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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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妹你的酒量也太差了点,只是一点梅子酒,就让你脸红了。哈哈哈。”
云嫱的笑声让云意心生反感,但是当着那么多的人她也不好发作,只好强撑着笑意。
“我身子一直不好,皇姐就别那我寻开心了。”
“如果不舒服就先去休息一下,或者去外面透透气。”
云笙不满意的看了一眼抢自己话的云嫱,但是也不能否认她的话。
“来人,送八公主去客房休息。”
云意走后没有多久,坐在八仙桌上的云婧也觉得身体也有些燥热,就也被侍女送离了席间。
云意越走,越觉得热,慢慢的开始扯衣服,逐兰觉得她这样不大妥当,就按住了云意的手。
“还有多久?”
“快了,姑娘请随我来。”
云意慢慢的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不像是喝酒引起的,而像是别的东西,那种感觉她这辈子是第一次感觉,但是她却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逐、逐兰。”
“殿下莫慌,马上就到了。”
“别,不对。”
云意抓住逐兰的手,不打算再往前走一步。
这下逐兰也瞧出不对了,停了下来,担心云意身上经历的事,和她想的一样。
“公主殿下,马上就到了。”
“本宫没事了,在这里歇一歇就好了。”
云意能感觉自己这是被人下药了,明显再往前走就是在往人套里钻,她宁宁肯死撑着,也不要往前再多走一步。
“殿下说笑了,看殿下的样子也不是没有事,随奴婢来吧,客房马上就到了。”
侍女脸上挂着笑,手依然伸向前方,指引着云意和逐兰。
云意看了一眼逐兰,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既然快到了,你就带路吧。”
侍女又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逐兰抓紧机会,一记手刀砍在了对方的脖颈处,侍女倒下的瞬间,云意也坐在了地上。
“热…”
云意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为了提神,她狠狠的咬上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也只换来了片刻的清明。
“殿下?”
逐兰虽未经人事,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在秦家几年的学习,又在宫里看了那么多掩攒之事,她能确定云意这是被人下了药,还是春|药。自古以来,春|药根本就没有解药,唯一的解法就是阴阳交合。
“发簪,发簪给我。”
逐兰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发簪取了下来塞到了云意手里,只见云意抓住发簪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划去,虽然隔了一层衣裳,却也还是划破了皮。
云意要划第二下的时候,手被人抓住了。
逐兰和她同时抬头看向那只大手的主人。
“魏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恩,今天没有了。你们猜,下面该做什么了?
第84章
“她怎么回事?”
魏颐言拿掉云意手中的发簪,在她身边蹲下去;本想把她抱起来;却被她推开了;推搡间;魏颐言发现云意的手烫得可怕。
“公主她…似乎是被人吓了药。”
逐兰一个姑娘和魏颐言一个男人说这种话;自己也觉得尴尬;可那也没有办法。
魏颐言把手贴到了云意的额头上,片刻间就沉下脸来,下了药…体温升高的可怕,不过眨眼的工夫;他就猜到了是什么药。
见魏颐言把云意抱了起来,逐兰慌了神起身阻拦。
“你要做什么?”
“带她走。”
“不行!”
逐兰知道魏颐言对云意一直有企图,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婚约;但是云意毕竟还没有出阁。如果魏颐言借着解药的理由对云意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她这个当宫女的就只能是以死谢罪。
“你若是不放心就跟过来。”
留下这句话;魏颐言甩开了逐兰,抱着已经不大清醒的云意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逐兰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侍女;咬着牙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去哪儿?”
“别院。”
逐兰的步子停了一下,复又跟了上去。
上了马车,魏颐言就吩咐魏一宁把马车赶快点,此时云意已经红得像一个煮熟的虾子,她的手还无意识的扒自己的衣服,索性今天也算是盛装出席,衣服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扒下来。
“别乱动。”
见云意已经开始来扒自己的衣服了;魏颐言的脸抽了一下,把她的两只手都抓在手心里。
“渴、渴…”
“水!”
见她喊渴,魏颐言就对身边的逐兰喊道上水。
逐兰哦了一声后,手忙脚乱的翻起倒扣的茶杯给云意倒水,因为太慌,杯子里的水已经溢出来了,她才停下来。
“水。”
魏颐言接过逐兰递过来的水,扶着云意脑袋的那支胳膊开始往上抬起,免得喂水的时候呛到她。只是,云意却不怎么配合,若不是他反应快,杯子在还没有送到她唇边就被她打翻了,他只好再找机会。
几次下来,杯子里的水已经所剩无几,而那个喊渴的人,还在不疼的乱动。被云意折腾了半天,魏颐言的额头也慢慢渗出了汗水。
逐兰见机又把魏颐言手里的杯子里倒满了水,只是这次魏颐言没有用刚才的方法,只见他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在逐兰的错愕中,魏颐言俯下|身锁定了云意的唇,嘴对嘴的将水渡给了云意。
“水。”
逐兰被刚才魏颐言的动作惊住了,拎着壶愣在那里,还是魏颐言的声音提醒了她。
之后,魏颐言就用这种方式把一壶水都渡给了云意,只是杯水车薪,喝水并不能解决云意的问题。
见她因为难受开始咬嘴唇,他只好捏住她的下巴,把自己的手背侧面放在了她的牙关。
看着云意咬人的嘴型,逐兰都觉得自己的手背开始疼起来了,只是魏颐言的脸上除了担忧再无别的表情。
“谁对她下的药?”
