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毒妻:夫君,请自重-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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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5只。”
苏秋雨将5只都拿了出来,这绢花立体感强,也极为新鲜,现在卖还真的能卖处好价格,不过等以后人家知道了这样带立体感的东西,就不值得这个价格了,这一点苏秋雨自然明白。
“佟掌柜,我哪里还有其他的绢花,不知道你们收不收?”
“其他的?也是这个?”
“自然不是,要好一些的,还有些其他花样的。”
“如果是其他花式,还有料子好一些的,我给你高价格。”
“那好,过两天我再过来。”
收好钱,提着自己的竹篮苏秋雨就离开了银楼,这买卖做的极为简单,就是苏秋雨自己都没想到会如此轻松。
苏秋雨自然不知道,她一走,佟掌柜就对小二说道:
“你守着店,我去一趟镇上,这绢花在镇上至少一朵能卖上一两银子,呵呵呵,那小娘子是没做过生意的。”
小二看了掌柜一眼,到底什么都没说。
第10章 :大黄捡回来一个人
这是苏秋雨第一次自己挣钱,虽然不多,可是足够养活自己了,而且她也发现了自己不是一无是处,也不会坐吃山空了。
苏秋雨拿着赚来的钱先去了布行,想要做好的绢花就要有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布料,这布行剩下的什么布头之类的就极好。
10个铜板,苏秋雨换了一大堆,看着竹篮里满满一堆碎布,还有一两节的红纱呢,这可是好东西,有了这个做出来的绢花会更加漂亮。
其他的东西苏秋雨并不着急购买,毕竟现在的银钱不多,而且要入冬了,现在要紧的还是回去多做些绢花卖钱,等到有钱了,这些绢花不在流行了,再来慢慢购买这些东西也不迟。
苏秋雨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她既然大彻大悟知道自己不愿意再步入京城一步,不再过以前那样的生活,那么她就会选择一种对自己最有益的生活。
虽然会清苦,但是却自由自在,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也不用在心底记挂任何人,她已经放下了,从城楼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再不会记挂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事。
就相似一只受伤的蜗牛,一旦受到了袭击就会将头缩回自己的壳里不再冒出来,而柳诚毅就是她的伤,她的痛,她想,这一辈子从根源上断绝了,她就再也不会遇到,也不会碰上了。
……
“赶紧的去四周搜搜,那小子跑不远,软的跟弱鸡似的。”
“可是这都这么偏僻了,这太安县四周都是深山,他如果往深山躲的话我们怎么找?”
“深山?真要躲在深山我们才是交差了,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弱鸡进了山,只有喂野兽的份,你我还省了麻烦。”
“对,那咱们再找一转,看看有没有发现。”
旁的声音消失,苏秋雨才捂着嘴从茶寮后面的茅厕慢慢走了出来。
这出恭都能碰上这些事儿,看来还是自己的山上最太平,他们这样的小县城看来还是藏龙卧虎啊。
……
“秋雨,你这买的啥啊,这篮子里装的可不少。”
“一些碎布,回去做鞋垫子,随处逛了逛。”
苏秋雨故意露出了一些竹篮脚边,村妇看了一眼,果然是碎布后就没有多说,倒是拉着旁边的村妇开始嘀咕起来。
无非是今天的鸡蛋卖了多少,镇上其他人又卖了些什么东西。
苏秋雨站在一旁,偶尔说上两句,也不显得太过突兀,也不让人觉得她不可亲近,这样不近不远的感觉也不错。
“诶,秋雨,你看,那是不是你们家的二丫和你三叔?”
苏秋雨随着同村妇人的手指看过去,还真的是苏秋桃和苏广生,而他们去的地方还真的是巧了,是刚才苏秋雨才被赶出来的珍宝楼。
之前赶走她的那个小二哥这会儿对二丫还有跟着二丫身边的苏广生热情的很。
“这珍宝楼可是卖珠宝首饰的地方,秋雨,看样子二丫还真的是得了好亲事了?你奶舍得花钱给她买首饰?”
“大河婶,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身上带着孝呢,有喜事儿他们也不会告诉我的。”
“这倒是,就是不知道他们这说的是哪户人家,不过看那苏广生倒是生的细皮嫩肉,听说考上童生了,明年要去考秀才呢,这真要考上了秀才以后苏家可就了不得了。”
“是啊,咱们村还没出过秀才呢,秋雨啊,你这丫头是个运气差的,等出了热孝就回家去看看,到底是一家人呢。”
“知道的大河婶。”
苏秋雨可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知道这大河婶没有什么坏心思,人家也是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强大的娘家是很重要的事情。
要不然前世在自己被苏家逐出家族后,卢尚书家也不会迅速的退亲了,就是当初自己当街告御状,将卢尚书告上了金銮殿,也没见卢尚书他们家提出退婚, 到底是忌惮着侯府的势力。
直到回到家里,苏秋雨也没想那么多,毕竟今天算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做生意,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么快,她看了看自己买的这些碎布,在别人眼中根本就不值得钱的东西,她可是准备要靠他们发家致富的。
“大黄,你看我给你买的白糖糕,那些小孩子都喜欢吃这个,不过我觉得桂花糕也很好吃,只是这里没有这个卖,以后有钱了,我自己做,到时候再给你吃啊。”
苏秋雨将自己买回来的白糖糕放在大黄的大盆里就去了厨房,大黄吃完了这些甜食后高兴的很,刺溜就跑到后山不见了。
吃过了晚饭,苏秋雨又开始做起了绢花,后天还会赶集,到时候拿出去卖,想来应该能卖到好价钱。
明天村长就会在村里祠堂宣布自己守节的事情了,到时候希望苏家就别将主意打到她身上了,不过明天过后,和苏家闹翻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刷刷刷”门口响起了声音,苏秋雨看都没看一眼就喊道:
“大黄,你自己进来呗,怎么还要我给你开门不成?”
