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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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难,我以为七皇子应该能猜中谁知道他皱着眉苦想了半天,怎么都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我站的离他最近,没办法,便小声提示道“你想一想,刀出鞘之前,首先要怎么样?”
他想了想,似是懂了,大声道“我知道了,这谜底是敌人!刀出鞘之前,首先得看准谁是敌人!”
噗,我差点没突出一口血来,赶紧道“错了错了,这是两个字。这谜底是要猜一个字的,你再想想,你拔刀要用什么?”
他这回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一脸肯定的道“嗯,我懂了,这个谜底是手,绝对是手,错不了的!”
我顿时无语,感觉头顶一群乌鸟飞过。
力,是力啊!刀出鞘之前,难道不是用气力的吗?
赫连云沼忍着笑,将谜底展开,力,一个大字,力透纸背。
七皇子有些泄气,道“你看,我就说我不猜吧,你们非让我猜,这谜底和我想的,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季云常浅声道“八皇子莫要不开心,就如你所说,这猜灯谜,图的就是一个娱乐,过多的看中结果,反而无趣。”
赫连云沼也道“是啊七哥,这字谜,本就没有什么规章法则可讲,有的就是字面意思有的却是简单的谜底糊了一层障眼法,你就看那边两闸盏。”
他指着两个方角流苏灯道“那个灯面,是一勾心月伴三星,按字面意思,就是一个弯勾,上面三个星,连起来不就是个心字。”
“还有旁边那个,上面写的,需要一半,留下一半。需的上面是雨,留的下面是田,一字一半,合起来,不就是个雷字么?”
“哦!”七皇子似乎顿悟了,点头道“我懂了。这么说,那边那个,一半甜一半辣的紫禾灯,谜底就是辞!旁边那个写着,一大二小,谜底提示猜一个字的九叶灯,谜底就是奈!那个写着上下合的宫灯,谜底就是卡!那个写着半青半紫的宫灯谜底就是素。我说的对不对!?”
赫连云沼忙点头赞道“自然是极对!七哥果然聪慧过人。”
“那是!”七皇子扬起眉眼,唰的一展折扇,飘飘然兮……
已是酉时,天空明月高悬,偶有星辰闪烁,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昨日都在家吃元灯夜饭,今日出来游街赏月的可是不少。只一会功夫,身边就挤满了人。
两位皇子没有带侍从,且是高个的男子,我和绿珠却人小个子矮,混在人群中被挤的摇来摆去,季云常虽是也不高,却似乎自有一股气场,人群总是挤到离他半臂宽的距离就不在往前了,他似是也发现了这情况,将我和绿珠护在前面,保护在后面。
又往前走了一段,头顶的花灯越发花样繁多了,但是因为周围的人太多,我们也没什么心思去看去猜,便走马观花的随人往前去。
差不多有盏茶的功夫,前面罄锣花鼓齐奏,因为比较喧杂,也听不清前面说的什么,只隐约听到,比才艺,开始什么的,想必就是花魁赛开始了。
这花魁赛,其实也挺有讲究,竟然也分什么一二三层筛选,从初选才艺到精选比美,最后便是看众人的喜好程度选出胜者。
这原本是很公平的,但是从几年前开始,花街竟然有了一个不成闻的规定,就是,每年可以有两名女子,可以不用参加筛选,只要呼声高,便可直接参加花魁赛。
