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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醉卧美人膝_我想吃肉-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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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英心道,到底是官宦人家出身,同一件事,她想的就是与咱不大一样,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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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拖带了许多灾民,行进就不快,高英做事效率又高,派了得力的伙计,往哪个人堆里一蹲,掏个窝头一掰,分与身边的人,两人一道吃一道聊,就聊出许多情况来。
  高英每天连夜整理这些讯息,第二天早上便拿给程素素过目。虽有程素素指示,伙计还是更关心赚钱的事情,往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哪样东西便宜,哪位当地商人做过什么样的买卖赚了大钱等等。总算有高英重视,且灾民家园在望不再压抑,提到原先的官长一肚子气不吐不快,积累下来也有不少的黑料。
  程素素将这些材料拢一拢,拣了其中几份,命人请了李巽过来说话。
  程、李通家之好,程素素见到李巽便叫一声:“四哥。”
  李巽问道:“这是有什么事不好同妹夫说,要我传话?”
  “不干他的事,是一笔我出嫁前的旧账,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
  “哦?”
  程素素将手中几页纸给了李巽:“四哥先看这个。”
  李巽皱眉,上面写的是某县令徐某,买来伎乐不数日便转手送往京城。又有某通判余某,如何盘剥百姓、敲诈商户,本以为将被参革职,却安然无恙。诸如此类。
  李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程素素道:“人多口杂,何况这里这么多的人。这些祸国殃民的东西,居然就这样身死账销了。想得美!这只是开胃菜,等到了地方,还会有更多。”
  “这与旧账有什么关系?”
  “四哥且看看,有没有老倒霉的人,或者能与那个老煤球扯上干系的。”
  李巽顿了一顿,才将这绰号与梅丞相联系了起来:“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你妹夫多少道奏疏上去,要是与老相公有牵连的,早就老实收手了。我在京里协理家务,没见过这些孝敬。我想伯父门生也不至于这么蠢吧?”
  “那不能够!”
  程素素赞同地说:“那是当然的啦!这些倒霉蛋加起来数得上名号的得有二、三十,多是野生没靠山的,这些我给剔出去了,剩下的是有可疑之处的,我都列上了。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与老煤球没有丁点干系。捕风捉影,谁不会?大理寺狱,我是白进的?我大师伯是白死的吗?”
  谢丞相历年的文稿在她手上过了一回还附带讲解,派系的事情、势力范围的划分她比大部分官员都要清楚。谢丞相与梅、李的关系都不激烈,既不极好,也不极差,程素素就不一样了,她记仇。
  再不收回这一笔血债,等梅丞相老死了,程素素得吐血。反正她是没有“隐居闭关几十年神功大成,出来找仇家发现仇家老死了,心生惆怅之感,终于大彻大悟”的情怀的!
  以她一人之力想扳倒丞相,是根本不可能的,加上谢麟也不行,但是李丞相不同,他与梅丞相是老对头了。程素素就负责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找漏洞,然后转给李丞相知道就好。怎么用,李丞相看着办,肯定比她高明。等闲时候,这等小卒子犯事牵连不到丞相。这次不一样,逼出教匪了。利用得好,不死也要脱层皮。
  李巽有点心惊:“你别发这个狠,道灵才说你稳重可靠了。”
  “我出嫁的时候,家里担心嫁妆太薄我不好过,大师兄把师祖留下的财宝连他自己的一份都给了我充门面。师祖不大过问俗事,玄都观当年,是大师伯在掌管,这份体面是他给的。我爹是师祖收养,两个师伯也对他照顾有加。这笔账,只有血债血还。我吃亏不要紧,动我家人,我是要收利息的。”
  李巽沉默不语,低头看看手里的纸张,终于说:“本来不想你们现在就插手的。”
  这下轮到程素素沉默了,这样的机会,她都想试试了,李丞相怎么会没注意到?李丞相可不是程犀那样的好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素素:我记性可好啦!
  李巽:你直接说记仇得了!


