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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重生之誓不为妃-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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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雨下的很大,他拿着一柄乌骨油纸伞,在郡主府门前门着,靴子衣襟都湿透了。也不以为意。差不多站了一个时辰,天近黑了才是走了。
  听青藤说完这些,我没由来的竟是想起了季云常。
  我去寻宝藏的头天晚上,他便站在一方枯竹旁,默默的望着我楼阁方向,脸颊冻的通红,也不以为意。
  我抖手,又是两道浅音,一曲毕。
  抬头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我竟是有些思念边疆的一切。
  苏霍,荣子扬,齐岚,大胡子朱叔叔……
  一转眼,离开边疆也是月余了……
  微微勾唇,我这便将手放在琴上,“铮铮铮……”几道琴音起,一曲将军令,便急奏而出。
  山河令,浪淘沙,古今英雄战黄沙。
  清风夜,潼关雪,壮士它乡埋骨,月如钩……
  激昂的曲声荡起,我心中似也跟着澎湃了几分,脑中竟是想起第一次前去边关,引狼军下山后,三击鼓后大捷的场景。
  越弹越是激动,越激动,手中拨琴弦的速度便是越快,突然……
  我一个错手,那硬弦受不得力,竟是“铮……”的一声断开了。
  虽是有所躲闪,但那琴弦崩过来,也还是抽到了我的手指,略是一麻,随即一股殷红喷破指间。
  我一皱眉,赶紧去扯袖中的帕子,想要将伤口掩住,才是伸手,有一墨色身影竟是到了身前。
  “怎是这么不小心。”

  ☆、第三百零二章 为什么

  “怎是这么不小心。”他说。
  他抬袖,将一方帛锦掏出,伸手过来,似是想替我系了伤口。
  我一惊,赶紧起身,退后半步起礼。
  “皇上万岁,万福金安。”
  他拿着帛锦的手在一窒,有风吹过,锦帛在微微摆动。
  远处蝉鸣,芳草的气息回荡。
  无尽寂静。
  半响,他开口道,“不是说过,若无必要,不用打礼么,这是你府中,也没有外人,无需这样的。”
  我颔首,“即便在倾沐府中,陛下依旧是陛下,礼数不可唐突。”
  行近一步,他将帛锦放在我手里。“伤口在流血,包一下吧。”
  我低头看看那轻薄如纸的锦帛,终也还是掏出棉帕,折两下,将指包了。
  赫连云沼眸色一深,终是没有再说话。
  在亭中站了一会儿,他看了一眼断了弦的琴。微微勾起唇角,“你刚才弹的,是将军令吧?”
  未等我回答,他便自顾的道,“上一次听这曲子,还是在苏府的家宴上。那会儿,苏家也是热闹的很,你还很小,要站在踏凳上,才能拘到卷纸的上端。”
  我微微一笑。
  是啊,那会儿还很小。
  那会儿,苏倾雪还没有变的太坏,苏倾月还没有换脸变成谢芳华,赫连云沼只是闲散八贤王,我也还没强大起来……
  对了,说到苏倾月,我这便又想到了苏倾画,我那个小姐姐,自从嫁人后,倒是偶尔给我来一封家信。
  我离开圣京许久,攒了几封信一起看。才知她月前诞下了一子。
  与信一同送来的,还有一盒喜饼,不过那会儿,我装病在府,信差根本不能靠近,等兵卫散去,喜饼也不能吃了。
  不过,这总归是件好事,苏倾画,也算是我在将军府那边,除老管家之外,唯一的念响了。
  “倾沐。”赫连云沼轻唤。
  我颔首。
  他叹了一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次回来后,你变了不少,就如此时,你就站在我对面,我却觉得,仿佛与你隔着千山万水。”
  我浅浅一礼,“陛下是王尊,周身自有贵气,自是倾沐无法比怒拟的。”
  “王尊……”他笑了一声,转而看着我,“若真是差在这里,也便就好了。我倒是有点怀念,当初我不是王尊的时候,那会儿,你我。还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叹了一声,他突然问我,“倾沐,当年给你的玉佩,可是还在?”