我便是钻了这个空子,让李九大肆宣扬吟红楼的牡丹和红叶多么倾城,造成了比较大的声势,也免去了她在筛选中被淘汰的可能。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她在最后一轮没有夺魁,幕后清唱一月余,这样的露面,也够瞩目了。
离最终的花魁赛还早,人又太多,我们便找了一家规模较大的茶楼,想着先进去喝点茶,等人散去一些再出来。
七皇子最先进去,紧接着是八皇子,当我迈进茶楼门槛的时候,远远的竟是看到一人在张望,这人长相干净,穿一身布衣,竟是李九。
似是同时看到我,他脸色一喜,我却是一惊。
你可千万别过来喊恩公啊……
☆、第三十九章 这么会这样
我赶紧使了个眼神,李九混迹市井,脑子也算不笨,脸上的表情未变,缓转脑袋看向窗外,像是在看热闹一样。
今日逢节,人基本都去大街上观灯赏月了,这茶楼里反倒人少,诺大的厅堂只有几桌客人,小二见有人进来,忙上前招呼,“几位客官,喝茶请上楼,楼上有挨着窗子的座位,通风又凉快,还能看到花魁赛的擂台呢。”
“哦?还能看到花魁赛?”七皇子道“那好,那我们就去楼上靠窗的地方,先来一壶金骏眉,在上几个上好的茶点来。”
“好嘞,客官您请……”小二弓腰行礼,将我们引上二楼,找个靠窗的位置招呼我们坐下。
小二说的没错,楼上却是很是通风凉快,也能看到擂台,但是位置却是偏了些,再加上擂台周围挂满了红灯笼彩绣球,虽是能听到擂台上唱歌跳舞,却是看清不容貌。不过大家都知道重头戏在后面,便也未在意。
小二很快上好了茶水点心,叫了声客官慢用,便退至角落。
微风徐徐,窗外皓月当空,楼下是热闹的人群,远处是莺歌燕舞,片刻的静怡中,也别有一番滋味。
茶喝过两盏,季云常四下观望,脸上隐有疑惑,便叫来小二问“店家,你这楼中屋外,皆是挂着漂亮的新灯,唯独斜对面的屏风后,挂着几盏超大的破旧灯笼,是有何缘由么?”
店家回头瞅了一眼,回道“嗨,这位客官,是这样的,本小店去年这时候,来了一位穿着显贵,气度不凡的客人,他也是坐在你们这个位子上,待看到花魁赛结束,便叫了在家掌柜过来。
他拿出用千两的银票,让掌柜将将这几个灯联写与上面,谁是若是全部对出,愿以万金相赠。”
“呵,好大的手笔啊,万两黄金!”七皇子喝叹一声。
季云常却是疑惑道“看着灯笼如此破旧,莫不是这一年里,无人将灯联对出么?”
小二道“也总是有些才子模样的客官试过,一两副也有人对得,但是确实无人全部对出。”
“一年都没人对的出?”七皇子来了兴趣,道“哎,老八,你文采好,云常也自有圣京四公子之名,今日这般热闹,不如咱们试试?”
“客官要是有兴致,小二这就将灯联取来。”说完,不等我们回话,他便跑去翻动灯笼,将第一个灯心内的绢布拿出,跑回来轻抖一下展开。
“谁说桃花轻薄,看灼灼其华,为多少佳人增色。杏花玉露,羡万株流霞。无何春去冬来,终究落果。”
这是一副应景联,应该是出联之人坐在窗前,看远处莺莺燕燕起舞,又想着青楼女子不过刹那芳华,由此得联。
赫连云沼长指轻叩几下桌面,微微笑着道,这下联便对“卿赞福地妖娆,眺青青之岭,添哪些琼阁浮云。皎皎明月,耀千家屋檐,只待夏末秋初,万巷朝迎。”
“好对!”话音刚落,季云常便赞叹出口。
我仔细品泽了一番,对帐工整,词意风流,果然是好对!
那小二赶紧去取了纸墨,将对子写与纸上,又去取了第二副联来。
“乔女自然娇,深恶胭脂胶肖脸。”
这也是个应景联,只不过是个藏首联,乔女与句尾的娇组成一字,后面四字字首相同,却是个很难对的联子。
赫连云沼不语,长指轻叩桌边,季云常沉吟了片刻,张口便道“人言虽可信,但防渭水混泾江。”
人言对信,四点水旁对四点月旁,好联!