往常大黄都是自己就进门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刷刷声音居然没有停。
苏秋雨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大黄虽然是老虎,可是终归才3个多月大,如果被其他大型野兽伤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苏秋雨想到此,就急忙下床往门口走去。
“呀,大黄你这是哪里弄来的。”
原来,大黄的嘴里紧紧的衔着一个青衣男子,只是浑身血污,脸上更是脏的连相貌都看不清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秋雨却突然响起了今天在镇上听到的话,弱鸡?他们说要找一个弱鸡一样的男人。
这男人,不,应该叫男孩才对,如此瘦弱,看起来真的很像他们口里说的那个。
而且这身高还没苏秋雨高呢,还是个孩子呢。
这是谁下的手,居然出手这么狠。
“你这大黄还真的是什么都敢往这里叼呢,快,帮我把他弄进去。”
到底是条命,加上有大黄在,她也不怕什么。
第11章 :原来是他啊!
只是这孩子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还有一条两个手掌长的刀伤。
其他的明显是山石摩擦的伤痕,这是被谁给追杀了?下这么狠的狠手。
“大黄,去,把这些扔在山上去,越远越好,快去。”
苏秋雨的脑子比动作快,一边想,一边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她更是立刻动手,将这男孩的外衫给脱了下来扔到了大黄的嘴边。
大黄叼起衣服就往外跑。
曾经苏秋雨为了照顾受伤的柳诚毅,可是在军队当过三个月的小军医的,而在军营,最常见的就是这些刀伤什么的。
家里的铁牛是猎户,伤药是常备的,都是山上采的一些草药用酒泡的,还有一些就是晾干了放在一旁存起来的。
苏秋雨此刻也不在意什么男女有别了,她只知道,要是她不救他,这孩子就真的要没救了,这么小,不知道有没有13岁呢,都没成年,也就不在意什么男女之别了。
苏秋雨动作很快,除了一条亵裤,将这男孩扒了个精光,虽然脸忍不住红了红,可是在军营的时候就见多了赤身裸体的男人,这小男孩还没长熟呢。
到了夏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很多村民也是脱了衣服做活计的,而且也没人笑话,毕竟要是做一件衣服,可是花费不小的,这样想着,苏秋雨就越发自在了一些。
不过这孩子到底受伤太厉害了,苏秋雨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手指头的神水给滴了一杯,半杯给他喂下,半杯给弄在了药里,她和大黄喝了是身体越来越好,希望这东西对他是有用的。
这一晚上的折腾,这孩子都没醒过,还发着烧,只是幸好还有呼吸。
脸上的血污已经擦干净了,这孩子那一张脸这才清楚的显露出来。
“长的真漂亮,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会有人追杀啊,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啊?”
苏秋雨将他的头发全部闪开,刚才清理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孩子的后脑勺有一个鼓起的大包,看起来很吓人,应该是在山上的时候摔倒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过这头发披散开,用被子盖住了身体,这男孩还真的是雌雄莫变啊,和女孩子差不多呢,不,就是女孩子也没有这么漂亮。
只是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这个人吗?当真是面熟的很。
“咦,这是什么?”
苏秋雨正要去看看锅里的药熬的怎么样了,就看到地上居然有一块黑色的玉佩,这是黑玉?这可少见。
刚才那男孩的衣服早就破旧不堪,上面还有一些野兽的抓痕,苏秋雨又急着救人,还真的没注意那些,现在看到这玉佩,苏秋雨不知道为何,心居然有些突突的紧张起来。
“天啊,这是,这不是我的定亲玉佩吗?”
这玉佩苏秋雨还真认得,前世她和户部尚书的庶子王子恒定亲后就双方互交了信物,当时到她手上的就是这枚黑色的玉佩。
因为是黑色的,所以苏秋雨当时还想呢,如果这要是柳诚毅的就更好了,这很配他。
而这玉佩上的那个王字她更是摸索过很多次,特别是孔眼处还有一个刀刮的痕迹,现在她都记忆尤新,
苏秋雨拿着玉牌在油灯下看的格外仔细,还真的有一个刮痕,那么他就是王子恒?
