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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重生帝女凰途-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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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像落于头的刀,不知它何时落下,才是最折磨人的,最紧要的是,他们的粮草不够……”
  “说的是,那便再耐心的等吧,”李君玉的眸带着一股锐光,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只有一点,李君玉无确信,算她军再散漫,威名摆在这里,九江郡的人绝对不敢现在来攻。他们只会在现在决战,与守到以后等她开战之间选一样……
  而此时的九江郡内部的将领已然分成了两派。
  大都督升帐之时,已然吵的不可开交。
  “现下粮草不继,再这样拖延下去,如何还有一战之力,现下我军尚有粮草支撑,可是万一李君玉拖到开春青草不接之时,我军何以为继?!杀马,杀畜为食吗?!大都督,敌军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末将请速决战!久之,我军必疲,心必乱!”
  众人附合者无数。
  还有人也道:“现在决战?!有何胜算,你们敢去突袭敌军吗?!”
  众人一滞,却是讷讷的塞了口一般。这边的将领咄咄逼人道:“既然没这个胆,还请什么决战?!”
  “可是打仗打的是粮草,是人心,粮草不继,人心必失?!待以后,必没有再胜的可能!”
  “哼,只怕将军不知何为破釜沉舟!”这边有人讥讽道。
  两边顿时吵的不可开交!
  大都督拍了一下桌案,怒道:“好了!都住口,现下我军未战,便人心两边,了敌军的计了,尔等勿吵,一切听令行事!但切不可掉以轻心,无论敌军有何动静,务必探实,据实来报,各军严军阵守,万不可掉以轻心,了敌军之计。尤其最重要一点,绝不可主动挑衅对方,敌军在江捕鱼,不可放箭,只要不来我城下攻城,不必管!”
  众将领依言道:“……是!”
  见众人一一退下了。大都督头疼般的揉起了眉心,道:“对方有恃无恐,恃勇而待,所以才如此的用此计来对付我军,不管他们是何居心,我便觉得李君玉绝没有那么简单。”
  他的幕臣道:“现下粮草不继,人心两分,若是计,我军已然计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都督,是战还是不战?拖,也不是必胜之计。”
  “鸡肋鸡肋,难守难守!”大都督叹道:“又不可攻。这李君玉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九江郡不敢轻举妄动,每日严密监视敌军捕鱼,在对岸练兵,戏耍,奔走,相竞,笑声连连,像是全无战意一般。
  城的江南兵将真是一头雾水,完全蒙了一般。
  “……快,快看,那是不是李君玉?!”有副将指着道。
  “一袭红袍披风,是她,的确是她,她的马是黑色骏马,没错,她在做什么!?”众将紧盯着道。
  “并非出兵,没有竖其战旗。”有将领急道:“速去探。看她要往哪儿去……”
  早有斥侯依言领命而去。
  这边的守将心口砰砰直跳,直到李君玉都不见了,他们都没有动。心的焦急可想而知。
  天色黑尽了,才有斥侯回来禀道:“李君玉带着亲卫会,以及肖将军等诸将俱都去了小荒山,说是去秋狩行猎,未带王旗,未带甲士,只有行猎弓箭,现下已经将至小荒山?!”
  “现在是冬,竟还要秋狩?莫非是真的穷极无聊,才去打发时间,她真要等开春再攻?!”主将喃喃怀疑的道:“现下军营何人守营?!”
  “楚煙砂与秦王在,其余诸将皆跟着李君玉去了……”斥侯道。

  ☆、第713章 松懈

  第713章 松懈 
  主将心狐疑不定,道:“……楚煙砂与秦王俱都稳重,留他们二人守军营,倒也不差!”
  “将军,天赐良机啊,李君玉既然敢擅离军营,我军若是去重兵围剿,将她杀死,敌军还有何惧?!自然大溃退兵!”有副将兴奋的道。
  主将道:“哪有那般容易?!那楚煙砂是何人,怎么会不安排重兵围护她?!想钻他们的空子,岂有那般简单?!也许是个陷阱,引我军擅动罢了……”
  “是啊,”另一将领犹豫的道:“况且……我军若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小荒山去,必要渡江,这么大的动静,在到小荒山之前早被楚煙砂拦截了。此时不可贸然行动,大都督早有叮嘱,不可挑衅敌军,你们都忘了吗?!”
  其它人皆有不服,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打仗不是在此守着便能胜的,再这般等下去,要错过良机了……”
  将领们一下子分成了两派,一派说要去偷袭李君玉,一派要保守守城。
  两部分人一下子吵的不可开交。
  “如此天赐良机,为何不袭,只要李君玉一死,敌军群龙无首,他们还攻什么城!?”有副将怒道:“这样好的机会,难道要白白浪费吗?!哪怕是计,哪怕是险,凭李君玉孤军在小荒山,也值了,末将愿往,愿领死士前往,哪怕一人无回,也值了,这是用最小的成本博得最大的筹码,若是博赢了,什么都值……将军,那是李君玉啊,为博李君玉一命,什么不值?!哪怕末将是死,也值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另一副将也附合道:“这真的是极好的机会,将军,咱们汇报大都督吧?!”
