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临门(落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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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的脖颈开始往下擦,当擦到她的胸部时,她忍不住微微一颤,红着脸去夺丝瓜络:“我自己擦吧!”
张武没说话,只是瞥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彻骨,锐利如刀锋。
好、好恐怖的眼神……
李明珠吓得一哆嗦,讪讪地缩回小手。
“站起来,我帮你洗下/身。”张武沉声道。
洗、下、身?
李明珠的小脸皱成包子,但为避免惹火这个冰山老二,她只好慢吞吞地起身。
浴桶里的水很浅,大约只有一尺来深,待到李明珠站起来后,那热水刚巧漫到她的膝盖。
“小虎,去打点水来。”张武吩咐张虎。
“好的。”张虎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李明珠的少女胴/体上移开,去外面提了一桶热水回来。
张武站起身,继续用丝瓜络和胰子替李明珠擦拭身体,那胰子是专程为她新买的,抹出泡沫后,渐渐散发出茉莉香气,清新醉人。
眼前的美人出浴图过于香艳,旁边的四兄弟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往自己手心里抹了点胰子,然后急切地往李明珠身体各处抹去,美其名曰:帮她洗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要不被破处,被摸几下也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掉块肉对不对……
李明珠不停地在心里反复自我催眠,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就在这时,张武的右手突然挤进她两腿之间。
我晕,不是吧?
李明珠欲哭无泪,如果是在现代,有哪个陌生男人敢这样吃她豆腐,说不定她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但问题是现在是在古代,而且她还被卖给张家五兄弟了,所以……
忍字头上一把刀,要想以后顺利逃跑,现在必须忍耐!
李明珠咬着下嘴唇,极力控制自己,尽量不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显出愤怒或狰狞来。
看着低头不语的李明珠,张武勾勾唇,突起恶作剧之心,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花瓣,指尖重重一刮。
“啊!”她好像惊弓之鸟般,被刺激得差点跳起来,慌乱地看着张武。
张武低低地笑起来,拿起葫芦瓢,从张虎刚才提来的木桶中舀起热水,哗啦冲到她身上,替她冲去身上的泡沫。
可恶的色狼,你明明喜欢香雪,为什么还要占我便宜?!
李明珠咬牙切齿,心里把张武骂了个狗血淋头。
半晌,被五兄弟吃了大半天豆腐后,李明珠终于洗完澡了。
张武开始理床,而张虎、张有财和张小宝将屋内的洗浴用具收拾好,然后就去河边洗漱。
这时,张文去了厨房一趟又折回来,将柳树枝和一个粗瓷大碗递给李明珠,笑道:“去堂屋刷牙吧!”
柳树枝刷牙?不是吧?!
李明珠接过柳树枝和大碗,顿时在心里内牛满面。
穿越过来后,她只回想起这副身体的少部分记忆,只知道李父和李母为什么要卖她。至于其他的记忆,比如绣花、纳鞋底、做饭等家务事的记忆,一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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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乡随俗
甚至,她今天早晨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刷牙,只得去问李母,结果被李秀莲狠狠嘲笑一通,说她溺水后就变傻了,竟然连如何刷牙也不知道了!
当时,为节省时间,李母就让她用浓茶漱口,也没告诉她平常该如何刷牙;现在,看到这根蘸着细盐沫儿的柳树枝,李明珠果断泪奔了。
这硬邦邦的树枝会不会戳破口腔啊?
李明珠内心里纠结不已,但还是装了碗清水,来到堂屋的大木桶边刷牙。
这大木桶相当于垃圾桶,家中的垃圾能烧的就扔进炉灶里烧掉,不能烧的就扔进木桶里,木桶装满后再提出去倒垃圾。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李明珠自我安慰一番,然后鼓起勇气用柳树枝刷牙。紧接着,她就发现柳树枝是经过特殊加工的,用来刷牙的那一头异常柔软,不会伤害牙龈。
于是,她这才放心下来,长舒一口气。
“明珠,委屈你了,”听到李明珠叹气,张文面带愧疚地说,“牙粉用完了,只能用盐凑合凑合。等过几天,木桌和板凳做好,领到工钱后,我就去买牙粉。”
“咦,这里有牙粉卖吗?”李明珠立刻双眼一亮,因为她知道古代的牙粉基本上相当于现代的牙膏。
“有啊,几文到几十文的都有,杂货铺里可以买到。”张文答道。
“明天我去打猎,”张有财刷完牙回来,走进家门,正色道,“文哥,家里还剩多少钱?”