此时他的手已经被云意咬出了血,而血的味道仿佛是刺激到了云意,她不再咬他,而是开始吮吸他的伤口。对于魏颐言来说,云意的舌头滑过他皮肤的感觉,比不被刀子划舒服。那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因此他只能想办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天殿下在席间只喝了点梅子酒,就觉得身子不舒服,但是席间几个郡主也喝了酒,但是没有出现殿下的情况。”
回忆起今天宴席上发生的一切,逐兰真的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的杯子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今天几个公主、郡主是随机坐下的,如果杯子有问题…那就是谁都有可能。”
知道逐兰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魏颐言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云意身上,知道她热,他也觉不敢去扒她的衣服。
以前魏颐言还偶尔做个登徒子吃她的豆腐,现在看见她这副模样,他的眼里没有一点欲|望,只是无尽的担心,如果他今天没有被老爹领出门,只怕她就会遇上别人……那个后果,还真不是他可以承受得起的。
“为什么每次遇到你,都是你最落魄的时候?”
手里还抱着空茶壶的逐兰心中腹诽:现在,讨论这些有意义吗?不该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吗?
只是,下一秒逐兰的内心活动就都消失了。
“血!”
逐兰的声音钻进了魏颐言的耳朵了,他看过去,发现云意的鼻孔周围似有红色液体流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把手指放过去后,发现自己的指尖确实沾上了红色的液体。
“魏一宁,快点!”
这一刻魏颐言是真的慌了,他不知道云意究竟中了多烈的春|药,也不知道徐老究竟能不能解,但是他不想看着她死去。
“云意,云意…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魏一宁,快点!”
已经把马车赶得飞起来的魏一宁听着里面的声音,一咬牙把手中的马鞭重重的抽打在马的臀部上。
“驾!”
到别院前,马车尚未停稳,魏颐言就抱着云意跳了下去,逐兰也甩掉被自己捏了一路的茶壶,茶壶落在铺了毛毯的马车上就碎了,若不是已经到了,只怕茶壶会碎在逐兰手里。
“徐老!”
正在院子里翻土的老头听见声音后抬起头,看见了脚不沾地的魏颐言还有他怀里已经失去知觉的云意,松开手里的小铲子就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为什么每次她来这里都是这个样子,其实这才是徐老最想问的话。
“她中了毒,快救人!”
魏颐言也不确定云意究竟中了什么毒,在他眼中□□也是毒。
“什么毒?”
徐老说着就把指腹压在了云意的手腕上,再翻开她的眼皮,发现她眼底已经满是红色,血管充血过度,似乎有要爆开的趋势。
“百里香!”
说完这个词,徐老自己都诧异了。
“谁这么歹毒给人下这种药?”
“你先救人!”
魏颐言现在没空去关心究竟是谁谋划了这一切,他只想她安然无恙。
“你明明看出来了她中的是春|药,就知道怎样解毒最有效,而且这个百里香要比其他春|药都歹毒,中药之人若是不与人交合,几个时辰后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徐老的话让魏颐言和逐兰都怔在了原地。
“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自己就是她的解药,快去吧。”
徐老是大夫,在他眼里,只要能解毒,只要能活命,甭管是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
魏颐言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徐老就是一阵怒吼。
“她才十四岁啊!你不是说自己是神医吗!赶紧给我救人,她如果出什么事,我让你陪葬。”
徐老被魏颐言吼得耳朵疼,但是他却不受魏颐言的威胁。
“不是我下的毒,我为何要救?”
留下这句话,徐老就慢慢转身往自己的药田走。
逐兰蒙了,魏颐言亦然,但是他比逐兰更明白徐老的脾气,若是他不想救,哪怕是把剑横在他脖子上也没办法让他出手。
逐兰已经抽出了自己的匕首,只是在她还没有接触到徐老的时候,却听得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像是重物落地一样。
“求徐先生救她一命,我魏颐言愿用余生来报答徐先生的救命之恩。”
闻此声,徐老和逐兰纷纷回头,只见魏颐言抱着云意跪在了青石板上,不屈的脊背挺得笔直,眼里却满是哀求。
他们都没有想到魏颐言会为云意做到这个地步,逐兰是直接愣了原地,反应过来后,她也跪了下去。
“求徐先生就公主一命,奴婢愿一命换一命。”
徐老从逐兰身边走过,只是稍微的偏头看了她一眼,他走到魏颐言面前,站定后低头看着魏颐言。
“你求我救她,以什么身份求我,她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以她丈夫的身份求徐先生救我妻子一命。”
徐老似乎并没有对魏颐言的答案感到满意,只是捋了一把白花花的胡子,不紧不慢的问道。
“你可知要救她,需要什么?”
