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罗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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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烈难得见君蘩有认真的时候,此时看见君蘩脸上的神态,他觉得甚为不可思议。
而君蘩现在的眼神,也第一次让君烈觉得,若是自己此时不解释的话,他和君蘩兄弟两个可能会迎来这辈子第一次的红脸。
“若是派人跟着你,凭你发现不了吗?你这分明是被猜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君烈到餐桌前坐下,说道。
君蘩听了君烈的话后,面部表情平缓了下来,显然气焰消散了些,却还是摆着一副别扭脸,“你若不想叫我知道,自然有的是能人,可以骗过我的眼睛。”
虽然他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可以听出君蘩的信任,可见君烈的话他还是听的进去的。
“不是我要打击你,但还是要劝你一句,这孽缘你还是早断了的好,免得将来后悔。”君烈像是个过来人似的,对君蘩说道。
“怎么就是孽缘了?难道和我在一起,她能还吃亏不成?”君蘩有些不满。
君烈摇摇头,“吃不吃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按照那罗蔓的性格,若是进了你的门,便能将你的后宅折腾个天翻地覆。”
君蘩皱眉,不解的看向君烈。
“我们尚且不说不高兴的话。就先假定说她答应了你,愿意跟了你。
但你有没有想过,凭她的身份,即便是配个出身低些的皇子都不能得个正宫的位份。
何况是嫁给你一个身份高贵的皇子?你觉得,凭她能甘心屈居人下?”
“再看她隐忍多年,十几年来一直装作天真无邪不受重视。但实际上心计却远超普通妇人,你想一想,即便是在宫中,又有多少人能如她一般,看得清皇家荣华之下的暗潮汹涌?
只怕你真的娶了她当个侧室,那未来你娶了正妃,可不是要闹得鸡犬不宁?或许现今你与她还有些情分可言,将来她却未必能体会你的爱意了。
也许今日你能成全自己的心,将来却要后悔今日的决定。你觉得我说的对是不对?”
君烈边说着,一双眼睛盯着君蘩的脸,仔细的观察其面部的变化,想要看清楚君蘩究竟有没有真的听进自己说的话。
君蘩听了君烈的话,显然听进去了许多,自觉君烈说的有道理,却还是没那么容易死心,“那我娶她为正妃不就行了吗?或者不娶什么正妃,一生只她一人难道就不可以?”
君烈听了君蘩的话后,显然有些吃惊。
这弟弟,也是没有尝过女人的好处,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反正君烈自己后宅就有一位正妃几个侧室,他本人是怎么也不能说出君蘩这样的话来的。
一生只得一人心,听来甚是美妙,但哪日红颜衰老,又有多少男子能够抵制住对其他美貌女子的诱惑?
同为男人,他君烈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
君烈以自身出发,因此听着君蘩的话,只觉他说的十分荒谬。又想君蘩现在十六岁的年纪了,还未尝人事,想来说出这话也情有可原。
或许哪日真的叫他初尝了人事,他就不会这样纠结于罗蔓这么个羽毛未丰的丫头了。
君烈心下已经有了主意,也就不强硬的劝说君蘩了,“这或还可以一想。”君烈点点头说道。
君蘩眼见君烈肯支持自己,脸上的表情释然不少。
但随即,君烈又说道:“但现在说这些未免尚早,先不说她那里尚且没有同意。单说母妃那里就绝不允许你的婚事如此草率。
倘若你真有了这个决定,也万不可随处与人说道。你知道母妃的手段,若是知道你心里有这么一个人,那想来她的死期也不远了。
到时候别说是什么亲事,只怕就现在开始忙着准备丧事都要来不及了。”
君蘩心思单纯,一听自家哥哥的话,心下一想,觉得君烈说的甚有道理。随即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颓废了。
君烈见自家弟弟如玉的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此时又有些心软了。
或许也不该太打击他的,年轻男子对哪家女子产生好感本就十分正常,自己这样打击弟弟是不是太过分了?君烈如是想到。
“你听我一句,如今旁的都是虚的。你将来若能在朝堂有一席之地,不必母亲帮忙,你自去求了父皇,不是比什么都有用?你若成器,想来到时候她也能更加敬你。”君烈于是劝道。
其实君蘩一个皇子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想要娶了罗蔓,并且叫她不能翻身乖乖听话的办法有很多。
又何须去求什么皇上呢?罗蔓一个小丫头,若是君蘩点头,罗家必定奉上。
君烈这样劝说君蘩,一是想要拖延,想着时间久了,或许君蘩对罗蔓的兴趣就淡了。
毕竟,罗蔓虽然聪明,若是能得她相助那的确不错。但若要将她当成家人,君烈觉得还是不妥。
他们身边聪明的人太多了,后宅的女子还是尽量贤良淑德的好。不然一群女人在后宅里互相斗狠也可。旁的就不能干涉更多了,而罗蔓看问题显然是太过透彻了。
二是,君蘩天资聪慧,从小时起学什么都天赋奇高,但总是没有耐心,以至于什么东西都只理解表面,不肯深入研究。虽说能够审时度势,但多数时候难免优柔寡断。