  “博赢?”主将道:“若是博输了呢?!”
  “输了大不了拼死一战,总这般龟缩着强!”副将怒道。
  主将道:“哪有这般容易,且不说渡江有多难,只说大都督,大都督一向保守以战,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若不同意,末将愿领军令状,以项人头担保此举必成,”副将道:“若是还不成,我等宁愿为叛军,也愿去杀李君玉,哪怕只要一成的把握,也值得奋命一赌!”
  “末将等也愿同往!”众人朗声道。
  “你,你们……”主将脸色不大好,气的不轻,见大部分的副将参将都是主战主袭的,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黑着脸,喘着气道:“此事不必再议,倘若谁再敢提一件,我必禀报大都督,你们都去领军棍吧……”
  “将军!”众副将脸全是焦急以及不甘不忿。
  主将哼了一声,道:“交战之前,最忌心急心焦,你们已经失了交战的平常心了,你们急进急躁了,你们平时的慎重稳重,到哪儿去了?!”
  “可是将军,此等良机,切不可错失啊……”副将还欲再说,主将已经甩了战袍,黑着脸下了城墙了。
  主将一走,剩下的诸将有点僵硬,气氛十分古怪。
  保守派的几员战将道:“……定然是计,你们莫要了李君玉的计,失了平常之心……”
  回应他们的是沉默。
  保守派的几员战将便也默默的下城墙去了。
  主战派的将领加起来竟然有十几员之多。
  “如此良机,难道真要错失吗?!李君玉去小荒山这样的机会,岂能错失?!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儿了……”一副将道。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大都督和将军都不愿意主战,不主动挑衅敌军……”另一参将黯然的道:“可是龟缩一虞,那敌军能放过我军了吗?!”
  “迟早都是要打的,现在躲着,不过是只能保一时太平,往后呢……”一副将怒道:“若是依我的脾气,我现在带人渡江,去杀了李君玉!”
  “你疯了?!”众人道:“大都督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况且没有面的首肯,你能带多少人去,区区几个人,不过是去送死,怎么杀得了李君玉,与其这般打草惊蛇,又不成事,还不如不去!”
  众人听了皆有些懊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能让这样的时机,白白浪费吗?!”
  众人皆默然了,他们知道,很多人是被李君玉与众人的威名给吓怕了,所以宁愿保守行事,也不敢主动出击。
  他们依旧在等待,可是再这样等待下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众参将心焦如焚,心里的感觉真的是有一股说不出的郁闷和伤心。
  若不奋死一博,粮草将尽,只怕他们的军马不战自溃了……
  江南兵将一见敌军如此,心便也是有点松懈了下来,他们现下经常三三两两的聚众私语,讨论的并非是敌情,而是,自己的粮草将尽,若不然只说对面又捕了多少鱼回去……而这一切,大都督是禁止的,他们只能严待阵地,却不敢贸然出击。然而,粮将尽,心已渐散……
  加敌军最后松懈了很多,没有日**进城下江水里来叫骂,少了这种紧迫感,将士们从心理松懈了下来。
  人一旦松懈,哪怕大都督号令三军严阵以待,下再严的军令,他们从心理也已经完全的紧迫不起来了……
  主将与大都督见到这一切的情景,哪里会不知,只是,心下焦急,却无可奈何。
  “临淄那边可有筹措来了粮草?!”大都督道:“想要稳定军心,光靠杀人是不够的,哪怕斩杀再多的窃窃私语者,也是无用的……只有粮草,粮草一到,军心才定。这样下去并非是办法!”
  主将摇摇头,道:“……现下已经不可能再有粮草来了……”
  “难道要十几万大军并非战死,而是饿死吗,再这样下去,我军自溃,不需敌军费一兵一卒,我军溃败无疑了!”大都督道:“没有粮草,何以为继!?大军吃什么?我知道临淄难,可是,我军更难,这样子,守下去还有何意义?!”
  主将也沉默了,良久道:“……军心已散,再聚极难,当初还有敌军兵临城下的紧迫感,现下却是没了威胁感,像没了狼群震慑的羊群,再难以聚集一心了,无论杀多少立军令,都是无用……反而窃窃私语者更多。这样下去,完了,大都督,到现在……还不战吗?!”
  “怎么战?!明知没有胜算?还怎么战?!拿什么战?!”大都督道:“你们总说李君玉现在松解,防备空虚,可知这只是计,或者说,不管偷不偷袭,我军都已是计了……”
  “大都督,敌军,莫非一点不曾松懈?!”主将吃了一惊道。
  大都督道:“不仅没有松懈,这几日夜间我都城墙细细看过,白日里皆是假象,他们午练兵,下午自由活动,看似无章松懈,其实在晚一看,敌军全是严阵以待。算他们冒起炊烟之时,也是谨然有序的,这样的军队,他们是随时都准备拿起茅戟而战的,这样的军队……说他们松懈,未免太小看李君玉了……她葫芦里玩的什么把戏,本都督心里略有数,只是却不知她到底剑指何处啊……”
  “目的是松懈我军?!”主将道:“那她的目的达到了。现下我军心,实在是难以决战。”
  大都督叹气,道:“……两方实力虽看似差不多,其实,我军实处于下风和劣势啊。”
  “这几日我夜夜辗转思索,却百思不得其解,”大都督道:“……她到底目的是什么,到底打算何时而战?!一概不知……”
  “这个女人,用兵如神,防不胜防……”主将喃喃道:“我军这样子,想防也难以防啊……”
  “不管如何,严令三军,随时备战。”大都督道。
  “是。”主将道:“……只是,大都督不准备说个具体的决战日期,只怕将士们有军令也不守啊……”
  大都督默然良久,道:“……我军竟然已经松懈到这种程度了?!”