第157章 我心安处
  李丞相只有比程素素更记仇。
  当时若让大理寺得了手; 将李丞相也拖下了水; 李家的下场会比程家更惨。程家不过是喽啰,李丞相才是沛公。李丞相的亲闺女还被“请”了去,这等羞辱; 李丞相是不可能忘记的。
  何况,两人相争你死也活; 忘了就代表着束手就擒; 这是李丞相万万不会做的事情。程素素知道的,只是因为程家与李家的关系而接触的一部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两人背地里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招了。
  一个比较犯忌讳的词叫做“党争”; 凡党争; 绝不可能像打生死擂台一样一气呵成。短则三、五年; 长的几十年都有,这几年看起来没有大争执,并不是两人没有矛盾; 而是一直在憋着大招。
  这一次; 李丞相看到了破局的希望。程素素琢磨的事情,他的反应只有更快。若说是梅丞相有意为之; 李丞相也不相信,但是这并不妨碍将事情往梅丞相身上扯——如果有人与梅丞相有关系的话。所以他派了最得意的侄子李巽前来,抓到把柄最好,抓不到,锻炼了侄子的能力; 就此全心全意步入仕途也没什么不好。
  李巽便是背负着这样的使命来的。
  李巽并不希望程素素也卷进这件事情中来,事情因梅、李之争而起,是李家需要给程家一个交代的。一直以来,程家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李巽等人便以此事为己任。不想程家根本没有忘,至少程素素记得真真的,她一直忍到了现在,出手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吧。”
  程素素道:“我顺手。”
  “那一位盘踞朝中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你能撬得动的。”
  程素素诧异地问道:“四哥怎么会以为我想要单枪匹马冲上去干?那我在京里直接捅死那个老东西算了。当然是要将这些上呈伯父,看看有什么用得着的啦。”
  被“你真蠢”的眼神从头扫到脚,李巽尾巴毛都炸开了:“你、你、你……”你了半天,麻利地将程素素给他的材料一收,叹道:“当年刚见你的时候,你多么幼小可爱呀。都是我们无能,将你逼成这样了。”
  程素素撇撇嘴:“你们有本事,就不许别人长脑子了么?赶紧的,收起来,有什么要探听的,跟我说啊?你不过在一府之地,我的人可以撒网的。”
  李巽垂下眼睛,捻了捻手指,轻声道:“代我谢过谢安抚。”
  “啊?这里有他什么事?”
  李巽吃了一惊:“不是你央了他帮这个忙的?”他还以为是程素素不忘旧事,求了丈夫帮忙的呢。
  “这里没他的事情,说了是我自己的旧账。”
  李巽吸了一口凉气,再次确认:“两家交情的事情我就不提了,你叫我一声哥哥,便是我妹子了。我只问你,你做的这些事情有没有对谢安抚讲?”
  “啊?”
  李巽不再随和有趣,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盯着程素素,一字一顿地道:“一家人还是坦诚些好,为你好,我就不能窃喜你这样会将谢家绑过来。”
  “这个事情,是我们之前的……”
  “荒唐!你现在是谢家妇,不管是旧账还是新账,只要有你参与,谢家能脱得了干系吗?这里原没有谢家什么事,你要还想同他好好地、没有嫌隙地过下去,就该想想怎么将这件事对他讲明白。瞒着丈夫可不是为人—妻子该做的事。”
  李巽自认对程素素还有一点了解,知道很难阻止她,她的破坏力……李巽打了个哆嗦,必要程素素与谢麟讲明白。这也是为了她好,老婆背地里上蹿下跳的,能看?
  程素素争辩道:“我只怕讲了才要将他引了进来,如今谢家这个样子,老相公休致了,不好牵他进来惹事的。我也没有跳出来去打老梅呀,不过暗中推一把。”
  李巽越发不赞同了:“就是说,你做这件事用的人手也是你自己弄的,倒是小瞧了你的本事。你瞒着自己丈夫多少事情了?自己想想!他是蠢人吗?咱们捆一块儿也没他精明强干吧?总会让他觉出蛛丝马迹来的,到时候他要有多大的肚量才能认下这件事?就算对你有情有义,认了,忍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呀。”
  “我……会好好想的。”
  “不要光想,还要做的。”
  “好。”
  李巽道:“我总是在这里的,道灵他们离得远,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情,告诉我。”
  程素素道:“不会客气的。四哥,我说的事你也再想一想,好不好?我会与他坦白的。”
  “先将你的事办妥了再说。”李巽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回转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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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素素想,自己并没有欺负谢麟。当然的事情,谢麟也不是不知道。高英也不是她手上见不得人的血滴子,是明明白白放到正面上的生意人。夫妻一体不假,她总有些自己不能说的事情,对吧?
  何况广阳子之死,追根溯源,是因紫阳真人“飞升”而起。程素素因此愧疚得不得了、记了这么些年,却是不能说出来的。要怎么对谢麟说?说“我师祖根本不是飞升,是我当年傻逼出了主意,让遁了”?只她一个人,坦白就坦白了,这里面还有着娘家一家子人牵扯在内,广阳子更是因此身死,就为守住这个秘密。凡秘密,一旦开了个开口子,哪怕只说给一个人知道,就再也不会是秘密了。
  但是,反过来想一想,李巽也许有道理呢?
  程素素踌躇半晌,终于决定对谢麟部分吐露真相。紫阳真人的事情,还是要见过大哥,问了大哥的意见,再决定讲不讲。
  打定了主意,程素素淡定等着谢麟回来。
  谢麟近来累得惨,灾民要安置,李巽等人都要听他布置,还要再调教谢鸾、谢理,等回来吃饭的时候已经累得面如土色了。程素素给他擦了脸,取了新衫换了汗湿的衣裳,再让他喝了半碗凉茶,才谢麟的脸色才缓了过来。
  他这个样子,程素素又踌躇了,累成这样再拿额外的事情让他操心,行吗?
  谢麟倚在美人榻上,面上带点慵懒的笑软绵绵地伸出一只手来:“来嘛,过来坐嘛。”
  程素素提气提气再提气,捏着拳头坐了过来,只挨着一个沿儿。谢麟笑着猛一伸手,将她拉到了身上:“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还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嗯?说给我听……呃?怎么哭了?”