君烈想,若是能通过罗蔓,使君蘩从此勤勉起来,时间久了若能通达了人情世故,也不免是一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拜访了以前的老师,老师家的孩子很可爱,陪她玩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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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罗府危机
君烈走出君蘩的府邸后; 在要上马车之际,对身边的一个小厮说道:“最近看着八皇子一些。”
那听到君烈的话的小厮冲他点了点头。
之后君烈才放心的上了车。
车帘微动; 君烈望着窗外的风景; 嘴里念道:“勤忠伯府; 罗家。”
随即,他闭目说道:“快了。”
九月; 临近朝歌的金陵城; 靠近郊外的一处茶馆。
“赵兄,你刚从朝歌来,最近可有什么新闻没有?”一男子对着旁边坐着的男子问道。
“倒是有几件; 现在说来未必新鲜。”那被叫做赵兄的人说道。
“哦?你说来听听。”男子好奇道。
“之前宋国公不是被抄了家嘛。”赵姓男子凑近了些许; 对身边人说道。
男子一听,甚是兴致缺缺的摇了摇手; “这都是多久前的新闻了。这可真是不新鲜。”
“诶,我要讲的可不是这个,你这个人,这么性急做什么?且听我慢慢道来呀!”那赵姓男子见状,伸手将男子在空中划拉着的手按下; 说道。
“好兄弟,你这讲新闻之前还要做铺垫呢?这从好几个月前的故事说起?”被压下了手的男子有些好笑道。
赵姓男子听到友人的调侃; 无奈摇了摇头,道:“得了,我直接进入正题行了吧。”
友人听到后,喝了一口茶水; 做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前些日子,朝歌的勤忠伯府,就是朝歌城北,那罗家的老太君,就九月初的时候正过六十岁大寿。”赵姓男子抿了口茶水,说道。
“哦,我知道,他们家罗三老爷,在朝歌纨绔圈里十分出名的。”友人点点头,说道。
“就是那个罗家。”赵姓男子点点头。
“怎么?他们家出什么事儿了?”
“说是罗三老爷在老太太寿宴当天被官差抓走的。被宫里的文官给告了,说是经过皇上哪儿的路径。”
赵姓男子说道‘皇上’二字时,还对着天上拱了拱手。
“了不得,这罗家怕是要倒台了吧。”
“可不是。”那赵姓男子说完了新闻,才又抿了一口水,换了个姿势坐,“要不我怎么和你说起宋国公呢。
你想他冯家,就是因为被参了一本,弄得全家被抄的。现在朝歌一个个都在传,说是勤忠伯府要步宋国公府的后尘呢!”
“那勤忠伯府,也就是一个伯吧,况且近些年来好像不怎么活跃了呀。”友人道。
“啧,你这话可说的不对。即便他们一个伯爵,但好歹是世袭的贵族,何况古话有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家即便再没落,那泼天的富贵又岂是咱们能料想的?
而且啊,据说他们家有个大姑娘,是宫里的妃子,常伴君侧的。”赵姓男子有些不赞成友人的话,反驳道。
“哎,也是。”友人自觉赵姓男子说的对,于是点点头道。
“算了算了,这些贵人们的事,真不是咱们能讨论的。来来来,喝茶喝茶。”
两人正在喝着茶,却见身边站了一个人,赵姓男子被吓了一条,“吓!大白天的无声无息出现在别人身边,你作死啊!”
待他抬眼一看,原来是个一个面容姣好,状似好女的男子。一时间,赵姓男子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粗鲁的言行了。
却不想那站在身旁的男子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耐,如玉的脸庞毫无表情,“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青衣男子问道。
“什,什么?”赵姓男子见到青衣男子,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的问。
“罗家的事情。”青衣男子面无表情,叫人猜不出内心所想。
“是,是真的。这是近日朝歌出的新闻,我前两日才听的。”赵姓男子答道,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俊美的少年,只要站在那里,就隐隐的带着一股子杀气。
青衣男子听完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也不再看赵姓男子。只见他眉头一皱,自顾的走出了小茶馆。
赵姓男子与友人两个,这才释然的松了一口气。
“方才那人是谁?怎么看着这样吓人。”友人凑近赵姓男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方才他问的是罗家,不定与那家人有什么过节呢。”赵姓男子摇摇头,说道。
这时茶馆里的小二走近了两人,见二人好奇,便说道:“二位客官可是在说方才的那位玉公子?”
“哦?小二,你知道那人是谁?”友人问道。
赵姓男子也挑了挑眉,表示自己很好奇。
“方才那位客官,叫做玉无瑕。来路倒是不太清楚,好像是从朝歌哪儿来的人,之前听着口音也像,现在的口音倒是有些偏咱们金陵了。不久前跟着咱们城里的白虎帮做事,靠着狠劲儿出名的。”
小二为两人添了一壶茶,又继续说道:“听说才半年的时间,已经接触到那白虎帮的上层了。啧啧啧,这位公子,看着才十四五岁的模样呢。”
赵姓男子和友人连个听到小二的讲解,这才对这玉无瑕有了些了解。
那赵姓男子方才被一个少年吓了一跳,见人已走远,少不得要诋毁上两句,“还不知道是怎么上的位呢。靠着狠劲儿出名?
