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帝女凰途-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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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士兵也复言道:“……赵胜!你算个屁!”
“给朕放箭,一定要诛杀此贼,满口中喷粪的秽物!”赵胜大怒,道:“拿下此贼首级,悬城三日,才消朕之恨!”
众军振臂而呼,早已经冲了出去,去帮着搭滑梯,准备攻城。三军早已经愤怒不堪,全乱了。
只在谋臣在乱军之中找着李筠的踪影,可是半天都没找着,欲找个人问问,却一时找不着人。
他心中一突,见李筠不见了,只怕此地不详,他待想阻拦一番赵胜,可是回首一看,赵胜早已经骑着马也冲了出去。
守将道:“计成了,速撤!”
当下城上两千余人,已经筋疲力尽,可是还是拼着最后一股力气,立即弃了城,从密道开了门一齐撤退。
当他们全部钻入密道以后,城墙上已有敌军冲了上来,然后下来开了城门,赵胜大军一抢而入,为了立功,为了财物,为了女人,几乎全冲了进来,谋臣想阻拦都来不及了……
“人呢?!”赵胜进了城大怒道:“定躲起来了,给朕搜,所有搜出来的,全部一个人不留!”
三军立即搜城。不少人在衙门正厅搜到不少财物,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无数,消息一散开,三军立即无心恋战,全部都开始在城中搜刮起来,恨不得挖地三尺,各人挖财物,俱都能打起来,乱糟糟的不成样子……
谋臣本欲留人在城外,然而,等他回过首时,早已无人在城外,全部都进了城。他一进城,一看此情景,便知不好,正待要出城去,谁知竟无人肯听他了……
“……完了,完了……”谋臣道:“……这些财物怕是早放在此的诱饵啊,陛下……陛下……”
然而赵胜此时早在找那守将,欲割下他的首级,哪里还能顾得上他。
城中顿时鸡飞狗跳,抢的乱七八糟。
守将一出密道,便道:“……一个没少,有几人受了伤,还请速医治。”
后面的人一个个的抬了伤员出来,立即往医官那儿去了。
“各位劳累了,请速退去休息,剩下的交由我等便可!”那大将道。
守将累的已是不成了,依言退了下去。
“封密道!”那大将高举戟,当下便早有砂石将密道给堵了,并浇上了火油等物。
“围城!”三万兵马早已经待发,闻言立即马摘铃奔赴而来。
信号弹一发,果见早有密探将机关在城外一扯,只见轰隆隆四座城池城门上方的巨大铜门一阵响,早已经重如千斤降下一般,落于地上。
谋臣正好在城门边上,回首一看,脸色都已是青了。
尤其是他现在才注意到城墙还有这样的一座悬于上方的铜门,原来竟是完好无损,刚刚三军急进,他们根本都没有发觉,只以为外面的铜门早被攻破,现下大觉不好,才深觉此城墙另有玄机……
然而,一切已是来不及了!
此城墙铸的比一般城池厚,甚至,那墙竟是用铁水以及墙共铸而成,加固了好多!好厚!
“陛下,不好!”谋臣脸色大变。
城中十来万兵马一听这声音,也是面色一变,他们只觉得地都被震的动了动,一听这话,魂都掉了,连珠宝也不抢了,纷纷出来看,道:“……地动了吗?!”
赵胜大急,跑回来一看,见此城门突然掉下来,脸色也已是青了。
“陛下,中计了!此是计啊!”谋臣急道。
赵胜下了马,道:“去看看,看此门怎么开?!快!”
众人面色都变了,上门推一推竟是纹丝不动,道:“……陛下,开不了,最麻烦的是,攻城门的木柱,留在外面了……”
赵胜脸色大变,下了马,愤怒的道:“那守将与兵士和百姓呢,怎么会空无一人,去找,若是他们在,就杀了他们,若是不在,定有密道,速去找!”
