺,不意味着她不明白其中的干系。
  那个小门想来是何府厨房为了方便所开,为平日里扔些垃圾,买点小菜方便罢了。这样的小门一般不会为外人所知,除非特别有心。
  十里秦淮到了晚间应该说是很美的,河边那些将相世家,家家都是灯烛明亮,河中画舫也是点点星光,这些璀璨的灯火倒映在河面上,竟比那天上的银河还绚烂。
  如今河中唯一缺的是平日那些往来寻欢的小舟,河面上也就少了些声色。
  相对的空旷让他们的小舟一路畅行无阻。他们划过了这些浮世的繁华,小舟渐渐靠近了秦淮河的尾端。一直到了离小枣下处不远的码头,小船才停了下来。 
  划得太猛,两人都有点微喘。
  “啊旺,谢谢你!”小枣终于说。
  阿旺没有应声。
  “你,能不能把这艘小船留给我?”小枣轻声地问,“我这次不给你家主公添麻烦。”
  阿旺只略想了一下,就丢下了橹,一个箭步跳上了岸。
  小枣也下了船,把小舟系在埠头上,“我去对屠大娘和阿抚说一声。”她对阿旺说。
  阿旺没反对,却没头没尾的对小枣说;“主公这次要过好几天才能回来。”
  小枣啊了一声。
  阿旺却又不再说什么,决然的转了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小枣赶紧回自己的下处。她还是有些怕何弼的那些护卫听到了什么。虽然自己语焉不详,但她记得何弼曾叫出小枣的名号。她不得不小心。更何况何弼临死还叫出了一个萧字。她决定先躲起来避避风头。但她不能不告而别,得让两个记挂自己的人安心。
  她急匆匆推开了自己住处的院门,然后呆住了。
  屋子中点着灯,屠大娘和阿抚都穿戴整齐坐在灯下。
  “你们……”
  “东西都收拾好了!”屠大娘说,“我们快走吧,我去叫船。”
  “有船!”小枣咬了牙,“那就快走!”
  这一回,她们走得更加匆忙,几乎是丢盔弃甲,屠大娘就像当年到应无意的车骑府时一样,挑了一付担子,尽量装了些粗笨的家伙,小枣和阿抚则只拎着细软。三人先划船在横塘一带的芦苇荡中躲了一夜,到天亮了,便划船去了建康城边上那个叫西洲的小镇。她们找房子在这个小镇安顿下来,对外自称插花屠家。也就是那种靠卖艺为生的艺妓之家,靠接些零散的堂会、宴席为生。
  因为小枣会唱会弹,屠大娘也会诸般乐器,她们住的小院里整日里曲声不断,别人看来倒也是十分的妥帖。
  西洲这小镇,因为离建康极近,人口密集,像她们这样的人家也有不少。所以没人疑心,没人打问。倒是小枣她们在与左右邻居交往中,听得不少建康城中的消息。
  何弼被杀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了西洲小镇,百姓议论纷纷。说是丞相何弼被人杀了,死状极惨,被人踏成了肉饼,又挂在了墙上示众,脸上还刻了个“贼”字。杀他的人却是一个年小的小
  倌倌,还是第一次接客。但也有人说杀何弼的是个女鬼,与他有深仇大恨,杀了何弼后那女鬼还披散着头发狂笑不止,然后在黑夜里化身而去。
  听人说这些事时,小枣她们三个正坐在巷口云吞摊边,每人一碗云吞吃得香美。小枣和屠大娘都不说话,只是听听而已,阿抚却像是听故事一般,和着众人同叹息同击掌,还追着别人问后来怎样。这之前她试探的问过小枣,小枣却装糊涂,一字不说。
  有一点倒是大家都是一样,所有人都在猜,如今去了一个贪狠的丞相,不知又会上来哪一个盘剥的宰辅。
  “好不容易养肥了一个贪官,可惜死了!”大家都这么说。
  小枣也不免好奇,谁会成为这南郑的新宰相,想了一回,她觉得会是应璩自己,大司马兼大丞相,前朝多得是旧例。现在他已经能看得懂,应璩的心中只有一个权字。不到全然的大权独揽,此人不会撒手。
  若真是那样,应无意又会是怎番模样?