  总是只说备战,却不说备战到何时,现下散漫的军心,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这句话?!
  “罢了,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大都督说完,已是闭了眼睛,脸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之态,眼睛下面也俱是青黑,显然担惊受怕已是极久,然而却一直苦无良策。
  主将看着这样的大都督,心里也染过巨大的无助。
  纵然大都督与自己心急如焚,智敌千里,面对这样散漫的军心,散漫的军纪,不服的将士,以及将告罄的粮草……也不过是有心无力。别说主动进击,连防守,也难以调动,更别提遵军令了……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仿佛能将他们拖入地狱。
  而对面的敌军,恰似一股能将所有人埋入深渊的巨大的凶兽,纵然它佯装成一副无害的样子,然而,只要一张口,全部人都得被吞入,它看似懒懒,然而一双眼睛,躲在暗处,一直紧紧的盯着江南的这块肥肉,只等这江南兵马自溃自乱之时,一举而攻之……

  ☆、第714章 决战

  第714章 决战 
  看的清醒,太清醒的人,总是较痛苦的。
  现在的江南像一头猛兽,应该说是曾经的猛兽,而它早已经衰败不堪,伤痕累累,苍老喘息,虽看似庞然大物,实则一推则倒,哪里还会是敌军的对手呢?!
  纵然大都督与主将有心,想要驾御它击退敌手,可是,它自己早已经是冥顽失灵,指左找不着左,指右,也打不着右。这样的猛兽,唯有死战与被挨打的份,不过是是因为庞大,能死的慢一些罢了……
  这样的现实,让大都督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然而,他们都没有别的选择,唯有尽力的死握缰绳,寄希望于能坚持的久一些,久到敌军若有异,便会自退,而他们江南才能争取到一息喘息之机。
  只是,这般,是如此的无力而无奈。
  不是寄希望于自身的强大,而是寄希望于敌军的衰败。如此的悲怆。
  过了两日,敌军依旧如此,而兵士们非议散漫者更甚。哪怕杀再多人,也阻止不了了……
  主将心知不妙,心笼罩一股阴云。
  然而到了晚间,还有更麻烦的消息等着他。
  “将军,不好了,有七八员副将驾着船只渡江过岸……”
  主将一听大怒,脸色慨愤而变色,大怒道:“人呢?!”
  他抽出刀来,急匆匆的了城墙,那几只大船还载着许多死士,还未有完全过江。他想也未想,大怒举起刀来道:“放箭,不遵军令,擅自渡江者,以叛逃者射杀,一个不留!”
  城墙众人皆面面相觑,闻令举着箭,却迟迟不发,主将怒道:“尔等想抗军令吗?!”
  众弓箭手这才开始放箭,然而箭发如雨,却无一箭射向那大船。
  主将见军士们如此阳奉阴违,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敢做这种事,一时之间气的直喘气,怒道:“……好,好,好,你们,你们……”
  说罢便夺过箭来,推开身边的这个弓箭手,朝着大船便射去,大船的诸将军士等人俱都躲入船,只让人加快划动速度。
  铮!一声,众人皆尽已变色。
  底下的一员副将道:“将军,何必赶尽杀绝?!”
  “无军令擅离职守,公然抗命,尔等皆是叛逃的逆贼!”主将怒道:“不杀你们杀谁?!”
  底下副将长叹道:“我等之心,日月可鉴,老天知道罢了!”
  另一参将一见城墙箭矢如雨,便道:“将军与大都督既不肯战,我等催战而已,此次前去,便没打算活着回来,我等之心,可昭日月,非将军所能懂!”
  “蠢货,蠢货!”主将大怒,见底下的大船渐驶渐远,一时气的脸色都青了,怒道:“……你们知道什么?!你们若是公然挑事,便打破了现在这局面,且不说敌军有何反应,只说我军,你给我军将士们做了什么样的表率?!你可知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回应他的再无言语,而是义无返顾的驶驾着船拼命一般的往对岸去了。
  主将见再射不着船的人,再回首一看其它弓箭手脸的不以为然,甚至是包庇的脸色和态度,便气急一般的往大都督帐去了……
  他已心知,这样的局面,只怕江南兵想要逆转局势,是绝无可能了……
  而李君玉第一时间也得到了消息,随即大喜,道:“……时机到了,军将兵士皆不听调令,不遵军纪,死而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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