前世定亲的时候是见过面的,后来每逢节日,这王子恒都会来送节礼,所以对他的长相她并不陌生。
只是那时候的王子恒可没有这时候这么小,也没有这么漂亮,那时候的王子恒总是驼着背,面露病色,看起来极为虚弱,甚至说话都能喘上半天,但是皮肤极白,那时候大家都说他有君子风范。
但是在看管了庄家人的苏秋雨看来,那样的男人就像弱鸡一样,是绝对不能为良配的。
男人就是不找柳承毅那样,也要找铁牛那样壮硕的才对。
扯远了,苏秋雨看着闭着眼睛的王子恒,心里一片凄凉,这兜兜转转的怎么还是让自己遇上了?
上一世是自己对不住他,订了亲就该好好的待嫁,可是自己却偏偏不认命,要嫁给那个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的男人。
也不知道后来退亲后,这男人会不会被自己气死,毕竟他那身体,想想就觉得随时要倒似得。
“真是冤孽啊,居然被我撞上,可是王子恒,你怎么会被人追杀,怎么会在这里呢?”
不过想知道这一切也只能等他醒来后才知道,辛好这不是一年后,王子恒还不认得她呢,估计就以为自己是农户女子。
知道了他的身份,苏秋雨伺候他就更加用心了一些,到底前辈子是欠了他的,这一次救了他就当扯平了,苏秋雨哪里知道,这哪里是能扯平的事情,是赖上她,一辈子甩不掉的事情。
……
“胡子,你看,这是那弱鸡的衣服,刚才我说听到了老虎叫声,你还不相信,看看这衣服,被扯成这样了,估计被老虎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算那小子命不好,早知道被老虎咬死还不如你我兄弟给他个痛快呢,不过我们也好交差了,这出来了两个月了,总算完成了任务,赶在入冬前回去,说不定还能得赏呢。”
“就是,就是,走吧,收拾好这些衣服,咱们赶紧走。”
……
就在苏秋雨将药给他上好,锅里熬上了药后,门外传来一阵呼喊:
“三丫,三丫,快点灯,这黑漆麻黑的可别将你奶给摔着。”
苏秋雨没想到大半夜的苏老太太怎么会和黄氏跑到山上来,她一看这王子恒,又不敢随便挪动,只能用被子将他蒙上,快步走了了出去。
可不能被他们给发现了,不然的话,那就要倒大霉了,到时候**的帽子一盖上,她可就只有被沉塘了。
第12章 :屋里有人
苏秋雨没想到来的人除了有这黄氏和苏老太太外,这苏家老大和老二居然都上来了。
苏秋雨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这么多人,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看她?找她聊天?别逗了。
“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你们怎么上来了?”
“累死我了,这山路真够难走的。”
没有正面回答苏秋雨的话,苏奶奶一屁股就坐在了苏秋雨放在院坝的那个木敦子上。
“三丫啊,你这准备休息了啊?走,咱们屋里坐,娘,咱们进去坐吧,这外面冷得慌。”
进屋?那可不行,苏秋雨立刻闪身挡在了门前对着黄氏和正要起身的苏老太太说道:
“奶,大伯母,你们大晚上的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咋了?我们进去都不行?你藏人了不成?哟,这是什么味道啊?”
黄氏的话很是难听,但是也幸好刚才一直在房间里熬药,又怕那人见风,所以房间里是关的严严实实的,不仅如此,就是血腥之气都没有消散呢。
苏秋雨看到黄氏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的看着她,她脑子转的飞快,直接说道:
“伯母,我小日子来了,所以在熬药呢。”
“哎呀,你个不要脸的骚蹄子,真是晦气,来了小日子居然还拿出来说,你大伯和二伯还要做工的。”
这话倒是有意思,又不是她想说的,你非要闯入,不这么说能堵着你?
反正大家都觉得这女人来小日子是最晦气的,所以一听到黄氏闹腾,就是苏老太太都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别说是苏广木和苏广林了。
“大伯母,你看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您说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来啊,也是为了说那件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如果考虑好了,就和我们下去吧,也懒得我们老是往上跑了。”
“下去?现在?”
苏秋雨问完后下意识看了一眼苏广木和苏广林,她这才发现原来苏广木的肩上扛着一圈麻绳。
她这心里瞬间就吊了起来,他们今天怕是来者不善了。
“是啊,我们商量着你先一步过去,到时候二丫嫁过去你也算是提前站稳了,不能两个人都傻兮兮的连东南西北都摸不到吧?”
“大伯母,我好像没同意嫁过去吧?从头到尾我都没答应过,我说了,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为妾的。”
“呵呵呵,三丫,就知道你不会答应,不过今天这事儿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们银子都收了,你呀,就乖乖的过去好了。
当家的,二弟,还是快点动手吧。”
苏秋雨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甚至连多寒暄两句都没有。
她可不会武功,也没有其他防身的在,就是保护她的大黄也被她指使去了后山,这可如何是好?
“大伯母,你们这是犯法的,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我不是苏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