  慵懒的劲儿顿时飞了,谢麟坐了起来,小心地将她拥在怀里:“素素?”
  “呜呜,我、我没事儿……都、都怪你!”
  “怪我,怪我,怪我。”甭管什么原因,先陪不是就对了。
  程素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哭了,本来么,都打定主意理智地、慢慢地、轻轻地跟他提一提高英的事儿,顺势说到李丞相那里。解释的词儿她都想好了,一看到谢麟,就忍不住觉得委屈了,好像一个在外面与人趾高气昂地打完架回家的小朋友,心里想着小混蛋们都是辣鸡,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回来看到家人还是委屈地哭出声。
  哭到抽噎着打噎儿,程素素捂着脸,声音含糊的:“本来没想哭的呀,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谢麟哭笑不得,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那,现在看不到了,可以说了,怎么了?”
  “我今天见了四哥。”
  “嗯。”
  “本来不想同你讲的,都是当年的旧事,那会儿还没嫁你呢。当年的旧账我自己结,四哥说,我已嫁了你,就不能让你蒙在鼓里,你容我慢慢将事情告诉你……”
  谢麟心头一紧,这个口气仿佛是什么……旧时青梅竹马……不能够吧?
  淡雅的熏香和着谢麟身体的温度将她包裹着,程素素放松了下来,环着谢麟的腰身:“那一年也是闹教匪,你和大哥他们离京,唉,大师伯就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我也进了大理寺狱。”
  谢麟双臂蓦地一紧,低声道:“梅李之争。”
  “嗯。当年是我看家,大师伯得到消息来示警的来着,后来他还是走了……要是那个时候我就向伯父救助就好了。”要是当年不出那个自以为是的馊主意就好了。家里人都说是大家同意了才决定做的,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她现在总觉得要不是她把大家的脑筋带到沟里去,应该会有别的办法的吧?
  “你已经做得够好的啦。只要梅李之争不平,没有这件事,还有别的事。人在局中,身不由己的。”
  “可我能拿当朝丞相怎么样呢?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看到教匪兴起的地方我就想,”程素素突然变得僵硬起来,像一根因紧绷而些微颤动的弦,“这里面若有与梅氏有干系的人,就对高英说……”
  除了紫阳真人遁走之事,程素素将此后的因果全说与了谢麟,没有什么“慢慢的、理智的”。
  谢麟心疼不己。
  他们两人能做成夫妻,是冷硬的卡着条件找的,现在每每想起来,谢麟总觉得对她不起。当年的事情谢麟当然是知道的,当时可没有这么心疼,想的是这小姑娘还不算蠢,倒是合适做妻子。她已经过了这么多冷酷的事情,自己用那么凉飕飕的眼神看她。
  只恨没有更早一点护着她。
  待程素素说完,谢麟轻抚其背:“好啦,好啦,都过去啦,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程素素一惊:“什么?你……”
  “不对我说,就是想自己算账,是不是?”谢麟的指尖在程素素的背上轻缓地移动,将她手背慢慢揉得软了,“当局者迷。李相公与他这么多年不对付,大约也是没有想到一件事——圣意。”
  “听不懂了。”皇帝有讨厌梅丞相吗?
  “圣上已经开始为东宫铺路啦,唔,还是我与李兄见个面吧,好不好?”
  “你的事情够多的了。”
  “对呀,那就笑一个给我看看,让我开心一下,嗯?嘎?”谢麟目瞪口呆地看着程素素的背影,她她她,她捂着脸跑掉了!
  程素素弹跳起来,冲到盆架前,扯起架上的布巾开始洗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笑起来怎么可能好看嘛!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笑得很丑……不管他介意不介意,反正自己是很介意的。
  谢麟双肩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素素洗完脸,才直起腰来就听到他在笑,愤愤地转身:“不许笑了!”
  谢麟笑着捶床:“哈哈哈哈!”
  程素素嗔怒地冲了过去,鬓角沾上的水珠滑到了下巴上。谢麟哆嗦着伸出手,颤悠悠地给她抹了去,将人拉到怀里:“好啦好啦,都过去啦。哎呀,怎么是我笑给你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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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李巽就被谢麟约谈了,两人关起门来说了好一阵的话,李巽带着佩服离开了。谢麟生长在相府,长久以来磨炼的对手是谢丞相,出仕后第一份工作是给皇帝当秘书,地方庶务是新丁,琢磨人心、琢磨圣心,是老手。
  与李巽谈完,谢麟回来便对程素素说:“与他说好了。只不过老梅这头猪,要养肥了才能杀。”
  “咦?”
  “圣上当年为权臣所制,深恶痛绝。东宫年轻,圣上心疼这个儿子,可舍不得儿子再受自己受过的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立威。李丞相与东宫相处甚欢且又是政事堂里最年轻的,当然要留给儿子用。到时候老梅就要惨啦……”
  “要是老梅明天吃饭噎死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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