☆57、金蝉脱壳

  云吞一碗下肚;屠大娘站起来就走。小枣也就立刻跟上;她俩全都不等还剩着半碗的阿抚。谁让她只管听人闲话;忘记了吃东西。风她们走了;阿抚这才急了,赶紧端起碗向嘴里扒拉。
  “枣儿。”现在屠大娘叫小枣:枣儿;“我最近为你琢磨出新的舞蹈了!”屠大娘看起来不关心除了舞蹈外的任何事情。
  “我很长时间不能跳舞了!”小枣提醒屠大娘;虽然没有传出与她自己有关的什么传闻,但小枣还是觉得事情不可掉以轻心。因为经过这一次,她看清了许多事情,云里雾里;真的假的,她觉得自己都明白了,却也因此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总有一天还是会跳舞的,你和我一样,是喜爱这样的行当。我先天条件如此糟糕,还在这其中孜孜以求。更何况你小枣天赋过人。”
  小枣想了想,觉得也是。如今不过是暂时的沉寂,仇未报,事未了。她说不定还有机会重操旧业。
  “我只是想,你这样的人,不用拘泥于什么金盘银盘了,你应当有个活的舞台,你可以在上面翩翩起舞。”
  “活的?”
  “对!活的!我设想有一个人,由他来承载着你,你在他的头顶、肩膀、脊背上起舞,他动你也动,他不动,你还是动。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变化更多的惊险。”
  小枣听明白了,屠大娘是说在她的脚下是一个人,一个会活动的人,甚至能和着她的舞蹈动作简单起舞的人。“这得是个男子!”小枣说。
  “是!得有力气,皮肤也得厚糙'些。懂音乐,踏节拍必需准,不然上面的你就会有危险。”屠大娘承认,“这人怕不好找,得慢慢想办法。”
  所以还是白说,小枣苦笑。就算这世上有这样的人,也未必会肯居于女子的足下。
  “其实应三很合适。”屠大娘说,脸上一本正经,完全不是说笑的模样,“他人很灵活,身材好,又通乐。再合适不过了!”
  小枣瞠目结舌的看着屠大娘。
  “应三自己也是个跳舞的好胚子。”屠大娘说,“当然,他大约是不肯,有身份的人嘛!”屠大娘叹息。
  小枣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让应无意给自己作底托,亏屠大娘想得出来!若是应无意知道了屠大娘的想法不知会是怎样的心情。
  “一点也不好笑,你又到了该吃药的日子,他必会来,
  来了,我去与他商量。”
  小枣心中一动,对啊,又到了该吃药的日子,应无意会来吗?“那你去对他说好了!”小枣说。脸上是笑的,并不当真。
  那个男人似乎是藏在小枣心里的,每每小枣一想到他,他必会出现。
  当小枣和屠大娘推开她们所住小院的院门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背着琴囊的落拓背影。听到有人进来,那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次面对这个男人,小枣居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男人的唇线抿成直直的一条,眼睛里也没有笑意,看起来太严肃了。
  屠大娘“哈”了一声,说了句:“你的底座来了!”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小枣有点窘,想了一下,还是主动的凑到男人面前,双手抓住对方的衣襟,抬了头,先探究的看了看,“这次我没给你惹出事来。”她的样子很是乖巧。
  男人伸了手,把小枣揽到了怀里,“呵!学会撒娇了!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喜欢就好。小枣想,这男人不在这几天,她想了又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乘此机会离开。但一来还有那莫离莫弃牵着,二来,小枣还有许多事想求解,所以决定还是留下为好。既然想留下来,那么这男人说得对,她得学会利用这男人。不然总是作为一个被利用者,这不公平。
  “想我没有?”男人问。
  小枣不作声。这男人每次见了面总是这样问。
  “瞧你!让你对我说句好听的话真难啊,真是倔强!”男人的唇在她脸上轻点一下。
  小枣低垂了头,她知道眼前这男人最会装,是装腔作势的高手。小枣不会装,也就懒得在高手面前献丑。
  男人一把打横抱起小枣,“我想你了!”