魏颐言余光看着云意脸上越来越多的红色,心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只是现如今他除了求徐老再无它法,若是云意再大一些,他兴许会选择徐老说的方法,可是她现在才十四岁,在他眼里更像是一个小孩子。
“无论什么,我都给得起。”
徐老终于放过了自己的胡子,弯下腰神情古怪的看着魏颐言。
“那…如果是你的命呢?”
只是,魏颐言并没有做任何犹豫就抬起头看着徐老的锐利的双眼,坚定的给出了答案。
“若是用得上,先生尽管拿去。”
“好,你随我进来。”
徐老大叫一声好,转身就背着手往屋里走,路过逐兰身边时说了一句:“你也进来,给我打下手。”
逐兰撑着地站了起来,没顾上自己身上的灰就去扶魏颐言,毕竟他怀里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云意,况且魏颐言刚才跪的那一下子是真的用了力的,眼尖的逐兰发现魏颐言起身后,刚才承担着他膝盖的青石板上已经有了裂痕。
进屋后,徐老就开始给那边两个人分配工作。
“你,把她放在病床上,把她的衣服解开,不用太松,只要让她保持呼吸顺畅就行。”
后面半句,徐老是担心让徐世杰误会才加上去的。
“你去柜子里把我的药箱取出来。”
说完,他自己取出火折子,把自己放在书桌上的烛灯点燃。
等逐兰抱着药箱跑过来时,火已经燃了起来,徐老打开箱子取出一把薄薄的小刀,放在火上炙烤。
魏颐言正给云意解着腰带,就看见徐老拿着把刀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立马站了起来,横在了徐老和云意的中间。
“你如果还想让我救她,就给我让开。”
说罢,徐老一掌把魏颐言打开,弯下腰抬起云意白皙的手腕,用刀子轻轻一划,瞬间…红色的液体从伤患处流出,很快云意的手掌心也有了血。
“跟你说了那个方法更简单,你非不用。”
看着云意手上的血,莫说魏颐言,就连逐兰也想把徐老的头拧下来,偏生这老头子还在这种时候说风凉话。
“别愣着了,把我桌子上的酒壶拿过来。”
从逐兰手里接过酒壶,壶口朝下对着云意的伤口浇了下去,手腕上的血液被冲到了地上,但是在烈酒的刺激下,伤患处的血液流的比刚才更快了。
“你这是救人还是杀人?”
“她中了百里香,若是不放血,就会被自己烧死。”
说着,徐老把酒和刀子都交给了逐兰,自己转身往放药箱的桌子边走。打开药箱,背对着大家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没过一会儿,徐老就端着一个小碟回来了。随着云意身上的血越流越多,魏颐言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仿佛那个失血过多的人不是云意,而是他自己。
徐老挤开围在云意身边的两个木头桩子,抬起云意还在流血的手腕,也不用帕子擦一擦,就把自己手中的碟子放斜,其中的粉末一点不浪费的全落在了云意的伤口处。
白色的粉末落在血液上,被猩红的血液浸湿,很快就变成一块红色的血痂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慢慢的扩大,最后连成了一片,有些丑陋的附在伤口表明,顺利的止住了刚才还如同急流般的血水。
“现在就好了?”
魏颐言觉得这应该不是结束,毕竟刚才徐老搞了那么大的阵仗。
“她的是结束了,但是该轮到你了。”
“我?”
魏颐言不明白徐老是何以,逐兰同样搞不懂。
“她流了这么多的血,你以为就这样就完事了?天真。”
讽刺完魏颐言,徐老对逐兰说:“用你手中的刀,给我放一碗他的血出来。”
这个他,自然是指魏颐言。
逐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心里有些犹豫。
“你还想不想救你主子了?”
看出来逐兰的犹豫不决,徐老就吹胡子瞪眼的加了把火。
“想!”
这个问题几乎是不需要任何思考的,逐兰可以为了救云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就放血,他的血有解毒之效。”
逐兰还没有完成内心的天人交战,魏颐言就已经掀开袖子露出了手臂,而徐老走到桌子边,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纤细的管子。
逐兰不再犹豫,拿起刀片在看了一眼魏颐言得到了他的赞同后,对着他的手腕割了下去,霎时间鲜血直流。
“你割那么大一个口子干嘛?”
徐老处理完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转身就看见满手都是血的魏颐言,不由得眼皮子一跳。
剩下的两个人蒙逼了,说放心割的是你,嫌伤口大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