众军立时慌乱一团,纷纷去找了。
城墙很高,也有人上去看了,道:“陛下,快上来看,不好了!”
赵胜狂奔上城墙,往下一看,脸色俱都是一变。
只见密密麻麻的三里之外的兵士围了此城,却并不上前,只有一些铁甲兵用他们留在外面的木柱将铜门给又堵了起来,甚至抱了木柴,淋上了火油等物。城墙底下更是毁了爬梯,也淋上了火油,以及早安放在木上的刀,放在城下,只要人一下去,立即就掉在刀上,不死也残,再加上大火一烧,只怕……
纵然是赵胜见多了战事,也是面色大改。
“中计了!”赵胜咬牙道。
谋臣眼圈已是红了,道:“他们是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可啊……只区区这么点人,竟能将我们完全困在这里,现下,只能飞,才能出去了,陛下……中计了,中计了,只怕从那李筠来开始,就已是局了……”
赵胜狂怒,道:“李筠呢,给朕将他找过来!”
早有监军上前道:“他本断后,人没进城,早逃了……”
☆、第631章 贬损
第631章 贬损
赵胜大怒,一面深恨李筠算计,一面怒这几个监军,道:“朕叫你们看紧了李筠,你们是怎么做的?!只顾急着来攻城,攻下的却是一座死城!不杀你们,不足以定军心,来人,给朕拖下去,立即斩首!”
几个人吃了一惊,忙道:“陛下,饶命啊,末将等并不知此城是计,陛下,陛下!”
然而,他们的首级早被当场拖下,断首。
此血一流,城中军马更加慌作一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百姓与守将,一时心中更加慌乱不堪。
“竟是如此,那李筠是故意引诱朕前来?!”赵胜恍然大悟,脸色黑成一团,心中悔的肠子也青了,道:“此等苦肉之计,也只有他能施得出来,他竟肯为李君玉受伤也要骗取朕的信任!朕不该独听他之言……”
他看向谋臣道:“悔矣悔矣!肖铮,华林芳,欺人太甚!”
谋臣也是难受不已,道:“陛下勿躁,现下已是中计,该想法出城才是,一定会有办法破此计的……”
“对对,没有完全的铜墙铁壁,没有完全没有破绽的城池,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赵胜急切的道。
谋臣虽然慌乱,却还是立即吩咐人去寻城池的破绽,以及有无密道等事。
然而寻了好久,有战将上来灰着脸道:“城中一个百姓也无,守将凭空消失了,臣等找了好久,找到一条密道,可是寻进去,那里面却被砂石堵满,只怕,只怕,是他们离开后就堵上了……隐隐的还能闻到一股火油味,与城外的味道一模一样……”
谋臣与赵胜脸色都变了,道:“……他们想烧死我们!”
赵胜观察了一阵,道:“城外并无动静,他们并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怕是想围困咱们……”
谋臣道:“陛下,他们只有几万人,怕是人手与我军不能相比,所以才施此毒计啊,若是短时间内不能冲出去,只怕,只怕……军心大乱,人心丧失,定然不敌对手啊……”
“这个肖铮,打便打,怎么能施这种毒计!”赵胜恨声道:“害朕吃了他们的算计,此等……真是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看向城下,道:“这刀,如此密集,怎么离开?!下了城,必然是用人体来堆满了,再加上火,只怕根本突不了围,这不妥,不妥!”
“陛下!”谋臣叹道:“只怕此时,害怕的不是火,而是水!”
“他们既想围困咱们,必然在城中淋上了火油,而非留下水源……粮草后军,只怕也会,后援已无,只怕……”谋臣跌脚道:“若不速速突围就是一个死字啊……”
赵胜一听愕然,果然有人来回禀道:“城中到处都有火油,连屋顶上都有,水井,俱都被……被填了,粮食,什么也没有……”
只有些珠宝,无用的罢了。不能活命!