赫连云沼赞叹的点点头。七皇子虽是不会对听也能听的七七八八,自然更是点头说好。
小二赶紧将联子几下,跑过去,取了第三个灯联过来。
这联子和其他几副不同,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潦草的张狂,赫连云沼不津起身,念道“白首齐眉,看鸳鸯比翼双飞,大江流水,涓涓进心田。”
这是一副同心联,讲的本是眷侣愿为鸳鸯的意思,词面倒是不难,但是在坐几人都是男子,对起来多少有点尴尬,一时间,也都不说话。
“青阳启瑞,结桃李同心四海,轻风细雨,滴滴润无声。”
一声娇音,自楼下上来几名女子,为首那人穿一身桃红便服,身材窈窕,眉眼更是精致异常。她扶着楼栏上到二楼,先是一愣,随即赶紧福身起礼“蓉儿给二位只听有人唱联,不知七皇子八皇子都在,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参见二位皇子。”她身后几名女子也赶紧起礼,我抬眼去看,人群里还有一个认识的,是那日和我讲了半天话的陈想年,今日她穿着一身翠色扩袖收腰裙,散着长发,甚是灵动。
“哟,这不是柳国公家的才女么?怎的,你也过来花街赏灯?”七皇子呵呵一笑“赶快起礼吧,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哪有那么对礼数,你们也都起吧。”
“谢七皇子。”柳蓉儿谢声起礼身,后几人也都跟着站起来。她轻轻抬头,这才明白刚才唱对的是赫连云沼,想到对中那些预示着永结同心的联意,不禁俏脸一红,低下头去。
赫连云沼倒是不以为意,道“今日大家都是出来逛花街的,也别都站着了,若是你们也对灯联感兴趣,不如便做过来一赏对吧。”
“谢皇子。”一行人赶紧谢恩。
八皇子话虽这般说,但真正做过来的,也只有柳蓉儿和陈想年,其他几个女子便坐在我们后桌,微垂着头喝茶。
一边的小二哥听到请礼,此事已然紧张万分,站在一边一头大汗,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七皇子倒是豁达,道“你别紧张,刚才柳家姑娘不是对出来下联了吗,你便记好,去拿下一对吧。”
“是,是!”小儿赶紧拿笔去记,因为紧张,好几次把笔弄掉,总算是记完了,末了,他小跑着去取了另一灯笼里的灯联,小心仔细的展开。
“内无相,外无将,不得已毁玉夺将,将来怎样。”
这联子讲的是,一朝之中内不能有宰相称权,外不可有将帅太强,如不除去内忧外患,将来说不定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联子,我心头滔天怒火燃起。
什么叫内不能有相,外不得留将!世人皆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父相为东穆宰相,手握先皇兵权,心中从未有过异反之心,到最后就因一句功高震主而被灭族!
为人上者,该有坦荡之心,若是以此为则,就算是做了君王,又能得几时民心!
撇了一眼那对联,我愤声道“天难度,地难量,胸中怀帝王度量,量也无妨。”
我本是一时激愤脱口而出,谁料说完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这才想起,面前二人乃是西祁的皇子。太子中空,二人日后都有可能成为太子。
我这般肆无忌惮的将帝王策挂在嘴边,岂不是有暗中指教,让他们胸怀宽广,才有机会成为帝王的意思吗……
我心禀然,面色却是如常,不敢有半点慌乱。众人皆是沉闷,陈想年偷偷的看我,似是有心帮我解围,却又无从开口。
半响,赫连云沼突然突然笑了,起身拍手,道“好一个,”胸中怀帝王度量,好,好!说的还,不愧是苏将军府的孙女,有霸气!店家,将联记好。”
“是,是!”小二忙点头。
季云常也便跟着道“词牌工整,倒是个好对子。既是这联对过,便再看看下联吧。店家,取下一联。”
“是,是。”小二赶紧去取灯联,众人也似都松了一口气。装作淡然的拿杯子喝下一口茶,眼角余光却瞥见赫连云沼正侧眼看我,外面灯火阑珊的,我竟是看不透他目中神色究竟何意。
好一会,小二跑了回来,和以往不同,这次手里竟是拿了两块谜联。这窗边旧灯一共有六个我们已经破出四联,想必,他把其余两个都拿来了。
他将一联放与桌上,一抖手,就见灯联上写着“油醮蜡烛,烛内一心,心中有火,火点灯油。”
这是个前后接应的收尾通字联,一句一无,以型论物,想要对出来,也着实要费些心思。
众人沉声去想,半天也没有个应景的联子。
这时候窗外突的一阵锣鼓响起,陈想念被惊了一下,目光刚好瞟见一盏摇摆的花灯,眉眼顿时弯了起来,站起来道“这下联我来对!我便对,纸糊灯笼,笼边多眼,眼里有光,光映彩纸。”
蜡烛对灯笼,词意对,景意对,前后接应,收尾相连。
季云常点头赞道“果然是好对!”