  在倒是在,不过,应该在箱子底下了。
  似是知道答案一般。他也未恼,又是问我,“去年生辰,送你的那块白璞呢?”
  那个倒是一直放在我书架上,不过……前几日,两个捣蛋的锦狸将装玉的盒子抓烂了,那两个小东西,似乎挺喜欢那块润玉的,天天都在那玉上睡觉。
  昨日我去逗它们玩,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将方玉的中心咬出来一个洞窝……
  赫连云沼见我不语,许是猜到了什么,便也不在多问。抬手从绣金墨袍的袖带里一抹,这便将一方漂亮的盒子递将过来。
  “拿着。那些若是丢了,便就丢了吧。这定西,以后就是你的了,你不许再弄丢了。”
  这盒子,有巴帐大小,以楠木做底,上面嵌金镶玉。上盖一方云吞镶镂空雕花盖子,侧面有一精致的八宝扣。
  犹豫了一下,我将那八宝扣了打开,红丝绒的底盒里,放着一方双翼九尾的纯金小印,这是……凤印!
  “我说过,别人能给你的,尾可以给,别人不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自今天气,这凤印,便放在你这里了。本是想着,染发你在登基那天,与我一起受万民朝拜的,不巧你却病了。
  不过也没关系,我会选一个好日子,为你行封后大典,我答应你,定许你一场盛大的喜礼,若你喜欢,这圣京。便为你十里红妆!”
  赫连云沼的声音并不太高,面色也是如常,但那原本深邃的眸子里,竟是荡起了阵阵晶亮的波潋……
  那波潋,拓拔怜看他的时候有,宸哥看我时候有,曾经的凤青鸾。更是炙热的拥有……
  若你喜欢,这圣京,便为你十里红妆……
  近六月的艳阳天,风清如兰。手里的纯金凤印不重,却沉的让我险些拿不稳。
  我突然觉得周身荡出一股冷意,我究竟,再做什么啊……
  叹了一声。我将拿盒子关好,合上八宝扣,将其递回。
  “这凤印,太过贵重,还请陛下收回。”
  赫连云沼微微一笑,“你觉得它贵重,我却不觉得。若此物能让你留在身边,我愿意铸一方更大的给你,若是你喜欢,我便争了这天下送你。”
  “陛下……”我心里一颤。
  他便是微微一笑。
  “倾沐,你病的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原本,我是很想要这帝王之坐的,但真的坐在了这里,却是觉得分外孤单。
  惦记了许久的东西到手,本是该高兴的,但不知为何,我突然开始觉得有些孤单,那诺大的宫殿里,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
  我想了许久,终于是明白了,我孤单,是因为心里的人不在身边。而你,就是那个钻进我心里的人。并不曾想着,却时时都念着……”
  他笑了一下,“倾沐,你知道。父皇为何在先皇后薨了后,近二十年没有在立后,而后来又立了母后为后么?”
  他前一句,还在说其他事,后一句便转了,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便微微颔首。
  他叹了一声。“父皇驾崩后,我在他枕下发现了一个盒子,我本以为,会是密诏之类的东西,谁知却是一张白描画像。,画中女子,正是当你的先皇后。”
  “先皇后,是美的,尤其是一双眼睛,更是清澈的如同幽谭,而我母后的眼睛,像极了先皇后。”
  这……
  我还没等惊异。赫连云沼又是道,“父皇的宫中所有女子,都都像先皇后,有的像鼻子,有的像眼睛,多年前得宠,后来死于小产的倩妃,竟是最像。父皇用了一宫之人,来怀念一人。”
  我叹了一声,本以为老皇帝薄凉。如今看来,似也不是。情不知所以,一往情深说的就是如此了吧。
  赫连云沼这便转回身子,望着我道,“倾沐,与你说这些,你可是面明白了?”