“那肖铮与华林芳是想用此城,与我们陪葬啊……”谋臣道:“三城,只区区三城,便引的冀州大军进如此绝境……”全军覆没,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了……
众将脸色灰败,看着城下三里开外,按兵不动,十分冷静的大军,更加灰头土脸。
无水,无粮,无柴火……只有珠宝与兵器。
没有翅膀,他们能支撑多久?!
一开始是可以宰马,喝马血,可是,后面呢……只怕是要吃人了。
一想到此种情境,各军士都互相的防备起来,连觉都不敢睡了,生怕被同袍吃掉。
沦落到此境地,却完全插翅难飞,一时之间,赵胜完全是陷入到绝望中去了。赵胜迟迟下不了决断,弄的军心更加慌乱不堪。
且说那后军,押送粮草与辎重的兵马也足有万余人,却被并州兵一齐冲散,当下便被斩杀上万人,一个没留。断了赵胜的后援,这一万兵马也有损伤,但他们极其骁勇,再加上此时有利,根本不惧死,因而很快就将粮草与辎重全部拿下,见并无援兵来,便也没有烧了粮草,又得知此时的赵胜已经中计,当下大喜。
立即就押了这些粮草与辎重立即回了华林芳那儿交差,当下交了粮草与辎重,领了大功,立即就带了一万兵马,增援围城之战。
三万人,立即增到了四万人马,此城几乎是连一个苍蝇也飞不出来。
赵胜焦头烂额,还妄想从城墙上想办法出去,或待后军援至,然而,时间越拖,军心便越加散乱……
且说那李筠带着人马一路急行,火速的往冀州城跑,哪里知道就遇上了来堵他的肖铮。
李筠吃了一惊,道:“肖铮,你为何独独不肯放过我?!”
肖铮一面围堵,一面狂追,遇上敌军,立即交起战来,李筠欲跑,那肖铮却拦着他的马,怎么也不让他跑,闻言冷笑道:“这就要问问你了,并州府并没有亏待了你,你为何要跑?莫非并州不能容你这英雄之心?!让你这般的不服气,不甘心,自叹无用武之地,非要跑的远远的?!哈,你是皇叔,自然有野心,如今还问出这等话来?!糊弄谁?!”
李筠黑了脸,一面抵抗,一面跑。
肖铮冷笑道:“也得亏是你,若非你,并州之计怕是不成,此下,冀州已是我的掌中之物了……”
李筠道:“你不去杀赵胜,不去拿冀州,却为何独追我不放?!真是蒙肖将军看得起?!”
“冀州军马空虚,赵胜有勇无谋,哪及你,若是今日走脱了你,只怕十个冀州也及不上……?”肖铮讽笑道:“皇叔可是蛟龙,自感水浅,不能困住你,非要走向大江大河是不是?!可惜,有公主一日,你这条蛇怕是再也飞不了天,成不了龙了……”
“莫非你是怕我阻了李君玉的路,她这么的没有信心?!”李筠激他道。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肖铮道:“就是看不顺眼,不除了野心之辈,怎么能放心?!由着你在中原大地上作怪,恶心的很!你挺会造时势,就更不能容你在外面兴风作浪了!”
李筠听了也是大怒,见他句句皆是贬损自己之意,也是恨的不行,冷笑道:“也枉了你与华林芳的计策了,处处咄咄逼人,步步算计,也枉了肖将军这般看重,千里追杀!”
“华行军为了杀我,可真是用了多少心思,从一开始万民上书就在算计我做领头人,为着是什么,我清清楚楚!”李筠道:“还说并州能容我,这般叫能容人吗?!”
“你若无异心,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你竟不要,白白舍弃而去,呵!”赵胜冷笑道:“你放心,你死了,也会背着皇叔的好名声死去,以后在宗庙里,一定会有你的牌位!”
“这样的好名声,我可不要,也得亏了华林芳没有栽赃我谋反了,我真是谢谢了……”李筠冷笑道:“机关算尽的东西。尽会借刀杀人!为何这般的不容人,非要这般的除了我?!这般的忌惮,可是心虚!”