“谢公子夸奖。”陈想念羞着低头,颊边两朵红云酝起,脸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赫连云沼微微笑着“即是好对,那边记上吧,咱们再看看,这最后一联是什么,店家……开联!”
“是!”小二应了一声,将先前放在桌上的联拿起。
这联子与其他的不同,不但崭新的很,连绑着联子的牛皮绳扣都似是没有动过。
想着小二之前说,无人解出全部灯联的话,我们都有点兴奋,忍不住都凝神去看,可等到灯联展开,我们都是一愣……
怎么会是这样……
☆、第四十章 是谁拍我!
“这不是开玩笑吧……”陈想年一脸诧异。
是的,这好像就是在开玩笑。
这是一张空联,白白的一片联面,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店家,怎是这样!”季云常似乎皱了一下眉。
小二此时也是一头的汗“公……公子们,小的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谜联,都是当初那位公子放进去的,去年一年,前面那些联都有人来对,唯独这个,是第一次拆开。小的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二一脸紧张的样子,许真是不关他什么事。众人互看一眼,都是一脸泄气。对了半天,到最后是这个结果,感觉像是被人耍了一般。
许是耍小孩的性子,我站起来道“小二哥,你这可有大号狼毫?”
“有有有!客官稍等,这就给您取来。”说着,他噔噔噔噔的跑去楼下,不但拿来墨笔,还拿了纸张和墨液。
我走过去取笔沾墨,众人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也不加理会,收起笔落,刷刷刷几下,便将那白面纸联画成了黑色。
末了,我放下狼毫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与店家道“小二哥,那起谜之人,需得怎么联系?”
小二道“回客官的话,那人说过,若有人全部对出,只需留下姓氏名谁,他每半年来一次,若是对出,定不会赖了银钱不给。”
我点点头,“那就好,这姓名,我们便不留了,若有一日,那人来你店里,你便将这墨联给他,告诉他,有人对的出了他这联意。”
他白,我便黑。他无色,我便墨染。他若是存心耍人取乐,我便也即兴涂鸦,仅此而已。
小二点头称是“好好好,小的定当转达。”
这时候,窗外罄鼓琴音轻响,原本闲杂的吵闹被压下,有成片的喝彩声传来,算算时间,这花魁会似是要接近尾声了。
茶已喝够,点心也都尝了,灯谜对联也都玩过一番,众人自是想去看看,今年的元灯花魁终竟花落谁家。
付了银钱,依次下楼,那李九还坐在屋角,装着一脸兴奋的模样看着窗外,我以入厕为有,落在人群后方,在茅房门口等了一会,李九便匆匆赶到。
“恩公。”他叫了一声,看看周围无人,便问“恩公,你让李九等着这里,可是有事吩咐?”
我也不想瞒他,就先道“你带的人,可都还算精明?”
他肯定的道“恩公放心,李九办事也算稳妥,这几个人,都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有一个,以前家中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