张文叹息道:“只剩1两银子了,若是再不想法子赚钱,10天后,我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只剩1两银子了?李明珠不禁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1两银子,相当于1000文钱,也相当于人民币1000块钱。
现在五兄弟再加上李明珠,总共有六个人,但家里居然只剩1000块钱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难怪老大张文连牙粉也不敢买!若是买了牙粉,恐怕全家人会更快饿死啊口胡!
就在这时,张虎和张小宝洗漱完,先后回屋了。
“明天我到地里浇水,浇完水也去打猎。”张虎郑重地宣布。
张小宝想了想,说:“明天我去打渔,后天去卖鱼,一定要赚些钱回来。”
张武从西屋走出来,接话道:“大哥,明天我们俩早点起床,把张叔要的桌子和铁柱家要的板凳尽快做好送过去。”
张家五兄弟的爹是个老木匠,五兄弟都会做木匠活,只是平时根据各自的爱好,有比较明确的分工。
张文和张武喜欢做木匠活,平时就给村里人做家具,也做一些木器工艺品;
张虎和张有财喜欢研究农事,整日都在田里忙活,希望能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将自家的农作物卖个好价钱;
张小宝年龄最小,负责做饭洗衣服等家务,闲暇时就撑船去湖里打渔。
本来张家五兄弟都有一身好本领,又都吃苦耐劳,按理说他们不应该这么穷;
只可惜,他们运气不好,十年前,他们的爹娘就在一场瘟疫中双双离世,而家里的经济支柱也就早早地垮了。
那时张文才11岁,最小的张小宝才3岁。张文一个半大的孩子,又当爹又当娘,终于在二姑张氏的帮助下,艰难地把四个弟弟拉扯大。
等到弟弟们长大,家里那两亩半薄田,早就为了讨生活而卖得只剩一亩。
不仅如此,五兄弟还欠下亲朋好友12两银子,其中有6两都是欠二姑张氏的,但张氏宅心仁厚,从来不催他们还钱。
这次听说五兄弟想买李明珠做共妻,张氏还特地借给五兄弟3两银子,令五兄弟感激涕零的同时又无地自容。
自从爹娘离世后,他们就把二姑张氏和二姑父王大牛当成亲生爹娘,发誓将来定要好好孝敬他们。
但是就目前家里的经济情况来看,别说孝敬张氏和王大牛,五兄弟就连养活自己和李明珠都成问题!
“行,明天一定要早起,现在去歇着吧!”张文一边神色复杂地说着,一边关门落闩。
于是,五兄弟轮流给了李明珠一个晚安吻,然后像往常一样,在炕上一字排开,准备入睡。
张家总共有三间正房和两间耳房,正房是西屋、木工坊和东屋,耳房是厨房和杂物室。
由于张文和张武是木匠,所以中间的那间房子被当作木工坊来使用,满屋都堆放着各种木质器具。
五兄弟的爹娘去世前就住在东屋,而五兄弟住在西屋,同睡一个炕头;
爹娘去世后,五兄弟仍然保持着以前的习惯,还是一起睡。至于东屋,自然就变成客房,那边的炕也很少烧火。
上炕后,张武扯过薄被盖在李明珠身上,又钻进被窝,把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去,将她搂入怀中。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如雾的吻。
她轻微挣扎,讷讷道:“我不习惯睡在别人怀里,我想自己睡……”
“我不是别人,是你夫君。”他淡淡地说着,那双明亮深邃的黑眸,犹如古井般平静无波。
在窗外透射进来的朦胧月光中,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柄收敛了锋芒的利剑,氤氲出一层柔和之气。
其实张武长得挺帅的,而且有一种纯爷们的阳刚之气……
李明珠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考虑片刻后,她决定向这枚古代帅哥妥协。
“晚安。”她对张武干笑两声,然后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
今天,为将李明珠接回来,众人赶了一天路,都是疲乏不已。除了张武和李明珠以外,其余四人很快就沉沉睡去。
夜色弥漫,一弯清冷的月牙悬在夜幕中。
幽暗月色下的桃花村,大街小巷一片寂静。
李明珠躺在张武的怀抱里,怎么也睡不着,心中翻江倒海。
将来她怎么样才能逃走呢,什么时候才能存够逃亡的路费?要用什么方法去存逃亡的路费?