“心虚?”肖铮冷笑道:“怎么会心虚?!只怕是你高看了自己。”
李筠听他冷笑道:“你也只比赵胜这东西强一点点罢了,还能如何?!这世道,哪容你成事,等下辈子吧……”
李筠闻言大怒,当下也不多言,只黑着脸,一面奔逃,一面回转身与他打起来。
肖铮倒是没有料到他的身手还算不错,虽不及自己,却胜在灵巧。他也有点幸运的觉得得亏今日来追的人是自己,若是换了别人,只怕还是要被他给走脱。
这个人,原来还保存了实力,今日便更不能让他走脱了,不然真的是后患无穷。
此人还能算计到赵胜,他若是去了冀州,只怕以他的才能,定能将冀州剩下的势力集结起来为他所用,到那时,虽撼动不了中原大地的根本,但是,毕竟恶心。
肖铮杀心更浓,冷笑道:“你欲借冀州的尸,还自己的魂,只怕是要梦断于此了,别挣扎了,你今日走不脱的!”
李筠挣扎的确实也吃力,然而他眼中带着坚韧和野心,此时早已经无半分的掩饰。
他狠狠的盯了一眼肖铮道:“若早知李君玉有此能量,我定举全族之力,也要杀了李君玉!”
“欲杀公主而自立!?”肖铮冷笑道:“天下这样想的诸侯不知凡几,你还排不上号呢?!”
李筠被他紧追不舍,渐渐已经失了本色,恨的心中发苦,却依旧不能耐肖铮何,他气喘吁吁,见如此如同丧家之犬,被人这般穷追不舍,真是悲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
然则纵他有野心,实力却不济,远不及肖铮的能量,天下的将士,他收拢的实在太少了,一直以来都没有留得住厉害的人,现下更是捉襟见肘,难受的要命。若是他身边也有赵关张这样的大将,何惧今日肖铮的穷追不舍?!
李筠眼见肖铮是拼了命也要杀了自己,一时绝望不已,道:“我堂堂宗室皇叔,没想到,万没想有……竟然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阴谋诡计!”
肖铮听闻此话,已是翻了个白眼,华林芳是用了计除李筠,可是他也是死于战场吧。
☆、第632章 忠死
第632章 忠死
说这种话,凭添悲怆能感动他自己以外,还能感动谁去?!
肖铮不愿再与他多废话,只是搭起一箭,再不留情,将那李筠射下马来。
李筠本就有伤,此箭躲无可躲,躲避间还是中了一箭,当即坐不稳,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脸色煞白如纸,捂着箭疮,眼神不忿,带着悲天悯人,道:“……上天无眼呐!”肖铮此时手下无情,再无留手,李筠何曾会是他的对手。
这个人宁愿公主死,宁愿天下陷入战乱,他好得利,还非要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端的是委实恶心人。
“与天比,你还不够资格!”肖稳举着刀,对准了李筠的咽喉,道:“你放心,你死后,永享太庙,是永远的皇叔,百姓们定然感恩于你在此战役中的功德,尤其是收复冀州一役,你定名载史册,史书上会怎么写你呢,苦肉智计取冀州,名流千古,可喜可贺!此功劳,我与华林芳就不与你争了……”
生没有生好,死还能捞着死的荣耀,也算死得其所。
李筠哪里甘心,定定的看着肖铮,道:“光凭李君玉,他一个女人,那么多诸侯,随便一个诸侯,都不能服她,她拿什么征服天下人心!”
“你以为他们愿意拥戴她为帝吗,别做梦了!”李筠道:“他们只要活一日,便会反抗一日,永远都不会臣服,百姓永陷于战火之中,为何不能让一男子上位,与其它诸侯和谈?!”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们不服,杀了便是!”肖铮冷笑道:“他们自然人人都欲计除公主,可惜了!你们的办法,都是治标不治本,一个个都是假仁假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