  明白。当然明白。
  意思就是,赫连家的男子,皆是痴情之人,老皇帝是这样,他也会是这样的。
  他说的很好,我听着也是动容,但,我已经有宸哥了。
  沉吟了一瞬,我开口道,“陛下,倾沐……不想入宫。”
  “你说什么!”他眸色一寒。
  我别开眼睛望向他处,“陛下,倾沐……不想入宫。”
  他眸色乍然又冷,沉吟了片刻。似乎又柔了一些,问我“是因为,母后那边么?若是因为这个,你尚且放心。
  她虽是几次让我选秀,我也是很明确的告知她心思了。我是帝王,有些事,我不同意。是无人能强让我同意的,我已经说了,此生,唯你一人,这些,你且放心好了。”
  我摇摇头,“陛下,并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他眸色又是一愣,周身似是现出一股寒意。
  “是因为,中陆的宸王么!”他问。
  身在边疆几年,他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种肃杀之气。
  我眉心突然急跳了几下。
  此时,若是将情况说出来,事情怕是要遭……
  本是以为,他将宸哥看管起来,是因为城外的兵卫和如今局势,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他那明显就是有意的!
  该怎么办呢……

  ☆、第三百零三章 一会儿告诉你

  我一是想不出好法子,便颔首不语。
  赫连云沼亦是不在说话,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蓝蝶,在我二人间翩翩飞舞,最后落在了断了弦的琴上。
  碎花飞舞,衣阙翩飞。
  远处艳阳耀在小草上,反射着耀眼的嫩绿。
  终于,他深色缓了一些,叹了一声,伸手去抚那蓝蝶。
  “小倾沐……”蓝蝶惊吓飞走,他隐隐弯了一下唇角,“凤袍已经制好了,最多后日,吉日便会选好,这些日子,你便多在府中休息一下吧,我会派一队锦衣卫过来,若有什么需要,支会一声便好。”
  我一缩眸,“你什么意思!”
  让我多休息,还派锦衣卫过来?呵,说的好听,这明明就是……
  就是将我关在府里了!
  “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你对进宫一事,颇有犹豫,我也不便为难你。你大病刚好,不易劳顿。自今日起,便静静的待在府里吧。一来养养身体,二来么……
  你便好好的想一想吧,什么时候想通了,觉得愿意入宫了,便派人支会一声。不过,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很是有限。”
  我隐着怒问。“那我若是一直想不通呢!”
  “这样啊……”他想了想,点点头道,“若是一直想不通,那就只能一直想了,这毕竟是你自己的府邸,住多久,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你!”我一下就怒了。
  混蛋,他这太过份了!
  他却是笑了,“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样不错。郡主府和皇宫,不过半柱香的路程。你虽是不能出去,我却还是可以时常过来看看,这样,我便不会孤单了。而且……”
  他看了我一眼,唇角的笑意更是大了,“你生气的时候,竟然不在唤我陛下了,像个小豹子一样。不过,我劝你最好别有什么逃跑的心思。不然,中陆宸王那边,我可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你想怎样!”我袖中拳头攥的紧紧的,一口牙齿差点咬碎。
  渐渐收起,笑意,他转过身,用手轻轻拨了一下残琴。
  “铮……”
  乐声苦涩,幽幽传出很远。
  “我不想怎样。只想要你一个答案罢了。”
  大步行出亭子,他停在一处花树旁,“我回宫了,回去等你消息,不论什么时辰,只要你传信,我都会知道。”
  回转头去行了几步,他又道,“小倾沐,你已经走到我心里了,你得陪着我。”
  墨色的衣阙轻摆,他将手背与身后,一步一步,缓缓的行远。
  我立在亭子里,断弦的瑶琴在桌上,几只蝶儿在侧飞动,园中的残花树随风微微摇摆。
  我看着那绣金龙袍的华服背影,不知为何,竟是觉得有些萧瑟。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而今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什么时候起,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模样……
  我突然特别懊悔。
  当初,却是太幼稚了,怎么就寻出这么一个烂的借口!