以前她看过不少穿越文,大多数穿越女主都是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但如今轮到她,她觉得她果断悲剧了——
因为她既不会做肥皂又不会造玻璃,既不精通诗词歌赋,又没有成为食神的可能性……事实上,她基本就是个废柴,内牛……
“别再胡思乱想,快睡吧!”耳畔突然传来张武磁性的声音。
李明珠扭动一□子,小声道:“我睡不着,大概是有点认床。”
张武长叹一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许诺:“你放心,我真的不喜欢香雪了,以后我们五兄弟都会好好待你。快睡吧,已经很晚了……”
他的声音暗沉悦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就好像湖面的涟漪般,悠悠荡开,惑人心魄。说话时,他就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
不知道为何,对于他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哄,她突然诡异地萌了,整颗心也渐渐变得平静,不再像刚才那样焦躁不安。
不一会儿,她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于是闭上双眼,慢慢睡着。
半晌,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平缓,张武却并没有入睡,而是深深地凝视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描绘着她眉毛的形状,她的眉毛细细的,看得出修剪过,但由于没有描眉,所以少了一种烟笼雾绕的感觉。
回想起香雪那随时都描画得纤长美丽的柳叶眉,张武的神色有些黯然。
难怪香雪不肯嫁给他,他的确太穷了,连稍微好点的画眉墨都买不起,甚至连牙粉都买不起!
今后,他一定要努力接木匠活,让明珠早日用上上等的画眉墨和胭脂水粉,穿上绫罗绸缎,戴上金银玉饰……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洒在李明珠的脸上,衬得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莹白如玉。她的长发松开在枕头上,柔柔地散落,好像一朵黑色的妖娆的花。
张武的浑身逐渐燥热起来,腿间的巨物因得不到纾解,越发变得坚硬灼热。
怀里的少女轻轻浅浅地呼吸着,那散发着馨香的娇软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难以自制地想入非非。
如果不解决一下,今晚就别想睡了!
张武的唇边泛起苦涩的笑,犹豫片刻后,他决定去河边解决。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右手臂从李明珠的脖颈下抽出来,然后轻轻拉开门走出去。
小河离家门口并不远,张武借着月色来到河边,先跳进河里游了几个来回,然后绕到一大丛芦苇后面。
他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坐在芦苇下的浅滩石块上,褪掉湿淋淋的亵裤,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巨物。
上下□的时候,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下图是张家五兄弟的家,咳咳,大家可以自行脑补更美丽更诗情画意的农家小院哦!
其实张家院子里本来有一棵开花的大槐树,可是我找不到那样的图啊,嘤嘤嘤嘤,于是下面这张图最接近张家院子了,大家将就看看吧,O(∩_∩)O哈哈
☆、打渔
没办法,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自渎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本以为娶了李明珠后就不用再自渎,谁料她竟然不愿意将初/夜交给他,所以他只好继续麻烦自己的右手了。
想起李明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含羞低头的表情,张武的呼吸越发急促,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皎洁的月光,在河岸边的芦苇丛上跳跃着,为芦苇丛渡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微风拂过,摇曳的芦苇丛之间,隐约可以看到李明珠朝河边走来。
刚才张武起身的时候,她就被惊醒了,她本以为他是去上茅厕,所以就懒得睁开眼睛。
谁知,她在炕上等了半天,也没见张武回来,于是她觉得有点奇怪,便出门来找张武。
她在茅厕外面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探头一看,茅厕居然是空的。
半夜三更的,张武究竟去哪里了呢?
李明珠走出院门,左顾右盼。突然,她听到不远处的芦苇丛后似乎有动静,因此就打算过去看看。
走近后,她发现张武居然坐在一块巨石上撸管,他全身一/丝不挂,精实的胸膛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正沿着肌理缓缓滑落,在朦胧的月色中,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他闭着双眼,脸上的神情投入而沉醉,那强有力的手臂,正快速上下移动着。
见状,李明珠不禁脸红心跳,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像个木偶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啊,明珠……”张武仰头,粗重地喘息着,右手染上一片浊白。
李明珠一惊,这才回过神,迅速躲到芦苇丛后。
张武并没有发现李明珠,得到纾解后,他就用河水清洗起身体来。
李明珠转过身,轻手轻脚地往屋里跑,一颗心在跑动中怦怦直跳。
刚才张武闭着眼睛,按理说应该没有看到她才对,但他为什么要叫她的名字,难道他幻想和她XXOO吗?
可是,他喜欢的是明明是香雪啊,他为什么不叫香雪的名字?
李明珠做贼心虚,慌慌张张地回到屋,慌慌张张地上炕,开始装睡。
又过了一刻钟,张武才上炕。兴许是怕吵醒她,他并未再抱着她睡觉,只是爱怜地摸摸她的脸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张武已经睡着。
月色下,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刚硬的线条,有种生人勿近的冷厉。性/感的薄唇紧抿着,眉头微微拧起,似乎是梦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忽然之间,李明珠觉得心底有一块地方软软地塌下去,就好像离开冰箱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