哼,指不定是靠着对自己狠出名呢。那样一张脸,看着就不像是靠手段的,倒像是卖屁股的。”
“诶!客官,这话可要慎言。这白虎帮势力大,指不定在这里会有他们的眼线呢。话说强龙压不过低头蛇,咱们小老百姓的,可惹不起他们。”
那小二见赵姓男子诋毁玉无瑕,赶紧的提醒道。
那赵姓男子的友人是金陵本地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于是帮着赵姓男子找台阶,“小二说的有些道理,赵兄说这话也是无心,不过是玩笑话罢了,咱们无需太过当真的。”
小二见那友人通人情,自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说玉无瑕出了茶馆,马上就吩咐了身边的手下,“你去朝歌看看,帮我看着些勤忠伯罗府的情况。”
那手下虽不知道玉无瑕这样做究竟为什么,但还是听命立马朝着朝歌的方向去了。
玉无瑕望着那驾马远去的手下,一双纤细的手在青色的衣衫下握起了拳,“小姐。”他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有喜欢玉无瑕的吗?
第59章 人世荒唐
早是厌厌愁欲凝; 画屏一点炉烟暝。
自罗三爷罗沱被带走的那日起,罗家老太太就忽然病倒了。
因罗三爷是她最小的儿子; 平日即便再纨绔不成事儿; 老太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没想到往日这般宠溺着; 保护着的小儿子,就在自己寿辰那天被捉了去。
若是往常的小闹腾还好; 无非就是花些心思; 用些银钱,这什么事儿都能好说。
只是这次的事情可是闹到了皇上哪儿去了,如此想来; 这儿子有与没有已经是没有差别了。
“哎。”罗老太太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今日的第几回了。
丫鬟们将药端到老太太的跟前,用着小小的勺子勺了一口药水; 递到了老太太的跟前。
罗老太太皱了皱眉,将头瞥到一边儿去,显然不愿意喝。
那喂药的丫鬟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眼泪都急了出来,“老太太; 您好歹吃些药吧。再这样下去,身子可怎么受的了啊!”
“活着也是受罪; 倒不如去了的好。”罗老太太此时心下一片悲凉,自然什么不好的话都说出来了。
老太太虽然为人并不算高尚,却对房里的几个丫鬟们都还不错。因此奴才们也对罗老太太颇为忠心,见老太太说话间存了死志; 一时间一个个儿的都哭了起来。
丫鬟们哭了一会儿子,老太太也不去管,只盯着床梁在一旁发着呆。
“大太太来了!”屋外小丫鬟通报了一声。
屋内的丫鬟们这才觉得不妥,赶紧的擦拭着眼泪准备接待大太太。
程氏今日穿着一套深蓝的裙子,身上珠翠不多,穿着打扮看起来比往日淡雅了不少。
她手上牵着罗娇,缓步走了进来。见到老太太屋子里的丫鬟们,眼眶都是红的,再看老太太床边站着的丫头,手上端着的药像是一口没动。
程氏大抵猜出了些罗老太太房里发生的事情,只是依旧装作不知,手上牵着罗娇一步步走近了罗老太太的床边。
“祖母!”罗娇小时候就养在罗老太太处,对老太太亲的很。
这几日老太太因生病,一时也没有时间照顾她。所以她也有几天没见自家祖母了,自然想念,于是一见到老太太,就迫不及待的要向她扑去。
“我的儿!别靠近你祖母,免得过了病气给你。”
老太太见了罗娇,久病的眼神都焕发出了些许光彩来,但还是担心罗娇的身子,因此不敢叫她靠近。
程氏见状,也赶紧拦住了准备要上床的罗娇。只让她在老太太床边坐着。
“几日不见祖母了,娇儿成日的念着要回您这边儿呢!
老祖宗,您快些好起来吧,我可是受不了这个活宝了!成日的就知道闹腾我!”程氏故作嫌弃的说道。
说完话后的程氏将身旁丫鬟端着的药碗拿到了手里,用勺子在里边儿勺了一口药,走到老太太身边,作势要喂她。
一旁的丫鬟有些眼力,赶忙的走到老太太处,将罗老太太从床上扶起来,让她好喝药。
罗娇见状,眼珠子转了转,说道:“祖母快喝药!喝了药就好了!”
见罗娇这么一叫唤,连日来有些不高兴的老太太心情也有些好了起来,于是顺着大太太的势,喝了几口药。
待程氏喂完老太太喝药,老太太却又开始叹气了。
“我的儿,我的三儿啊!”说着,罗老太太竟开始哭了起来。
“老太太,好容易喝了些药进去,怎么又开始哭了呢?”程氏皱了皱眉头,赶紧的安慰着。
看来即便是搬出了罗娇,也不能转移罗老太太即将要失去三儿子的痛苦。
“我问你,我家沱儿,是不是回不来了?”老太太哭了一会儿,突然疯了似的抓住了大太太的手,问道。
“这,老太太,皇上那边儿没有下旨,具体如何尚不