  脑子乱的很,我在亭中站了许久,直到青藤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有御林军将郡主府围了起来,我才叹了一声,让她将残琴收了,信步行回屋中。
  铺了白卷,本想画一副丹青调息一下,狼毫沾了辉墨,执了半天都无从落笔,浓墨慢慢汇聚,行成一道墨滴。落与纸上迅速化成墨点。
  心下一燥,干脆将笔丢在一边。
  两只小锦狸许是知道我心情不好,纷纷跳过来,乖巧的蹲在我白卷侧面,眨着淡蓝色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我。
  我将其中一只捉在手里,轻轻抚了两下,另一只那是跳上我肩膀,犹豫了一下。凑过来蹭了蹭我脸颊。
  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与两个小东西玩了一会儿,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当当当……郡主,该喝药了。”
  我应了一声,青藤这便端了荷花细瓷的药碗进来,她倒是贴心,竟然还配了一小蝶的甜蜜饯。
  我执了药碗,撇眼看她鬓发,精致的发鬓处,果然带着那只金钗……
  微微一笑,我吩咐她出去,在她偷眼回头时大口喝药,在她关门后将药吐出,等了一会儿,便将那药汁洒到窗外草地里。
  两个时辰后,赫连云沼身边的大宦司来了,送了一尾古琴和不少补品,好声好气的嘱咐我“好生修养”。便就打礼告退了。
  赫连云沼似是铁了心将我困在府里了,门口不但守了重兵,府外亦是安排了不少隐卫高手,我几次试着入夜出去,却都被拦了回来。
  这样一次两次的,赫连云沼竟然派了两个功夫不错的女官过来,一个伺候在门口,另一个,晚间干脆就在屋里守着。无论我发脾气还是摔东西,那女官却都一直笑嘻嘻的,口中只重复着一句话:“郡主莫生气,气大伤身。”
  如此一来,我便真成了枯水之鱼,出不去,所有消息也都传不进来,如同一大漠苍鹰,被人硬生生折断翅膀。
  这样的日子,一晃眼,竟也苦苦熬了十二天。
  在这十六天里,赫连云沼送了两次东西过来,太后那边亦是送来不少补品。
  老参,鹿心血,鹿茸角……
  东西样样珍贵,小山一样堆进郡主府的储物房。
  我性子亦是从原本的焦躁,变的越来越平缓。白日里弹琴做画,偶尔让婆子将藤椅搬出去,在太阳底下晒上一会儿,但更多的时候,则是立在窗前,凝神透穿墙体,望着宸哥临时府邸的地方。
  自我被困在府里的第三天,他便弄来一叠素纸,提笔沾墨的一直低头练字。
  一开始我没发现什么,知道递五日我才发现,诺大的一张纸。他每次只写四个字,写的最多的是:静,其次就是待。
  静待……
  他知道我眼睛秘密的,我猜,他是想借此告诉我,切莫轻举妄动,静静等待就好。
  我放心不少,每日按时吃着青藤的药又吐掉。
  晨起,夜眠……
  后花园的蝉声愈加响亮了。窗前经常泼药汁的地方,草叶边梢已经开始发黄了,卷卷曲曲的,像是提前进入了秋天。
  就这样,待到第二十一天的时候,一只通体斑花的大花猫从墙头窜进,乖巧的蹲在亭子外听我弹琴。
  我觉得有趣,便行过去抚了一下它脑袋,猫儿一侧头。正让我看到它脖子上与毛色几乎一样的挂件小球。
  我侧眼斜看,见赫连云沼派的女官并未在意,便故作喜欢的将猫儿抱起,同时将小球扯下,飞快的藏起……
  又是抚了几下猫的绒毛小脑袋,我将其放开,又是弹了一会儿琴,便做出卷态,缓步行回房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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