  淫^色之人的所谓“想”,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果然,一入屋子,男人就把小枣放倒在床上。“其实刚才这么近的站着,我发现你长高的不少。”男人说,色眼一亮一亮的,“有些亭亭玉立的意思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横着的你更好看。”说着便隔了衣在小枣的峰峦上揉了几揉。
  小枣平躺在床上,呆呆看男人去桌边放下他的琴,又折回来,一手拨下头上的碧玉发簪,挑逗般的对着小枣晃着玉润的尖端。
  “对你,我总是有欲望。”男人这么说。“谁让你做的事总
  让人浮想联翩。”
  小枣别过脸去,连自己杀人的方法也要被他取笑。
  大白天的,小枣又一次被剥得干干净净,男人的手速又快又准,一枚小小的发簪也足够让他的的奸谋得逞。小枣自忖还是望尘莫及。
  小枣等待着。不想男人却一伸手把她翻了一个身,“让我看看,有没有留下伤痕。”
  没有。周身都被细细的检视了一遍,男人才放了心。
  这个男人真是细心如发,连这样的细节都不肯放过。
  小枣乖乖的趴着,男人在抚摸她的后背,“多美的身材,其实不必为舞姬,就是让人平白看看也是最好的享受。”
  男人上了床,“你们刚才去吃东西了。我却还是饿着,怎么的你也得先喂饱我再说其它。”男人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食为口欲,音为耳欲,色又是发自哪里的欲望呢?男人洞明了这些事理,在哪一方面都不肯委屈了自己。 
  在行事的过程中,男人还没忘了抱怨,“我的后背上可全是你的抓痕,我在军中沐浴时,被人看到还引得人一片嗤笑。”男人的手托着小枣细细的腰,在小枣身后颠簸着,加大了力度。
  小枣默默的忍着。思绪遗失于翻涌的波涛,而话语被欲^望的喘^息所吞噬。她本来有许多事想问问这个男人。可这男人却不给她机会。这个男人是有意避过了小枣探究的眼睛,他想到的总在小枣前面。既然没有机会,便不如专心的享受。小枣现在也想得通了,占有可以是彼此双方的事,就如小枣报仇这件事,既能两便,又何乐而不为?
  饱足之后的男人终于伏在小枣汗涔涔的背上微微喘息。“真是好味道,百吃不厌。”
  小枣也在微喘,真是奇怪,她并没有做什么,为什么也会觉得累得发软?
  “为什么总不肯对我说话,不觉得闷吗?”男人问。饱足了还不够,居然还有别的要求。
  小枣只得答了个“还好,不闷。”结果发现自己喘得比以为的还厉害。
  “可我觉得很闷,总是想听你说话。不然老是做啊做啊,没有一点情趣。”
  小枣心想都觉得没情趣了,还不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男人却贴得更紧,两人的汗水黏在一起,粘湿而淫^靡。 “你若肯为我用点心,多想想我,也许会感觉更好。”男人
  说,从后面抱着小枣有些汗湿的身子蹭了几蹭,不曾满足似的。“但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吧,咱们还有事要做。”男人的手伸到小枣的身下,撸了一把。
  “我正是在想着着公子。”小枣辩驳。她不是骗他,是真的在心心念念在想着他。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利用完自己后却留下自己一条命来。难道这男人心中还有下一目标,而且这个目标是必需利用小枣?
  更重要的是,这男人究竟打算如何安顿自己?。应家另余下的那两父子都知道她小枣的存在,如今连死三人,再说是与小枣全无干系谁还相信。一不小心,就会把这男人自己也牵扯进来。
  “公子不该来找小枣,小枣沾上的事总归不好。连小枣之名都怕是不能用了。”小枣轻声提醒说。
  躺到我身旁,等□减灭后,他懒洋洋的道:
  男人笑起来,从小枣的身上起了身,他的长发散落下来,拂过小枣的脊背,凉丝丝的。
  男人起身又去了桌边,从琴囊中取了什么。
  “看!”声音里有些挑逗的意味。
  小枣支起身子,回头去看,男人的手是拿着的却是一套大红的喜服,绣了金,描了凤。色彩浓烈得有些晃眼。好看是好看,但好看得及其俗气。
  “你不要再穿姬人的服色了,改穿居家小女子的衣服吧。”男人说,“你以后就是我应无意娶的第一房妾室。”男人笑得很是让人安慰,好像是给了小枣什么奖赏。
  小枣从床上起了身,却又坐在床边良久不动。半眯着眼看着应无意手上俗气的一片艳红。
  “来!穿上让我瞧瞧。”男人兴致很高。
  小枣只得木然起身,先一件件把被男人脱掉的亵衣拣起来,一件件穿好。然后男人走上前来,把那大红的嫁衣披在了小枣肩上。
  小枣结带束腰。整理好自己。
  “男人笑着转动小枣的身子,“让我看看!”又歪了头欣赏的模样,“还不错!深宅中正是该放个这般的美貌小妾。又好看又好用。”
  这也许是个办法,把小枣藏于深宅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安全。但小枣并不感激。
  “那……小枣呢?”小枣问。
  “她死了,病了那么久,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被你芦席一卷,埋到乱葬岗了吗?” 
  男人听懂了,一下子变了脸色。他眯了眼有些危险地看着小枣,“不要这样对我说话!”他警告,“每个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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